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峭降懿辉趺椿峥刂谱陨淼母星椋断采狭俗约沂Ω浮�
栾玦瞧着粉扇好不容易投生为人,却是凡界一名小小的浣衣宫女,自己身为上神应以身作准,不干预凡尘俗世,于是便与尊上的徒儿青画作了一笔交易。
早些年与老月老交情甚好,万物情感发展,姻缘变向,栾玦心中一清二楚,可惜尊上的良人并非青画,而是另一个仙子。
于是,他下了一步最为重要的棋,他答应告诉她破坏姻缘线的方法,她便去凡尘将他心爱的女子带到他身边。
论法术修为他比不过尊上,论谋略算计尊上差他许多,饶是费尽心思,若他不想放过一个人,尊上有力挽狂澜的力量也是白费力气。
青画比他想象中的有用得多,下凡不久便将粉扇带了回来,他渡粉扇千年修行,解开封锁住她的枷锁,可她死性不改,依旧心心念念着尊上。
新任月老做寿,他将粉扇带了去,宴席过半,粉扇悄悄跟着青画去了月老的姻缘阁。
浑浑噩噩中,青画看见了一双碧绿色的眸子,那双眼眸似带了淡淡的笑意又似带了一汪的沧桑,身子重重的向下沉降,直到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满眼望见的是大片大片的红色,一根根红线上突然跳起了火花。
那是粉扇使用蛊惑之术迷了青画,擅自放了一把百家火,导致整个姻缘阁烧了起来,青画在醒来后被尊上鞭笞,沉睡了百年。
这一出栽赃嫁祸完成得并不尽如栾玦的意,但以粉扇的水准,怕是差不多。
百年之后。
犹记那日凡尘之外,冥界之内,忘川河旁,彼岸花丛里,洛熯墨与栾玦坐在一朵祥云之上,一个棋盘将俩人分隔开来,尊上黑子,栾玦白子,一盘棋局,黑白厮杀。
忘川河里,摆渡的老伯眼尖,对着这边吆喝起来:“那边的鬼魂哟,想要早点投胎,就快快备好银子来坐船勒~”
栾玦一双狐狸眼笑得都快不见了眼珠子,持了白子的手迟迟落不下子,一边抹着笑出来的眼泪一边夸张的大叫起来:“太好笑了。”
尊上本不喜下棋这般文雅的事,栾玦不修边幅的笑声算是彻底让洛熯墨没了下棋的心情,索性将手中握着的黑子一丢:“再笑就将你丢到凡间当猪去,也许你还感激我给你找到了新的乐趣。”
栾玦受了威胁,知晓洛熯墨对除了他宝贝徒弟之外的人是说到做到的个性,知趣的收敛了笑容,千娇百媚的唤了一声:“扇扇~”
一道粉色的影子从火红的彼岸花丛里穿过,一个跳跃就窝在了栾玦的怀里,小狐狸的嘴里还叼了一朵火红的花,莫约‘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就是指的在彼岸花丛中过,因为彼岸花压根就没长叶子。
不知从什么地方赶来的青画一手拉着笙焕,一手撑了小肥腰,吸了一口冷气,朝着头顶的大白云吼了起来:“师父,你这个大骗子。”
祥云之上,洛熯墨端了茶杯的手顿了顿,滚烫的茶水洒了一半在月白色的衣袖上,黄色的茶渍晕染开来。
栾玦扬了扬眉,抱着他家小姑子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真是好运气啊!”
洛熯墨探了一颗脑袋,望着云下的一对男女,皱了眉头,冷了脸颜,语气带了刺:“这和尚是哪个寺庙里出来的?”
“阿弥陀佛,此次小僧与青画前来并不是为了这事,还望两位谈谈正事。”一边的笙焕看见这对打情骂俏的师徒,终是忍不住提醒他们抓紧时间谈谈正事,以后来日方长,在一起掐架的时间多着呢!
祥云上的栾玦看见青画一脸炸了毛的表情和洛熯墨扮猪吃老虎的演技,忍不住的抱着他小姑子笑得歪倒在云里,半天也不见起身,多半是有病了!
一提起正事,青画生动的脸突然间黑了下来,一声悲鸣跪在了地上,抹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抱住洛熯墨的大腿:“师父啊~亏得你对槿迁曦那般的疼爱,将他当作你的小心肝小宝贝,可是不知道他怎么了这几天兽性大发非要去找他的娘亲,按道理来说,他的娘亲理应是一窝的母老鼠,但他认贼作母,非说那个在几万年前就死了的夜阑上神是他娘亲,你说这孩子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毛病啊?”
洛熯墨黑了一张俊脸,一只手将青画拎到自己眼前,无奈道:“槿迁曦现在在什么地方?”
青画捞起洛熯墨的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抽抽搭搭道:“不知道。”
似乎察觉到什么,一旁笑得灿烂的栾玦突然冷了脸,洛熯墨疲惫的回头,目光落在栾玦怀里的粉狐上,狐狸受不了惊吓低低叫了一声便从栾玦怀里跑了出去,眨眼间消失在花丛里。
笙焕咧嘴,笑得一脸慈悲为怀:“施主莫慌,那小小的妖狐翻不起什么大的浪来。”
青画头痛的抚了抚额,什么小小妖狐啊,你个没眼力劲的小和尚哟,那是栾玦上神的小姑子,后面有人!
洛熯墨随手拈了一朵彼岸花来,末了笑得分外好看:“栾玦,我们如今十三万岁,相交十三万年,我念我与你一同出生,一同知事,初初发生的事便不跟你计较,你护短,但我洛熯墨也是一个护短的主,若是槿迁曦有一分的伤害,我定然会加以十分的还给你的挚爱,我无极之巅洛熯墨说到做到。”
栾玦尴尬万分,带了几许歉意:“熯墨,若是这次粉扇不听话,我便亲自将她押到诛仙台去。”
洛熯墨含笑,手中的彼岸花瞬间被指尖仙气沾惹,化作黑沙:“这可是你亲口说的,若是做不到,本上神便要亲自动手。”
作者有话要说:
☆、棋子
粉扇果然没让他失望,她拐走了尊上的儿子,冒充槿迁曦的母亲,在天界掀起了一阵血雨腥风,许多神仙死在槿迁曦的手中。
粉扇向来不是什么好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复尊上,报复夜阑,她真是恨透了他们一家,既然活着便要将自己失去的一点一点的拿回来,生灵涂炭,血流成河又何妨。
诛仙台上,栾玦立在她身后,风轻云淡的问:“后悔吗?”
后悔吗?
后悔不爱他?后悔与尊上作对?后悔觊觎了不该爱的人?后悔蛊惑青画犯下火烧姻缘阁的大罪?后悔拐走尊上的儿子?后悔在天界掀起大风大浪?
她这一生干过许多错事,被仇恨懵了心,可惜她从来都不后悔。
她拂了拂身上破败血衣,突兀的笑出声来:“不后悔,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好侄子一手筹谋策划,若是不将整场戏演下去,我永远都不会知晓,背叛与被背叛,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是的,粉扇说得一点都没错,从她喜欢上尊上的那一刻起,所有事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他想要的不过是一个新生的粉扇,一个爱他的粉扇,这、应该算不得背叛吧!
刹那间,栾玦脸色苍白,眉心沁出红豆大小的血珠,他扶上心口,风姿雅致的笑浮于唇角:“姑姑并不像是笨人,不知你对将来有何看法。”
她转身,碧色眼眸平静无波澜:“我这样心狠手辣,毒如蛇蝎的女人,还会有将来吗?”
语罢,栾玦还未出声,那抹被血染红的身影从诛仙台上一跃而下。
诛仙之刑刀刀凌迟,很多神仙都因它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粉扇便是死于诛仙之刑,幸好尸骨完整,还有得救。
天边黑云翻滚褪去,天色放晴,诛仙台上一片苍茫大雾围绕,久久不散,围观的神仙竞相携伴而去,独独留下呆呆立在诛仙台上的栾玦,未几,诛仙台上传来久久停不下来的笑声。
栾玦伸出双手,不可置信的看了又看,反反复复不下百次,终于确定那双害死姑姑的手是自己的之后,脚下一软跪倒在地。
粉扇逃过了生,逃过了死,再也逃不过他掌中纵横交错,掌握着全局的他,一切都谋划得刚刚好。
上古时期有一类禁术能生死人肉白骨,栾玦想要一个重生的粉扇,那必然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粉扇跳下诛仙台当天夜里,栾玦匆匆赶下凡尘时,摸着身体上还有些余热,只是三魂六魄尽失,他施法扑捉灵魂灵魄,不料中途跑来两只畜生,粉扇其中的两重灵魄便附在了它们身上,不得以下,栾玦只好吐出元灵,分与她一半,使她像活人一般的存于世上,但是最让栾玦担心的是,有朝一日粉扇就真正的变成一个死人,再也醒不过来,而这种意外,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也许是下一秒,也许是很久很久以后。
粉扇已经不存在,他封去她的记忆,将她幻化成一只新生的小锦雀,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离开。
而那两只得了上神的畜生便是后来的暮溪与南荣,他们世世为畜,本就卑贱,受不住上神的气息,纵使得到了上神的一重精魄转世为人,也是世世凄苦,不得善终。
凡尘几度春秋,来来去去,几度花谢花开,重重合合,几度柳绿枫红,调调谢谢。
茂木繁绿,花开正艳,正是春末夏初,候鸟归来。
千年时光在一片安乐平和中悄然逝去,小小锦雀刚刚成精化为人形,就不知天高地厚的嚷着要拜洛熯墨尊上为师,一边寻找血祭要用的十二苍龙珠和十二凤凰玲珑心,还要暗中盯着她一举一动,在发现她心中所想之后,栾玦委实惊得冷汗直流,匆匆腾云驾雾跑到朗朗峰邀了尊上一家老小云游四海,还包吃包住包路费。
后来,粉扇在冥界遇见了九公子梓黎。
等到栾玦处理好尊上一家老小的问题后,梓黎就躺在了棺材之中,失了三重灵魄。
当年他为粉扇渡劫,散去万年修为,为救跳下诛仙台的粉扇,失去半颗元灵,体内仙气早已耗尽得差不多了,纵使外表看来风华雅致,可惜体内枯败渐衰;心计太深,步步为营,时时劳心算计,猜心度日,虽已十来万岁,但折合凡间男子年龄也不过加冠之年,年纪轻轻,那黑发之下却藏了根根白发。
仙气日渐衰弱,不宜接近阴气太重的鬼魂,如何寻得粉扇丢失的灵魄倒成了一个大难题,再听了梓黎这件事后,心中有了定论。
自然而然九公子梓黎成为了计划中的一部分,一个不可缺少的棋子,于是他找来好友笙焕,改写一本禁书的内容,说是只要寻回任意两重灵魄梓黎就可复活,接着故意将禁书遗落在阙歌身边。
要想看到最美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