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管家把人撒出去之后就后悔了,忘记说清楚了,是小姐性命攸关,别出了什么岔子才好。这下见着梓美哭的稀里哗啦的过来,他就拼命往角落里躲,以降低存在感。
萧光此刻也没时间给梓美解释,见她情绪稳定下来,开门见山就问他朱记弄来的画在哪儿。这是梓美和弦歌才想起来,小轿里还放着东西呢。刚才心中惶惶,东西落在轿子里了。
弦歌出门去取,空手而归,画和剩下的一小块马肉都在王副将手里呢,可不是王副将搜的,是轿夫看见请王副将转交的。王副将一见画,即可明白自家王爷到底派了他个什么差事,恨不能直接进去抢了梓美出来。只可惜这也是王府,还比自家王爷大一辈,因此不敢轻举妄动。心中惴惴不安,抽了自己两巴掌。此刻弦歌来要,自然不给。他甚至打定主意,梓美一出来,他上前抢了人就跑。
纯康王府的马车是在府内就套好的,直接从府里拉出去,直奔皇宫。王爷夫妇都在上面,萧光怕他不在的时候,萧天汨仗着身份来抢走梓美,那样的话就被动了,因此索性把梓美和弦歌也藏在了里面。王副将看见是王爷车架出去,也不敢拦也不敢问,只能蹲在一遍懊恼。
柳若本来还想让梓美梳洗下,毕竟要面圣的,这样去实在不妥。萧光左右看了看“不洗,就给皇上看看他弟弟干的好事,把我们姑娘吓成什么样了。等会儿见了皇上实话实说,就照直了说,就说吓哭的。反正咱姑娘出了名的胆小。”
宁梓美傻了,坐上马车还没反应过来呢,面圣啥事啊?自己早上才被皇上从宫里撵出来,这半下午的又进去,几个意思啊?难不成是马肉事件败露了?这么快就被皇上知晓了?速度太快了点吧,她原本还想着等朱老板给汨王爷和一大伙人都吃完了才能捅到皇上那儿去呢。那自己也好趁机开脱。再说那不是马肉啊,是骡马肉,骡马不是不当马算的么?难道是皇上觉得自己坑了人家两匹马的行为给国家抹黑了?这么干是有点有损国体的行为?完了,不小心捅了这么大篓子,怎么补哦。
萧光本想在马车上给梓美说清楚利害关系,但看见梓美自己神游在外,笑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叹了口气,算了,自己都把自己吓成这样了,还是不说了。等会他先去面见皇上,探探皇上口风再说吧。
萧光进去见皇上的时候,柳若留在车里陪着梓美。萧天汨见完皇上出来,春风得意,遇见萧光还格外聊了几句,听说婶娘在外面车上,特意绕过去,隔着马车给婶娘请了安。
萧天昭刚送走自己弟弟,刚想换了衣裳扮阿昭,后头就听随喜来报,说他三叔又来了。揉揉额头,请吧。恋恋不舍放下刚拿起来的衣服,还回头多望了两眼。
第七十三章
更新时间2015…2…2 20:23:27 字数:3085
萧光带来的消息相比萧天昭的更让他激动,萧天昭说抓到一个风刃党残余,他勉励了几句,让他速速去审,审完结果给自己拿来就行。萧光的事相对简单很多,梓美要面圣。萧天昭就想跳脚,他都想指着宁梓美的鼻子问一问,你几个意思啊?我早上把你刚送出去,你下去拖着我三叔来说面圣,你就这么怕我对你妹妹下手啊?出去四个时辰不到,你又千方百计跑回来了?我就不让你回来,就不让你进宫“不见!她有什么事啊?三叔你说吧。”
萧光没想到皇上不见宁梓美,他原来还想着把凄惨的梓美拖来给皇上看一眼呢。既然皇上不见,那自己也得把事办完喽。他说自己不是当事人,详情不明。简而化之的描述了梓美回家前路过朱记酒楼,发现里面还有风刃的画,她怕里面有信息流传出去,就把画弄了过来。但路上不小心被贼人贼人掉包了,吓得哭着找了自己,求自己想办法。而自己也没招,就来找皇上了。
萧天昭一听是这事,松了口气,看样子不是专门拉着三叔来挖她妹子的,甚好甚好。关于画丢了,也挺严重的,毕竟是细作风刃的东东,说不定藏有国家机密呢。不过丢东西的事,还是让京兆尹找去吧。于是派人给萧天汨传了话,把萧光的大意转达清楚,又额外说明,这事和抓住风刃同党一并重要,速速办理,办好了,哥给你赏赐。
一头雾水的梓美被拉去皇宫又被一头雾水的拉回来。王爷从宫里出来后氛围就没那么紧张,他轻松的给梓美简述了下事情经过,和利害关系。比如被萧天汨弄去,可能会被安个风刃余党的罪名什么的,也不一定。也听得梓美冷汗淋淋,想起自己走哪黏哪的王副将,她都后怕。感情自己下午在鬼门关前晃悠了几圈啊。她想着自己无意间的举动都能差点坑死自己,那刻意为之的,是不是更加在劫难逃啊。她想了想,觉得还是坦白从宽吧,就把自己坑人两匹马的事说了,一再强调,坑的是别国的,算不算给国家丢脸啊?
萧光听完还挺得意,原本以为自己这个外甥女笨到家了,没想到还能弄到两匹马,还能善后,不错,会用脑子了。
梓美有点磨不过弯,这都是她快薅光头发才想出来的,才得了“会用脑子了”这个评价,颇有些打击人啊。不过,纯康王是出了名的刁钻,能得他的这个评价,也是不错的。随即她又有点得意洋洋起来。
相比这边的轻松惬意,萧天汨就怒不可遏,人明明是他先弄到手的,愣是被他三叔的人使诈诓过去了。索性证据弄回来了,可随喜公公派人来说的这叫什么事啊?他转眼又成贼了!萧天汨气的牙痒痒,宁梓美肯定跟风刃有关系,她先前都快成他未婚妻了,哪儿能那么干净!看我怎么揭露你的真面目,我让你蹦跶、我让你蹦跶!他边咬牙切齿边把木头画框一点一点掰成块、碾成渣。
宁梓美在王府洗漱干净后才蹦跶回家的,回到家天已经擦黑。一家子人都在等她,早上已经得了信说要回来,到这时间还没回来,郑伯都要派人出去找了。见到人回来,郑伯先看过梓美无恙,对着弦歌板着脸“跟着小姐出门也不知道时辰,是不是要请家法!”吓得弦歌直接躲到梓美身后。
梓美忙出来解围“郑伯别恼,这事儿不怪弦歌……”话说一半,见郑伯更恼,抬手作势要抽自己,忙护住头喊道“也不怪我!哥救命啊!我今儿被纯康王舅舅叫去了,事发突然,没使人回来报信,该打该打。您别气坏了身子,不然郑婶又念叨我。”郑伯一听,哦,在纯康王王那儿呢,那没事了。
郑婶上前瞪一眼郑伯,落下他的手“老头子又抽什么疯,忘了今儿家里还有客人呢,让客人看了笑话。”
梓美忙岔开话题“家里有客人啊,谁来啦?”
天色本就有些暗,门口等她又站了不少人,她没看出来,还以为客人在屋里坐着,伸着头往里张望。哪知人群后面走出一个人来,满脸堆笑,上前自来熟,深深做个揖“小生孟晓,见过宁大小姐。早听闻宁大小姐是女中豪杰,没想到这么风趣。”说完自己还羞涩上了。
梓美对他的思维有些诧异,又见周围的人神色有异,觉得这人挺奇怪的。忍着鸡皮疙瘩又听孟晓不着边际的猛夸自己一通,然后说天色已晚,告辞走了。
郑婶今儿做了几个席面给梓美接风洗尘,正屋里一桌,仆人们在别处也开了几桌。郑伯一家照例被留在正屋一桌上,郑婶想推拒,被郑伯拉住,他说梓美回来开心,一家人一块儿。团团圆圆吃顿饭。一顿饭吃的开开心心。
吃完饭梓美还没给大家说骡马庄已经弄到四匹马的事,就被宁梓远的炸弹轰的七荤八素。宁梓远的武当剑法在丁东旭的梳理下已经有条有理,只是功夫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成的,哪怕你有秘籍也不成,金手指也取代不了时间这个顽固的家伙。皇上这次给他拍个了疏通河道的活,实际上是把他放到丁东旭手底下。再过两三个月孝服就能脱了,这个时间他先过去,到时候在那边脱了服,直接就能上岗。皇上先前给他暗示过,等他在那边先蹲两三年,干出点成绩,回头皇上给自己议亲。皇上还告诫自己,好好跟着丁东旭,把硬功夫练好,派给你的活干好,其他的夹着尾巴,啥也别干。一切有皇上给你做主呢。
梓美听完下意识去看馨柔,之间馨柔绞着帕子,笑的勉强“小姐,我想通了。少爷就该有个门当户对的夫人,要娘家后台稳妥的,这样才能给咱们将军府带条出路来。府里靠我是不成的。”
梓美听的心都要碎了,她是知道馨柔的,她原本对哥哥没有其他想法,是父亲看着她心善人好,才指了给哥哥做媳妇儿。本来婚已经订了,就等父亲班师回朝就成亲,只是父亲战死沙场之后,一切都变了,脱离了原有轨道。宁家日渐败落,郑伯一家子里里外外操持,尽心尽力照顾她和宁梓远。馨柔也整颗心都在她和哥哥身上。梓美其实心里都已经认定馨柔是自己嫂子了,这会儿说这个,连她都难以接受。她想起郑婶的举动,怪不得郑婶不要做主桌了,馨柔若不是未来的女主人,那这张桌子他们还真就做不得了,梓美忽然心生悲凉。
馨柔笑的勉强,反过来劝她“小姐,这样也好,西沙多少人都知道我和少爷定过亲,皇上出面赐婚,谁也说不出不是来。其实小姐,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本来你好好的,结果我自己私自做主,才办下糊涂事,坏了小姐闺名。这样的我,是担不起宁家主母之位的。现在,我只求主母来了能撑起咱们将军府的门面,能、能容得下我父母和兄长。”
郑伯和郑婶都不说话,郑馨石听不下去,直接出去了。宁梓远眼里是痛苦、是不舍、是深情。梓美叹了口气,习惯性的还是薅头发。
弦歌在一边小声插了句“馨柔你那么喜欢少爷,当不了主母,要不做个妾也成啊。”
宁梓远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