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樱歌感觉眼前阵阵发晕,完了完了,这次的全线失利后,萧南瑾不会再信任她,扳倒他似乎又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浑身无力的走出技术部后,苏樱歌瘫坐在阳台的躺椅上,从旁边的酒柜里拿出一瓶白兰地便喝了起来,越喝越是绝望,有一种想要流泪的感觉。自己辛苦了三年,不就是想要找到机会扳倒萧南瑾么?现在因为一个瓦列金,因为她的轻举妄动,这一切全毁了!全毁了!
“我们优雅迷人的罂粟皇后,怎么会在这里喝闷酒?”温润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一个人坐在她身前静静地看着她。
“你要来一杯吗?”苏樱歌摇摇晃晃地起身,从吧台拿了一个酒杯递给他,然后又帮他斟上了酒。
楚谦摇了摇酒杯,却没有喝:“酒喝多了伤身,借酒浇愁治标不治本。”
“借酒浇愁?呵呵,”她惨笑一声,“是啊,从明天开始,我就不再是金新月的罂粟皇后了,再也不是了,呵呵,再也不是了。”
“我一直不赞成女人插手这些复杂的事情,尤其是作为一个领导者,”楚谦喝了一口酒,“你知道为什么吗?我觉得女人是值得怜惜的,男人有义务用他十年辛苦换她三年天真,或者用一辈子的辛苦换她天真的笑容。”
如此似曾相识的话让苏樱歌微微怔忪,楚谦的面容在她眼前模糊成另一个男人的影子。那人也曾如此温柔地在她耳边低声细语,如此沉默的替她遮风挡雨。
“萧北暄……萧北暄……”她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音,像是来之心灵深处的绵远呼唤,视线渐渐模糊,她抬起手来,轻轻地停在他的脸上,却不敢触摸,生怕这一切是幻觉,“萧北暄……”
“苏总?”
疑惑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唤醒了她的神智,她喝下一口酒,心中满是苦涩,同时流进心里的,还有她那未曾流下的眼泪。
“对不起,刚才看到你想起了一个故人。”苏樱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没关系,”楚谦将酒瓶放的远远地,“不要再喝了,你还年轻,这只是短暂的失利,还可以重头开始。更何况,你也累了这么久了,不如在这段时间内好好休息一下。”
“怕只怕……会是永远的休息了……”她的眼里透着一股令人颤动的绝望,说着令人似懂非懂的话,又喝下一杯酒,趴到在桌上,手中的酒杯放在桌沿,然后蓦地一松手,酒杯掉在地毯上摔碎了,酒液全部渗入地毯,那一块地毯变得颜色更深了。
“有时候啊,失败就像这只酒杯,你看,一个不小心,轻轻一摔,就没了……就没了……”她呵呵的笑了起来,“精致的做工,昂贵的价格,都没了……”
楚谦的眼中流露出一股浓浓的怜惜,明明知道唐突,他还是伸手将她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握在了手中,将她冰凉的小手包裹了起来。韶华年纪的女子,手心却因为经常端枪而磨起了茧子,那双美丽而魅惑的丹凤眼里,眼珠是那么漆黑,黑的一眼看不见底,却让人感觉是那么的苍老,仿佛下一秒会头发全白,下一秒离开人世。
“你为什么会活的这么累?”他喃喃的说,也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问她。
“是啊,你说我为什么会这么累?”她起身,走到他面前坐在他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也是喃喃的说,“我为什么会这么累?”(因为作者矫情……)
她一把抱住了他,眼泪流进他的脖子里,在他温暖的怀里,却在念着另一个人的名字:“萧北暄……萧北暄……你去哪里了……我不相信你死了……你给我回来啊……”
楚谦一怔,他确信他没有听错,从刚才开始,她口中唤的就一直是这个人的名字,这让他有些难以接受,心中有些发堵,一时间有些想要推开她,可是看到眼前的她这么脆弱,他又有些不忍。
强忍着心中那股莫名其妙的不悦,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无声的安慰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哭累了的苏樱歌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
楚谦抱着她,轻声询问了保镖这里的房间在哪里,然后将她放到床上,给她仔细的盖好了被子,又静静地凝视了她好一会儿,才离开。
你有没有遇到过这么一个人,明明才见过几面,却觉得你们像是认识了很久了一般,明明她对你只是交浅言深,你看到她的时候,却觉得很伤心,她靠近你的时候,你的心里会产生一种很奇异的感觉,她在你怀中呼唤着别的男人的名字时,你会有一种近乎被背叛的愤怒与难过,只想将她狠狠地推开。可是看她像是一只可怜的流浪猫一般,你又是那般的不忍。
楚谦现在面临的就是这样的状况,他感到有些迷惑不解,却没有深想。只觉得苏樱歌像是他遗失的那第七根肋骨,来到她身边,才感觉自己是完整的。
苏樱歌醒来后,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一如既往地处理着工作,一边等待着萧南瑾的怒火。经过这次的事情,别说今年在中东失去了将近十亿美元的生意,恐怕往后的几年,毒品生意也不太好做了。联合国同阿富汗政府军的大力打压,鸦片产业定会大幅度缩水,而他们武装势力的锐减,也使得他们日后事情变得很麻烦。
果不其然的接到了萧南瑾的电话,他没有对她发火,却做出了两个决定,第一个决定是苏樱歌在这边的毒品生意由Mrs。J直接接手,第二个决定将苏樱歌调来管理中东武器方面的买卖。
算是一个好结果一个坏结果吧,也不知接手武器的走私后,要经过多少年才能在其中站稳脚跟,然后扳倒萧南瑾。正当苏樱歌有些垂头丧气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邮箱里躺着一封新的邮件。
邮件是瓦列金临死前发送过来的,苏樱歌犹豫了一下后,点开了那封邮件,迅速的扫了下去。
看完第一遍后,苏樱歌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猛的盖上了自己的电脑,眼中闪过惊愕、惊喜、激动、怀疑等种种情绪。平了一口气后,她再次打开自己的电脑,又看了一遍邮件的内容,然后从手提包里拿出U盘,将邮件中的内容拷到自己的U盘里,又将邮件删除的干干净净后,她的脸上才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刚刚经历过这场大战,联合国军以及阿富汗政府军的武器损耗都很大,阿富汗作为世界上最大的鸦片生产国和为数不多的几个承认鸦片种植合法的国家,在国家的经济和税收上,其实很大程度上是有些依赖于鸦片产业的。
这次对鸦片打压的这么狠,政府的财力也有些伤不起。以非法渠道来购买一些低价的武器,有时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
中东的毒品产业一团乱麻,毒枭们这次的损失也非常惨重,对抢了他们货物最后又没有得到什么好处的苏樱歌等人非常恼恨,他们的基地已经好几次遭到了其他毒枭的进攻,处理这些不利的情况让Mrs。J忙的焦头烂额。
由于是刚负责走武器买卖这一块的,具体的事情她还没有上手,因此事情也不是很多,她忙里偷闲的回了一趟中国,哪知道在飞机上又遇到了楚谦。
苏樱歌对他笑了笑:“那天晚上抢了你的车,真是不好意思。”
“能被罂粟皇后抢车,荣幸之至。”楚谦儒雅地笑了笑。
苏樱歌感到心里一阵放松,不知道为什么,在她身边,她总是能特别快的放松下来,浑身都觉得很舒服,难道这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么?有时候,她甚至会将他当成萧北暄,多么荒诞不经的想法……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开了,苏樱歌这才知道,原来这次他去阿富汗,只是去看一个在那里当雇佣兵的朋友,只是很倒霉的被她给碰上了。
两人也谈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虽然知道苏樱歌背后有黑暗势力,楚谦却并不排斥与她合作,只是在心里疑惑她这么好一个女孩子,以前当明星且不提,现在怎么就干起了走私的行当呢?
苏樱歌回到中国的第一件事便是找了一家保险公司,将自己的U盘存在了保险箱中,而且进保险公司前还做了重重措施,又是易容又是变装,更是确定了没有人跟踪自己。
这么重要的东西可千万不能落在有心人手里,尤其是不能落到萧南瑾的手中,否则她多年的努力全部功亏一篑。
没想到瓦列金为人虽然可恨,死之前却做了一件好事,苏樱歌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看到了扳倒萧南瑾的希望。
程辕告诉她,长沙这边的工程在他的监督下,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他蹙了蹙眉,对她此次在金新月的经历,深表担心。苏樱歌拍了拍这个大男孩的肩,表示自己没事。
现如今只要一打开电视都是苏樱歌的新闻,世界最大的毒品产地的金新月的最大贩毒组织的二当家苏氏,在金新月地区被称为罂粟皇后的神秘女人,现在正在全球通缉中。
各种对于罂粟皇后的贩毒报道铺天盖地而来,甚至有些新闻都被夸张化了。看到这些新闻的时候,程辕果断的关了电视,有些担心地看着她。苏樱歌却笑了:“罂粟皇后?以后再也没有罂粟皇后了。”
“樱歌……”
“别担心,CIA都没有我多少资料,他们怎么抓我。”
萧南瑾一直有一个遗憾,就是他的武器市场一直没有进入北欧,苏樱歌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之前他并没有将枪械这方面的事情交给她管,她也就没有多想。
如今中东地区乱成一团,毒品市场损失惨重,势必要开拓新的市场才能弥补一点损失,这也是苏樱歌在私枪械方面站稳脚跟的第一步。
想来楚谦也算是救了她两次,在去法国找明熙之前,苏樱歌决定先请他吃个饭。
接到苏樱歌的电话的时候,楚谦正在开会,本来打算直接挂掉电话的,但当他看到来电的是苏樱歌的时候,果断的走出了会议室,唇角扬起了微笑,声音也不自觉的从刚才在会议室的严肃变得温柔了起来:“有事?”
“没事,请你吃个饭,中午有时间吗?中午没时间晚上也行。”听到楚谦的声音,苏樱歌的嘴角也不自觉地浮起了微笑,心中竟然还带上了点点期待,心脏的跳动有些不规律。
“都有时间。”其实最近在开发一个房地产,忙的都住在公司了。
“那么今晚7点,我去你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