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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为这种事伤神了,赶了几天的路,很累了,赶快吃完,早点休息吧。”商域夹起一块五花肉到她的碗中。
饭后,小洛托着腮,坐在桌边发呆。
一路来,越接近银罗岛,她的心却越不安,就像湖面上的波纹一样,一圈一圈的扩大,始终不能平静下来。
心头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在想什么?”一双手臂揽住了她。
“商域,我总是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好像我们这次来会遇到什么事。”她说出心中的不安。
“小傻瓜,我看你呀,是太累了,才会胡思乱想。”他敲了她一记额头,阻止她的胡思乱想。
“啊。”她痛叫出声,“不是了,我真的觉得心里很不安。”那种不安的心跳,自己都可以听到。
“好了,我的王后,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所以现在我命令你睡觉,不准再胡思乱想。”他抱起她走向木床,同她一起躺下,利用掌风熄了灯,拥着她入睡。
偎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小洛的心渐渐平静下来,慢慢的合上眼,沉沉的睡去。
额间的印记在此时闪出了微弱的光芒,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只是这对恋人睡得太熟,没有发现。
小洛从睡梦中悠悠转醒,身边的人好像还没醒,睡了这么久,天应该亮了吧,轻轻的换了一个姿势,将头枕在他的怀里,不知道睡着的他是什么样子?好想看看。
伸出手慢慢探上他的脸,从额头到眉毛,一路往下,最后她的手指停在了他的唇上。突然坏坏的一笑,从他怀中仰起头,在他的唇上轻轻的印了一个吻。
早安,亲爱的。
小洛轻轻拿掉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慢慢的起身。从他身上爬过,动作缓慢,坐到了床沿,不发出一点声响,唯恐惊动了他。
伸出双脚在地上找着鞋子穿上,站起身,准备去桌边坐坐,却被横空拦过来的一只手臂给带到了床上,在惊呼声当中,她的唇被堵住。
她微微张开嘴,任由他的舌窜入与自己的纠缠,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他的颈子。
他空出一只手来到她的腰间,熟练的解开了腰上的衣袋,手掌隔着兜衣,揉搓着她胸前的浑圆,逗弄着上方的花蕊,直到它变得坚挺。
“啊。”呻吟声从喉间溢出,反射性的弓起身子,挺起双峰迎合着他的手,任由他一点一点在自己的周身燃起火焰。
窗外,清风幽幽扫过,太阳悄悄露脸,人们开始三三两两忙碌起来,此时的房中也在忙得不亦乐乎。
天远镇虽然是一个边缘不大的城镇,却也别有一番独特的美,这里民风淳朴,没有争名夺利,没有尔虞我诈,有的是人与人之间的真诚、善良。
街道上各式的小贩早早就开起了摊,叫卖着,希望今天生意能够比昨天红火。
第五十五章 逐风的偶遇
天远镇虽然是一个边缘不大的城镇,却也别有一番独特的美,这里民风淳朴,没有争名夺利,没有尔虞我诈,有的是人与人之间的真诚、善良。
街道上各式的小贩早早就开起了摊,叫卖着,希望今天生意能够比昨天红火。
逐风走在街上,欣赏着这座城镇的风貌,企图利用这些来化解心中那份惆怅和失落。今早出门,经过爷的房间,听到里面的暧昧之音,心莫名的疼痛起来。
很早他就明白自己的这份感情不会有任何的结果,只能深藏心里。
很早他就告诉自己,只要能默默的在远方守护着她,一切就已经足够了。
可是为何想到房中两人的缠绵画面,他竟然觉得愤怒。
她从来就没有属于过他,她的心中只有爷,对他只是朋友,不断的告诉自己这样的事实,却还是无法消除心头的那丝深痛。
“啊。”轻柔的呼声响起。
他才意识到自己撞到了人。
“对不起,在下失礼了。”逐风弯身拾起地上的已经展开的字画,画上朝阳升起,映照着银罗岛上,新辉夺目,美不胜收,唯一不足的是这幅画已经破损。
难道是刚才不小心撞破的。
逐风小心的拾起这破损的字画,抬头对上了一双灵动的大眼。
眼前是一位身着茶绿色衣衫的年轻女子,浑身上下有种茶一样飘逸的气质,美丽得令人不敢直视却又不舍错目。
“姑娘,实在抱歉,这幅画需要多少银两,在下愿意双倍偿还。”
“不用了,反正我本来就打算扔掉。”心瑶接过字画,愁容之间闪现出一抹哀伤,收好字画,仿若珍宝一样搂在怀里,继续往前走着。
看她的样子,似乎很喜欢这幅画,但是为何刚刚又说出扔掉的话语。
“姑娘,请留步。”他上前拦住了她。
“公子还有何事?”心瑶盯着眼前斯文俊朗之人,瞧他的穿着打扮,不像是天远镇的人,不过,这些她都没兴趣去探究,是想知道他为何要拦住她的去路。
“在下刚刚听闻姑娘要扔掉此画,不知姑娘能否成人之美将此画卖给在下?”
“公子很喜欢这幅画吗?”
“在下虽然不是懂画之人,但也可以看出这是一幅好画,扔掉太可惜了。”
“公子如若喜欢,我就将此画送给公子了。”心瑶奉上手中的字画,唇边显出淡淡的笑意。
“这怎么敢当。”
“公子愿意收藏此画,小女子感激不尽,望公子不要推却,就收下吧。”
“既然如此,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逐风接过字画收好,问道:“在下逐风,可否请教姑娘芳名?”
“心瑶。”
“心瑶姑娘,在下会好好珍藏这幅画,他日,若姑娘想通了,想取回此画,在下定当奉还。”他不明白一个如此惜画之人为何要弃画?但是他相信她一定是因为不得已的苦衷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这个世界有很多时候都要做出选择,选择放弃自己所爱,选择接受自己所恨,而我只是这芸芸众生中必须做出选择的其中一个,或许还是最幸运的那个。”一个刚见面的人都可以看透自己的心思,为何那个从小看着她长大的人却无法理解呢。
“心瑶姑娘似乎有很多不开心的地方?”眼前的人就算笑,额间也隐藏着淡淡的愁绪,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事情,让她如此愁眉不展。
“开心?在我有记忆以来就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开心,也从来没有遇到过可以开心的事,时间久了,我甚至觉得这个世上是否真的有开心的存在。”住在银罗岛,除了爹爹和妹妹就很少能够遇到别的人。爹爹整天不是将自己关在屋里钻研医学就是和妹妹云瑶一起练蛊,只有她无所事事,每次想帮忙都遭到爹爹和妹妹的强烈拒绝。她不明白为什么爹爹如此偏心于云瑶,大小事务总是找云瑶商量,从来没有一次找她,有时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不是爹爹所生,否则爹爹为何对她如此冷漠,没有一点亲情可言。
就像今日,她兴高采烈的拿着自己精心画好的字画送给爹爹当作礼物,爹爹二话不说,将画扔在地上,严厉的指责她一无是处,除了画画,从来都没办法替他分忧,不像云瑶,年龄比她小,却事事可以帮他分担。
伤心之际,她拿着字画离开了银罗岛,来到了天远镇。
“其实真正的开心来源于自己,与周围的人、事、物无关,只要自己心怀通明,开心无时无刻不在,心瑶姑娘应该放开自己的胸怀,努力去感受这个世间的美好,不要一味的将自己埋藏在不开心的局面里。”或许是因为此时的自己也是不开心之人,所以想要安慰她,开导她。虽然自己不开心,但至少拯救了一个不开心的人。
“逐风公子倒是看得开之辈,只是心瑶的情况不同,公子是不会明白的。”从小到大,她无时无刻、想方设法的讨爹爹的欢心,只是为了能够得到他一次的另眼相看和关心,但是每次换来的都是爹爹的大发雷霆。
“有何不同?”
“逐风公子,请容心瑶无可奉告,心瑶还有事,先走了。”向外人吐露心声从来都不是她的喜好,也不喜欢自己的隐私为他人所知。
“在下唐突了,还望姑娘不要介意。”逐风也觉得自己很奇怪,竟然迫切的想知道令她不开心的原因。
“逐风公子,心瑶告辞了。”心瑶微微欠身,便离去了。
逐风目送她离开,嘴角上扬,默默嘲弄自己的反常,往另一方向走去。
天远客栈是天远镇仅有的一家客栈,这个镇上虽然人口不多,但是客栈的生意却是如火如荼,每天都有很多慕名而来的求医者,为了那三天一次的诊治机会,天天候在客栈里,目的就是为了能够拿到前6位的数字。
商域和小洛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吃着早餐,隔壁桌坐着两个壮汉,桌上摆着两把大刀,此时两人正大口的撕扯着手中的鸡腿,不时还举起一旁的大碗说道:“干。”
这时,门外走进一人,来到了两名壮汉所在的位置坐下,端起一旁的碗,一饮而尽,随意用衣袖一抹嘴,稍微喘了口气,低声说道:“一切准备妥当,今夜子时上岛。”
声音虽然很低,但常年习武的商域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上岛?
他们说的可是银罗岛,见三人的装扮不像是要上岛求医的。
难不成这岛上还有什么宝藏不成?又或者有什么预谋?
“商域,怎么没见到逐风。”小洛问道。大清早就不见人影,难道是出去溜达了。
“应该是去附近打听有没有船只可以上岛。”
“上岛?这道尘子药师不是三日才开门诊治一次吗?我们为何要如此心急的上岛?”今天才第一天,需要这么早去排队抢位子吗?
“就算等到三日后,也未必可以得到他的医治,不如早点上岛,另想他法。”他突然萌生想看看隔壁桌三位人士上岛的原因。
“你有办法可以让他破例吗?”他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若非心中有主意了,不会轻易上岛。
“暂时还没有,不过很快就会有了。”他盯着隔壁桌的三人,若有所思的说着。
这时,隔壁桌的三人起身,放下饭钱在桌上,拿起桌上的大刀走了,与进门的逐风擦肩而过。商域跟到门口,在逐风的耳边交待了几句,逐风点头跟了出去。
……
初秋的风凉凉的,很舒服,天远河边的草地上,商域和小洛席地而坐,享受着秋风的抚慰。
眼前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