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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低头沉思不语。
良久,曹caobii问道:“陛下以为何?”
天子抬头正遇到曹操杀人般的目光,本欲出口的话,却改口了:“此事事关重大,朕在思索一番。你等先往丰德殿候朕,朕更衣便去。”
曹操冷眼扫过,遂引程昱离去,却不忘回头看伏皇后一眼。
待曹操离去,伏皇后对天子言道:“曹操好生无礼,屡屡隔着珠帘窥视妾身!”
“此贼与董卓无异!”天子一面更衣,一面说道,“昔日,朕本以为皇叔在外拥兵数十万足以威慑曹贼。哪知,他竟不顾皇叔兵势,屡屡假借朕的名义指派皇叔征战。今皇叔就在城外,朕却不知能否得见!?”
忽然,一个声音从屏障后面传来:“陛下莫慌,皇叔已知陛下处境,特派我等前来保护。还请陛下与曹贼周旋。”
“壮士何在?”天子乍闻人声,战战兢兢地的问道。
“某乃皇叔部下,不宜献身见人。”此正是暗影卫的统领暗影。
有人来保护自己,天子汉献帝的腰板这个时候真的挺直了!
他整理了一下龙袍,离开寝室,带着守门的小太监直奔丰德殿。
曹操早使程昱准备好了文房四宝,就连那个徐缪送回来的玉玺也被摆在了桌案之上。
见天子进来,曹操闪身站在一旁,说道:“请陛下下旨!”
天子十分恼火,却又想到刚才一事,心中这样的日子不远了,便释怀了,快步走过去,奋笔疾书,写下了圣旨。
圣旨大意如此:“呈皇叔亲启,朕闻皇叔拥兵数十万,一路把关冲寨,只为救朕。朕感激涕零。为朕一人,使皇叔劳心费力,害百姓劳民伤财,朕心不忍也!朕久居许昌,一切如故,并未有恙。曹丞相每每劳于国事,万事亲躬,实乃朕之重臣。皇叔莫以他人谗言,而误大事。然,袁本初已退,万望皇叔以大局为重,莫使兵马惊扰许都百姓,朕恳请皇叔引兵退归州郡。”
写完,拿起玉玺bia的一声,盖上了天子大印。
曹操拿过来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转手递给了程昱。
看完之后,程昱点点头。
两人才离开了皇宫。
他们离去之后,汉献帝望着曹操装起来的玉玺,心中似有心事,回头对那小太监说道:“汝先下去吧,朕想单独静静。”
小太监本是曹操派了监视天子动静的,见天子赶他,迟疑了一下,便朝着殿门口走去。他走出殿门口,却没有立刻离去,反而藏在了门口,不时地向门内观看。
这时,一只大手猛然掐住了他的脖子。他死命的挣扎却怎么也挣扎不开,呼吸越来越困难,渐渐地他失去了挣扎的力量,四肢无力的耷拉着
而献帝又一次拿起笔,写下了另外一张圣旨。原来,小皇帝刚刚暗中做了一件大事。他将圣旨拿了起来,顺手把玉玺放在了下面一张纸上。
这一次,他用这张纸写下了新的圣旨。
原来,他发现自己每次房事之后,都莫名的出现无力的感觉。而且越来越对房事赶到没有兴致。伏皇后家中祖传医术,便请来了国舅伏完。
为他看过之后,伏完大惊失色,告知天子此生无望生子。
所以,汉献帝自觉愧对祖先,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此番,他得到了这个机会,便写下了这封遗照。写完之后,他试探的向四下里打探一番,又问道:“你还在吗?”
“陛下是在问我吗?”暗影答应一声,显出虚影。
“是的!”汉献帝兴奋地说道,“朕可否见汝一面?”
黑暗中黑影沉默了片刻,随即答道:“好的!”
一个黑影渐渐的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撩衣跪倒:“臣左将军麾下暗影卫统领暗影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爱卿速速平身!”汉献帝大喜,扶起暗影,把遗照交给他,“此乃朕的遗照,若是朕有所闪失,汝便将此遗照交给皇叔!”
“陛下,此事事关重大,臣当回去请示皇叔方可!”暗影说道。
忽然,“啪嗒”一声,一个苍老的声音痛呼着传来过来:“哎呀,摔死我老人家了!哎呀,痛死我了!”
“闭嘴!”有一名暗影卫将一个老人从外面扔了进来。
“暗影一?!”
“禀报统领,此人一路闯过宫中侍卫的把关。属下以为”暗影一没有说完,被小皇帝打断了。
“无碍,此乃上大夫种邵,朕的心腹之臣。”小皇帝说着,扶起种邵,问道,“老爱卿如此慌张入宫,可有事耶?”
“陛下何故劝退皇叔?如此机会,一旦失去,万难再现矣!”种邵急促的问道。
“朕何尝不知?!奈何在宫中这许多年,朕已经过惯了这种生活!又何必拖累皇叔耶?”天子说着,从暗影手中拿过遗照,递给种邵,“老爱卿,此乃朕的遗照。”
第209章 圣上一纸天威令,退却玄德百万兵
第209章圣上一纸天威令,退却玄德百万兵
上文书天子写了遗诏,准备交给暗影,恰逢种邵入宫。
听说曹操请了圣旨去退皇叔百万大军,种邵才匆忙入宫面圣,当面询问天子。
天子将那遗诏递到他的手中。
“陛下正当壮年,何故作此遗诏?”种邵问道。
汉献帝无比忧伤的说道:“朕本以为皇叔拥兵在外足以牵制曹操,奈何此贼尽困朕于宫中,使汝等皆不能出许昌城一步。故皇叔屡屡成为其刀枪,为其所左右。朕心甚痛!除此之外,曹贼竟然暗下毒手,在朕饭菜之中做了手脚,令朕此生恐难得龙子矣!”
“什么?竟有此事?”种邵第一次听说此事,深感惊讶。
汉献帝遂拉他坐下,慢慢的说道:“朕知此事亦是不久。曹贼所图之心,与董卓无异!奈何今皇叔势力已成,非他能够左右也!朕深感此生愧对列祖列宗,更是无颜面对皇叔!故,从曹阿瞒所迫,降旨令皇叔退兵!”
“陛下!”种邵欲言又止,忽然看到天子身侧的人,问道,“陛下,此何人也?”
“此乃皇叔身边的侍卫!”汉献帝说道。
天子介绍,暗影却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直盯盯看着种邵,令种邵有一种望而生畏的感觉。
种邵暗道:都说皇叔刘备治下有方,观此人不怒自威的样子,可见一斑也!
想罢,他灿灿的一笑,说道:“陛下,此时将遗诏送到皇叔处恐怕另生事端!不如先将遗诏托付重臣保管,一旦曹贼犯上,可速取遗诏朝见皇叔!”
天子想了想,遂言道:“爱卿言之有理!也罢,便如你所说,遗诏交给你保管好了!”
“陛下,如此重要之物,恐怕臣无法带出皇宫!”种邵满脸恐惧的说道。
天子看着他,一脸愤怒的问道:“难道曹贼还在对大臣们进行检查?”
“陛下息怒,曹操所为直追董卓!”种邵哽咽的说道。
暗影忽然说道:“臣受皇叔之命保护陛下左右,区区遗照岂能落入曹贼手中!请陛下和大夫放心,有我在,遗照绝不会遗失他处。”
想到暗影鬼魅一般行动,汉献帝顿时喜笑颜开,说道:“得汝相助,此事成矣!”言毕,又将遗诏再次交给暗影。
种邵这才辞别天子。
暗影悄然消失在黑幕之中。
为了尽快赶到许昌,刘备使暗卫中的暗袭卫击杀了中牟的守卫,连夜夺取了中牟;在关羽兵马赶到时,张颌已经攻下了陈留。
刘备、关羽两军在大梁会合,合兵近三十万,号称五十万大军,直逼许昌。
曹操大惊,急忙派人撤回许田的荀攸,固守许昌;又派人携带天子圣旨,去见刘备。
刘备、关羽、黄忠三支兵马会合。
攻打颖川的张飞得知此讯,便对颖川发动了疯狂的进攻。
张飞营帐中,一位十分丑陋的文士正在跟张飞争吵着什么。
“将军既然用吾计谋,便当彻底使用,不能说改便改了!汝怎能如此对吾,莫非将军信不过在下耶?”那文士十分激动的质问张飞。
一向脾气火爆的张飞竟然出奇的没有发脾气,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挠了挠头,低声下气的说道:“先生,飞不过一时着急而已,一时着急而已!”
“身为三军统帅,岂可因一时着急,葬送数千兵马的性命?”丑文士不依不饶的指责道。
看到他不依不饶的样子,张飞把脑袋一不楞,叫道:“那你说现在怎么办?二哥已经攻下了大半个兖州,我只是夺了一个汝南而已!”
“只要依吾之言,今夜便可轻取颖川!”丑文士说道。
听他如此说道,张飞顿时笑逐颜开,恭维道:“人人皆称先生为凤雏,区区一个小城岂能放入先生眼中?”
这个丑八怪竟然是与诸葛亮同名的凤雏先生庞统庞士元。怪不得张飞这厮轻而易举的攻下了汝南,原来是他在其中作祟。
庞统告诉张飞,速速撤回攻城兵马,然后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形式,只留下一个城门。
张飞不解的问道:“因何留下一个城门?”
“我军攻城数日,城中敌军久久不见援军,士气低落。如此死死拒城而守,不过是城中守将所迫也。而将军连日四门齐攻,敌军无从逃遁,势必拼死抵抗。今吾留一门,敌军定会从此逃遁。将军可使一员战将伏于城外,待敌军出城,顷刻攻占城门。则颖川可得!”庞统说道。
“善!”张飞大喜,遂传梁刚,吩咐其引兵马陈于北门外。
安排妥当,他便依庞统计策,在东南、西南两门外架起投石车,猛烈地轰击城门,摆开了一副就算将城墙砸烂也要攻破城池的样子。
城中守将发现麾下士兵不少人都从北门逃跑了,又得知刘备大军五十余万已经围困了许昌,便收拾了细软金银,改换了百姓服饰,从北门逃了出去。
城中大乱,县丞见守将逃走,便与城中士族商议,在城上挂起白旗,打开城门,迎接张飞入城。
见庞统的计策果然奏效,张飞对庞统更加钦佩,视其为上宾,以座上客相待。
得了颖川,张飞派人前去许昌打探。
此时,刘备营中,刘备、关羽、诸葛亮、黄忠等人正在朝拜天子,迎接天子圣旨。望着圣旨,刘备先使人安顿天使下去休息,随即召集众人商议。
“孔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