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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公司管理的事,苏樱歌并不懂,但她明显的看出最近萧北暄忙的有些焦头烂额,疲惫感更甚。她也不知道李琨究竟是怎样一步步蚕食着公司的股份的,只知道又一次去萧北暄的公司找他的时候,无意间在女厕所听到员工们谈论这件事的时候,心里其实很难过很难过,没有一点开心和释然。
她的内心在煎熬里沉浮,面上却不敢表现半分,直到有一天,萧北暄轻抚她的眉眼,有些怜惜地说:“回到我身边,你好像越来越不开心了。”
她笑着说没有,可是那笑容,假的她自己都过不了关,何况是骗他?
于是拍戏的时候,也就有点心不在焉了,被导演批评了几次,贺阳私下问道:“虽然我知道小别胜新婚,但你也不用这么兴奋啊,又不是初恋,拍戏的时候还想着他呢?”
她摇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他对你没有以前好?”
她摇摇头,眉眼间更是悲伤,那种悲伤几乎要把他包围在其中。他看着她,眼里满是疑问,却还是不忍心问出口。
当天拍完戏,苏樱歌刚出了剧组,一辆法拉利就停在了她面前:“苏小姐,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她抬头,看车窗内的男人,他眉眼间的阴鸷给了她太深的印象,想不记起都难。车内的那个男人,正是当时在法国的医院里,她拔下萧北暄氧气罩时,中途闯进来对她警告的男人。
“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可谈的。”她冷淡的开口。
“李琨被拘留了,你知道吗?”
她的神色有些茫然。
“看来你没看过今天的报纸。李琨因为盗取公司的商业机密,卖给敌对公司,已经被拘留了,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同样的,我们也有同样的证据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明白吗?”
苏樱歌愣了愣,眼珠子在眸底一转,想明白一些事情后说道:“如果萧北暄会放任我吃不了兜着走,你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和我说话了。”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说吧,你要怎样才会离开萧北暄?”
“我会离开他的,你不用担心。”她淡淡的开口,语气里有点疲惫。
“什么时候?”
对于那男人的紧追不放,苏樱歌冷笑一声,决定不在气势上输给他:“你要再这么追问,一个不小心,我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离开他了。”
男人深深地看着她,最后说出一句:“希望你说到做到。”
车子就那么开走了,苏樱歌举目四望,只见天空仍旧是一片暗沉,太阳被埋在了乌云里,灰黑的枝桠突兀地指向半空,这个冬天,才开始,她就已经觉得漫长。
走去咖啡店点了一份满是少女情怀的卡布奇诺,双耳静静聆听回旋的乐章,咖啡喝完后,她走出咖啡厅,像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一样细细的打量着城市的每一寸风景,把他们记在最后的时光,是时候离开了。
回国不到一年,但是天价广告费却赚了不少,加上叶女士划分到她名下的财产,她的钱赔偿违约金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
终止了这份合同,以后她不再拍戏,去哪里都好,只要走的远远地,她给过自己一次毁掉他财富的机会,可是她输了,却没有意想中的难过,只觉得释然。
她的离开,对两个人而言,都将是一种救赎和放过。
当晚,她在房内收拾东西,拎着行李箱出别墅的时候,刚好和萧北暄打了个照面、“我对你不好吗?”他拉着她的手腕,语气里终于有了无奈和疲惫。
“不是不好,而是太好,可我已经背叛你了。”她听到她的声音淡漠的传来,像是隔了一个世界。
“樱歌,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我知道你苦你痛,所以你做什么我从来不敢有半分反对。”
“李琨和我之间的事,你知道多久了?”
“不久。”
“那你觉得,我还会留在你身边吗?”
“樱歌,你为什么就不能给自己也给别人一条活路呢?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知道你心里煎熬,曾经做出的事虽然我不记得了,可是我依然有负罪感,我心里的自责难过不比你少半分。以后,这一切都会是你的,就当我在补偿你,我知道你不在乎,可是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他抱住她,胸膛温暖的贴着她的脸颊:“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好吗?”
第二天的时候,她才明白,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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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文的时候年方十八,唉,文笔不好,大家将就着看吧。
梦碎之夜
第二天一早,萧北暄的助理就来找她,这时候她才知道原来萧北暄瞒着所有人,在萧氏集团以她的名义注册了一个账户,将所有的股份都转给了她。
手里捏着那份股权让渡书,心口疼的无以复加,吸了吸鼻子,努力压下眼底的泪水,她将股权让渡书退给助理,轻轻的说:“我不会要的。”
“萧总让我把它交给你。”他有些为难的说。
薄薄的几页纸,此刻却无比沉重,努力吸了口气,压下喉咙里的疼痛,她没有再强迫他。
晚上要录制节目,回来的很晚,只是大厅里的灯依然亮着,安慰着晚归者的心房,心底升起满满的感动,不想再去计较什么,从包里拿出那份股权让渡书,她轻轻地朝萧北暄的房间走去。
即使是下了班,萧北暄还是一如既往地在电脑前处理公司里的事务,有些憔悴,但认真工作的样子依然让人目眩神迷。
苏樱歌从身后抱住了他,脸贴在他宽厚的后背上,萧北暄任她这样静静的抱着,享受着难得的温馨。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起身,将手中的股权让渡书交放到他桌上,看着他的眼睛,轻轻地说:“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要再分开了。”
他感觉一股强烈的喜悦涌上心头,郑重地点了点头,眼角眉梢都柔和了起来,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幸福么?
天上的星星亮着,比地上的灯光更耀眼,冬日里难得的晴天,连冬风都不那么凛冽了。
第一缕晨光从窗外洒进来,跳跃在睫毛上,痒痒的,睁开眼睛的时候,苏樱歌正在化妆,很淡的妆,轻扫蛾眉,淡点朱唇,整个人已经美得心惊,明知道娱乐圈比她好看的大有人在,但就是怎么看都看不腻,怎么看都喜欢。
“早餐吃什么?”见他换好了衣服,苏樱歌打开衣橱,挑了一条深色的领带搭配他的西装,帮他打好领结,问道。
“吃清淡点的吧,看你这几天的胃口不是很好。”他摸摸她的脸,这段时间以来,瘦的不仅是他,她也瘦了很多。
“一直都是这样,我都习惯了。”她不甚在意地笑笑,在他的侧脸吻了一下。
“我把明天的时间排出来,陪你去医院。”
“哪用得着那么麻烦,我自己找个时间去就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她拎起包包,挽着他的手臂走了下去。
楼下的宋姐刚摆好早餐,抬头见两人手挽着手,眉眼中掩藏不住的甜蜜,心里也是倍感欣慰。
吃完早餐,萧北暄送苏樱歌去上班,在剧组下车的时候,刚好遇上了贺阳,贺阳若有所思地看了萧北暄一眼,在他走后,凑到她身边问道:“和好了?”
她点点头,贺阳拍拍她肩膀:“好样的,自从那天黄昏我就知道他有多爱你了,不爱你不会急成那样!”
她仍旧是笑笑,不说什么。
贺阳见她这样,只当是她害羞,没有多想。
小别胜新婚,中午的时候,萧北暄过来探班,眼中的情意旁若无人,连candy都忍不住嫉妒。萧北暄和苏樱歌分手这事,苏樱歌一开始就没瞒过candy,此时见他们这样,candy也知道他们和好了,贼笑着撵走了休息室里的人,让他们独处。
“这段时间公司的事情不是特别多吗?怎么还抽得出时间来探我的班?”
“反正一个人吃饭也是吃,两个人吃饭不更好吗?况且我女朋友这么漂亮,剧组里的帅哥又这么多,万一把你拐跑了怎么办?”他过来牵着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完完整整地被包裹在他的大掌里。
手心的温度刚刚好,她不由得笑道:“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油嘴滑舌。”
“小王告诉我说,女朋友是要哄的。”
苏樱歌失笑,小王就是那个经常跟在他身边的助理,平时看起来沉默寡言的样子,没想到会给他提这种建议。
于是两人朝门外走去,开了车,找了一家专门做药膳的餐厅,萧北暄点了几样,把菜单交给苏樱歌,苏樱歌摆摆手:“你点吧,我对这家餐厅不熟。”
萧北暄又仔细看了看菜单,最后打电话给李医生问了一下,帮她点了一个药粥。
“这药粥对身体恢复最好,不要平时拍戏一忙就总是吃的很随便,对胃不好。”
“对以前交往的女孩子都这么细致吗?”
“以前吗?”他皱了皱眉,“好像没有和女孩子交往过。”
那苏榆纤呢?苏榆纤算什么?想到苏榆纤,幸福的时候仍有些微微的悲凉,当年他对苏榆纤也是这么温柔细致,会不会以后还会有别的女人?
见她微微皱眉,以为她不喜欢这药粥,便揉了揉她的头发:“药粥不是中药,不会苦的。以前好像没发现你挑食啊,乖乖吃下去,对身体有好处的。”
因为他而患得患失的忧郁以为这句话又转为甜蜜:“你也多吃点,你工作比我还辛苦。”
“最近在剧组,还好吗?”
“很好啊,剧组的人都很好相处,拍摄进度也很快,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由于不喜欢这粥的药味,苏樱歌三两口就喝完了,烫的直喝凉水。
“小心点,又不是小孩子,还这么急急躁躁的。”口上带点微微的责备,可是语气里的宠溺哪里遮掩的住,手也先一步给她倒了一杯凉水。
“下次不吃这个了,这满粥的药味闻得我难受,”她嘟嘴,“好了,电影上映了你得看啊,这部影片我演的很投入的。”
“你个没良心的小丫头,离开你之后,我表面上忙忙碌碌,心思却不知有多少次飞到了你那里,你居然还能若无其事的认真拍戏,良心呢?”
“爱自己,就不要有良心!”笑嘻嘻的说完,苏樱歌无意间看到旁边座位上一个小女孩在吃酸梅,突然有点口舌生津。
萧北暄心细,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想吃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