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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跟我提他的名字。”
“好好好,不提他,那我问你,他怎么了?”花遥一副八卦的样子凑近。
欧阳珠儿伸手用力的拍他脑瓜子,随即将他推到一边:“你离我远点,我跟你没有那么亲,想要知道他怎么欺负了我,自己回去问他去,老娘没那心情跟你哈拉。”
欧阳珠儿白了花瑶一眼,又恨恨的往王府里面剜了一眼,这才转身愤愤不平的离开。
花遥莫名其妙的站在那里,跟出去的话,今天欧阳珠儿肯定不会给他好脸色,算了,还是回去看看阿戟吧。
回到会客厅的时候,夏侯戟还在一个人喝闷茶,看到花遥,他选择性的不理会。
花遥很是无语的走到他旁侧椅中坐下:“今天这是怎么了,我发现我好像很不讨喜。”
“知道的话就赶紧出去吧。”
“你跟欧阳珠儿怎么了?她怎么气成那样跑出去了?”花遥坐在那里煽风点火:“那样子就好像是这辈子也不会再回来了似的。”
夏侯戟一紧张抬眼看向花遥:“他出王府了?去了哪里?”
“我哪里知道啊,她不让我跟着她,你们到底怎么了?”花遥一副知心大姐的样子,似乎早就忘了不久前,他还极力反对夏侯戟与欧阳珠儿在一起的事情。
夏侯戟拧眉:“你管这么多干嘛,刚才看她离开,你怎么也不拦着她,万一她…”说到这里,夏侯戟噤了声,他在担心什么?什么时候开始,欧阳珠儿对他如此的重要了。
“你怕她万一不回来是吧?”花遥问的倒是直接。
“我干嘛要担心她回不回来。”夏侯戟冷吭一声,那脸上明明就是写满了关心,却就是不承认。
“你们到底怎么了?”
“她,一点没有大家闺秀该守妇德的的样子,昨天竟然自己跑到夏侯覃那里,让夏侯覃帮他,这算什么呀?她把我当成什么了?”夏侯戟也不喝茶了,抱怀气厥厥的样子脸上满是嫉妒。
“她人都是你的了,你计较这么多干嘛?”花遥摇头,原来阿戟是为这个生气。
“这能一样吗,她以前那么喜欢夏侯戟,全琉璃城的人都知道,如今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可却还是这样依靠夏侯覃,她完全没有把我放在心上,这就是对我不重视。”夏侯戟咬牙启齿:“最重要的是,她明明就是错了,可却死不认错,跟我嬉皮笑脸的狡辩,你说,就告诉我她以后不会这样了难道会为难死她吗?”
花遥皱眉:“你这样说可不公平,她喜欢夏侯覃那是以前的事情,我看她的样子,倒是对夏侯覃没有那么用心。再说了,你以前跟兰儿的事情不是也弄的满城风雨的吗,过去的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你干嘛要拿她的过去跟现在比较呢。”
“难不成我就眼睁睁的看着她一次次的去找夏侯覃,给我戴绿帽子?”
“呵,阿戟,你现在很奇怪哦。”花遥挑眉一笑,身子也往前倾了倾:“感觉好像是个弃妇似的。”
“你…你胡说什么呢。”夏侯戟松开抱住的怀抱,很郁闷的喊道:“你没长眼是不是,我哪里像是弃妇了,我只是讨厌女人不守妇道。”
“以前你把她弄进王府里的时候,不是说只要利用她吗?对于这个只负责被你利用的人,你没觉得你投入的感情有些过火了吗?”花遥还是笑:“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看上那女人了。”
夏侯戟蹭的站起身,怒目瞪着花遥足有半响没有说话,最后无语的摇了摇头:“你说什么胡话呢,不是你疯了,就是我疯了。”他迈步从房间中走了出去,见花遥没有跟出来,他顿住脚步越走越慢,最后在满园的兰花坛旁顿住。
他看上欧阳珠儿了?好像还真是这样的。
以前看到这满池的兰花,他就会愤愤难平的想起兰儿,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惦念兰儿了,脑海中时常会想起欧阳珠儿的脸和她狡猾调皮的样子…
天,他疯了不成。
花遥悄悄的跟了出来,看着夏侯戟站在专属于兰儿的兰花坛前却另有神思,他抱怀摇头,看来阿戟是掉进自己的利用圈儿里难以自拔了。
可怜的阿戟,可怜的兰儿,现在想想,就连欧阳珠儿这女人似乎也很可怜呢。
欧阳珠儿出了王府,这一路碎碎念的就好像是更年期女人般,尽管只有她一个人,可她也是啰嗦起来没完没了的。
什么人啊,仗着自己有点权势了不起啊,也太不把老娘当回事了,你还嫌老娘给你戴绿帽子,娘的,这才哪儿跟哪儿啊,你等着瞧吧,老娘还有更好看的呢。
你不是说这是不守妇道吗,那我就给你将这绿帽子坐实了,混蛋夏侯戟。
她来到柳提湖畔,见到久违了的卓卿焱,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可她今天就要用用这书生的名号气气夏侯戟这家伙。
“原来是戟王妃,真是许久不见了。”卓卿焱一如往常般的在柳下作画,神情闲态自如。
“是好久不见了,我觉得你应该也不那么想要见到我这个骗子,所以没敢再在这一带出现。”欧阳珠儿扬唇笑了笑,虽然是有些心情不爽,可她没打算将自己的脾气发泄到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谁说的,他可是经常跟我聊起你呢。”正在欧阳珠儿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头顶响起一阵熟悉的回应声。
她吃惊的抬头:“淡绯,你怎么跑到那上面去了。”
“躺的高,看的远,这里是我最喜欢的床,舒服的很呢,你要上来坐吗?”淡绯伸手撩拨着树叶,好让欧阳珠儿能够看清他的脸。
“我才不要呢,你下来吧,我可不想继续用这样仰视的姿势跟你聊天,脖子很累。”
欧阳珠儿话音才落,淡绯人也已经从树上飘飘然的飞了下来,那姿势优美的好像这就是寻常路一般:“你今天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总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欧阳珠儿扬唇笑:“我若是要找你的话,去那里不就好了,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卓卿焱的。”
淡绯失望:“阿焱有什么好找的,一个无聊的书生罢了。”
“呵呵,王妃倒是说来听听,总不会又是来求字的吧?”卓卿焱将画的最后一笔勾上,随即将毛笔放下,专注的看向欧阳珠儿。
“不是不是,这次我是诚心来邀请的,上次你不是邀请我跟你的学子朋友们一起开个茶诗会吗,我们就定在今天如何?地点我都定好了。”欧阳珠儿说着眼中冒起了憧憬的光芒。
“是吗,去哪里?这会儿大家应该都在湖边,很容易召集到人的。”
“就去挽心楼吧,那里我跟淡绯都很熟悉。”欧阳珠儿说着走到淡绯身侧,抬起胳膊肘压在淡绯的肩头,因为身高的问题,那姿势看上去着实有些不协调。
“挽心楼?哈哈哈哈,你真的让我们去妓院做茶诗会?”卓卿焱说着摇了摇头。
“没跟你开玩笑,说认真的呢,我想,如果你肯号召的话,应该会有很多人都响应你的,所以,你要不要去?”欧阳珠儿抱怀:“反正不管你去不去,今天挽心楼里都会有精彩的表演。”
卓卿焱挑眉:“这么看来,不去我会后悔的。”
“当然。”
淡绯也在一旁怂恿:“阿焱,我没有骗你,挽心楼真的跟别的地方不一样,你去一次就知道了,我反正很喜欢那里的气氛,而且不瞒你说,最近那里的文人墨客倒是越来越多了,虽然里面也不乏你讨厌的商贾名门,但是他们在那里面玩乐的时候都很守规矩。”
卓卿焱笑了笑:“我去试试吧,若是大家不反对,我自然也想去看看,淡绯已经将那个挽心楼快要夸到天上去了,真不敢想象,那竟是王妃一届弱女子创办的。”
“女子能顶半边天啊。”欧阳珠儿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我们也是肩能抗天下的大女子。”
“这种说法倒是少见。”
约了卓卿焱,欧阳珠儿自己按原路返回去逛街买服装,今天,她打算好好的出一次风头,目的,气晕夏侯戟。
淡绯没有放过这次跟欧阳珠儿一起逛街的机会,许是看出欧阳珠儿心情不好,一向话多的淡绯今天倒是很安静。
直到走了很远,欧阳珠儿才察觉的淡绯的不对劲。
“你今天吃哑巴药了?”欧阳珠儿站在一家布摊前执手捏着一匹银色的布料触摸,那触感并不是她所想要的,遂放手。
“没有啊,干嘛这样说我。”
“就看你话这么少,有些不适应。”欧阳珠儿弩了弩嘴。
“我是见你心情不好,所以不敢乱说话罢了。”淡绯撇嘴,你可真是会说让我伤心的话。
听到这里,欧阳珠儿呵呵一笑:“你能看的出我心情不好?”
“废话。”
欧阳珠儿叹气:“我以为我掩藏的很好呢。”
“我若想了解一个人,便会没事儿就跟着她,我跟了你那么久,你的性格我已经多少知道一些。”淡绯说着很自豪的晃了晃脑袋:“你可不是一个爱沉默寡言的人,除非心情不好。”
欧阳珠儿拧眉:“你…跟我到什么程度了?”
“我若说我在你家房顶睡过几次,你信吗?”淡绯对欧阳珠儿挤眼笑。
欧阳珠儿吃惊:“你疯了啊,那种地方睡,你也不怕掉下来摔死。”
“我的武功还不至于到你说的那种地步,我很厉害的。”淡绯得瑟一笑:“所以,别想着在我面前隐瞒你的情绪,我会看穿你的,因为我们是朋友。”
欧阳珠儿摇头笑了笑:“你觉得我是一个会出轨的女人吗?”
“为何这样问?”淡绯神情紧了一下:“是有人勾。引你出轨了,还是…你看上什么人了?”
欧阳珠儿白了淡绯一眼:“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就问你,你直觉里我会出轨吗?”
“你…会的。”
“什么?”欧阳珠儿站定:“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啊。”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得听我说完啊,我觉得你会出轨是有前提条件的。”
欧阳珠儿咬牙切齿:“说。”
“你的性格与普通的闺秀不同,你没有被三从四德的书籍给框住,你爱好自由也敢想敢做,所以,你的性格决定了你是一个需要真爱的女人,若非真爱,你便会出轨寻找真爱,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淡绯说着很自豪的挑挑下巴。
欧阳珠儿拧眉有些伤心的看向淡绯,连这个平常被她忽略过无数次的男人都知道她的心思,可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