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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休夫-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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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茗只得道:“但愿。”

“走吧,我请你喝酒去。也不知道你成亲之后,只顾着娇妻,还有没有时间和我一起喝酒。”看着温暖茗不悦的脸色,孟兰卿忍住笑道:“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哈哈,我说,你别这样嘛,这总是好事,你怎么倒像——得,咱们只喝酒,喝酒,嘿嘿。”

天色晚了,温暖茗和孟兰卿分手,回到自己的府里。伴墨迎上来,回道:“公子,这是府里最近要采买的清单,你过目一下,看还有什么不合适的?对了,公子,你和三小姐的亲事定在什么时候?孟老爷的寿辰也过了,马上就该准备你们的亲事了吧?”

温暖茗坐下,看一眼清单,随手放到一边,揉了揉太阳穴,说:“还不知道。这么早着急准备这些东西干吗?”

伴墨急道:“这怎么叫早?你常说的,凡事豫则立,我这不也是提前准备好,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么。若是失了礼数,岂不让孟丞相挑剔吗?”

越听越烦,温暖茗道:“你现在准备了也没用,今日皇上在恩师的寿晏上发下口谕,为我和,和兰心的姐姐又赐了婚。”

想到茉儿,心里是一团乱麻。前日发生龌龊,还不曾得解,如今又添新的愁烦。

伴墨惊讶道:“啊,难道皇上不知道你和三小姐已经有婚约了吗?不过也好也不好。”

“好在哪里,又不好在哪里?”温暖茗淡淡的问。其实心里对这个问题已经考虑过很多次了,利弊也明明白白地摆在那里,可是还是要听别人再分析一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加重自己对判断的自信一样。

伴墨见公子难得虚心的请教自己,便说道:“好处呢,就是公子同时娶了两室妻子,又是姐妹,相处起来一定比别人更容洽。不好的么,就是将来公子要再娶妾室恐怕就难了。”

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惊天大道理,却是这般的可笑,温暖茗忍不住笑一声,继而又觉得心中十分怅惘,轻声道:“既来之,则安之,你若真想准备,把清单拿过孟府问夫人吧。我累了。”

伴墨见公子并不十分欢喜,也不再多说,服侍温暖茗洗过脸,宽了衣,替他放下帘子,带上门,悄悄出去,心里还在想:“既娶的是当今丞相之女,又有皇帝赐婚,公子还有什么可担心的?”也许是高兴过了头了?不像。那就是他不喜欢二小姐?也不对啊。瞧他对二小姐的架势,虽然口冷,心却是热的。莫非,是他们之间闹别扭了?一定是。

哈哈,对,一定是这样。公子虽然长了这么大,爱慕他的小姐姑娘们也不少,可公子一向眼高于顶,似乎从来不知道怎么和小姐们相处。他第一次动心,一定会有摩擦的。若是这样,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不吵不成夫妻么。

伴墨想到这里,竟然高兴起来。

孟府里却是一团死寂。

夫人用毛巾捂着脸,不说话。孟一苇除了衣服,坐在灯下看那一幅字:松鹤长青。这字,虬劲有力,若不知情,竟不知道出自于女子之手。

茉儿的心思,他不甚明了,但却隐隐觉得,在众多教茉儿的先生口中关于茉儿不思进取、愚不可教并不一定是实情。他也曾问过温暖茗,他只答,茉儿灵性有余,只可惜学得太晚。这话说得含糊,他当时并未在意,可现在想起来,竟然似乎他们之间有默契一般。这其中隐藏着什么呢?

这次兰心和温暖茗之间的事,着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原本是想把茉儿许给温暖茗的。茉儿比兰心稍长,理应先嫁。也正因为此,夫人一直不同意。她话里话外,是兰心对温暖茗意有所动。

夫人对茉儿如何,他略有耳闻,但不痴不聋不做阿家翁,他不想无风起浪。所以,茉儿甘愿认罪,他也就不再加以追究。原以为把兰心嫁给温暖茗也是一桩美事,可是今天,皇上又亲自为茉儿指婚。

真乱。

夫人见孟一苇对她不理不睬,气得一把扯下毛巾,道:“老爷,你倒是管管吧。这姓林的丫头越发的蹬鼻子上脸,无法无天了,她这不是明显的报复我吗?”

“哦,什么?”孟一苇回过神来。

夫人气的道:“我说了半天,你都左耳听右耳冒了。”

孟一苇道:“夫人,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我是长辈,儿女也都这么大了,怎么总是把旧事放在嘴边?”

夫人悻悻的哼了一声,道:“她就是气恨她娘当年的离家出走,所以才成心要夺兰心的夫。我就怀疑,是不是无论兰心许配给了谁,她都会这么做。她也真够狠心的,难道牺牲掉她自己的幸福去破坏别人,她就能得到幸福吗?”

“夫人,你多虑了,茉儿只是无心之过。更何况,她与皇上素不相识,她怎么能预料到皇上会有如此之举。”

第二卷 第19章、阴谋的开始

“我不管,我要你一定阻止这门婚事。”夫人拿出当年的娇横来。

“你真是昏了头了,皇上的圣旨,我们能违抗吗?”孟一苇斥道。

夫人大哭,说:“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咱们的女儿将来受罪?”

“都是我的女儿,我不会偏向哪一个。你放心,我会交待给暖茗,让他善待茉儿和兰心。对了,兰心知道了,她怎么样?”

“她能怎么样,当然是不愿意,今天在这哭了一个晚上了。”夫人也明白孟一苇说的是实话,心中喟然长叹,毫无办法,唯一庆幸的就是茉儿的嗓子终究哑了,就算她嫁过去,也未必能博得温暖茗的专宠,兰心还是有机会的。

孟一苇道:“你劝劝她,别胡闹,若是她和茉儿谁再做了出格的事,我绝不饶她。”

这一夜,翻来覆去,辗转反侧的大有人在。

皇上想着白日所见让人怦然心跳的女子;温暖茗梦中遇见许多奇奇怪怪的人,一会像茉儿,一会又像兰心;兰心则是一则以喜,一则以忧,总担心日后温暖茗可还会对自己一如既往。茉儿睡得更不安稳,她好像看见娘坐在自己床边,温柔的叹气:“茉儿,你这是何苦?”

何苦?她真的做错了吗?她真的会苦吗?

如果真的是,她现在可能抽身吗?

问她最想做什么,绝对不是嫁给温暖茗。其实,如果可以,她宁愿找一个平淡而普通的男子,带她去一个美丽而安宁的小地方,蜗居一个小院,种些花草,菜蔬,生一两个孩子。等孩子们大了,他带她去看外面的世界。

忽然一个男子的面容露出来,面目狰狞的说:“休想。”

一个冷颤,茉儿惊醒了。窗外,夜色漆黑,屋内,只有自己浓重的呼息。也许人这一生,富贵荣华、爱恨情仇,都不过是南柯一梦。对自己来说,平安喜乐,岁月静好,更是奢侈。

温暖茗除了例行的上朝,竟然门都不出,自己在家里看书、抚琴,或拿着棋谱自己揣摩。连孟府也不去了。

兰心迷茫、困惑,心里不安,想要找个人为自己许下一生一世,永不变更的誓言,但又不知道谁能给自己这种保证。娘只说有她呢,必不会让她受苦。可她仍然不放心,却也没有办法。

茉儿依然故我,躲在自己的院子里。倒是为着这突如其来的宁静而诧异,何以兰心母女全无半点动静?她以为她们会气势汹汹的找上门来兴师问罪的。

危险,有时候像是不吠的狗,只静静的跟踪在人身后,等待时机,悄悄的磨牙,准备着狠狠的一击。没人注意到它无声无息的脚步,也无人注意到那若有似无的声息。

三天后的薄暮时分,晚霞如织。宫门外,一个青衣小帽的男子,手拿玉牌,敲开了宫门。守门的侍卫什么也没盘问,手一挥:放行。

宫门内,王公公在门口正等得焦急,见这男子进来,立即脸上堆笑,道:“可是史公子?洒家在此恭候多时了。”

这青衣小帽的男子,正是四儿装成的史如兰。她点点头,随手拿出一锭银子,递给王公公道:“有劳。”

王公公也不客气,旁若无人的把银子揣进袖子里,道:“公子,请跟我来。”

四儿跟在王公公身后,听他絮絮叨叨的说着宫里的规矩,这是什么,那是什么,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一会见了皇上应该行什么样的大礼。

四儿却只留心看,口中应着,心思却全不在这上边。临行前,公子为她做了最万全的准备,虽然一向未曾失过手,但这次她要一个人在外面住这么多天,还要每天和正常人一样洗脸、上妆,还是当心些的好。

四儿想像着晨起,自己在那张不属于自己的脸上描摹,忽然就有一种想笑的冲动。这才真的叫画皮呢!画的不是自己,只是一张皮面具。而这张皮面具下,也许最缺的,就是一颗心。不是她自己的心,而是他的心。

不知何时,耳边难听的尖利的絮叨消失了,四儿就站在一座辉煌的大殿中央。这里水气氤氲,正中是一个硕大无比的白玉修成的浴池,水清亮无比,竟然还冒着热气。

一只白胖而嫩的手伸过来解四儿的衣服,四儿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捂住衣襟道:“不。”

王公公的脸色变成了更加有耐心的笑,道:“史姑娘,敢是嫌老奴侍奉的不好吗?老奴可是一直侍奉皇上最宠爱的后妃,也就这几年才不做这些事了。”

四儿摇头,说:“不敢。是我不习惯,还是我自己来吧。”

王公公却执着道:“不行,这是宫里的规矩。”四儿知道这是他要验身,只得由他。眼见得那一双肥胖的手灵活得除去自己的衣衫和帽子,终是觉得难堪非常。他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可他毕竟是一个男人。当他的手触碰到四儿的裸肩时,四儿强忍着作呕的冲动,咬着下唇,不可扼制的哆嗦了一下。

她在心里默念:这样的折磨,还要多久?

闭上眼,仿佛就见不到这样的龌龊。难怪公子说这里是一个肮脏的笼子。

这里很暖和,当衣衫褪尽,四儿却仍然觉得冷。她不由自主的睁用双臂抱住了自己的双肩,只听王公公满意的声音道:“请姑娘沐浴。”

似解脱般,四儿仓皇的下水,身后那双不是男人却依然带着猥亵的眼神还在她的背上流连。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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