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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们愿意替主子受罚,郡主,您就狠狠的打奴才们吧!”
浅歌眼眶微湿,感动盈上心头,她何德何能,居然让这些奴才们心甘情愿的替自己受罚!
“滚开!”
纳兰兮一脚踢开抱住她脚的奴才,长鞭一甩,奴才们便是一片鬼哭狼嚎。
纳兰兮又一鞭甩下,却被浅歌一把抓住长鞭……
“我说过了,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来管!”
浅歌眼神凌厉的抓住鞭子,狠狠的摞下这句话,手上一用力,抓着银鞭的手重重一甩。
纳兰兮便直直的甩了出去。“嘭!”纳兰兮的身子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浅歌冷冷的看着地上的纳兰兮,拳头紧握,鲜血从掌心汩汩的流了出来,滴落在地上。
刚才强行的接住长鞭,让得浅歌的手掌被长鞭势如破竹的推力给撕裂了开来。
浅歌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走到跌倒在地的纳兰兮面前,像看一只蝼蚁般的盯着她。
“就算你是什么郡主,也没资格在姑奶奶面前撒野!这次算是给你一次教训!下次你要是再敢如此嚣张跋扈,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浅歌将长鞭扔到纳兰兮面前,便不再理会她。
纳兰兮深知今天自己是得不到什么便宜了。狠毒的眼神死死的剜了浅歌一眼,仿佛要将她身上的肉给生生的剜下来。
“本郡主决不会就这般放过你的!”
三个耳光3
纳兰兮捡起地上的长鞭,落荒而逃。
却在到达门口的时候,又退了回来,脸上满是惊恐。
浅歌诧异的看着去而复返的纳兰兮,也好奇的朝着门口望去。能让纳兰兮如此惊恐的会是谁呢?
只见皇甫夜一脸怒气的瞪着纳兰兮走了进来,经过纳兰兮身旁的时候,还冷冷的哼了一声。
纳兰兮委屈的跟在皇甫夜身后。皇甫夜担忧的看着浅歌。
“你没事吧?”浅歌悄悄将手别在身上,这才给了皇甫夜一个宽慰的笑容。
“谢皇上关心,臣没事。”
眼尖的皇甫夜看到浅歌极力的藏着右手,紧张的问道:“你的手怎么了?!是不是兮儿欺负你了?!”
浅歌抬手捋了捋头发,将没有受伤的手背露了出来:“皇上您多虑了,臣没事,只是皇上这般的闯了进来,浅歌没来得及换衣裳,多有失礼,这才将手藏在身后的。”
浅歌羞赧的说道,脸上飞过一片红晕。
皇甫夜这才意识到,浅歌还只是穿了一套简单的亵衣,甚至还光着脚。
皇甫夜凌厉的眼神扫了众人一眼,大家都知趣的低下头,不敢去看浅歌。
这也难怪,在皇甫国,如果男人看了女人的脚,那便是等于看光了女人的整个身子一般。
男人就必须娶女子为妻。皇甫夜知道浅歌不是皇甫国的人,不懂这些忌讳。
便走到床沿边,拾起浅歌的绣鞋,轻轻蹲下身子,替浅歌穿着鞋。
浅歌没料想到皇甫夜会这般行为,忙后退了几步:“皇上是九五至尊,怎么能让皇上屈身为臣做这种事呢?!”
浅歌忙蹲下身子,和皇甫夜保持一样的高度。抢过皇甫夜手里的鞋,快速的将脚套上。
一旁的纳兰兮更是惊呆了的张大嘴巴,不能发出声音。
她怎么也无法想像,她心中的神,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皇甫夜,会有一天蹲下身子,为一个女人穿鞋。
指甲狠狠的掐进掌心,粉嫩的肉因力度过大而被翻了出来。
可是这点痛,怎么比得上心里的痛楚。
脸上的三个耳光印还没有消,肿胀的脸又酸又痛。
可是皇甫夜这一行为,简直是给纳兰兮扇了一个彻头彻底的耳光。
让得她的脑袋到现在还嗡嗡作响,没有反应过来。
浅歌快速的穿好鞋,却没想到这样就暴露了她受伤的手。
皇甫夜一把抓住浅歌的手,不由分说便摊开她的手掌,待得看到浅歌掌心那道突兀的长长疤痕时。
皇甫夜再也克制不住想要杀了纳兰兮的心。
“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浅歌婉言的说道,她不喜欢纳兰兮,但是毕竟是个深爱皇甫夜的女人,爱并没有错。
浅歌也不想纳兰兮在皇甫夜心里印像不好。
“你什么也别说了。”皇甫夜把手打断浅歌的话,纳兰兮的性格他是最了解的。
她一向张扬跋扈。平时也就算了,皇甫夜可以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这次是浅歌,是他想用生命乃至灵魂去息心呵护的浅歌。
你弄疼我了
皇甫夜阴沉着脸,一步一步的向纳兰兮逼近。眼神如一抹寒潭,纳兰兮被这冰冷的,充满死亡气息的眼神给冰得冻在了那里,脚仿佛已经结冰了一般。不动也不能动,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待得皇甫夜走近之后,纳兰兮这才忙替自己辩解道:“夜哥哥,是她先动手的!你看我脸上的耳光印,是她先打我的!而且,我也被她摔到地上,你看我手肘都磨破皮了!”
纳兰兮词不达意的慌张为自己辩解道,一边将袖子拉开,露出磨破了皮,还有淌血的手肘。
皇甫夜没有理会纳兰兮身上有什么伤疤。而是顺势就抓住纳兰兮的手,纳兰兮皱着眉头,眼泪溢出了眼眶。
“夜哥哥,你弄疼我了。”
皇甫夜狠狠的甩开纳兰兮,用冰冷到了极致的声音说道:
“看在纳兰将军为皇甫国尽职尽责的份上,朕今天暂且饶你一回,若敢有下次,定不轻饶!还不快滚!”
皇甫夜句句话语冷硬到了极点,寒冰袭卷了整个潋水宫。
纳兰兮含着泪离了开去,只是临走时却狠狠的剜了浅歌一眼,恶毒的眼神几乎能够杀死人!
“我纳兰兮不报此仇,绝不罢休!”
纳兰兮在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让浅歌不得善终!
“还愣在那里干嘛,快传太医!”
皇甫夜对着干愣着的一群人吼道。奴才们这才回过神来忙碌着。丫环们端来清水,准备给浅歌清洗伤口。
皇甫夜接过丫环手上的帕子,摊开浅歌的手掌,息心的替她清洗着。
冰凉的清水,浸湿了掌心的伤口,浅歌忍不住的抽动了下手掌。
皇甫夜忙低下头轻轻的吹着伤口,以此来减轻浅歌的痛楚。
“痛吗?”皇甫夜伸手轻轻的抚平浅歌紧皱的眉心,一定很痛吧,不然一向坚强的她也不会皱眉头了。
纳兰兮的长鞭是特制的,一鞭抽在身上,抽魂般的痛。更何况浅歌是生生的接住纳兰兮的那一鞭。
“皇上,其实这点小伤真的不算什么,臣不要紧的。”
浅歌羞愧的想抽回手,却被皇甫夜紧紧的握住。手心的伤又裂开了。浅歌疼的嘶了一声。
看着皇甫夜一脸的担忧,浅歌鼻子有些发酸。
又在心里暗骂自己,以前什么大伤小伤没见过,现在因为有了眼前这个人的疼爱。却突然变得娇气柔弱了起来。
浅歌突然固执的抽出手,冷冷的对着皇甫夜说道:“臣真的没事,这只是小伤!”
皇甫夜看着浅歌冷峻的眼神,心里却无来由的心痛着浅歌。
如果这么深的伤疤都只是小伤的话,那她以前到底都吃了些什么苦?!
皇甫夜忍着想要将浅歌揉进怀里的冲动,这时钱公公汇报着太医到来的消息。
“陈太医,给她看看吧。”皇甫夜忙让陈太医给浅歌观看伤势。
陈太医看着浅歌手上那狰狞的深深的疤痕,一边给浅歌涂着药,一边劝谏道:
“姑娘,老臣话多,您就谅解一下。这伤再重一点的话,只怕你这手都是要断!纳兰姑娘的长鞭可是特制的,你以后还是尽量别和她起冲突的好。”
摔倒在床上
浅歌最受不了别人在她面前的碎碎念,见太医说得没完没了,便索性从太医手里拿过纱布,自己包扎了起来。
皇甫夜看着浅歌熟稔的包扎着伤口,仿佛这只是家常便饭。
浅歌用牙齿咬着纱布,打了个蝴蝶结。
皇甫夜却再也忍不住了的将浅歌搂在怀里,那么紧,紧到浅歌都快在窒息了。
浅歌轻轻的挣扎了下,却是无用。钱公公忙招呼着一大群人悄悄的退了开来。
皇甫夜紧紧握着浅歌的左手,这才轻轻的说道:
“能够这么熟稔的包扎伤口,想来你以前都经常受伤吧。为何不好好照顾自己呢,傻瓜,我该拿你怎么办?”
浅歌没有发声,却被皇甫夜那句无奈的“傻瓜,我该拿你怎么办?”给深深感动着。
这个男人,皇甫国最高高在上的君王,却会花尽心思为自己雕一根木簪,会蹲下身来为自己穿一双鞋,会替自己擦拭伤口,会亲昵的称呼自己为“傻瓜”。
浅歌轻轻闭上眼睛,不再说什么,她真的觉得好累,心好累。
现在的她就像驼鸟一样,只愿将头埋进沙子里,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顾虑。
看着渐渐沉睡过去的浅歌,皇甫夜轻轻的叹了口气,为何你总是让我有种抓不住的感觉呢?
明明你安静的呆在我的怀里,可是我们都明白,这只是你累了的时候的一个港湾,可是我愿意永远做你的港湾,替你遮风挡雨,这个怀抱永远这你敞开。
你累了,只管回到港湾这里来便是了。皇甫夜就这样轻轻的抱着浅歌,看着她微颤的睫毛,紧皱的眉心,这些都说明她睡得并不安稳。
皇甫夜轻轻听着浅歌的呼吸声,直到它变得沉稳。
看着熟睡的浅歌,皇甫夜悄悄的俯下身来,在她的嘴唇上印下一个浅浅的吻。
浅歌身上淡淡的清香刺激着皇甫夜的各种感官。皇甫夜紧绷着身子,不敢再乱动,也不敢再靠浅歌近一点了。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两人便以这种亲密的姿势保持着。皇甫夜更是一动都没有动,生怕打扰了浅歌的睡梦。
过了许久,浅歌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皇甫夜正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
这才回想起来,自己逃避的睡着了。
“我居然睡了!”
浅歌愧疚的对着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