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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梦么?为什么我怎么努力都醒不过来?胸口隐隐作痛,憋闷异常。我努力睁开眼睛,眼前不断晃动的影像渐渐变得清明,一双幽绿的美眸便倏然间冲入了我的眼帘。见我醒来,那美眸的主人异常红润的唇角扬起一丝蛊惑的笑意,我的嘴唇上突然就传来一阵刺痛。
“哎呦!”我叫了一声,一只手伸出拽着淳于殇的长发将他从我面前拉开气哼哼地说,“你干嘛咬我!”
胸口憋闷难忍,我甩了甩懵懵的脑袋,灵台渐渐清明起来。
淳于殇垂在腰间的长发被我抓了一手,他眼角含着隐隐的笑意歪着头“看”着我,嘴唇红艳动人。
我的一只手还嵌在淳于殇的手中,呈十指相扣状。淳于殇一双漂亮凤眼微微眯起,流水般流淌着媚态的涟漪,真真是勾魂夺魄。
这种感觉又来了。。。记得我上次做出踩草壮举时,也是这种感觉。莫非乐乐喂给我的那劳什子莲情丹是慢性毒药,时不时就会发作一下?想到这里,我的冷汗瞬间淌下。
淳于殇扣着我的手慢慢放下,然后俯下头在我的耳畔边轻吹了一口气。他澄潭般散落的长发垂在胸前,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味。“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刚才说的话??我缩着脑袋委屈的眼泪都要喷出来了,您老刚才说什么了??
我正张着大嘴冥思苦想着这大爷刚才到底说过什么,淳于殇却歪了歪头突然又钳住我的手凑过来在我唇上咬了一口。我的脑袋如被一个炸雷轰过,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莫非。。。我被性骚扰了??
正文 失败的“偷情”??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性骚扰??我低着头按压着被淳于殇咬过的嘴唇在心里念叨了几遍,越发觉得心里一阵发慌。我转过头和淳于殇水光潋滟的眸子定在一起,傻傻地吐出一句,“少爷。。。您这是性骚扰啊!”
无视我羞愤的血泪控诉,淳于大爷那幽湖般的美眸意味深长的横了我一眼。
“少爷此举真乃不拘小节,放荡不羁,风情雅士中之典范啊。”看着淳于殇悠然的神情,我小虎躯情不自禁抖了一下,颤巍巍地改口。
“呵~”淳于殇眼角弯弯,俯身又在我红润的唇边咬了一口,那欣慰的神情如同自家的小狗成功地接到了主人飞出的骨头一般,自豪而骄傲。
“嘶-”我痛呼出声,委屈地恨不能。。。
“疼了吧,谁让你不乖!”淳于殇修长的手抚上了我泪光渺渺的眼角,眼睛闪了一下,说话间口中散出的清香全都飘在了我的脸上,我不安地往旁边挪了挪。他阴险一笑,抚在我腰间的手瞬间便滑进我后面的股间,而且越发向那羞人的地方移动。
那多年没有出现的羞红瞬间便从我的小脸蔓延到脖颈,我觉得我现在就是一烤熟的烧鸡,红透了!我心中羞愤异常,头脑一冲动吼出了一句,“淳于殇你丫住手,小心我爆你菊花!!”
淳于殇越发下压的手在听了我愤怒的控诉后便停止不前了,他歪着头眼角弯弯地望着我。
“爆菊花?”淳于殇轻轻一笑,那停止不前的手竟试探的向我后方移去,“菊花。。。是哪里呢?”
衣冠禽兽!我满脸慌乱地隔着厚厚的衣料握住了他不安分的手,撑着身子想要离开他的桎梏,却被他狠狠按住。
“咚咚咚!”我这厢正和采花贼做着激烈的斗争,书房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切的敲门声,“殇哥哥~殇哥哥,你在么?”
救世活佛,菩萨转世啊~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对我们的玄美人充满憧憬与爱戴。我激动地老泪纵横,那被淳于色狼压在身下的小虎躯也腾得一下弹起来吼道,“奴婢马上给您开门!”
我手忙脚乱地揉了揉被淳于色狼巴拉地乱七八糟的衣服,心情颇有些偷情被抓包般的复杂感觉。我吐了吐舌头,故意忽视淳于殇那极有意味的神情,然后几步蹿到门口给净初大小姐开了门。
“殇哥哥!”一个绣着精美花纹的袍袖率先伸入,然后一阵香风便倏然间冲入生生把我的小虎躯撞了个趔趄。那身姿妖娆的净初美女仍旧穿着一袭花袍,只是在上身披了一件雪白的貂绒,她怀中抱着一个毛茸茸白花花的东西兴致勃勃地向淳于殇奔去。
“殇哥哥,我送给你的白雪呢?我今天特意让人找来了另一只雪兔,我们两个一人一只。。。。。。”
不得不说,这净初小姐撒娇的功夫真真是无与伦比,但她怀里宝贝似地抱着的那坨白毛我看着怎么就这么眼熟呢??听着净初美人甜腻得如同在蜜水里泡过的话语,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眼神瞄着瞄着就落在了角落里那装毒蛇的盆子。
思忖了一会儿,我突然恍然大悟地一捶手,眼前随之浮现出一个景象:一个容颜俊朗无匹的男子怀中抱着一个娇憨可爱的白兔正面带宠溺之色地爱抚着。。。然后那团白便被那俊美公子毫不怜惜地扔进了爬满毒蛇的盆子。
我怕怕地缩了缩脖子,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淳于殇脸上的宠溺之色分明是对他的宝贝毒蛇所发出的嘛~
“那只雪兔。。。”淳于殇漂亮的绿色眸子悠悠地瞄向了我,语气轻松自然,“我自然好生照顾着。。。是吧,小灵?”
我缩成一团的脑袋在听到淳于狐狸的召唤后猛然间抬起,然后伸出一根手指缓缓地戳向自己,“我?”
“不是你还有谁?还不快把净初小姐送来的雪兔带出去喂食?嗯?”这声不轻不重地“嗯”如同一把小锤般狠狠地敲在了我脆弱的玻璃心上,我纵然心中恨不得对他杀之而后快,但实际上还是狗腿地蹿过去,恭敬地应道,“好咧~”
玄净初娇艳动人的美目不满地横了我一眼,但还是把怀中的那坨白毛塞进了我的手里,口中还不停地说着,“你好生照顾着,这雪兔可是雪山圣兽,平常只吃雪莲人参,若它少了一根毛。。。小心你的贱命!”
我怀里抱着“圣兽”连连应着退出了书房,身后还传来一声声玄净初不满的牢骚,“殇哥哥干嘛还留着她?”“干脆把她送给你弟弟试毒好了。。。”balabala。。。。我忍你!
我抱着维系着我这条卑贱小生命的白毛团幽幽地向厨房游移,准备给这祖宗喂点萝卜白菜啥的,人参雪莲。。。我还是不指望了。
“小叶!”我兴冲冲地奔进厨房,不过并没有看见小叶的影子。
“谁啊?”我话音刚落,一只粗壮的大手突然掀开了柴房前的帘子,然后便伸出一张浓眉大眼的脸。
我被这张突然出现的大脸生生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
“是小灵妹妹啊!”那张还算周正耐看的脸上漫开一抹诡异的红润,然后一个高大的身影便出现在我面前。竟然。。。竟然是早晨帮我铲雪的大牛同志!
大牛同志挠了挠他毛茸茸的脑袋,对我憨厚一笑,“你找我妹子有事?”
我眨了眨眼睛,反射性地点点头,“嗯,我想问她要点萝卜什么的喂雪兔!”我嘴角一扬,绽开了一抹灿烂的微笑,然后把怀中的白毛团冲他扬了扬。
大牛黑亮亮的大眼睛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脸上的红润更重,“她。。。她回家相婆家了,正好我。。。所以柯管事让我来厨房替她两天!你等会儿,”大牛傻笑着搓了搓手,然后蹲下他熊一般高壮的身子在灶台旁的小洞洞里掏啊掏啊,半天才掏出个干巴巴的胡萝卜。
一看这明显水分不达标的老棒子,我含笑的嘴角不禁抽了抽,但看着大牛那憨厚异常的笑容和看着我时那兴奋的星星眼,我只好伸手接了过来,“谢谢大牛哥~”
“哎。。。哎!”大牛再次露出了他那憨厚至极的笑容,然后突然想起什么般在蒸笼里翻腾起来。我手里攥着那干巴巴的胡萝卜,自然而然地坐在了灶台旁的小凳上。那缩在我怀里的雪兔似乎闻到了我手中胡萝卜干硕果仅存的一点清香,迫不及待地拱着小脑袋开始往我手里蹿。
“这。。。这是我刚蒸的馒头,你。。。你尝尝!”一个装着雪白馒头的盘子突然伸到我面前,我抬起头,正对上大牛那略有些紧张的大脸。我感激地笑笑,便要伸手去接。
大牛见我笑了,脸上那紧张的神色马上缓和下来,他把自己那双大手在黑乎乎的衣服上使劲抹了两下,然后劈手拿起一个馒头伸到我嘴边,殷切地说,“吃,吃吧!”
“秦大牛!你躲我躲到厨房来了!还找了个这么丑的姘头!”我迟疑的眼睛正在大牛手背上明显的黑印子和他殷切的脸上来回游荡着,一个愤怒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看着气冲冲向我奔来的大丫鬟馨瑞,我无奈地抚额。
我似乎。。。真的很有偷情被抓奸的命啊。。。
正文 一直在一起
“馨瑞姐,您吃您吃!这可是大牛同志专门给你蒸的白馒头,还冒着热乎气呢~”我劈手夺过大牛手里还带着五个黑指印的大馒头塞进了气势汹汹向我奔来的馨瑞怀里,脸不红心不跳地编著瞎话。
怒发冲冠的馨瑞捧着那还带着黑指印的馒头,脸上的戾气竟慢慢变得柔和,看向大牛同志的眼神也开始盈盈放光彩。这厢我奸夫未遂的大牛同志张着空空的爪子,看着我的神情颇有些哀怨。
我吐吐舌头,怀里抱着雪兔几步蹿出了两人的气场圈子,忙不迭地跟大牛同志撇清关系,“我还要去伺候少爷呢,您们忙哈~”然后也不管身后传来声声的“小浪蹄子”“站住”的威胁,我一溜烟便跑没影了。
我呼哧呼哧地奔回了院子,怀中搂着暖呼呼的白毛团在院中的台阶上坐了下来。院中仍有积雪,轻柔地日光照在身上,让人感到特别温暖。一阵轻风吹来,夹带着雪后独特冷香的气息便萦绕在我的鼻息间,久久不散。
院子里很静,静的似乎只能听到厚雪从枝头上滑落时的“嚓嚓”声。
矗立着粗壮高树的那处地面倒映着淡淡的树影,轻柔的日光顺着古树那繁茂的枯枝间洒下,斑斑驳驳的煞是好看。
“我是司邵言,从今以后我照顾你可好?”
“对不起,月儿。笑笑怀了我的孩子,我必须救她。”
“月儿!不要动了,我只想要你的内丹,无意取你性命!”
。。。。。。。
我使劲摇了摇头,拚命想把这潮水般涌入我脑海中的片段摇碎。我清楚地知道,这是属于曾经的“我”,也就是花容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