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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我恍然醒悟,看来他们以桌子施障眼法,陈彪躲在桌子后奇袭抱住我,是为了拖住我,不让我救巧香,好一举杀了她,不禁在心中暗骂自已大意。
眼看那飞剑疾飞,我猛力一震,欲要震开陈彪,却不料这匹夫臂力竟十分了得,竟是一时挣脱不得,情急之中,忽见得脚下正有一块碎木,运劲一踢,便将碎木向那飞剑踢去,碎木疾飞而去,撞到了飞剑剑柄之上,那剑登时从半空中掉将下来。
我望了望陈彪,怒从心头起:‘你既不放!老夫便让你尝尝厉害!’当下右掌按到他胸口之上,猛然摧动真气,运劲一震,将这匹夫生生震飞,撞到了酒舍窗格旁墙壁之上。
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抖掉木屑,转头望向后首巧香,却见巧香安然无恙,心头微松一口气,心想:‘若是我一人在此,与这帮人纠缠倒是无防,现下有巧香在侧,实是不宜久留,若是刚才救得迟了,巧香怕已身首异处,我武功再高,终是未必能处处及防,还是莫再儿戏,带巧香速走为妙。’
这一思定,便高声道:‘你们惹怒老夫了,现下谁若敢拦我,老夫废了他!’对巧香道:‘巧香,紧跟着我!’
正要带巧香走,忽听得一声尖叫:‘师父!师父!你怎么了。啊!’却见那青月扶着陈彪,不住摇晃着陈彪的身子。
三合剑盟众人一听,均觉不对劲,叶应星当先一个纵跃,到了陈彪身边,道:‘青月,怎么了,大惊小怪!’
那青月双目泪水夺眶而出,边哭边道:‘师……父,师父……他死了!‘
叶应星一听此话,吃了一惊,扶起陈彪,喊道:‘陈师弟!陈师弟!’见陈彪没有理会他,伸手便去探他鼻息,这一探之下,脸色铁青,右手手掌握住陈彪手腕,搭了搭经脉,整个人突然僵在了那里。
我也是十分诧异,虽说我之前在气头上,但却决计未曾想过要取陈彪性命,刚才那一掌我虽运上真气,但顶多也就用了二三成,以陈彪的内力最多受伤,又怎的会死。
初时青月说陈彪死了,我倒还不尽信,心想或是他们又想使什么计谋来欺我也未可知,大可不必理会他们。但见叶应星那番表情,却知此事决计不假了。眉头大皱,心中却是惊疑不定,这是怎生一回事?
青月一边痛哭,一边嚎叫,一副悲痛不已的样子,抽泣道:“叶师……叔,你……要为师父……报仇啊!‘
叶应星缓缓站起身子,满脸悲愤,怒道:‘狂屠!枉我处处敬你,处处忍让着你,以礼相待,你却这样对待我三合剑盟!今日你为了这女魔头,竟出手残杀我陈师弟,这笔血债,再难勾消!’
我心中有疑虑,望了望躺在青月身旁的陈彪,道:‘老夫刚才不曾下重手,陈彪又怎会突然暴毙,你们且让开,待老夫察看下。’
叶应星长剑一挺,怒道:‘狂屠!我师弟被你一掌震死,我三合剑盟弟子均亲眼目堵,又岂容你狡辩。我师弟既死,死者为大,他的尸身岂容你亵渎。’
那青月扒开陈彪胸口衣襟,说道:‘师父胸口处有一个掌印,分明便是被老家伙你一掌震断了心脉而死。’
我凝神朝陈彪胸口一望,果然如青月所言,有一个红彤彤的掌印,掌印那所在位置确实是我之前打陈彪胸口的位置,这一下也不禁吃了一惊,难道真是我出手失了分寸,将人打死了?
我心下不禁一声长叹:看来此事再难善了,失手杀了三合剑盟的一个掌事,他们岂会与我善罢甘休,沉寂不语。
叶应星大声道:‘狂屠!现下你要如何给我三合剑盟个交待’
我心中却想:人既已死,祸既已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当下之计,只得先行带巧香走,以后另行计较,三合剑盟又如何,我又何惧。’便开口道:‘人既已死,又能如何,莫不是想要老夫一命抵一命。’
叶应星道:‘我现下就给你一条路,将这女魔头交给我们,乖乖跟我上三合剑盟走一趟,让我三合剑盟大掌事发落。’
我连连摇头,说道:‘这笑话可不好笑。我迟早都要上三合剑盟要人,想处置我,冯破先还没那本事。人今日我失手杀了,你们要来跟我寻仇,要来杀我,老夫恭候尔等大驾,恕我不奉陪了。’
叶应星怒哼一声,道:‘想走!没那么容易,今日就算拼死也要把你留……’他接下来的话还未说出口,我身形一晃,已是欺到他身边,伸指连点,连封了他三处大穴。我既打定了主意要走,自知他定会纠缠,此次自是以雷霆手段制住他。
其他三合剑盟众人见叶应星为我所制,有的握拳,有的持剑朝我直涌而来,我纵声大笑,身形连晃,在他们之间窜来窜去,不过眨眼之间,已将十余人尽数封住穴道,令他们动弹不得。
正待要走,却见那青月手持长剑正欲起身,我寻思:这小辈之前好生无礼,狂妄之极,若不教训教训,老夫心头不畅,目光一闪,寒气逼人,正欲动手。
青月身子突然一抖,手中长剑叮咚一声掉到了地上,颤声道:‘前……辈,我知……错了,别杀……我。’
第91章 潜伏者
青月小辈显然见我目光冰冷,知我要对他动手,竟贪生怕死求饶了。
那边叶应星怒哼一声:‘贪生怕死之辈!’其中几个弟子也是十分不岔,齐声‘呸!’了几声。这小子之前狂妄之极,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现下没了掌事们替他撑腰,倒成了个缩头乌龟了。
我心中不禁冷笑,我最多就给他些教训,又岂会杀他,不过他越是求饶,我对此人便越发鄙夷,便道:‘老夫不会杀你,只是……’我话犹未说完,那青月却是抢着说道:‘狂屠前辈!我……我知道梁发在哪里!’
之前我从那叶应星的话语中得知,似乎梁发对三合剑盟甚为重要,若照此理,这小辈应当不知道,我可从未想过要逼他问话,却不曾想他竟自己贪生怕死要道出来,我哪肯错过这等机会,不管怎样,先听他如何说再作寻思,便‘哦!’地一声。
叶应星十分悲愤,道:“你……你敢!你个混账东西!贪生怕死也就罢了,若敢泄露本盟机密,定不轻饶。’
我一听此话,更觉有戏了,十有八九这家伙是真知道了,森然道:‘你倒说说,梁发在哪?若是说出来,我倒可以饶你一条小命!若是不说,立刻叫你见阎王。’这小辈既如此贪生怕死,我便吓他一吓。
青月干咽了几口唾沫,道:‘我有个好友是押送梁发的,之前我无意中与他谈论得知,梁发被押在了何家庄。’
叶应星咬牙切齿,胸口不住起伏,道:‘你……你……个混账。’
我问道:‘可是何万天何庄’
青月忙道:‘是!就是何万天。’
我心中却是寻思:无心插柳柳成荫!以那叶应星的反应来看,青月所说估计不假,这贪生怕死之辈说将出来,倒是省却了我许多事了,若上三合剑盟去讨要,少不了费一番波折。右掌一拂,狠狠扇了这小人两记耳光。
忽听得似有马蹄声响,心念一动:莫不是三合剑盟的援兵到了,速速离开,切莫与之纠缠。’身形一晃,便到巧香身旁,右手往巧香腰身一揽,提起巧香,五步作三步,赶出酒舍,提气运起轻功,朝一旁一处小树林中直窜而入,离开了酒舍。”
槐梧壮汉道:“原来如此,不过若照屠大哥你如此说,不过是与三合剑盟结了怨,又怎么牵扯到武林中的正道了。”
小男孩道:“屠伯伯杀的那个人不是什么正道的么,那人家正道不就要报仇了,这不就跟人家正道有关了。’按照小男孩的想法,反正人家是正道的一员,这不就有关了,他又岂知这江湖中许多门派的分别。
槐梧壮汉并不理他,说道:“其实我却有疑惑,若按屠大哥所言,你打陈彪那一掌只用了两三成力,那陈彪断无暴毙之理,要么便是屠大哥情急之下确实用力重了些,亦或是这其中,另有隐情。”
狂屠道:“我确定只用了两三成力,兄弟你觉得有何隐情?不防先猜上一猜。”
槐梧壮汉问道:“那陈彪被屠大哥一掌震飞到窗格旁的墙壁上,可是?”
狂屠点点头,道:“正是!”
槐梧壮汉略微沉吟了一会,忽的向旁侧一指,道:“屠大哥可看见那边那两棵雪松了吗?”
小男孩心下好奇,一听槐梧壮汉如此说,立马便侧首去看,却见那边不远处旁侧确有两棵支干相隔约莫一尺左右的雪松,挠了挠头,心中寻思:“又在卖什么关子。”
狂屠道:“这两棵雪松又跟我们所说的事有何干系?”
槐梧壮汉淡淡一笑,道:“屠大哥且看好了!”抬起右掌凌空一按,只见一个透明掌印从掌端凭空生出,在槐梧壮汉手掌略微一震之下朝其中一棵雪松疾飞而去,印到了枝干上,却视枝干如无物,从枝干中飞穿而过,又印到了旁侧第二棵雪松支干之上,方一碰撞,又穿了过去。
小男孩眨巴着眼睛,正想着那透明掌印会从第二棵雪松支干中飞出来,却不料这次再无动静,透明掌印已消散不见,倒是雪松支干上一片掌印型的树皮从上面轻轻滑落,飘到了雪地之上,心中惊奇:“哇!这是什么戏法。”
狂屠一见那掌印型的树皮脱落,不禁竖起大拇指,喝道:“好!想不到兄弟对气的掌控竟已到如此地步。妙!实在是妙!看来你果然是猜到了,哎!若是当时兄弟在场,我又岂会吃那等亏。”
槐梧壮汉笑道:“我只是猜想,或是有高手潜伏在酒舍墙外,看准了时机,将真气隔着墙壁生生打到陈彪胸口之上。只是说似容易,但这其中,对气的掌控要求十分之高,将气穿过墙壁,再穿过肉身已是甚难,更难的便是,要将真气生生控制在陈彪胸口处,使其作用在胸口之上。
便如同我刚才那一掌,将真气生生控制在树皮之上,将树皮震将下来一般模样。若是按照我这般猜想,凶手对气的掌控到达如此地步,那潜伏在墙壁之处,屏息静气,你自察觉不到。
他催动真气去震断陈彪心脉的时机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