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这是个月夜女王变身份界线
夜凉如水。
从宴染会归来的白衣没有看见那个本应在殿外等他的人,心中不禁升起一股隐隐的担忧。他强按下心中的不安,疾步向他的督领侍府走去。
“小七,你在吗?”白染衣颇为急切地推开了小七的房门,但房间中的黑暗与静谧告诉他,这里并没有人回来过。
她。。。走了么?白染衣咬紧了自己因为担忧而变得有些苍白的唇,那搭在房门上的手也慢慢地滑了下来。不要走,不要走。。。
不可以离开我身边!!
白染衣如墨般幽然的眸子里骤然升起一股火焰,他狠狠将大开的门摔上,然后撩起白袍向自己的房间跑去。
如此急切,如此,不安。
白染衣刚走到自己的房门前,便看到了自己屋内昏黄影绰的烛光,似乎有人已在里面等候了多时。
一定是她!
白染衣长舒了口气,那不安的心立即陷入了一阵失而复得的狂喜之中。他飞快地推开门刚想将那人影揽入怀中,但屋内端坐桌前悠然品茶的高大男子却让他生生地收住了声音。
竟然是他!!
竟然是这辈子给他最多折辱的人--齐王!
“行儿如此急切,可是知道本王今日要来?”桌前那锦衣华服的男子慢慢放下手中的茶盏笑吟吟地问道。
“临行,参见齐王。”白染衣暗自沉了沉气,强压住内心的厌恶和恐惧冷冷施礼道。
“一段时间不见,行儿,你似乎变了些。”齐王似乎并不介意白染衣对他的冷漠,脸上仍旧挂着吟吟的笑意。
白染衣微微一滞,却没有应声。
身材高大健硕的齐王扬了扬眉,突然伸出手拨了拨茶杯前那雕着精美龙纹的香盏。
顿时,一股异样的奇香便弥漫了整个屋子。
齐王看了看面前那绷紧了身子丝毫不敢靠近他分毫的白衣男子,俊朗的脸上突然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行儿,不知。。。你是否听说过莲情花?”
这齐王的性情一直怪异非常,对于床弟之事更是花样繁多,深知其性的白染衣一听他突然提出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身体不由自主地就又是一滞。他攥禁了滑入他手心的白袍,缓缓吐出几个字,“临行,不知。”
齐王在一旁早已把白染衣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见他身体颤抖,齐王脸上的笑意更甚。
“这莲情花据说是曾经的第一妖族木槿氏的不传秘宝,若配合木槿族特有的奇术使用便可提升数倍功力。但这花本身却是一种剧毒,尤其是针对女子而用的剧毒。服食后那莲情花的花子会在女子的下宫处扎根,待它吸食够了女子下宫处的血肉后便会刺破女子的身体开出艳丽无比的花朵。你说,这种花是不是很有趣?”齐王手里拨弄着面前那袅袅燃香的香盏,但一双如鹰般的眼睛却毫不偏移地定在脸色惨白的白染衣身上。
他在享受,享受着折磨面前男子的快感。
“我前几日用府上的几个绝色小倌向大公主讨了这花,你可知道,是为什么?”
齐王的语调微微上扬,脸上的笑意也渐渐幽深起来,“因为,这花虽对女子来说是致命的毒药,但用在男子身上,呵呵。。却会有极其神妙的。。。催,情,之,用。”
房间内燃着的烛火突然爆裂开来,发出一声脆响。
“噗--”一旁垂首不语的白染衣突然呕出一口鲜血,他惨白的脸竟然慢慢溢出诱人的潮红!“你,”他颤抖着身子倒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你无耻!”
“无耻?行儿,你不要忘记了,是谁灭了幽谷仙医满门来帮你做回男人,是谁让你轻轻松松地就坐上了督领侍的位子,又是谁和你夜夜缠绵,日日……”
“闭嘴!”白染衣大吼一声打断了齐王的话。怒吼过后的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上现出震怒的神色。但因为中了莲情香的缘故,这虽怒含嗔的表情却使他显得更为勾人。
“行儿,本王如此大费周章,还不只是为博你一笑,你为何不懂本王的心意……”齐王望着面前那潮红满脸的白染衣,声音也不禁变得柔缓起来。他慢慢站起身子向缩在椅子里的白染衣走去。
“不要,不要碰我……”白染衣咬紧了下唇,声音中夹着无比的恐惧和厌恶。但此时的他,身体早已绵软酥麻,完全无力反抗了。
“这么久没有进入你的身子,本王还真是,甚为想念啊……”齐王一边解着白染衣的衣带一边凑到白染衣耳边说着那些让他更加羞耻的下流之语。
“你……”白染衣极力想躲开齐王不断压下来的身子,但自己那早已绵软不堪的手臂却如何挣得开武艺不俗的齐王?不一会儿,白染衣那白玉般的身子便在挣扎间完全露了出来。
齐王紧紧盯着身前那满脸红霞的俊美男子,眼中yu火大炽。
“行儿,记住,你是我的!”齐王低吼一声,然后一把抬起了白染衣不停颤抖的双腿!
“丫你个老流氓!!”
正当齐王拉开白染衣的双腿急切地想要刺入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怒骂以及一个物体破风而来的声音。
齐王心里一惊,他下意识地刚闪身躲开,一个脏兮兮的靴子便擦着他的头发稳稳地掠到了他的身后。
“老流氓,快放开我们家染衣!”我手里攥着另一只靴子对着那衣衫不整的老流氓怒吼道。本想来找染衣商量一下收留莲蓉包子的事,没想到一推开房门就看到这么一个无耻下流的老流氓!我呸!
“你是何人,难道不知道我是……”
“我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狗屎一堆的,反正你敢动我的人,我就要打你!”我大声打断了他的话,然后还举起手中沾满了泥巴的靴子示威地冲他扬了扬。
“小七,你打不过他的……”一旁突然传来白染衣软绵绵娇弱弱的声音,那还真是…
诱人啊…诱人!!额?不对劲儿!
MD,老流氓!你竟然给白染衣下药!!
“老流氓,你还真是个…卑鄙无耻下流的王八蛋!”我一边指着老流氓大骂着一边在身边寻着有杀伤力的武器。桌子?不行,太大。蜡烛?不行,这个没杀伤力的。那就……
花瓶!我眼中精光一闪,然后手法迅速地拿起身后书柜上的古董花瓶向齐王砸去。
“啪!”花瓶沿着墙壁滑下,碎片四处飞溅,但却没有一块打在那本应该打的人身上。
这老流氓竟然是个练家子!!而且还是个武功不俗的练家子!!
“小七,你快走……”此时白染衣颤抖的声音中透出了无比的急切与担忧。我咽了咽口水,身体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一步。
屋内弥漫着的香气似乎更加浓郁了,那盏雕着精美龙纹的香炉上青烟袅袅,姿态柔美异常。
“逞英雄,嗯?”齐王冷笑着步步逼近着我,瞬息间,这高大男人身上浓浓的杀气便充斥了整个房间。
我颤抖着步步后退,但眼睛却丝毫不愿示弱地和他对瞪着,。
“不自量力!”齐王冷笑着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突然伸出手扼住了我的脖子!!
正文 女王华丽变身(下)
莲情,莲情,此番到底会是怜了谁的情,又会称了谁的意……
“小七…你,你快走……”白染衣踉跄着身子向我摸来,但刚迈了两步便脚下一软摊在了地上。他绑着发髻的缎带倏然散开,那如瀑般墨色的长发便飘飘扬扬地散了一地。
香盏里卷着的芯子微微一爆,房间里那股若有若无的异香便愈发浓重起来。
齐王扼在我脖颈上的手越收越紧,似乎打定主意要生生掐死我。我绵软的双手无力地抠着他箍在我柔软脖颈上的铁掌,双脚也渐渐离开了地面。
我歪过头艰难地望向一旁披头散发的白染衣。此时的他脸上红潮更重,那如琼花般的俊颜上竟然交替闪着凄楚和妖娆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神情。
白染衣明澈的眼睛渐渐泛起了氤氲的雾气,连呼吸都不受控制地粗重起来。
看来是体内的药开始生效,而他已经控制不住那汹涌而来的情yu了。
我的心骤然揪紧,眼前也渐渐开始模糊……
来个JQ的分界线
就在齐王以为手中这个小太监已经一命呜呼之时,房间内的烛火突然开始猛烈跳动起来。那被火光映得一片昏黄的墙上闪着齐王和小七时明时暗的影子,这情景,着实是让人觉得,
有些诡异。
“呵呵……”耳畔处突然漫开一阵银铃般的轻笑,齐王的心骤然间便是一紧。
这笑声,如此近,却又如此恍惚。
而发出这笑声的人,竟是刚才马上便要被他掐死的小太监
齐王握着自己被点了麻穴的手,眼神颇为复杂地看着那不知什么时候竟已出了他身体范围好几米远的小太监。
小七伸出手把玩着自己鬓边散下的一缕黑发,粉嫩白皙的脸上荡漾着灿烂的笑意。
她歪着头,露出了一截白皙如玉的脖颈,那异常白皙的颜色使得颈子上那道暗红色的勒痕显得更为触目惊心。
“你这人,懂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小七一字一顿,黑亮如珠的眸子里艳波流转,媚态横生。
齐王看着眼前这突然像变了个人般的少年,脸上闪过一丝隐隐的惊诧。
这般娇媚勾人的眼神,绝不可能是一个普通少年所能拥有的。
齐王皱了皱眉,一双鹰目紧紧地盯在眼前一脸慵懒媚态的小七身上,但却没有应声。
“啪--”龙纹香盏里的芯子卷起,发出一声轻响,
这声轻响过后,小七这才收回了自己在齐王身上放肆打量的眼神,转为看向桌上那精美绝伦的香盏。
“原来是这个…”小七媚意流淌的眼角微微一扬,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她缓缓伸出手摘下了头上的簪子然后向那香盏急速掷去!
“啪--”
那只朴素至极的木簪子稳准狠地将桌上燃得正旺的香盏打翻,容器内那泛着幽幽蓝光的火芯子跳腾了几下后便彻底灭掉了。
随着香盏中的火焰灭掉,屋内那久久不散的异香也慢慢淡去不少。
齐王看着小七技巧非凡地射出那只簪子,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愈发凝重起来。
此人,定是不简单。
“王爷认为小人的技术…如何?”见自己已经击中目标,小七便转过头对一直凝着自己的齐王笑道,“齐王喜欢玩,何不跟会玩的人一起…”
“玩玩?”
小七眉眼弯起,那银铃般清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