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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兰卿和李夫人谈完事,忽然说:“娘,兰心病了,您知道吗?”
李夫人一愣,说:“不知道,这孩子怎么了?”
“我也不清楚,正想着去看看呢。”
李夫人忙命人准备,披了大衣,说:“我和你一起去。”
刚出门,孟一苇走进来,问:“你们这是做什么呢?娘两个急匆匆的?”
李夫人道:“说是兰心病了,我不放心,过去看看。”
孟一苇听了也着急,说:“我和你们一起去看看。”
一行人鱼贯而行,出了门去兰心的院子。却见院子里堆着一群人,大夫背着药箱,立在门边。孟一苇问:“怎么回事?”
小回一见来了这么多人,急道:“这大夫不知听了谁的话,说小姐病了,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往里闯。”
第二卷 第10章、血口喷人
孟兰卿道:“胡闹,刚才明明有丫鬟说是小姐病了,到底怎么回事。让开。”
小回急得烟火四起,却不敢拦,眼见一行人奔了兰心的内房。
远远的,就听见了奇怪的声音。像是有女子的低泣,却夹杂着男人的声音。孟兰卿暗道不妙,忙拦住孟一苇和众仆从,说:“爹,还是让,我娘进去看看吧。”
孟一苇沉了个脸,一挥手,道:“都给我退下去。”
也不停步,跟着李夫人大踏步进屋。孟兰卿想跟又不敢跟,迟疑的站在门外。李夫人一推门,门是虚掩着的,便叫:“兰心——”
只听屋里一声尖叫。
没一会,只听孟一苇一声怒喝:“你们,两个,不知羞耻的——畜生。”接着是什么打碎的声音。李夫人哭道:“老爷,你别打了,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孟兰卿已经猜出一二,此时跟进来,只见兰心衣衫不整,低头跪在地上,旁边还跪着一个男子,孟兰卿惊呼:“温兄,怎么是你。”
温暖茗简直无地自容,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镇定了一下心神,道:“都是暖茗的错,请恩师不要责怪兰心了。”
明明只是想抱一抱她的,可是怎么就各自除了衣衫?明明是茉儿,怎么就成了兰心?
兰心跪前一步,哭道:“爹,不是他的错,都是我的错。”
李夫人却道:“老爷,兰心一向是个乖孩子,她连个蚂蚁都不敢踩,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一定是有人陷害的。”
孟一苇气得指着温暖茗和兰心道:“你们两个,都是我最疼爱的孩子,却做出,却做出这样的事来,简直气死我了。来人,都给我拖下去,打死干净。”
孟兰卿忙拦住孟一苇,劝道:“爹,你怎么糊涂了,这种事,怎么能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更何况,娘说得对,这其中一定有隐情,还是查清了的好,别冤枉了人。”
“我冤枉她们,你也有眼睛,你自己看,这样的事怎么样才算不冤枉。暖茗,你说,是怎么回事?”孟一苇气得直哆嗦。
温暖茗低头无语。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便道:“我不过是中午时喝了两杯酒,就,头脑发昏了。恩师,是暖茗做错了,有负恩师的厚望,愿打愿罚,我都认了。”
兰心道:“不关他的事,是,是这茶水有问题。”
李夫人看一眼兰心,接过话道:“兰心,你和暖茗先起来。老爷,我看也是,不要说兰心,就是暖茗,也是大家公子,断然不会做这种事,一定有问题。不如把大夫请进来看一看再说。”
兰心和温暖茗整理好了衣服,悄悄的站在一边。大夫进来,拿过茶水,看了看,又闻了闻,随即又轻抿了一口,道:“这茶水被人下了媚药。”又拿起了一边的点心,掰了一点放在嘴里,说:“这点心里也有。”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孟一苇问:“这府里怎么会有这种下作东西?兰心,是你放的?”
兰心吓得直哆嗦,连连摇头。李夫人道:“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来的这种东西。就算她管教不严,手下人也不敢手脚不干净,拿这些东西。”
小回忽然在一边说:“我知道这是谁下的了。”
“是谁?”孟一苇严厉的盯着她。兰心也吓得忘了哭。温暖茗听说茶水和点心里都有药,就觉得自己真是委屈到极致。可是茶水和点心都出自这个院子,会是谁下的?
小回道:“是,是茉儿小姐。”
孟兰卿喝道:“小回,你胆敢胡说,小心你的狗命。”
小回跪下道:“小回不敢说谎。是上次小姐和锥儿边走边说,我在一边听到的。锥儿说茉儿小姐寻了一些媚药,要用到温先生身上。”
孟一苇气得一连声的叫:“去,把个什么锥儿和茉儿都给我叫来。”
李夫人替孟一苇捶了捶背,道:“老爷,你和兰卿事务那么忙,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吧。”
孟一苇才要说话,就见总管进来回道:“老爷,外边李大人求见。”
孟一苇叹一声,道:“好吧,夫人,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兰卿,跟我出来。”
李夫人带着人回了孟一苇的书房,对兰心和温暖茗道:“你们二人且别担心,这件事有我呢。”又让大夫替他二人把了脉,大夫道:“此药虽烈,却因二人已经行过房事,体内余毒已清,没什么大妨碍了。”
李夫人点头,谢过大夫,着人送他出去。这边,锥儿扶着茉儿已经进来了。
李夫人看一眼茉儿,见她虽然神态萎靡,却仍然不减清丽之色,不由得心头火起,喝道:“都给我跪下。”
茉儿体内的毒并未清除,一连洗了几次凉水澡,仍然不舒服。此刻见书房里站着这么多人,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只听李夫人断喝道:“茉儿,今日我才警告过你,你居然不听,从实招来,你从哪得的媚药,为什么又下到兰心的茶水和点心里。”
茉儿吃了一惊。她怎么知道自己想要拿到媚药。可是说到底,自己也没有拿。想说话,喉咙却彻底哑了,只啊了一声,如撕裂般的痛,再吐不出一个字来。
李夫人又说:“恶主刁奴,锥儿,你说,是不是你下的?”
锥儿道:“什么媚药,夫人说的什么,我一点都听不懂。”
“我知道你牙尖嘴利,可现在事实俱在,你还想狡辩?你是不是和兰心说过,茉儿想对温先生下药?”
“啊——”锥儿想要摇头,却又无可辩解,便说:“那只是我的猜测。”
“猜测?无根无据,你会凭空胡说?一定是你家主子说了,你才会知道。”
锥儿朝着兰心道:“三小姐,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只是随口说说罢了。更何况,今天我家小姐一直不舒服,哪里得空在你们的点心和茶水里下药?”
李夫人冷哼一声道:“她原本是是想用在自己身上吧,却不想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真是有什么样下贱的娘就有什么样下贱的女儿。不说是吧,来人,动家法。”
第二卷 第11章、躲进小楼成一统
茉儿无耐的看一眼锥儿,心想:祸从口出,原不怪锥儿的。又恶狠狠的瞪一眼李夫人,她当真蛇蝎心肠。现在自己有理说不清,有口说不得,除了稀里糊涂的承认,别无他法。
锥儿还要辩解,一群仆妇扑上来,拽开两人,举起棒子,兜头就打。
温暖茗在一边想要劝解,可是毕竟自己错在先,这又是孟家家事,自己有什么资格说话。
兰心瞪大眼睛,张着嘴,忙用手捂住,不自觉的靠在温暖茗的身上,流下泪来。
锥儿和茉儿伤痕累累,李夫人看得累了,道:“你们俩倒是招不招?”
锥儿道:“不招。我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承认?”
“好,你嘴硬,来人,给我拖下去掌嘴。不把她的嘴打烂,我就打烂你的嘴。”李夫人声色俱厉。那仆妇应一声,拽了锥儿就要走,茉儿扑上来,推开她,护住锥儿。
李夫人看一眼茉儿道:“怎么,你想清楚了?”
茉儿只点头。
“这么说,你承认药是你下的了?”
茉儿还是点头。锥儿挣了一下,要动,茉儿朝她摇头,指指自己的嗓子,又指指自己的伤。锥儿的心一哆嗦。茉儿什么意思?她的嗓子不能说话了?她说她和我受了伤,不想再牵连我。不。茉儿,你不能,不能这么傻。
李夫人问:“这媚药是哪来的?”
茉儿迟疑。她怎么说?就算真的能说话,她怎么知道这媚药是哪来的?
锥儿心一横,抢道:“药是我弄来的。我先时在青楼待过,是要好的姐妹给我的。”反正是谎话,就胡说吧。
“为什么要下到兰心的点心里,是怎么下的?”
“因为,因为我也喜欢温公子,偏三小姐过来一起做点心,我是无意中下进去的。”
温暖茗愕然的看着锥儿,见她眼睛盯着地下,全然没有半点感情,可见这喜欢二字无从谈起。茉儿微仰着头,眯着眼,一语不发。
温暖茗只觉得心头火起。她怎么能临阵脱逃?没有她的授意,锥儿一个丫鬟,怎么会做这等事?事到临头,她居然只把锥儿一人推出去,自己倒像个局外人,真是冷血麻木,自私自利的人。
李夫人笑道:“很好,既然如此,我罚你,你服不服。”
“服,还请夫人饶了小姐。”到了现在,锥儿只有认命的分了。她和茉儿是鱼肉,只能待在案板上任人宰割。
李夫人冷哼一声:“哼,来人,把这二人给我押下去,关进空屋子,等老爷发落。”
仆人涌上来拉二人下去。李夫人转身对温暖茗道:“温公子,兰心的清白已毁,这件事,虽然你是被人陷害,但终究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你说,怎么办才好?”
温暖茗站到面前,道:“暖茗不才,愿腆颜向孟三小姐求亲,请夫人成全。”
李夫人点点头,道:“你也知道,老爷一直很器重你,常在我面前对你赞不绝口,也曾经嘱意要把女儿许给你。虽然出了这件事,但无伤大雅,这样,你且回去准备一下,择吉日,与你二人完婚。”
“是,谢夫人玉成。”温暖茗退出去,不提。
这边兰心低着头,只玩自己腰上的穗子。李夫人笑道:“好了,别不好意思了,这下坏事成了好事,我想你爹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娘,你说,他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