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皇后策-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放下碗:“……先生……”
  “嗯?夏初?”
  “先生,本月辰日,我要去一次都江堰。”
  “为什么?”
  我直说:“因为和阿宙有约,我得去。”
  上官不假思索,斩钉截铁:“别去!那个人危险,都江堰也不平安。”
  我坚持道:“他有我一样重要物件,我得讨回来。”
  上官皱眉:“什么物件,你的竹囊里才是你最重要的东西,对不对?”
  我不好说是黄金团凤,闭起嘴巴。
  他这次根本不来让我,自顾自的拿了给阿宙看过的那张地图,径直走回自己的寝室去。
  我喊了一声:“先生……为什么不准,我会回来的!”
  他冷冷的说:“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现已懂得下山之法,要走你随时走。但你要问我,我只好实说不愿意你去。”
  我赌气把筷子碗一把抓,跑回伙房,没想到他也有偏执时,阿宙出现,什么都变了。
  离约会之期越来越近,上官的态度没有改变,我也有些生气。我这人向来有些吃软不吃硬,所以也不会再次对他开口。
  上官日日夜夜在屋内念念有词,我给他门口放吃食的时候,见他在地上摆了许多竹片,每根上都用毛笔写了些字。他不断排列他们,在纸上挥毫。我瞥了一眼,只见有一排竹子上面写着元天寰,还有些天干地支的纪年……
  我退到门口。他对我仍旧视而不见,只顾埋头思索。
  约期的前夜,我早早就坐在了柴房门口,月华如昼,我思量往事,一些细微之处,涌上心头。
  我寻思,我本该对上官说一些过去的。但是我的身世,又如何提起?
  将来万一我身份被识破,上官所期盼的宁静,当然不复存在。
  虽然元天寰在长安,但是我总算他未婚的妻子。这个身份,什么地方是完全的隐藏处呢?
  “夏初?”他居然叫我?
  我应了一声,便走了进去。
  这些天里,上官消瘦了不少。菡萏灯台散发出淡淡而轻柔的光晕。他的冰肌玉骨,只剩下一个象牙纸剪出来的美人影,薄透到叫人心惊。
  我惴惴的说:“先生,我这次任性,对不起你……”
  他只一笑。
  我问:“先生,你允许我去吗?先生所指的危险,我还不够懂。可是这次若我说不想去,又是骗你。我一定会回来的,你相信我。”
  他摇头苦笑,倒不像拒绝我,仿佛是在自嘲。他打开小匣,里面一排细如牛毛的银针。
  他左手慢拂过针尖,右手一指竟绕过我的腕骨,意甚缱倦,可脸上毫无表情。
  我有些奇怪,他今夜是怎么了?
  他也不解释:“让我给你腿上施针。我曾对你说过:你体内有种怪毒。毒虽轻,但我无法祛除,现在不试,以后不见得有机会。”
  怎么以后就没有机会?我顺从的撩起群裾,将双腿前伸。他认真的看着,似在辨穴位。他挑出一根针,颧骨上忽然抹过一丝陀红。听我啊了一声,那红色又奇迹一般为霜色覆盖。他手一划,银针飞起。
  我低头,膝盖那里痒痒的,稍有些酸。
  上官低头,我也不敢说话。好一会儿,才听到他悠悠的说:“一根银针,因为太细微,虽然也在摄取光华,但不会为孩子所注意。可是若它要痛得人吃惊而疯狂,也不是不能够。我上官轶的针不会给你带来痛。因为我选择一种更不仁慈,更深远绵长的感觉。夏初,当你告别了青春以后,也许你就会记起此针微微的酸楚。那时你的心情,与我此时的心情一般无二。”
  我的腿间酸麻并起。上官本来雅丽的脸庞,因为他眉峰中泄出的一丝寒冷的厉色,捉摸不透。
  他继续施针,素手扬起,又无声落下。我只觉得困倦涌来,无法可挡。我艰难的吞咽了一下:“上官……我……”
  第一次,我没有称呼他先生,他现在就是上官轶,不像我的青凤先生。
  他似被点着了火:“怎么不叫先生了?你不是也跟别人一样,敬仰我吗?初次见到你,你昏厥的时候,说不要让你孤单,我答应了。我承诺了,就把你放在我的心上。你要是现在走,当初上天还不如让你我不要聚首才好呢。我救活了白鹤,是让它翱翔天际的,不是让它去自投罗网,进入贵人的樊笼。夏初,夏初!我宁愿折断了你的翅膀……”
  他说得太多,我来不及反应,我只心惊他的最后几句话。他是那样的孤独,他的眼睛,他的嘴唇……樊笼,白鹤,翅膀?他的情绪淹没了我,我的世界起了暴风,只有迷惘一片。
  我难道是为了一个物件去投樊笼的人?我为了自由可以不要命!翅膀……我不愿意被上官折断翅膀……。但是在灯下,他从未有的孤独而凄切,让我想抚上他的唇。
  我只有一句话:上官先生,既然你那么不愿意我去……夏初便不去,好不好?
  我压抑着自己的困倦,握住了他的手,可是我的舌头也麻木了,我昏睡了过去。
  醒来,屋里一片漆黑,只剩下我。我动了一下,胆战心惊,我没办法移动我的双腿。这是怎么了?折断我的翅膀……?上官你……
  我喊了几声:“上官……上官……”无人回答。我又叫了几声,努力移动,可腿脚完全不听我使唤。
  我完全没有料到这一招。我拍了拍床:“上官,上官!我怎么了?”
  还是没有声音,山里的夜风呼啸,有点恐怖。可我并不怕,只心疼,又愤然。
  我捶了一阵,精疲力竭,发了一身大汗,又睡了过去。
  早晨的时候,我被鸟儿唤醒,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恨上官。聪明人也那么蠢……
  不过……我又尝试动了一下腿,居然可以动……是我误会他?
  门前放着一个崭新的竹囊,跟我那个破旧的一样大小。
  还有一个小小的锦囊。我一摸,锦囊里有许多的珍珠。
  是我的?我来这里后,从没有问过他呢。我又叫了一声:“先生?”
  还是没有回答。我全身筋骨松爽,可见他的针是有效的。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我到了他的屋子,推开门,琴书都在,而人不见。
  桌子上,用一根银针,定了一张笺。还有一根新柳条。
  我拿起来,他字迹大而洒落,有古朴之气。
  “夏初,若使君辞别轶,不如轶先辞别君。
  人之相与,不能强求。珍珠奉还,竹囊新赠。
  离此七日,寻一迷底。君之来去,如风自便。
  折柳送别,汝千万珍重。”
  原来他已经离开,我摸着那个锦囊,心里百味交集。


  第十一章:围城

  人在晴岚雾霭中,草色天涯。伫立江边,难免痴绝。我远远就望见了“崇德祠”。望帝春心托杜鹃 ,这里倒成了都江堰这条巨龙的眼睛。
  一位黄裙丽人,迎风而来,她腰佩短剑,手里取着一支签。五月熏风,微微拂过,月下的菩提花开,她就像一颗黑珍珠。我看得目不转睛,真希望自己长成后也有那样飒爽的风度。
  经过我时,她眸光流转,凝注与我。隐约有泪光。原来长大成熟,终归还是有烦恼。
  崇德祠求签负有盛名,此女想必也为了大事而来。若我要问卦,我宁愿知道上官去了哪里。不过,青凤先生能让人算出仙踪,也就不称为青凤了。不知不觉,春天跟着先生走了……
  我正等得不耐,眼前却是一黑,原来被人蒙住。那双手柔中带钢,还有马身上的气味。
  我扭转肩膀,阿宙就在眼前。他只穿件墨色单衣,瘦了些,也更精神了。夏日里一抹瞿麦花般,濯濯鲜明。
  我可没有笑。他一个人自乐乐,笑得凤眼眯缝起来,有点点傻。
  我赴约,他可得意了!我瞪了他一眼,他收了笑,惶惑的瞅我一眼。
  “小虾……”他才吐了两个字,就被我截住:“少罗嗦,金凤还我!”
  大庭广众下,他扯住了我的衣袖,故作神秘:“领你去一个好地方。”
  看到玉飞龙的大白头,难免亲切。它喘着粗气,好似浪头卷到高处爆出一个花来,鬃毛倒竖起来。认出我,才心平气和一些,热情地嗅了我的手——我早就在手心准备了一把燕麦。
  玉飞龙也瘦了不少。阿宙似看出我的心思:“我出了一趟剑门关,把马儿累着了。这马还没有长大,到底少见了些阵势。”
  他拉着我继续走,我甩开他。回头,玉飞龙不紧不慢的跟着,不时东张西望。
  “金凤呢?”我又问,阿宙“嘘”了一声,又一笑。
  一个多话的人若是突然安静了,倒让人不习惯。我跟着他顺着岷江,大江在我们的身畔欢歌注去,浪卷涛惊。两岸青山,好似一个铁瓮,就等着鱼嘴飞沙,在宝瓶口伏魔降妖。
  转过一片山丘,面前豁然开朗。小小山谷,敷满了盛开的石竹花。红的粉红,黄的嫩黄,白的雪白,就像一把来自天国的织锦扇。我心中最爱石竹,虽然牡丹为王,芍药作相,但我在冷宫的时候见得倒是这上不了名花谱的植物。在这片山谷,虽无车马临赏,它们也在熠熠生辉。阿宙带着几分讨好:“这个地方,你喜欢吗?”
  我呀了一声,内心都在嗟叹。阿宙见我张开手臂,直躺下去。潇洒玩不成,倒摔得重了,轻轻的呻吟一声:“小虾。”
  我蹲下身子,他的脸庞就像个大孩子,虽然有不可忽视的美丽,但男性的轮廓还不够明朗。他闭上眼睛,长睫毛微动,只是个金马玉堂里不解忧愁的少年。玉飞龙也悠悠过来了,我给马儿解开马鞍。
  阿宙的声音飘在暖风中:“小虾,你来了真好。我还担心你不来呢……”
  我坐在他边上:“我怎么敢不来,不然你就把我的黄金凤送人了。”
  他以手撑草,半坐起来:“我不会!”他一把解开自己的胸襟,黄金凤在他的胸膛上,亮灿灿的。我望着他,默然而笑。他也笑起来,正在酝酿着说辞,我已经一把将凤抢了回来。
  阿宙眼明手快,又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7)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