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小奴这一次连叫也叫不出了,眸光变得呆滞。
“你放了她,你想要什么,我都给,我全给。”李相宜喊道。
她根本不知道所谓的东西是什么,但这一刻只要能救下小奴,她什么都肯答应。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小奴受不了这种非人的折磨了,她生存的意念已经在减退。
就在李相宜大喊大叫的时候,小奴似乎听到了她们的声音。
呆滞的眸光向李相宜看来,看到她的时候,蓦然一惊,她的眼里露出绝望而狂裂的神情,只见她蓦的从地面腾空而起,似耗尽了最后的内力,狠狠的一掌向狼劈去,带着玉石俱焚的意味:“啊!我要杀了你。”
狼头承了她的一掌,狠狠的跃起想要反击,却在半空之中暴毙。
狼嘴流血的躺到了地面,一动不动。
小奴也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满口鲜血,最后一瞬,视线温柔的看向了李相宜,饱含留恋。
“不要。”李相宜这一刻感觉心是如此的痛。
小奴曾经那样的帮她,不应该惨死。
她飞快的想要上前,却被娆玉牵制住,有人上来报:“主子,她咬舌自尽。”
“咬舌?”娆玉眉头一挑:“太可惜了,还想多玩一玩呢。”
“混蛋。”李相宜再次一巴掌。
这一次却没有如愿的打下去,而是被娆玉拦截在了半空。
她冷冷的看着李相宜:“够了,别以为我会一再容忍。”
她轻蔑道:“我告诉你,就算这匹狼死了,我园子里多得是,只要喂它们吃了春/药,保管弄得你死去活来,咱们俩还不到这个地步,念在你曾经怜我惜我的份上,我给你一条活路,最后再说一次,只要把东西交出来,我就放你走。”
“不知。”李相宜看着她们将小奴的尸体抬了出去,咬牙切齿道:“就算是死,我也不会交给你。”
“好,既然你如此想死,我就成全你。”娆玉道:“不过我告诉你,你死了,我可不会轻易放过那个傻书生,我会在她们的身上都下药,让你那傻书生,尝尝一夜御百女的滋味,看他有没有那么好的体力,会不会精尽而亡。”
“你敢。”李相宜的心还在隐隐作痛。
“我有何不敢?”娆玉道:“你以为自己还是当年的沈媚云吗。”
“你身上煞气全无,我有何惧。”娆玉道:“这些天我一直在修练媚功,吸取的内力不计其数,就算你使出绝对的百花杀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我是不会怕你的,识相的,把东西交出来吧。”
“没有。”李相宜看着小奴的尸体在园子后被狼群撕成了碎片,一片血光飞溅。
她的心痛得无以复加。
小奴是她无心救下,满心戒备,却唯一一个除了潘玉外待她极好的人。
没理由死得这么惨。
全都是这个变/态的娆玉。
她冷冷的看着娆玉。
娆玉不屑的看着她:“你以为我真对你旧情不忘吗,告诉你,媚舞才是我的心头挚爱,如今的你,早已经不复当年的风采,你看看自己,像什么样子,整个人一村姑的模样。”
李相宜冷冷的看着她,没有说话,内力在体内翻旋。
慢慢的由四面八方汇聚到了她的掌心。
李相宜感觉自己的眼睛开始刺痛。
每一次蔓陀萝花纹快要出现的时候,就会是这样的感觉。
暗纹一现,百花必杀。
她的脑中蓦然闪过这样的口决。
低头看自己的手背,红色的印记开始隐隐若现。
内力就要达到顶点。
李相宜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慢慢腾空——
“好热闹的场面,看来我来迟了一步。”一道清冽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渺渺如仙的飘逸,李相宜眸光一凛——
是他。
林逸。
她的思绪一乱,内力受到影响,开始在体内乱窜。
逆旋的气流顿时全都集中到了胸前,化成了一股子闷气,伴随着一口鲜血吐出。
“娘子。”
“云儿。”
林逸的呼喊与潘玉同时响起,林逸快过潘玉一步将李相宜坠落的身子自半空接起。
他眸光温润如玉向她看来:“你没事吧。”
带着刻意的温柔:“我来迟一步,让你受惊了。”
“林公子,你怎会这样的好心情。”娆玉似很不欢迎林逸的到来。
“再不来,我心爱的女人就会被你给折磨得不成人形。”林逸淡淡的看向娆玉。
“看不出来,你对她还真疼爱。”娆玉嘲弄道:“可惜,再喜欢还不照样娶了别人。”
嗖的一道冷光闪过,娆玉耳畔的一缕青丝落地,林逸眸光冷清看向她:“姑娘下次说话时,还请注意。”
残局
圣诞节快乐,呵呵,诸位亲,今天继续有爱噢————
**
“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是无辜的,这一切,只怪幕后主谋。舒煺挍оQ”潘玉安慰道。
“你说什么?”李相宜尽管悲痛,却也听出了潘玉的话外之音。
一个呆傻书生,懂什么是幕后,什么是主谋滟。
她疑惑的看着他,睁着一双泪水莹莹的大眼睛。
潘玉见她探究的目光看来,知道自己又说了不该说的话,轻咳一声:“其实,读书人,多多少少懂一点江湖上的弯弯道道,娘子你出现在我身边的时候,就满身的伤,现在又有人来寻仇,一定有一段耐人寻味的故事,只不过这一切与我无关,我关注的,是你今天开心否,刚才想杀人,现在这股怒气平息了否?”
“讨厌。”李相宜娇嗔着捶打了他一拳唆。
潘玉伸手握住她捶来的小手:“娘子,你真好。”
他眸光瞬间变得痴迷,似在回味什么。
李相宜立刻脸红到了脖子根,这个家伙,在想什么呢,一定又想那档子事。
“娘子,刚才是因为媚/药,反正咱们都已经圆了房,不如……”潘玉话还没有说完,李相宜狠狠一记粟子头敲到了他脑门:“你想什么,我那个来了,绝对不行。”
“娘子,你说什么呢,我才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不如咱们就在这里,拜一拜天地。”潘玉的话令李相宜愈发不明白:“为什么要在这里拜天地,难道咱们之前没拜过天地吗?”
见李相宜疑惑,潘玉笑着解答:“你失忆了,也不怪你,当初我们成亲的时候,家里什么也没有,你也看到了,穷得一徒四壁,红烛都不曾燃有半根,亏待了娘子你,那个时候我就想,等我们什么时候有了银子,置一点好些的家当,再布一个华丽的喜堂。”
“傻瓜,只要两个人心心相映,就算是幕天席地又如何,更何况那个破屋还有片瓦遮身。”李相宜看得出潘玉眼中有淡淡的遗憾与失落。
但是她心里却是小小的欣喜。
原主原来算不得和潘玉真正的成亲。
现在她借用了她的身体,才算是与潘玉真正的开始。
此念一出,李相宜不由得一阵恶寒。
昏,她怎么会为了这种小事欢喜,不会是喜欢上这呆书生了吧。
一阵夜风袭来。
凌乱的画卷飘落到他们脚边。
画师的手艺还真不错,人的样子看上去还很逼真,那相互纠缠的动作。
李相宜见潘玉与她一样,怔怔的看。
一阵羞恼从心头滑过,不管是前世还是重生,她都没有和男人这般亲密过。
飞快的一脚踩在了画上。
潘玉心疼的抽起:“娘子,你干什么,画得多好啊,别糟踏了。”
“留着干什么,不怕被坏人看到啊。”怎么看怎么都是在打情骂俏。
林逸站在他们不远处,看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不由得心如死灰。如果说前一刻他心里还抱有一些幻想,觉得李相宜一定是被下了药,或者是被潘玉强迫的,现在看着两人同样的笑容,嘴角弯起的一模一样的弧度,曾对李相宜的爱化成了滔天的恨……
他不明白,一个女人的心怎么可以变得这样的快。
他一步步的后退,灭绝了心底所有的幻想,不再上前兴师问罪。
她把话已经说绝了,要将两人之间的关系断绝彻底,还有什么可问的。
“哈哈哈哈。”林逸昂天狂笑。
他转身,一步步向庄外走去,黑暗里,步伐有些踉跄,似喝醉了酒。
李相宜一犹豫:“林公子。”
“还有何事?”他回头。
那眼底融进了浓浓的悲伤,融入夜色里,让李相宜的心一颤抖。
看来他是真正的爱过,只可惜,与他相知相爱的沈媚云,如今已不知魂归何处。
其实他也是一个可怜人。
只不过——
李相宜的心是不会因怜悯而动摇的。
她轻道:“前尘往事请君尽忘,家中娇妻定当贤良,还望善待,日久必会春暖花开。”
李相宜想起上一次见面的商雪柔,虽然只是短短几次,不过瞬间,但是她可以凭直觉断定,那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子,若对林逸有情,林逸终有一天是逃不脱她的情网的,有的时候,感情是在慢慢的相处中产生的,林逸早晚会明白这个道理。
李相宜说完后,原本心底燃起一丝希望的林逸彻底的绝望。
“哈哈,我的事不敢劳沈姑娘再费心。”
他转身离去,眼角依稀有一滴泪水滑落。
李相宜一声叹息,从今以后怕是不会再来纠缠了吧。
如今一切说得这么清楚,他若再来,那就真是不知该如何形容是好了。
李相宜感觉胸口微妙的牵扯了一下,松了口气。
心底似有一根本就不该绷着的弦断了,现在只剩下一片轻松。
她待林逸走远后,才想起正事。
转头看那些缩成一团动也不敢动的女子:“画师是谁?”
“画师不在这里。”有人怯弱的答道。
“把画师给我找出来。”李相宜道。
“不要杀他,他是一个好人,是被逼的。”李相宜脚边伏着的一个女子颤抖道:“他也是个苦命人,和我们一样,本是这江南普通人家的好儿女,自这女淫/魔到了江南之后,花重金自我们爹娘手中将我们买下来,送到这里进行非人的调教,让我们……”
顿了顿,似羞于启齿:“让我们待伺她入寝,别人都是好男色,她却好女色,我们这里的姑娘,个个都遭过她的毒手,只要兴致上来,不论是什么时辰什么地方,没日没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