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艾欣觉得自己真的坠入了一个冰窟窿里,可是自己能怎么办?
阻止阿玛去荆州?不可能,圣旨都下来了。告诉自己阿玛不要去招惹那个叫新月的女人?不行,万一阿玛因此而注意到她呢?天哪,究竟该怎么办?难道要她真的去面对那样可怕的事情?她不愿意,死都不愿意!
然而,无法从自己阿玛身上找到突破口的艾欣,最终决定从新月身上下手了。
于是,突然一夜之间,大街小巷关于端王府的话题又重新火热了起来。
“你知道吗?那个端王府的新月格格,看上去特别柔顺善良,最爱装好人,其实王府里好多小阿哥小哥哥都是被她给害死的。”
“是吗?我还听说那个新月格格是个骚娘们,最喜欢男人,跟男人在一起说说笑笑、打打闹闹,毫不避忌。而且只要对着男人,就总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要惹人心疼呢!据说荆州城不少人都占过她的便宜呢,你摸一把我亲一口的,人家根本不在意,不在意不说,指不定还巴望着多摸几下,多亲几口呢!”
“那可不,要不然怎么十七八岁还嫁不出去呢?这种女人,男人玩一玩自然是一万个愿意的,可娶回家的话,谁乐意当只现成的绿头乌龟呀?万一养个儿子还不知道是谁的可怎么办,啊,你们说?”
“爷还听说呀,这新月格格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人家都是姐儿爱俏,她可倒好,就爱那种年龄大些的,能够当她爹的最好。你说呀,我还真没见过这种女人呢!”
“嘿,你还真别说。这新月格格喜欢年龄能当她爹的。她亲爹可是喜欢她喜欢得紧,喜欢到什么荒唐事儿都做得出,这格格又老大年纪不出嫁,你说,这父女两个,是不是……啊?”
“嘿!没错!有道理,太有道理了!你小子,真有你的!”
“你说这新月格格,怎么不是咱们京城的格格呀,咱们也能尝尝格格是啥滋味,你说是不?”
“哈!滚一边儿去!你个下流玩意儿!也不撒泡尿照照!”
“咋啦,她能卖骚,咱还沾不得?那窑姐还得出银子呢,这个,谁知道要不要钱呢!”
“管她要不要钱,她要卖,老子准第一个上去!”
“就你那德行?你行吗你,可不要到时候连个妞儿都弄不了,还得老子帮你去!”
“哈哈哈哈……”
“要说咋也轮不到你吧,那去荆州打仗的将军和当兵的可不得比你早呀?”
“就是,人家一到了地头儿上,可不就有香喷喷的王府格格抱了嘛。妈的,早知道老子也参军去,能玩一玩格格,这批兵哥儿可真他妈好运气!”
李尔佳府
“老爷,这几天外头传的乱糟糟的。虽然不知道真假,可您也千万躲这个什么新月格格远一点儿吧。你也知道流言这玩意儿,没的事儿都能说的有鼻子有眼睛的呢,何况这种事,还是大家都最爱捏造的。”纳喇氏紧张的嘱咐着丈夫。
“你放心,”纳穆点点头,“不管怎么说,那都是皇室的格格,我自然是能远着点儿就远着点儿的,哪有硬往上凑的,你把爷看成什么人了?”
“我这不是担心吗?毕竟流言猛于虎呀。”
流言还在慢慢扩散,最后,不知怎么的,居然连宫里也传开了。
“这是怎么回事?”听到了这种污言秽语的皇太后愤怒了,第一次发了脾气,摔了杯子。
下面的妃嫔们顿时跪了一地,战战兢兢,惟恐被怒火扫到。
太后目光扫了一圈。低分位的妃嫔管不了,再看贵妃和四妃。贵妃最近病歪歪的管不了事了,连太医都说得好好静养着。德妃正忙着照顾二十一阿哥,陈氏几个月前产下的二十一阿哥正在生病,她哪有精力管后宫的事呀。宜妃自己的养子二十阿哥最近身体也不大好,大约也着急上火担心孩子呢。就剩下惠妃和荣妃了,这两个没用的,白做了后宫的老人了,连这点儿小事儿都做不好。
“惠妃、荣妃,这事就交给你们了,回去以后马上给哀家查个清楚,谁再敢混说,决不轻饶!听见了没?”
“臣妾尊旨。”惠、荣二妃振作精神。这回太后专门指明由她们管理,看来太后还是信任资历深的老人呀,两人在心里暗自嘀咕,发誓一定要做出个样子来向太后邀功。
新月格格2
纳穆现在万分后悔。既然发现端王府已经死差不多了,就少了两姐弟,又找什么,就当已经死了也就罢了,何苦还要做出一副出去寻找的样子来。既然找不着,回去就罢了,他又和人赛什么马呀?要是不赛马就不用跑那么快了,不跑那么快就不用正巧碰上求救的端王府格格,碰上就碰上了,可偏偏身后跟着的还有几个正义感十足的小伙子。没奈何,顶着他们热辣辣的目光,纳穆只能冲上去救了这对棘手的姐弟。
莽古泰战死了,云娃为了救新月也死了。新月就只剩下克善了。
新月除了克善,什么都没有了。
接下来的三个月,新月跟着纳穆,开始了她从未经历过的生活。纳穆奉命护送端亲王的灵柩和遗孤进京。虽然路上条件很艰苦,所幸的是,纳穆的队伍中,有最好的军医随行,克善很快就恢复了健康。这三个月中,新月的眼前,始终浮现着纳穆救她的那一幕,在她眼里,他不是个人,他是一个神!他浑身上下,都会发光!新月对纳穆的感觉是十分强烈的,在阿玛去后,她以为自己的世界崩溃了,可是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在他的身边,她就会拥有一个崭新的世界了。
他们回到了京城,王公大臣都奉旨在郊外迎接,端亲王的葬礼备极哀荣。虽然皇家并不十分情愿,但面子工程总是要做一做的。葬礼之后,皇上和皇太后立刻召见了新月、克善和纳穆。新月被封为和硕格格,纳穆晋升为副都统。克善年幼,皇上决定待他长成后再加封号。
皇太后见姐弟二人,相依为命的样子,脸上显出十二万分动容的样子来,沉吟着说:“这皇宫之中规矩重重,你们刚刚失去了家人,为了抚慰你们,还是找一个亲王贵族之家,让你们过一过家庭生活才好。”还是不要留在宫里让我们烦心了,毕竟已经有了那样的名声,若是留在宫里,岂不连诸位公主们的名声也要带累了吗?宫里的公主可是比她一个和硕格格金贵多了。
“回皇太后的话,新月一路上和纳穆大人都熟了,能去纳穆大人家,是我们最高兴的事了!”如果能住进纳穆家,如果能常常见到纳穆,自己就不至于举目无亲了!在现在这种状况下,这种安排,简直是一种“恩赐”!
纳穆一愣,谁跟你熟了呀?老子可是路上躲了你一路的。果然,外面传言没错,这新月格格就是传说中喜欢老男人的类型。可是老男人多的是,你干吗就看中了我呀。难道在路上我躲得还不够明显吗?那些兵坯子哪个不知道老子被那个没皮没脸的格格追到没地方躲藏了。每次被那双含怨带愁眼睛一看,他都觉得好象自己杀了她全家似的罪大恶极了都。
可惜,康熙一看纳穆想要张口拒绝了,这哪能成,这么好的冤大头哪里找?马上拍板,事情就这样决定了。新月姐弟,将在将军府中暂住,等到新月服满,指婚后再研究以后的事。
克善却不乐意了。
一路上,新月对他确实是关心体贴,简直让他受宠若惊了都。可是他在那种环境中生活了八年,已经是个早熟的孩子了,新月在想些什么他也能大致猜出来。可惜,他一点儿都不乐意做她的护身符。然而,这种事情真的很难办。
罢了,大不了先到李尔佳府上去,然后见机行事,看有没有机会摆脱这个讨厌的姐姐。
到了伯爵府门口,纳喇氏带着儿子、媳妇们以及总管、家丁、仆佣等,全都匍匐于地。“格格吉祥!小世子吉祥!”
新月慌忙去扶起大家。“快起来,快起来吧!千万别行此大礼!我的命是纳穆救的,现在又到府里来打扰,我充满了感恩之心,把你们都当成家人看待,希望你们也别对我太见外了!”她一定要让这家人对她有最大的好感,新月暗暗发誓。
纳喇氏一听,牙都快咬碎了。哪个姑娘家会这般毫无避忌的叫着男人的名字?要叫就叫声李尔佳将军或是纳将军就是了,偏偏还酸不溜丢的叫什么“纳穆”,真是不要脸,果然传言是真的。
新月在看向纳喇氏的时候,很是仔细。那拉氏长着一张圆圆的脸,总是带着笑容,却感觉有些高深莫测。不过,新月觉得,没什么,自己比她好看多了。纳穆大人怎么可能拒绝得了自己呢?阿玛说过,新月是最好的。
纳喇氏把府里一座自成格局的小院落,拨给了新月姐弟住。还给这座小院落取了个名字,叫“望月小筑”。又十分殷勤地另外拨了四五个丫头来侍候他们。新月就这样,在将军府中,开始了她崭新的生活。
然而离开了新月姐弟,李尔佳家的氛围顿时冷了下来。
纳穆很是懊恼地讲了事情的经过,大家都为这样的阴差阳错感到很是不乐。为什么不晚几步去呢?为什么不往别的方向去呢?偏偏就是那个方向、那个时间,大家都觉得很不舒坦。
纳喇氏还说:“幸亏咱们家的姑娘们都已经出嫁了,不过得通知三房一声,暂时先别回来了。他们的女儿还小呢,小心被带累了名声。这新月的名声可是够臭的。”
“可不是,流言还真的不假。我可算领教了一番,以后咱们家的上点儿年纪的男子,见了新月格格就要远远的绕道走,免得被缠上了,指不定还要被皇家迁怒呢!”纳穆接着嘱咐道。
“啊?难道格格行为不端竟是真的?”纳喇氏呆了。原来流言变成了事实,她再一次感谢自己的女儿们都已经有了人家了。
“是呀,你一定要给这个新月格格多派些人,看守好了她,别让她乱跑,万一闹出些什么事来,咱们一大家子的名声可都毁了。咱们是老了,可不能不考虑那群小的呀。”纳穆叹口气,怎么就招惹这样一个祸害呢?
在钮祜禄家,艾欣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被气疯了。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