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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
答案一出,自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无言虽是不忧,但却眉头大皱,甚是意外,想着:“错了!那究竟真正的石像是什么?”
阿婧一脸失落,好不容易又迎来了一丝希望,竟在这片刻之间再次被打击得粉碎。
赵燕儿则是一脸得意之色,心想:“本小姐早就料到没这么简单了,你这肯定是错了,还是我有先见之明,这下轮到你空欢喜一场了吧。”
云吴越冷笑一声,说道:“老友,虽然今日是个双输的局面,但你好殆也要让我输个心服口服,能否告诉我真正的石像究竟在哪里,是否还在琢石林中?”
似曾相识捋动长须,摇头道:“我话还没说完呢你们急什么。”指着无言道:“你错了!你说我要你们找的根本不是石像,而是石象,这话本身就错了!你想想啊这石头既刻成石象,那么它既是石象,又是石像,这才对!”顿了一下微笑道:“那么接下来我就要跟你小子说一声恭喜你了!你猜对了!”
本书
第267章 往事
“什么!”云吴越吃了一惊。
赵燕儿也是一脸不信之色,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阿婧望了望无言,两人相顾而笑。
似曾相识哈哈大笑,走到石箱旁,俯下身子打开了石箱盖,从里面拿出了那一团盖在黑布中的物事出来,紧接着盖紧箱盖将那物事放到石箱面上,说道:“这答案一出来,想必你们当中必有不服者!我老人家就给你们说说原由。”望着云吴越,笑道:“云老头,你可要仔细听好了,不要说我偏着他们。”
云吴越此时正是满心的不服,遂正色道:“那我就洗耳恭听,只盼老友不要让我失望。”
似曾相识低下了头,望着那一团盖着黑布的物事,伸出左掌一抓之下便抓住了黑布,轻轻一扯之后便将黑布扯了下来。
这一下子盖在黑布下的物事终于露出了它的真面目,却是一只白玉石象,而无言等人先前见到的原本尚未雕刻好的那一根象鼻此时早已刻好了。
自是无言等人进去之后的那一段时间内雕好的了。
似曾相识将手中的黑布丢到了石箱盖上,说道:“你看看这确实是一只石象,那小子猜对了。”
云吴越嘴角一斜,哈哈大笑,说道:“这小子确实是猜对了,可老友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对着自己旁侧的石像一指,说道:“老友你先前口口声声说你完成的那一尊得意之作上面镶有蓝通石所刻成的梅花痣,而我这一尊确实是有,但你却以其过于松动为由将之定为不全之作;那么照你如此一说,你手中的这一尊石象岂非连我这一尊都不如,它根本就没有镶着蓝通石梅花痣,又怎成你口中的完美之作。 ”哼了一声,又道:“当然了!老友你也可以说你当时忘了说错了,这可是你一惯而来的作风,若是你这样说我自也无话可说,只不过这可叫人难以服了。”
似曾相识微笑道:“云老头你这人就是急,我才揭开这黑布,你不过是才刚看到这石象,它全身每一寸地方你可是都看到了?”左掌抓起右象便是一翻,将石象的身子倒翻了过来,四足向上,还特意将左掌向前伸出,好离众人近些,让众人瞧个清楚,说道:“你可要仔细看好了,它鼻子之下有没有镶着蓝通石梅花痣。”
在场四人不禁都向前行去,凝神细看那石象,只见那鼻子之下确实镶有那蓝通石所刻成的梅花形痣点。
云吴越依旧不死心,说道:“这梅花痣点是有了,可老友你实在是太戏弄我等了,你先前明明说过是你所刻的那女子炼化蓝通石之时被蓝通石溅到而成痣,怎样现下成了这石象了,难不成那女子是象精化成了人的不成?”
似曾相识笑道:“云老头啊!你还是不死心。也罢,我就细细说给你们听。”放下了手中抓着的石象,续道:“其实当时我所说的确实是事实,只是有一些事我可没告诉你们,当年她养着一只白小象,她可爱这只小象了。她这人很是调皮着呢,当时被蓝通石溅在鼻下变成了一颗梅花痣,便也用蓝通石在石象下点上了一点差不多的梅花点,所以那小象也有了这么一颗蓝通石梅花痣了。”
众人一听此话,登时恍然。
但云吴越可不肯就此罢休,又道:“老友你先前可曾说过,你对这刻成石像的女子可是知之不详,现下这么说来似乎知之甚透,未免不合情理!你我多年老友,我直言而论,这未免有强词夺理之嫌。”
似曾相识叹了一声,双目迷茫,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片刻后缓缓说道:“其实呢我本来是不想说,这事太也羞人。其实先前我确实骗了你们,根本不是她被人带上门来当我的看材的,我俩其实是相识的!不仅如此,而且曾在一处地方相处过一段时间。
她这人有两个爱好,一是炼器,二是雕刻,也正是被我精湛的雕刻功夫所吸引,这才与我相识,闹着要拜我为师。可我却是不答应,她就一直缠着我,正是这样我俩有了这一段相处的日子。她对雕刻之道其实极有天赋,但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不肯收她为徒么?”
这话刚说罢也不理众人的反应,立即又说道:“先前我曾说过看上了她,也曾特意跟你们说只不过是觉得她无论是身材还是样貌都很完美,特别适合作雕像的看材,叫你们不要去多想。其实我又骗了你们,因为我确实是看上了她了!哎!说起来实在是丢人,人家一个小女孩,这样的年纪当我孙子都差不多,我一个老头却看上了人家,这不是老牛吃嫩草么!”
众人皆是颇为意外,但也不是特别吃惊,必竟江湖之广,奇离的事太多了,年龄相差极大的爱恋也并非没有,因此虽觉意外,但亦觉不足为怪。
阿婧笑道:“想不到坏老头你还真是发春心了。”
赵燕儿心中却想着:“不害臊。”
似曾相识摇头笑道:“我确实是丢人啊!我一直幻想着能够跟她结成连理,若是收了她为徒弟,徒弟又怎能跟师父结成夫妻,这不是天大的缪事么,因此我一直不愿收她为徒,但我也情知她决不会看上我,她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又怎会喜欢我这样一个老头,因此也不敢直言相告。后来有一天她心爱的白象突然暴毙而亡,她哭了许久,那时我便告诉她,我会给你刻一只一模一样的白象,一只永远不会死的白象。
但就在我动手雕白象的那一天,她便被她父亲带走了,我当时本想阻止,但又想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即使留下她让她待在自己身边一辈子又有什么用?自己又怎能一直活在这种幻想之中,这念头一起,就想着这或许也是一个解脱,干脆也就忍着眼睁睁看着她被带走了。
从此之后我便再也未曾见过她了,后来回到这里之后日思夜想的总是她,为了缓解这相思之苦,也就动起手来刻她的石像了。以前我刻石像的时候有时歇有时停,并非日日皆刻,但自从开始刻她的石像,我曰日不停,每日三尊,这十年来就在琢石林中刻下了一万多尊。”说罢长长叹了一声,喃喃道:“这丢人的往事重提,不胜唏嘘。”
本书源自
第268章 相思
众人听罢,亦觉唏嘘不已,原来这当中还有这样一段往事,那么似曾相识刻这一只石象,为的就是完成当年的承诺了。
云吴越亦是叹了一声,道:“老友啊!你这是何苦呢,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我等离黄泉亦不过数步之遥,何不安份享乐,却要徒增这无畏的烦恼。”
似曾相识道:“烦恼若能由人选,又有谁人自取其烦,若能由得我选,我亦不想遇见了她。”
无言不禁心有感慨:“这世事总是不由得人,不过若是皆能由人,只怕也并非是一件好事,一个强盗若能为所欲为却会如何?一个魔头又为如何?那这江湖肯定更加混乱不堪尔。”
赵燕儿却是说道:“依我看也不见得,你是巴不得能遇见她。”
似曾相识望了赵燕儿一眼,哈哈笑了声,道:“你要这样说那也没有错,否则我也不会天天刻这雕像来解这相思之苦了。”长叹一声,念道:“相思苦……相思苦……”
相思之苦,这苦刻骨铭心,而似曾相识刻像铭心。
他所能触摸到的不是那相思之人肌肤上的温暖,而是那石像的冷冰冰。
没有灵魂,没有意识,只有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孤伶伶的寄托。
那相思于遥远的人啊!
不知你在何方?
相见,遥遥再无期。
愿我这留于每一个你的千千万万份的寄托凝聚成一份相思,传达与你。
只此我便已满足。
他,又怎敢再有奢求。
相思,苦吗?
无言微微一笑,脑海中晃过的是玉琳甜甜的笑容,与自己持剑戏武,嬉嬉闹闹的一幕幕景象。
他的想思,一点也不苦,很甜。
甜得心里暖暖的。
殊不知苦尽甘来,有人先尝苦后便尝甜,有人先尝甜来要尝苦,这苦只怕还在后头。
阿婧跟赵燕儿尚未与情这一字有何纠葛,此时却不能体会到这所谓的相思为何物。
赵燕儿见似曾相识叹来叹去的,看着都觉得烦,便说道:“好了!相思就相思么,不说正事了?”
似曾相识微微抬头,微笑道:“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哈哈!”
阿婧道:“那这么说来是我们赢了,那坏老头你这次可不能反悔了,灵犀鼓该给我们了吧。”
似曾相识摇了摇头,说道:“给你们,这可不行!”
难道又有什么变故?
阿婧的心登时跟着这一句话悬了起来。
赵燕儿怒道:“你这老头出尔反尔,又怎么了?”
无言却是静静站着,并不发话,因为他知道似曾相识说话一直慢吞吞的,这话估计跟先前一样又是还没说完。
果然,只听得似曾相识接着望着无言,笑道:“这场争夺你们几个可没找出真正的石象,只有这小子找到了!我先前说过了,谁找到石像我就把灵犀鼓给谁人,既然是他找到了当然要给他了,怎么能给你们。”
阿婧微微一笑,无言是自己这一边的人,她说话之时当然没有去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