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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一声道:“因为我到过那聚情楼,那里根本就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好,服务态度差,饭菜跟猪吃的一样,特别是那个老板,为人苛刻,卑鄙无耻,下流浪荡,一见就恶心。”
萧文凌差点没吐出血来,这聚情楼啥时候服务态度就差过了?我又哪苛刻了?我一直以为含血喷人是我的专利,原来最毒妇人心才对,就是有你们这些人的诽谤,我的光辉形象才会被你们破坏。
他也只敢腹诽,也不知道为什么邬灵瑶不把他身份透露出来,不过这样也好,少一事总比多一事要好的多,雪紫函这个女人看起来高雅圣洁,鬼知道她究竟是不是也仇富,万一跟他们站一边那可就真的死的不明不白了。
柴一杰也是被呛得的半死,只道是师妹与那老板估计有什么过节,他可不信一个京城闻名的酒店会像师妹说的有那么不堪,但师妹一脸坚定的模样,心知也劝不动她,索性答应了下来,暗暗惋惜自己的文才没有在两位美女面前一献的机会。
雪紫函更是毫无意见,她本来就一心向着天道,对尘世之事并不是那么感兴趣。
繁闹的京城此刻似乎更热闹了起来,就连小摊的似乎都多了许多,萧文凌走在一个小贩旁边,突然传来一阵交谈声。
“大哥,菠萝咋卖?”
“三十文钱一个。”
“三十文钱?太贵了,能不能便宜一点?”
“那你合适我就卖了。”
“四十文钱卖不卖?不卖就算了。”
“太少了,三十五文钱怎样?”
萧文凌差点没喷出一口鲜血,一个大男人跟一小贩讨价还价已经很少见了,水果哪听说过一个一个卖的,更搞笑的是连差价都搞不清楚,我说你们一个二个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是吧?
萧文凌用脚拇指想也知道这些多出来的小贩和顾客大多是侍卫扮成的,只是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呆皇宫呆傻了,或者是对钱从来没有概念,这才传出这么一段令人闻之喷血的话来。
选了一家没什么名气的小客栈,老板也是京城人氏,开了家酒店叫做小水楼,客人本来就不是很多,特别是在聚情楼开张之后,更是冷冷清清,店小二一见萧文凌,差点没把他轰出去,但又看到气质不凡的一男二女,这才把他放了进去。
点了几个小菜,柴一杰看着萧文凌皱了皱眉,哼道;“你个乡巴佬,去另一张桌上。”
“好,好。”萧文凌脸上赔笑,心里却是将他鄙视千万遍,暂且先让你嚣张一回,等我人马一到再收拾你。
独自一个人坐下,雪紫函却是也跟了过来,淡淡道:“我坐你这边吧。”
这妞不错啊,知道体谅人,萧文凌嘿嘿一笑,不去看柴一杰的神色也知道这混账在记恨自己了。
邬灵瑶本来也想过去,但看到雪紫函却抢在了她的前头,不由暗哼一声,赌气似的坐在师兄的桌上,心里暗暗骂这两人是一对狗男女。这样一来倒给柴一杰多了点心理安慰,至少师妹还是选择跟自己吃饭的。
萧文凌显然没有这种觉悟,就是跟着这种淡然的女子在一起吃饭,他也不懂得什么叫斯文,大口大口的吃着,在其他人面前看起来是粗鲁不堪,柴一杰更鄙夷之极,看也不看他一眼。
雪紫函本人倒是有相反的感觉,一直以来她接触的都是一些卖弄文风的才子,一个个斯斯文文的,论豪杰的话也有不少,只不过他们怕唐突了家人,在用餐的时候都将自己最斯文的一面表现出来,这个萧文凌却不同了,雪紫函怎么看怎么觉得萧文凌从来就没在人面前展现过他的真实的一面,虽然就在眼前,却似带着一张厚厚的面具。
马上就要入夜了,柴一杰本来想订三间房间,然后把萧文凌直接丢到马棚里去,但转念一想,萧文凌虽然是个无关人等,却限制了雪紫函的存在,若是让他逃跑了的话,没准雪紫函当天晚上就不辞而别了,想来想去,他还是定了四间房。
住到房间后,萧文凌第一件事便是让小二给他找件像样的衣服,然后坐盆里洗了个热水澡,这才施施然的换上了一件宽大的书生袍,加上他那清秀的面容,倒真有几分翩翩才子的风度。
蹬蹬蹬,一阵敲门声传来,萧文凌微微一愣,难道那帮侍卫的办事效率这么高?
打开房门,萧文凌顿时愣住了,门外竟是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这个人先前还将他放弃了。
“你怎么来了?”萧文凌显得极为冷淡,他其实是一个很大男人的人,他自问对邬灵瑶不薄,甚至还救过她,可这个女人到要紧关头居然把他放弃了,他自然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
邬灵瑶哪想到萧文凌还记恨着她,她以为萧文凌凭着他的精明,自然会看出这是怎么一回事,可他却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男人的心眼,男人本来都是心胸广阔的,对于女人的问题却是很小心眼。
现在邬灵瑶却只当萧文凌跟那雪紫函纠缠不清,她一路都在观察萧文凌与雪紫函,自然觉得他们很是暧昧,特别是雪紫函毫不顾忌的跟萧文凌坐在一起吃饭,更让她感觉到一种危机感,只是说不出来这是怎么样的感觉。
鲜花,收藏,俺突然又有灵感了,最近玩游戏玩上了瘾,差点忘了正事,罪过,罪过。
第九十八章 撞邪了
“我看你是被雪紫函那个骚狐狸给迷住了。”邬灵瑶死死的瞪着萧文凌,她显然刚才也过澡,换上了一身宽大的女子衣裳,身子由热水泡过而显得有几分慵懒,一张小脸都是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我日,这小娘皮又想怎么样?怎么听她话里的语气这么像一个被抛弃的怨妇对着出轨了的丈夫,萧文凌有些莫名其妙,只觉得她又开始用她媚术来迷惑人,冷冷的一笑,看也不看她,自顾自的坐到另一边。
如此一下,却给邬灵瑶照成了一种假相,她越发肯定萧文凌喜欢那个对男人不假辞色的雪紫函了,她是学过媚术的,自然知道雪紫函这种让人不可侵犯的形象更会让男人产生征服欲,特别是对萧文凌这种男人。
她脸色微微一变,见萧文凌不理她,冷哼一声道:“别以为雪紫函那个丫头在我就伤不了你,我这边可有两个人,雪紫函再厉害也就能和我打个平手,如果再加上我师兄,她肯定顾及不了你,只有逃命的份。”
威胁我?我最不怕别人的威胁了,萧文凌哈哈一笑道:“笑话,就凭你师兄那个草包,你真当我会怕了他,只要我愿意,我随时可以要了他的命。”
邬灵瑶本来也就是气急才说出先前那番话,话一说出便后悔了,经过几天的接触,她哪会不知道萧文凌是个什么样的人,表面上嬉皮笑脸,脾气可撅着呢,见萧文凌隐隐有些动怒,心里竟有几分畏惧,小声道:“你这个人,为何每次都要如此气我,我虽有时对你恶言恶语,可我不是没伤过你吗,你这男人也太小家子气了。”
她这么说,其实已是变相的朝萧文凌服软,可萧文凌还在气头上,哪会听的进去,以为邬灵瑶又在用媚术,索性冷冷道:“你不用在对我灌迷汤了,我本以为你是一个看起来很坏实际上却颇为可爱的女孩,没想到我居然看走眼了,你根本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女人。”
邬灵瑶一愣,她没想到萧文凌竟会如此评价她,仿佛自己当真十恶不赦一般,若是一般人对她如此说话,她理都不会理会,但这个人是萧文凌,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萧文凌的一句就像一支利剑刺在了她的心里,让她呼吸都不顺畅了。
“我什么时候自私自利了,我”
砰砰砰,又是一阵敲门声,顿时打断了邬灵瑶的声音。
萧文凌又是一愣,不会是侍卫找上门来了吧,可这里还有一个邬灵瑶呢,谁知道她会不会挟持我做人质?
他心思急转,还是大声的问道:“谁啊。”
“是我,雪紫函。”门外传来了雪紫函那优雅而淡淡的声音。
娘的,今天又撞哪门子邪了,萧文凌嘴角微微抽搐,若是平时,雪紫函要是进他屋子,他还不得骚兴大发,大献殷勤,可现在屋里还有一个正跟雪紫函怄气的邬灵瑶,这不是找死吗?
怎么办?萧文凌用眼神瓢了邬灵瑶一眼。
我就知道你跟那骚狐狸有关系,邬灵瑶瞪了回去,轻哼了一声,将柜子打开,躲了进去,似乎是不想与雪紫函碰面。
见邬灵瑶藏起来了,萧文凌这才松了一口气,将门打开,门外果然是雪紫函。
“你怎么来了?”萧文凌颇有些古怪的问道,雪紫函在他印象中是个淡然的女子,似乎从不把任何人任何事放在心上,谁都知道,大龙朝的行为作风很是严谨,女子晚上是不能单独进男子房间的。
邬灵瑶完全是个小魔女,以她这种性格自然不会将礼法放在心上,但雪紫函就不同了,她完全与邬灵瑶是两个极端的人,照理来说,夜晚她不该进一个男人的房间才对。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雪紫函淡淡朝他一笑,看不出她有什么打算。
“进来”萧文凌话刚说口就后悔了,娘的,看来我还是经不住女惑,我的目的应该是让雪紫函离开才对啊。
不过话已说出口,萧文凌也不好意思改口,请雪紫函坐下之后,也大大咧咧的在椅上坐下,嬉皮笑脸道:“深更半夜还来找我,孤男寡女的你不怕人家说三道四?”
“自然不怕。”雪紫函淡淡一笑,道:“世俗礼法虽然是民之根本,但我向来向往天道,自然也没那么在意俗事,更何况我与你又没有什么关系,何必那么藏头露尾,反而让人误会。”
嘴皮子倒是挺利索的,想着橱子里还藏着一个邬灵瑶,萧文凌连调戏的心思都没有,撇了撇嘴道:“那你有什么事,快些完我好洗洗睡了。”
他倒是极为冷淡,一点也没有在路上那般热情,雪紫函觉得颇为奇怪,却也没有多问,反正萧文凌这个人一向神神秘秘的,而且似乎根本没有显示过他的真实本性,冷淡一点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你有那邬灵瑶走的很近?”雪紫函试探的问道。
“近什么近?”萧文凌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