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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长歌面色一白:“我说了不……”他话还没说完,花瓣铺天盖地的朝他飘来,打在脸上,落在肩上,浓郁的花香扑鼻而来,呛得他一阵猛咳。
花瓣纷飞,楚长歌瞧见夏莞俏脸上恶劣的笑容,她是故意的!脑中闪过这一想法的同时,楚长歌凝力于掌,拍向水面。激起层层水花,足有三尺多高。
夏莞一惊,竟忘了躲开,水花溅起,打湿了她的衣衫。凉意侵来,夏莞猛然回神,眼睛瞟向水面,咦,人呢?夏莞一脸茫然的呆愣着,思绪有瞬间的停转。
直到身后传来冷嗖嗖的声音:“现在心情很爽?”
夏莞几乎就要点头,又觉得不对劲,一转身就看见楚长歌披着外袍,略带湿气,领口微微敞开,显然是急切之下穿上的。
他长发凌乱,还不断地往下滴水,唇角轻扯,挑出讥诮的笑痕,夜明珠发出的柔和光芒洒来,凭添一丝邪魅。虽然狼狈了点,还是俊美的要命。
夏莞暗自吞吞口水,悄悄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怎么出来了?”
楚长歌俊脸铁青:“我不是说了不要撒花瓣么!你当耳旁风啊!”
“……奴婢没听见,而且洗花瓣浴可以滋润肌肤,缓解疲劳,全身香喷喷的挺好啊。”夏莞眨眨眼,语气很是无辜。
她那句“全身香喷喷的”彻底触发了楚长歌的底线,她说着无辜的话,慧眸却隐藏着笑意。是想报上次她被三个青楼女子剥了衣服洗澡之仇么?楚长歌冷笑。
她私逃王府,他没追究;
她当了他的玉佩,他也只是独自生闷气;
她害他被皇帝误会,他不在乎。
她次次出言不逊,他也没放在心上。
真的是太纵容她了,才养成她这样无法无天的性子。想起皇后说她“乖顺可人”,楚长歌自嘲一笑,除了对他,她见谁都是“乖顺可人”吧?
夏莞听他笑声怪怪的,心里隐约不安,忍不住轻唤:“王爷……”
楚长歌望着她,她也会不安?本想狠下心惩罚她,但想到明日要带她进宫,遂打消念头。他背过身,逼自己冷漠:“今日……是最后一次,下不为例!出去!”
又生气了。当习惯了一个人生气,也就没什么害怕了。一如两人这阵子的争执,夏莞也没放在心上,若无其事地离开。
门被拉开复又合上,留下一室寂静。
楚长歌对着空气喃喃自语:“真的是最后一次啦!”
作者有话要说:
、第58章 皇家之宴
隔日一早。
“这是谁干的好事?”既惊且怒的声音划破长空,响彻云宵。路过仆人无一幸免得被陈总管厉声质问,仆人纷纷摇头,逃难似的飞奔离去。
“大清早的吵什么吵!”楚长歌黑着脸从寝室走出。
“王爷啊……”陈总管哭丧着脸,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楚长歌瞅了眼他身后,一片本来开得极好的芍药花叶子落了一地,花也被人折了去,就连花骨朵也不剩,光秃秃的,而紧挨芍药花种植的山茶花,此刻却被践踏的面目全非,枝折叶落,实在有碍雅观。
楚长歌终于明白昨夜夏莞是从哪里找来的花瓣了,山茶花花期还没到却也跟着遭殃,想必是深夜加上心急才不小心踩到的。好好的庭院一景竟被她糟蹋成如此,楚长歌顿时啼笑皆非:“王府昨日来了采花贼!”女采花贼!
陈总管苦着脸道:“这倚栏娇是茶花中极难得的品种,好不容易养活了它,花期还没到却成了这模样……王爷昨晚难道没听到外面有动静?”
楚长歌笑道:“听是听到了,不过本王以为是只小野猫呢!”
陈总管无奈,哀声叹气地看着惨不忍睹的茶花,寻思着该怎么补救。
楚长歌上早朝的时候顺便把夏莞带到了玉宸宫。夏莞满脸困惑:“你带我进宫干嘛?”
“皇后想见你。”
“见我?”夏莞脚步倏止,“为什么?”
“进去不就知道了。”楚长歌淡淡说完转身就走。
“喂!你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么?”夏莞见他要走,心不由得慌了。楚长歌头也没回。
不会吧?他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夏莞苦着脸,仰望玉宸宫的朱漆宫门竟有些畏惧。皇后为什么要见她?
“咦,这不是令兰么。”
夏莞闻言一扭头就看到李公公立在她身后,手执拂尘,一张脸笑眯眯的。
夏莞一愣,挤出一丝笑容:“李公公好啊。”
“是云清王带你来的吧?怎么就你一个人?”李公公说着还四处看了看。
“王爷上早朝去了,我……”
“那随我进去吧。”
“……好的。”
时间尚早,皇后刚刚起床,尚未洗漱梳妆。
李公公让夏莞在殿外候着进去通报。
“让她进来吧。”皇后端坐在妆台前,容颜脂粉未施。
稍倾,夏莞低眉顺目地走了进来,跪身行礼:“皇后娘娘万福。”
皇后回眸一笑:“不必多礼。”
夏莞轻声应下,恭敬地立在原地,等着皇后发话。
这一站就是好久。夏莞心中渐渐升起浮躁,偷偷抬眼见青苹和翠娥正在为皇后盘髻。
夏莞心想:女人化妆打扮麻烦,古代的女人更是麻烦中的麻烦;光是盘髻就要耗费不少时间。这下有的等了。
不知过了多久,温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几个月没见,令兰倒是越发清丽了。”
皇后这是在夸她呢。夏莞咧嘴想笑又忍住,装出羞怯的模样。
皇后笑了笑;执起夏莞的手引她到榻上就坐。
夏莞受宠若惊,连连后退几步:“奴婢不敢。”
她一个侍女哪敢坐皇后的软榻;被人看见了她会被嫉妒的眼光杀死;唾沫星子淹死的。
皇后温柔地瞧着她:“这里没有外人,本宫有些体己话想跟你说,那些虚礼不必放在心上。”
夏莞这才发现殿内只剩下她和皇后,但是……她瞄了眼软榻上绣工精致的锦垫,仍是不敢坐。就怕有人突然闯进来看到,就算皇后不计较,在这礼制严密,等级森严的皇宫大内院;蜚短流长,总是不好。
夏莞摇摇头:“奴婢不敢逾越;站着就好。”
夏莞坚持,皇后也不再勉强,慢慢地坐下,思忖了会儿道:“你在云清王府待了有三个多月了吧。”
“嗯。”实际上只有不到一个月,皇后不知道她曾逃出王府,所以才会以为是三个多月。
“长歌有没有宠幸你?”
啊?夏莞眨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她心目中善良温柔,无比端庄的皇后娘娘怎么会说出这种话,而且还说得如此顺口;没有一丝难为情
;神色平常的好像在闲话家常。她左思右想唯一的可能是因为皇后身为六宫之主皇帝妃嫔无数,儿子自然也多,儿子的妃子也多。皇后身为六宫之主;要管这么多女人;主要关心的还是谁谁谁被宠幸了;谁谁谁有身孕。听的说的多了;自然就麻木了。所以才会说得这么顺口。只是她该怎么回答?皇后对她很好;人又温柔;如果不是必要她不想欺骗皇后。想了想还是决定如实回答。
“……没有。”
“长歌……”皇后愕然,摇头笑叹,“他当初向陛下要你,本宫想他定是极为喜欢你的,怎会是如此呢!”皇后一脸叹息;似乎为夏莞感到可惜。
夏莞埋头忍笑;心想皇后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只听皇后又问道:〃那你平日在王府做什么?〃夏莞赶紧答道:“只是侍女。”
皇后失望道:“也不知道长歌存了什么心思,当初他向陛下要你的时候说心里喜欢得紧,真讨进了府中又放着不管。倒是委屈你啦。”
开口闭口都是长歌,夏莞几乎可以断定皇后让她进宫是为了楚长歌。心里登时松了一大口气;说话也轻松坦然许多。
“奴婢不委屈,劳娘娘挂心了。”她是真的不委屈,王府比皇宫自由多了,更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
“娘娘,时辰到了。”青苹恭身立在殿外提醒。
皇后应了声,转向夏莞:“你换了衣服随本宫一道去吧。”
去哪?夏莞想问又忍住。不一会儿;翠娥捧着宫中侍女服递到夏莞手上。
夏莞接过随口问道:“要去哪?”
“三皇子新婚,陛下照例在芜元宫设家宴。怎么在云清王府过得太安逸,规矩礼节都忘了。”她尖锐地嘲讽。
夏莞无语,觉得好气又好笑,问翠娥是个错误。也不知道她瞎嫉妒什么。夏莞边想边换,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既是家宴,楚珩和楚玮也会在场,她到底该怎么办?
“你好了没有?娘娘在外面等着呢。”翠娥出声催促。
夏莞心一横,有皇后给她撑腰,就算被认出也不敢在皇后面前放肆。过了今天她就回王府了,他是鞭长莫及。想到此;夏莞脸上展开笑容,整好衣衫走了出去。
翠娥瞪她一眼:“敢让娘娘等,你好大的面子。”
夏莞当她不存在,径自走到皇后跟前。
皇后姗姗来迟,众位皇子早已携妻就座,皇帝一身威严,坐在首位,左右两侧是宫中地位较高的嫔妃。皇帝左首第一位的女子云髻高耸,头戴龙凤珠翠冠,上身穿鹅黄色的纱衫,外罩卷草纹锦半臂,肩披红色云肩,下着单丝碧罗笼裙,上面用金丝织出花鸟。华贵逼人,一双丹凤眼斜斜上挑,看起来盛气凌人。
这个应该就是德妃了,夏莞猜测着,其他的几个妃子她都见过。
皇后一到,众人纷纷起身行礼。皇后微笑颔首,走到皇帝面前盈盈一福,笑道:“臣妾来晚了,让陛下久候了。“
皇帝伸手轻扶:“皇后不必多礼。”待皇后坐下;又对众人道;“今日是家宴,那些虚礼就暂时抛到一边,不必拘谨。”
席间一片欢声笑语,湘王携湘王妃走上前依礼向皇帝皇后敬茶。
帝后笑呵呵地接受;皇后更是对文质娴赞不绝口。
“谢母后夸奖。”文质娴不胜娇羞地低垂螓首,相比之下,楚琰唇边的浅笑就显得冷淡多了。“母后啊,瞧您把三嫂夸的害羞的说不出话来了。”说话的正是卫国八公主卓绮。此话一出;席间传来掩嘴轻笑声,气氛很是愉快。
见面礼总是要送的,皇帝皇后分别赏了一对镶金嵌玉,刻有龙凤花纹的手镯和翠玉精雕成的送子观音。
文质娴接过手的瞬间;夏莞分明在众皇子妃的眼中看到了艳羡。八公主卓绮甚至一肘子偷偷拐上楚玮的肚子,以示不满。楚玮闷哼一声,狠狠瞪了她一眼。
夏莞站在皇后身侧;居高临下看得一清二楚。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