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斯矗骸靶ざ希啃ど裾疲棵值雇峄H说模褪遣恢馐腔P『⒛兀故腔E趺窗⒚ò⒐罚俊�
这声音少说也得在数十丈外,但传入玄冥二老耳膜,却恍若近在咫尺。
“装神弄鬼!”说着鹿杖客冷冷地瞪着正与鹤笔翁缠斗的苏黛,怒道:“肯定是这臭娘们的帮手。”话罢,但见他面色一变道:“不好!”原是内息一乱,竟再次着了道,暗骂自己愚钝。猛听得师弟鹤笔翁震怒大啸,握笔中宫疾进,冷笑一声,将那女子折扇击飞。
苏黛面色一变,她倒是急躁了,当日伤了成昆,她便以为武功尚不及成昆的玄冥二老,要伤他们必不难。但却忘了,先发制人、攻其不备在对战中也是极为重要的。苏黛沉下心,只听得箫声似有多感,凌乱狂舞,一曲西域特色的胡乐,似欲扰人心智般。抿唇一笑,知定是范遥相助,她笑若春风,虚幻的掌影间,却招招猛变,掌掌攻敌要害。
鹤笔翁定神敛气,却已分了几分神,他打得窝火,但偏生拿这似指法,又似擒拿手的武功没辙,只得弃笔为掌,他武功甚强,右臂陡然一松,左掌飒飒袭去,露出一个破绽。
苏黛眯着眼,眼中厉色一闪,当日坠崖之事若非玄冥二老这两人搅局绊住她与韦一笑,她何至于与儿子分别如此之久!这笔账定是要算在汝阳王府头上。她轻轻一侧身体,已捕捉到玄冥神掌的轨迹,恰此时感觉身后有人逼近,面色一变。
却是那鹿杖客纵身跃起,一掌带着森森寒气无声逼近苏黛。但觉避无可避,这逆境之中,苏黛越发沉着。恰在此时,一声清越的箫声似要穿透夜幕,肆意跳跃的音符,丝丝入耳,极为舒畅,苏黛闭上眼,心随所致,身随心动,盘旋飞舞间,她的身体呈拱形,竟凌空平移至一侧!姿态优雅美观,似如蹁跹起舞!擦身之间,玄冥二老惊骇对视,苏黛却未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单掌成风,猛地几种那鹤笔翁肩头。
“师弟!——”鹿杖客惊呼,但见鹤笔翁闷哼一声,倒着后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其嘴角流血,想是受伤不轻,猛地抬头冷厉地盯着苏黛,神色冷凝,武林中何曾见识过此等轻功身法!但师弟受伤之事定要讨回来!
苏黛蓦地睁开眼,凌空三转,足尖立于枝头,居高临下,冷冷望着那玄冥二老。
箫声渐缓,婉转如低诉,穿过渐大的落雨声,更平添了几分悠然。
只感觉雨越下越大,三人也察觉雨中缠斗对体力是一考验。
这箫声却越发清越,玄冥二老面色凝重,耳听八方,以防外人偷袭。
蓦地箫声一扬,高昂如战鼓般。刹那间,三人同时跃起,苏黛居高一击,待堕地之时,忽地将小无相功内力聚于双足,身姿飞旋间,穿透雨幕,直直攻去。但见雨水瞬间被沸腾般,或氤氲成烟,或飞溅而出落于脸上竟要火般烤着脸,那玄冥二老不愧是纵横江湖数十年的老不死,寒冰覆面,眨眼间,那雨滴便凝结成冰。且二人时而大开大合,时而阴险地诱敌深入,再欲伺机偷袭。
苏黛沉着应对,凌波微步全面施展开来,当真翩若惊鸿。饶是以默契如玄冥二老也不得叹服,两人足下卯力,也为沾得这女子衣角。
玄冥二老对视一眼,既然伤不了对方,就拖!这女子武功虽高,但他们二人内功加在一起定是高于她。两人一左一右,高高一纵,长啸一声,朝苏黛扑去。
倏地箫声似如变得高昂,只听远处一声清啸,来人正是李嬷嬷。苏黛眼一眯,甩了甩脸上雨水,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但足下未停,天山六阳掌刚柔并济,忽拂忽拍,却因顾及玄冥神掌奇寒真气,并未直接对掌。但这二老毕竟内劲浑厚,手腕处竟有些生疼。
玄冥二老见此女子滚滚拆了近过半百招,那鹿杖客蓦地变换招式,以杖为剑,那鹤笔翁,左手握笔,笔一抖,笔意凌厉,狠辣无比,一杖一笔,一点一劈间,竟似双“剑”合璧般。高手争斗,临时变招,虽是险招,但就目前看,苏黛却被逼得掌法一乱。正是眨眼间,玄冥二老却忽然以闲置的手掌,悄无声息地推出。
苏黛蹙眉咬牙,只得硬接,此前已感受过玄冥神掌,立马蓄气以“天山六阳掌”中的一招“青阳带岁除”接下两掌。
双掌甫触,苏黛浑身一震,顿感一阵森冷,奇寒猛烈的气劲似要攻破护体真气,然片刻之间,掌间寒意便消,灼热的阳刚之劲,如猛虎下山般冲向玄冥真气。玄冥二老冷喝一声,但见三人手掌四周的雨水便似被冰冻了般,那雨珠竟凌空成冰,落在掌面之上。只觉得气息翻涌,苏黛暗道,这两个老不死的内力加起来都快上百年,若长久下去,定对她不利。沉吟间,苏黛只觉得内息一乱,天枢穴微痛,微微瞠目,这二人莫不是竭尽全力灌注掌力?须知这等拼法,必是两败俱伤。看来这两人也知不杀了对方,定是无法脱身!
李嬷嬷见雨中情形,脸色一变,身影一闪,便至苏黛身侧,双掌运气,轻轻推向苏黛肩部。
鹿杖客脸色大变,这老婆子何时回来的?他竟未听到任何足音!“师弟!这贱人帮手甚多,你我势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今日暂且避让,待日后再行反击。撤!”话音甫落,一跃而起,欲要离开,却听得马蹄声嘶鸣,但见一黑衣男子策马而来。
李嬷嬷冷喝道:“休想!”苏黛微微一愣,竟是范遥!下手未停。这老婆子竟也如此厉害!玄冥二老只全力以玄冥神掌应对。两人分隔对打,虚幻数招,边打边退,李嬷嬷初与二老交手,对这寒冰掌未敢掉以轻心,虽未占上风,但玄冥二老也未能脱身。苏黛、李嬷嬷交叠变掌,重创了玄冥二老两掌。
玄冥二老面色苍白,攻势已弱了几分,显然受伤不轻,纵横江湖数十年,何曾如此狼狈过?但,人当危机之际心智特别灵敏,二老暴喝数声,猛发数掌,击断林中老树,枝桠纷飞间,趁乱间,收掌跃起,踏水急遁。
苏黛皱着眉,这两个老家伙害人无数,若此次放他们离去,后患无穷。思及此,脑中箫声回荡,灵感一闪而逝。苏黛抿了抿唇,足下幻影越发飘逸,玉指宛若生花,不自觉地天山折梅手灵活一变,以折梅之妙姿,掌心朝天,以内力汇雨水于掌心,但见微弱白光间,左掌已叠于右掌,冷喝一声,使得却是天上六阳掌的路数。
长箫飞旋,一团碧色的光影眨眼间便击上鹿杖客胸口,只听得那鹿杖客脚下一滞,踉跄一歪,吐着血,稳着身形欲逃开。玄冥二老咒骂几声,话方开口,便见身侧两道明亮的水线冲到手臂侧约莫半尺之处,两人警觉一偏,可那“冰片”却蓦地里斜,迅捷无比地射出。
玄冥二老顿觉得背部“神道穴”、后腰处微微一凉,只觉得莫名,当下忍着伤痛,提气跃上枝头,只是轻功一纵数丈,便觉得身体奇痒难耐,哀嚎着竟掉下了树,摔在泥坑中,好不狼狈!但玄冥二老内功惊人,苦苦支撑,虽脚步踉跄,但仍欲作离。
这是甚么暗器?范遥面带惊异地望着苏黛,可见她面带苍白,心里顿时一惊,捏着回旋而来的碧玉箫。马鞭一响,虚击声下,身下灵马昂首一昂,已朝苏黛奔去。
苏黛眨了眨眼,她灵感咋现下,竟初悟了“生死符”,但随即皱起了眉,彼时虚竹子可以以七片生死符制住丁春秋,但凭她自己摸索出来的,只通了三分,实在不足以保证方才的“生死符”可持续起效。
“嬷嬷。”苏黛低语,眉宇间满是厉色。
李嬷嬷一愣,顿时明白了,身形一闪,便逼近玄冥二老。
但觉腰间一暖,已被长臂揽上马。苏黛见范遥剑眉紧轩,神色不愉,见他眼中备含关切,不由侧着脸,轻叹着任他抱住。倒是李嬷嬷脚步一顿,叹气摇头。
见苏黛浑身湿透,范遥只将他往蓑衣内揽,又听她咳嗽了一声,知受了内伤,也顾不得男女避忌,捏住苏黛手腕探脉,低声道:“刚才那是什么路数?我瞧着倒是像是暗器,可细数了各门各派的武功,又觉得不像,毕竟这武林中还未曾有冰片般的暗器,而被击中之人,不像受伤,倒更像是中了毒!”范遥一边皱眉,一边探脉,只是暖玉在怀,又是心中之人,回想方才惊险,手不自觉地揽紧了几分。
鼻翼间满是他清爽的味道,可浑身湿透了真实不好受,苏黛缩了缩身子暗自将小无相功运转全身。心里也在回想着方才的感觉,也未作隐瞒,一一道来。听到她提及箫声,范遥俊颜一柔,感到怀中人似在运气暖身,忙度了气。苏黛沉思间,忽觉一股暖流自交握处传来。
苏黛心下一暖,冷冷道:“我这点伤,比起那两人,我也觉得值了。”
便在此时,半空中忽见一条人影,如黑鹰般展臂扑了下来,正好落在玄冥二老跟前。这人蓦地出现,突兀得很,众人脸色大变,李嬷嬷冷喝一声双掌发力,与那人打了起来。
苏黛皱眉,心中震撼,要知道苏黛内力深湛,便是李嬷嬷也休想瞒过她耳目。回想当日在汉江之上,成昆功力卓绝也被她发现。但这人出现得无声无息,一点征兆也没有。
本以为会是成昆那厮,但这人虽着蓑衣,但身形更加削瘦,招式也不似成昆生猛,反而带着几分飘逸。
那人身影飘闪,招式多变,使得竟是峨眉派武术。那李嬷嬷竟隐隐又被克制之意。苏黛脸色大变,不自觉的绷起身体,见此,范遥捏紧了缰绳,忽冷冷道:“他是汝阳王座下密使。”他卧底汝阳王府却至今仍未探出这人真实身份,再想到另一位大和尚,眼中顿显杀意!
显然,苏黛也恰想起了那日被赵敏唤为“先生”的斗篷男。
沉思间,忽觉背后一阵劲风袭来,飒飒作响,端是狠毒。瞬间,苏黛已有所觉,握住范遥右手,两人竟也颇有默契,范遥使着柔劲,将苏黛抛起,盘旋间,苏黛挥出一掌,化去那人攻势,待看清那人后,咬着牙冷声道:“成昆!”
这厮的武功内功又精进了一层?范遥、苏黛两人皆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