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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暗含的意思已是很明显,也不知道萧文凌是在装糊涂,还是真是醉的不轻,打个酒嗝缓缓道:“好啊,只要能给一个百姓好日子过,松宁我愿意协助于你。”
施成乐顿时脸色大变,表哥竟然表态要去帮赵松宁,他不会是当真的吧?
相比之下,魏语灵也是颇为古怪的看了萧文凌一眼,却见他眼睛微微眯起,似乎醉的不轻,歪歪的靠在椅上。
“好,有萧兄弟这句话,我便放心了。”赵休宁大喜,又是举起碗一口气喝个精光,哈哈笑道:“好,萧公子果然爽快,有萧兄弟助我,何愁风气不能逆转。”
他顿了顿,又眯着眼睛道:“萧兄弟,你在军营里的事,我也听说了不少,特别是你两个月训练出来的士兵,可抵挡三百重甲兵,在此,我要向你表示我的敬意。”
“松宁你过奖了。”萧文凌嘿嘿笑道:“其实我也没出什么力,一切都是靠着他们自己的努力,其实啊,那次比试是莫将军放了水,要不然你以为我区区两个月练出来的新兵,能对付三百重甲兵吗?哈哈,松宁你也太看的起我了。”
“哦?”赵松宁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之色,莫不是自己将此人看的太高了,其实他根本没有多大本事?现在想来,萧文凌确实说的有道理,这区区两月训练出来的士兵,哪比的上身经百战的重甲兵,定是莫将军干的好事。
看着萧文凌的眼神不由多出了一丝不屑,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道:“萧兄弟,我有一事一直不解,为何你会在皇上面前当场杀死陈将军呢?我知道你颇为重情,但同时也是个精明之人,怎会做这鲁莽之事?”
“头脑发昏啊。”萧文凌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唉,我便是这样一个重感情之人,一不小心倒让那陈将军占了便宜去了,还被他连累的掉了官职,现在想来真是不甘啊。”
“萧兄弟,不必着急。”赵休宁竖起大拇指道:“萧兄弟虽是冲动之下做出此事,却也算的上一条顶天立地的汉子了,至于官职之事,你也不必着急,改日我便进宫去见父皇,父皇还是会给我一些薄面的。”
“如此那便多谢松宁了。”萧文凌大喜过望,眼神之中带着几分感激涕零。
“不必,不必。”赵松宁连忙道:“萧兄弟你这见外了不是,我们不都是兄弟么,帮你那是应该的。”
这时胖管家又带着一群歌姬走了进来,在留下歌姬之后,又缓缓的退了下去,在他们面前载歌载舞,萧文凌自是没有多少欣赏舞蹈的天赋,看着几个女人妖精似的穿着薄薄的轻纱,扭着纤腰晃来晃去,该露的一点不露,不该露的也没露,心里颇有些失望,不过女人还是挺美的,养眼总比没有看好,眼神在几个女子身上游来游去。
“萧公子喜欢么?”赵松宁眼里闪过了一道精光。
“喜欢,喜欢。”话音刚落,便觉的一道冷冷的光芒**过来,不由打了一个寒颤,又连忙摆手道:“美女固然我所爱,但我向来洁身自爱,略饱眼福及可。”
“额?”显然没料到萧文凌会拒绝,待看到萧文凌对面的魏语灵时,不由会心露出一丝笑意道:“哈哈,也是,萧公子有魏小姐这样的未婚妻,哪还会对其他的庸脂俗粉感兴趣?”
他拍了拍手道:“你们下”
“是。”那群歌姬行了一礼,缓缓的退下了。
“萧兄弟,前些日子还有状元郎一伙发生了争执是吗?”赵松宁突然问了一句。
“呃?这你也知道?”萧文凌大大咧咧拍了拍桌子道:“那群厮仗着有个好爹便横行霸道,区区一点文才便敢到处卖弄,我不整他们都对不起天下百姓了。”
第二百七十一章 各怀心思
“原来萧兄弟也看不惯他们啊。”赵松宁轻哼了一声道:“这群纨绔子弟,整日无事便游手好闲,吟诗作对,仿佛了不得似的,不过是大龙朝一群渣滓,能为朝廷带来什么贡献?萧兄弟那日做的当真是大快人心啊。”
施成乐脸色古怪了起来,没想到赵松宁竟是如此当众对李明辰一等羞辱起来,似乎将自己等人都当作自己人一般,他如此口无遮拦,倒也对了他那鲁莽的个性,脸色不变,静静吃着糕点,如同没事人一般。
“甚得我意啊。”萧文凌眼睛一亮,扬起碗,喝了一大口酒,抹了抹嘴道:“我们果然都是志同道合的人,来,松宁我敬你一杯。”
“好。”赵松宁爽朗的喝了一大口,又笑了笑道:“萧兄弟,那些人你不必放在心上,一群无聊的跳梁小丑而已,这个天下还是要靠有能力的人来支撑,这群蝼蚁之辈迟早要淹没在历史之中的。”
他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像是下了浓浓的决心,魏语灵听的心里一动,知道赵松宁对那些公子起了杀心,也是,这群人是站在他对立之人,以他的心性,自是没有手下留情的打算,不过这些事还要等到日后能否执掌大权之后。
“二皇子此言差矣。”魏语灵盈盈站起身来道:“自古文人骚客数不胜数,留下来的千古名句无不让人津津乐道,吟诗作对并不过错,只是术业有专攻,能否因此转正才是正道,二皇子这话未免有些偏激了。”
“呵呵,那倒是我之错了。”赵松宁当众被反驳,眼中戾气一闪而逝,却被几人清楚看见,只见他拍了拍胸脯道:“我这人向来快言快语,有时候说话未免偏激了一些,还请魏小姐勿作见怪。”
“二皇子言重了。”魏语灵颔首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并没有多作说话,不过看来此人当真是收敛了脾气,极力拉拢萧文凌而来的。
“灵儿,你这便不对了。”萧文凌眼神有些迷离,身子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指着她大声道:“你这是怎么与松宁说话,你一个小女子插什么嘴,松宁说的不错,这些所谓的才子都是狗屁不如,骂他都算轻的了,还要什么要争辩的?”
“你——”魏语灵脸色一变,怎么也没想到萧文凌会突然向她发难,平定了一下心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你这是何意?萧文凌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莫要忘了你自身也是读诗书长大的人。”
“去他娘的诗书。”萧文凌蓦然瞪大了眼睛,大声道:“便是这些诗书害的大龙朝人民地位分化严重,我巴不得将这些诗书全烧了才好,省得祸国殃民——”
“表哥!”施成乐一下站了起来,大斥道:“你喝醉了!”
“醉了?”萧文凌猛地将手中的碗掷在地上,摔个粉碎,刺耳响亮的声音仿佛环绕在整个大厅之内,震的众人心头一动,呆呆的看着萧文凌,只见他重重哼了一声道:“我没醉,我清醒的很呢,若说有人醉了,便是天下之人都醉了,我都是清醒的,祸害的诗书,迟早会——”
他话未说完,人已是摇摇晃晃的倒了下来,竟是昏睡了过去。
看着地上的碎片,赵松宁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在自己府上,还是第一个人敢借着酒疯当场砸碗,这个萧文凌当真是个怪胎,不过心头便是不快,他也不会发作出来。
倒是徒生的变故让施成乐与魏语灵面色古怪起来,还好赵松宁也没跟着一起发酒疯,施成乐连忙拱手赔笑道:“我表哥今日喝多了,这才有了如此失礼之举,还望二皇子不要见怪。”
“呵呵,无妨,无妨。”赵松宁摇了摇头道:“萧兄弟是我兄弟,别说他砸了我一个碗,便是砸了我整个府上的碗,我也不会怪罪他的,放心吧。”
“多谢二皇子宽宏大量。”施成乐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烂醉如泥的萧文凌,不由露出了一丝苦笑,这个表哥啊,给真会给人添麻烦,走上前去将他扶了起来,见到表哥睡的正香,又看着赵松宁道:“二皇子,今日在府上闹出这么多麻烦,真是深感内疚,表哥都这副德性了,我们这便不再停留,先行告辞啊。”
“客气了。”赵松宁微微笑了笑,又招手道:“来人,送萧公子他们。”
胖管家从大门里进来,将众人一路引了出去,扶着表哥有些重的身子,几天逐渐消失在大厅之内。
待实在看不见几人的时候,赵松宁的脸色蓦然阴了下来,冷冷的哼了一声道:“什么混账东西?!”
“二皇子可是对萧公子意见颇大?”便在这时,赵松宁后面的屏风突然多出了一扇门,一个扎着发髻,穿着淡蓝色书生袍,手上捧着一本书的书生慢慢走了出来,脸上很是白皙,带着一股子文人气息。
“哼,为何我非得拉拢如此无用之人?”赵松宁颇是不忿的看了那书生一眼道:“你在后面也该听到了,这厮一来先是耍了管家一通,然后当场喂我吃食,倒将自己的身份当成什么了?不杀此人,难消我心头之恨,我也是他这种低贱之人能侮辱的吗?”
“好了。”那书生脸上挂着一丝微笑,点了点头道:“常说高人怪脾气,他脾气略微怪异了一些,也不是什么大事,成王者不拘让着他一点,此人在日后必有用处,即便是要杀他的话,等你手握大权那日,再杀不迟。”
“可你也该听到了,他说军营之事是莫将军放水啊。”赵松宁一下瞪起了眼睛,一甩袖子道:“本以为此人带兵出色,还能祝我一臂之力,现在看来不过是幻想了,瞧他那说话的态度,仿佛他才是主宰似的,一口一个百姓,对于那些贱民看的颇重,反而我们倒成废物了。”
“呵呵,不必急在一时。”那书生摇了摇头道:“书中有云,得民心者得天下,萧文凌此人纵使没有多大才华,可他得民心啊,京城大街小巷无不传言他的事迹,光这点便是对于你的一大臂力了,更何况他的背后还站着萧丞相等人,甚至还有个施老太爷,虽是辞官不做,朝廷之中仍是颇是德高望重,便是皇上也要礼遇三分。”
“可此人不也不能代表他们啊。”赵松宁焦躁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又灌下去了一口酒。
“二公子你说的不错。”书生微微笑了笑道:“只不过萧家老来得子,萧文凌是痴儿不错,现在好不容易恢复了神智,他哪有不爱护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