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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这孟家千金只微笑却不语,摇头叹息,竟然是铁石心肠一般的人。看上去年纪轻轻,秀美娇柔,竟然如此不通情理。
离午时越来越近了,众人无功而返。迎面遇到了温暖茗和一众孟一苇的门生弟子。
打过招呼,温暖茗问:“怎么样?”
众老先生摇头道:“我等无能,只叹孟老一生却得这样的女儿,是孟家不幸啊。”
众门生弟子面面相觑,道:“我等还有必要去吗?”
温暖茗低头无语。他刚从监狱里见过孟一苇。孟一苇虽不清楚来龙去脉,却也知道,拿自己多年以前的一件小错旧事重提,是事出有因,不过是欲加之罪罢了。他这一生,无憾,无愧,只有一件事放心不下,他将这件事托付给了温暖茗,那就是照顾茉儿和兰心姐妹,叫她们一世都不得受苦。
温暖茗做了人生第一次难为情的事,流下眼泪。他无法拒绝恩师的嘱托,只得满口应承。
孟一苇下逐客令,叫温暖茗回去。他想自己静一静。
茉儿被换上了一件略为鲜艳的衣服,就像是故意炫耀般,而不是上刑场。
她像个木偶般任人摆弄。当生命和自由都不受自己控制,又何必在乎这些外表的东西。虽然她知道,这些都是唯恐旁人不议论的诡计,但她不在乎。就算是想介意,也介意不了。如果她是受刑的人,也无可非议,人们只会说,这样一个虚荣的女子,就算死也要死得好看。但她不是,她是观刑的人,旁观的人会唾骂她:这样一个毒如蛇蝎的人,把自己亲生爹爹送上断头台,还要笑着看下去。
辰时到了,还有一个时辰。
屋子里恢复了宁静。茉儿只静静的坐着。除了等待,平静的等待,她不知道做什么。
有脚步声,接着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你能救你爹的,是不是?”
是温暖茗。
茉儿回答:“是。”
就像一个将死的人,忽然想开口了。
“为什么不救?”
茉儿忽然愤怒起来:“既然你已经如此断定,又做什么来劝我?难道你认为我会听你的话改变自己的心意吗?”
温暖茗没有生气,也没有愤怒,更没有气愤,他只静静地说:“你的家事,我不想介入,也不想评判。我见过你爹了,他求我照顾你。到了现在,他对你没有任何怨言。”
“你如果想告诉我,我爹对我有很深厚的父女情,想请我看在这深厚的父女情上救他一命,那么,你请回吧,我已经明了你的意思了。”茉儿不客气的驱逐他。
她很累。一夜未眠,再加上数日的劳作和无休止的折磨,神经一直都紧绷着。她知道,皇上是不会杀掉孟一苇的。他要的,就是要她屈服。心甘情愿的,或者不甘心情愿的,于他来说都是乐趣。
她不在乎自己的名节。就算在乎,如果真的要拿它和爹的命换,她会毫不犹豫的去交换。可是皇上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报复。她的交换,毫无价值和意义,只是要自己为这件悲剧付出代价。
所有的人,都预先把她定位在“不救”上面。
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于她意味着什么。就世俗来看,她将背负一生的十字架,那么,所谓的幸福将变成一场虚幻。她再超脱,也不过是个孩子,她不可能做到完全超然物外。
温暖茗嫌恶而无耐,说:“如你所愿,希望你能在血腥中得到快乐。如果这么多人的牺牲,能换回你一个人的快乐,我想于你来说,就是最大的意义。”
茉儿忍不住要反唇相讥,道:“这话没错,对于你,或者对于我来说,凡是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哪怕伤害再多的人,也是我的意义。现在,你已经看透了我的本来面目,为什么还要站在这里?难道要做最后的救赎?还是非要看着我这张个邪恶的人发出张狂的笑来映衬你这颗善良的心?还是只为了满足你道德的审判?”
温暖茗无言以答,良久,才说:“我奉圣旨,陪你一起去观刑。”
“呵,原来如此。”茉儿微笑:“你的心里一定极其沉痛。”
“不,恩师心中只有大爱和宽容,我不为他怜惜,我只愿你能得到平定。”
“你放心,像我这样邪恶而又无心的人,是不会受到良心的折磨的。他心中有大爱和宽容,也就是说他对我没有任何怨恨了?很好,很好。”茉儿再不说话。
王公公来了,说:“时辰到,孟小姐,走吧。”
茉儿站起身,说:“皇上在哪里?我要见他。”
“朕一直在,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哈哈哈。”胜利者的笑声,在阶下囚听来,永远都不会太舒服。
温暖茗怔怔的看着茉儿,茉儿冷冷的对王公公说:“请送温公子回去。”
第三卷 第4章、处子之血
茉儿跟着宫女进了皇上的寝宫。
皇上笑道:“我以为你真的会忍心亲自目睹孟一苇受刑呢。”语气中带着势在必得的满意,纤长的手伸过来,抚过那白璧无瑕的脸庞,道:“这么美,真的很美,人见人爱。”
茉儿冷冷的看着那只手。那是一只男人的手,一个有着至高无上权力的手,可以在瞬间摧毁一个生命而毫不留恋,而且不费吹灰之力的手。自己在他面前,骨头挺得再直,依然只像一只蚂蚁。
可是茉儿,从没学会过屈服,如霜,如冰,至美的容颜上没有一丝表情,说:“从最开始,你就断定我会向你屈服,你不过是要我看看,人间的冷言冷语杀伤力有多大罢了。这世俗的容颜是很美,你爱,但是你得不到。”
他不由得赞许的点头:“哈哈哈,你说得都对,但是,朕就是要你看看,怎么让你心甘情愿做朕的俘虏。朕马上就会得到的这至美的容颜。天下都是朕的,天下所有美的东西,只要朕喜欢,朕想要,就一定要得到。朕要用你的处子之血,祭奠朕的如意公主。”他似在发誓。
“这么多年,一路走来,你脚下的鲜血不计其数,不在乎多我一个少我一个。”茉儿回视,那不屈的眼神里满是对他的蔑视。
“朕最喜欢的,就是年轻女子的血,它带着花朵的馨香,纯洁,热烈,温柔,你放心,朕也会让你喜欢的。”
茉儿冷冷的不作声,举起双手说:“这冰冷的镣铐,是不是大煞风景。”
皇上颔首示意,有侍卫上来替茉儿除去。茉儿动了动手腕,环顾了一下四周,触目惊心的龙床上铺着一方雪白的帕子。
她缓缓走过去,问:“就在这里?”
“怎么样?在朕的龙床上,不辱你的身份吧?要知道,你不过是孟一苇的私生女,曾几何时还是丞相千金,可现在,你不过是阶下囚的女儿。”每个人,都可以这么不自量力的自视高人一等。
茉儿笑笑,说:“在你看来,的确是抬举我了。可是在我看来,这里是这么肮脏,因为那上面曾经躺过太多的女人,在你这肮脏的人的身下做着相同的肮脏的事。”
他把她的话当作小孩子的堵气,不以为意地说:“你也一样,会做着和她们相同的事,像她们一样求朕,如果朕高兴,让让你得到她们曾经得到的快乐。”
茉儿似未听见,看着窗外的阳光,默默无语。那只手又伸上来,要替她除衣衫。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轻轻推开那只手,制止住这外来的侵略,咬了咬牙说:“我自己来。”
“哈哈,好,朕喜欢柔顺的女子,尤其是识时务的聪明女子。”皇上眼看猎物逃无可逃,又如此识时务,不禁心中大喜。
茉儿一边动手,一边问:“皇上金口玉言,一定还记得昨日许下的诺言。”
“当然,只要见到你的处子之血,朕立即放了孟一苇。”眼看着华丽的衣衫一件件从那曼妙的女体上褪下,他有一种即将拥有的畅快。她算什么?在他眼里,是可以随时毁灭的灰尘。她再孤傲,不还是要臣服在自己身下?他迫切的想要看她平静的脸上露出情欲,她美妙的声音变成动听的呻吟,她那美丽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化成春水,她在他的勇猛下不住声哀求。
茉儿不作声,除去外衣,白晰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神态自若,仿佛只是夜幕降临,要就寝一样。她也没有任何的羞赧,就仿佛这里除了她没有别人。她也没有任何的唏嘘,仿佛身上可怖的鞭痕于她来说不具备任何的痛楚。
只剩下了小衣,是火红色。这不是她喜欢的。
她停下。
她听见了他粗重的呼息。
她坐到床上。
她已经看到了他变深的眼神。那里盛满了一个男子面对着自己一心想要的猎物时候的yu望和热情。
茉儿脸变得苍白,这让她倔强的神情中透着一股脆弱。而这股脆弱,正是男子所想要看到的,这是俘虏被征服的前兆。
茉儿动动嘴角,想要笑,却只是抽畜了一下。伸出自己修长的手,放在自己眼前,端详了许久。然后,缓缓的躺到从心底里厌恶的床上去。
那上面,放着一方洁白的帕子。
她听到了他郗索脱衣的声音,带着焦急,匆忙中有拽脱的扣子在地上顽皮地蹦跳着,不知所踪。还有衣服打结的声音,他的喉结蠕动的声音。
她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衣里,抚触到自己的身体。在这样的时刻,她看不到自己的手,她也不愿意看到,或者说,她不愿意让眼前这个男人看到她的身体。
手指找到自己身体的秘地,毫不怜惜的戳下去。
眉头微动,茉儿紧咬住嘴唇,仍有一声痛楚的“呃”,溢出红唇。她看不到,但能感觉到腿部有温暖的液体流动,像一朵夜里静静绽放的花,一定全部流到了洁白的帕子上。多可悲,她的童贞,在这样屈辱的情况下送给了自己的一根手指。多可笑,全天下几乎所有的男子都对女子的童贞有着无可解的痴迷。究竟那算什么?那鲜红的颜色,就如此的迷人?
皇上笑道:“你小小年纪,倒是挺解风情的,这么快就受不了了,朕来了。”话未说完,他忽然就愣住了。
床上的茉儿,已经开始着衣。苍白的神情中带着一点点怅然,一点点无耐,一点点伤感。更多的是平静。
这是怎么回事?她连衣服都未褪净,难道她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