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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珠儿低头叹气:“不容乐观。”
“是属下不好,如果不要给两位主子通融让你们进去,今天这事儿也就不会发生,戟王爷也就不会出事儿了。”那宫官半埋怨半自责。
想到这宫官也是倒霉,可能会因此而丢了乌纱帽,欧阳珠儿愧疚道:“真的很抱歉,此事因我而起,我没想到会害了你。”
“王妃大可不必自责,都是人的命,许是我的官运就注定该到今天结束。小的现在只是祈祷,戟王爷千万不要有事儿,不然,小的罪过可就大了。”
欧阳珠儿也是叹气:“我也希望如果阿戟不要有事儿就好了。”她说着转头看了存库一眼:“这里可怎么办呢。”
“这些可都是先祖们的东西,被这样一烧,着实可惜啊。”宫官摇摇头:“先祖们若是知道了,怕是也会怪罪奴才的。”
欧阳珠儿努嘴:“好端端的,怎么会着火呢,真是倒霉透了。”
“大概是王爷在里面碰到什么易燃的东西了吧。”
欧阳珠儿拧了拧眉,大冬天的就算是碰到易燃的东西也没有理由这样呼呼的燃烧吧,再说了,阿戟是进去找东西的,没有理由带着火种进去啊。
不对,明摆着就是人为的。
欧阳珠儿叹口气,花遥在一边拉了拉她:“你看那个家伙鬼鬼祟祟的像是好人吗?”
欧阳珠儿抬眼顺着花遥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侍卫模样的男人正从存库周边转悠。
欧阳珠儿嘶了一声,花遥看她:“怎么了?”
“我看他有些眼熟呢。”欧阳珠儿咬了咬唇努力回想,好像就在眼前呢,是在哪里见过呢?
“这不是覃王爷的贴身护卫吗。”那宫官也是摇头:“他怎么会来这里呢。”
欧阳珠儿顿时恍然大悟,花遥也是一脸的义愤填膺,“夏侯覃这家伙竟然想毁灭证据吗?”
欧阳珠儿嘟嘴:“花遥,你能帮我把这个家伙拿下吗?”
“废话,你以为我的武功是练来强身健体的吗?”花遥话音才落,就已经飞身上前与那人过起了招儿。
一旁宫官见欧阳珠儿咬牙切齿的看向那边,不禁试探性的问道:“王妃的意思是,纵火的人是覃王爷的人?”
“不然还会有谁。”
那宫官转头看那覃王府的侍卫,一会儿点头道:“别说,王妃这样一说,我也觉得他今天好像是真的来过这里。”
“是吗?”欧阳珠儿转头看向他:“你好好的回忆一下,如果你只是觉得他好像来过的话,是不能够成为我们确认他放火的证据的。”
她像是找到了证据似的双眼死死的看向宫官。
那宫官低头做冥想状,随即确认道:“没错了,他今天一定是来过的。”
“什么时候?”
“就在戟王爷第二次进了存库之后,那时候我就在值勤的屋子里小憩,看到他往存库里走的时候,我有些迷糊,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所以也就没有上前去拦他。”那宫官说完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这糊涂虫啊,怎么敢在那时候睡觉呢,这不是自找乌纱帽不保吗。”
欧阳珠儿一听,拧紧了眉心,感情还真是夏侯覃这家伙呢。
她咬牙对花遥那边喊道:“花遥,别饶了他,他就是凶手。”
那侍卫一听立刻瞪眼,边与花遥过招边喊道:“你们这是诬陷人,覃王爷好心让我来帮你们找凶手,你们却还要诬陷我。”
欧阳珠儿掐腰:“放屁,夏侯覃会有那么好心,才怪呢。”
“是真的,覃王爷是被你诬陷的,覃王爷进宫后,一直在与皇上谈事情,根本就没有四下里走过,属下也一直留在外面等覃王爷,好多人都可以作证。”
“你们的证人跟你们全都是一伙儿的,说话算不得数。”欧阳珠儿抱怀冷眼看向那边。
花遥三下五除二将那家伙反抓,把他押到欧阳珠儿身前将他强行按住跪倒在地。
欧阳珠儿咬牙,那家伙也颇有傲骨的抬眼看向欧阳珠儿:“你可以诬陷我,但是不可以无限覃王爷,他一心一意的喜欢你,你那样伤害他是不对的。”
“放屁,谁要他的喜欢啊。”欧阳珠儿抱怀:“别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是用什么手段纵火的。”
一旁宫官也是拧眉:“娘娘,他多半都是在库里点燃了易燃的东西,这库里的东西,只要有点火星就能着。”
欧阳珠儿没有回应公园,只是看向那侍卫:“不要以为你不承认事情就会被当成没有发生,这事儿是绝对没完的。”
“戟王妃,你就清醒一下吧,若真是覃王爷指使属下纵的火,属下怎么可能还会再回到这里来。”
“怎么不会,你是来毁灭证据的。”欧阳珠儿掐腰:“除了你,没有人知道证据是什么。”
那侍卫无奈的摇摇头,“算了,戟王妃已然认定我是纵火犯,那么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了,既然如此,那属下就悉听尊便吧。”
花遥伸手指了指欧阳珠儿:“我们先找到他纵火的证据,这样的话,就算是他不承认,也没有理由反驳了。”
欧阳珠儿冷哼一声对那宫官道:“找人将这家伙给押下去关起来,不许任何人见他,以免他与人串口供。”
“王妃请放心,属下一定会做好的。找到证据,属下的乌纱帽才能够保住呢。”那宫官从外面找来宫里的值勤侍卫,将夏侯覃的侍卫给拖进了地牢中。
欧阳珠儿像是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似的对那宫官道:“将火势完全扑灭后,这里就不要再让人动了,以免他们不小心毁坏了证据。”
“是。”宫官回身对众人喊道:“行了行了,大家再看看有没有火苗子,将火势完全扑灭后,你们就选择性的打扫一下这里的卫生,尽量不要毁坏这里的东西,看到什么可疑的物件后,必须要立刻向戟王妃报告。”
欧阳珠儿与花遥在这周围研究了半圈儿,待等到这周围的温度降下来后,两人这才决定进去一探究竟。
那宫官此刻已经放下了手中所有的事物,就只为欧阳珠儿一人服务。
三人带着两个奴才一起进了存库,存库中毁坏程度也不轻,两个奴才负责在前面带路,而欧阳珠儿负责跟在后面。
因为存库中存放的是三代君王及王后常年使用的物件,君王的在外,皇后的在内,所以她们需要向里稍微走一些才能到达慈皇后的物品摆放之处。
起初走着还很艰难,可越往里走,似乎就好走了些,而之前那股霉味也已经被刺鼻的烟气给取代。
花遥不停的转头看欧阳珠儿的脸色,询问她情况:“你还行吗,不行的话就先退回去。”
起先欧阳珠儿也只是摇头说自己没事儿,她的目光很坚定的在四下张望寻找目标。走了一会儿后,她的脸色忽然变了些,眼神也凝重了起来。
见她脸色有变化,花遥以为她不舒服:“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欧阳珠儿断然的回应。
“别忍着,凶手已经抓到了,证据不会被毁灭,所以你如果不舒服就对我说,我们先出去,一会儿再回来也可以。”花遥不停的碎碎念着,哪里知道欧阳珠儿并不是不舒服,而是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欧阳珠儿前后看了看,没有回应。
“你看什么呢。”花遥急了:“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到啊。”
那宫官也是回头看欧阳珠儿:“娘娘,若是不舒服的话,我们就先出去吧,请您以身子为重。”
欧阳珠儿沉声看向花遥:“那就先出去一下吧,我确实有点不舒服。”
花遥努嘴,心里很是不痛快:“我与你说的时候你不理我,这宫官跟你说,你倒是听了。”
欧阳珠儿呲牙笑了笑:“我本来是以为我还可以忍耐一下的。”
“这种气味是可以忍耐的吗。”花遥白了她一眼,搀扶着她往外走:“你就是爱逞强。”
五人出了存库后,欧阳珠儿让大家去忙,她与花遥来到一旁的花坛外的石阶上坐下。
欧阳珠儿低头嘴里陌生念叨着什么,因为她没有发出声音,所以花遥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嘀咕什么,在一旁干着急:“你说什么呢,是不是发现什么不对劲了。”
欧阳珠儿摇头。
花遥急了:“你又不是哑巴,倒是说句话呀,难道你要一直跟我玩儿沉默游戏吗?”
欧阳珠儿摸了摸下巴:“不是要玩儿沉默,而是我有个问题没有想明白。”
“什么问题?”花遥疑惑了一下:“你刚才在里面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了吗?”
欧阳珠儿咂巴了一下嘴,站起身:“我得去趟牢里见一下那个夏侯覃的侍卫。”
“你干嘛去找他,难道是你刚才已经发现证据了?”
欧阳珠儿没有回答:“不是,我有问题要问他。”
“你到底要问什么呀,你这女人怎么总是神神秘秘的,我们现在可是搭档,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怎么搭档啊。”
欧阳珠儿白他一眼:“谁跟你是搭档啊。”
“你…过河拆桥啊。”花遥跺脚。
欧阳珠儿坏坏一笑:“管的着吗你。”她起身从枯枝无叶的花坛边下来,绕路往外走去。
那宫官看到欧阳珠儿要走,追道:“王妃你不查了吗?咱们还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呢。”
欧阳珠儿对那宫官笑了笑:“这么大的地方,想要找一点点证据怕是不容易,不过没事儿,我现在就去审问那个侍卫,我就不信,在我的严刑拷打之下,他会不招。”
“那…属下也随您一起去吧。”宫官说着就要迈步往前跟来。
欧阳珠儿摇头:“不用,这里还得指着你指挥你,你走了,这里要怎么继续进行工作呢?”
“这…”那宫官犹豫了一下。
“放心吧,他就算是不招,我也会逼得他画押的,你们留在这里,千万不要破坏这里的现场。”欧阳珠儿说完已经转身往外走去。
花遥现在虽然有些生欧阳珠儿过河拆桥的气,可还是很快的追了上去:“等等我。”
“你跟来干嘛?”欧阳珠儿回头:“你留在这里找证据多好。”
“我从你的眼中看到了奸诈,所以我必须要跟你一起。”花遥挤眼一笑:“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将功劳全都占了去。”
“我哪里奸诈了。”欧阳珠儿瞪眼:“你别用词不当臭屁乱放啊,我只是稍微发现了一点不对劲,所以要去找真相而已。”
“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