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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倚想凭自身躲开几乎是不可能了。自从来到这古代,换了具身体后,总觉得用着不便当,总使不上力来,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可能是这具身体实在太弱了,看来如果还有命的话,以后一定要加强锻炼啊。
白云倚闭上了眼睛。突然,被一股力量带了出去,似乎在空中旋转了几圈,鼻尖充满了淡淡的青草香,十分好闻,白云倚用力吸了两口。
她连忙睁开眼睛,是陈月!只见自己正铺在他的怀中。他的胸膛很结实,表面上看他纤长,没想到,身上这么结实。
抬头正好对上了他如星月般闪烁的眼眸,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你没事吧。”月辰睿眉宇微皱,脸上出现了一丝担忧。
“没,没事。”白云倚发现,此时她正被月辰睿抱在怀中,双脚都不着地。
月辰睿似乎知道了白云倚的尴尬,连忙将她放了下来。
“啊!”白云倚双脚一着地,就呻吟了一声。
“怎么了?”月辰睿连忙扶了上去。
“没事,只是,好像脚扭了……”
“我带你去看大夫。”月辰睿将白云倚打横抱了起来,他神情严肃,倒让白云倚有些不习惯,自认识他一来,总觉得他是一个没有脾气的人,总是笑眯眯的,要是再稍微白点,就更像是个奶油小生了。好吧,她现在知道了,其实他不是这样的。
周围已围上来不少人,他们指指点点的,不知道再谈论些什么。
白云倚这才意识到,此时自己正穿着一套男装,在这个封建的世代,别说男人抱男人了,就算是男人抱女人,也止不了的要被指指点点。
“你,你快放我下来!”白云倚拍打着月辰睿的肩膀,低着头小声地叫唤道。
“不要乱动。”月辰睿低吼一声。
白云倚有些纳闷,受伤的明明是她,他生什么气啊!
阻止不了月辰睿,白云倚只好将脑袋埋入了月辰睿硬实的胸膛中。
白云倚嘴角微微上扬,从刚才的羞涩转变为了一种享受。她的心田缓缓淌过一道暖流,这种感觉,隔了多长时间了。
被人保护的感觉,真好!白云倚依偎在月辰睿的怀中,特别安心。
月辰睿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将白云倚报到最近的一家医馆中。
“大夫,看看她怎么样了。”月辰睿将轻轻地将白云倚放到床上,生怕弄疼了她。
大夫给白云倚把了把脉,缓缓开口道:“你是个姑娘?”
白云倚惊讶道:“你怎么知道的?”
“女子的脉和男子的脉是不同的,若是连这些也看不出来,也不能算是个称职的大夫了。”
大夫看了眼月辰睿道:“这位姑娘没什么事,就是扭伤了脚,回去吃几贴药,再擦些药酒,过个五六天就会好了。”说着,起身去拿了几贴药。
“记住,这是内服的,一日三次。这是外敷的,这药酒要全部抹开来,抹到发热,才好得快。”
“多谢。”月辰睿接过药,付了银子,抱起白云倚出了药房。
“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月辰睿还是板着一张脸,像是欠他钱一样的。
“你送我去‘落瑾阁’吧。”总不能直接告诉他,她家就是四王爷府吧。
月辰睿并没有说话,只是走的方向,变成了去‘落瑾阁’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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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落瑾阁’门口,紫歆远远的就看到自家小姐被人抱在怀中回来了。“小……公子,你怎么了?”意识到白云倚现在是男装示人,紫歆连忙改了口。
白云倚从月辰睿怀中抬起头来,对他说道:“我,我到了,你快放我下来。”
月辰睿没有理会白云倚,直接把她抱到二楼的雅间,轻轻放在椅子上,他像是放置一个易碎的瓷娃娃般,十分温柔。
“谢谢你。”白云倚试探性的说了句,她很好奇,他干嘛这么生气啊。
“你到底在想写什么,连路都不会走了?”
“我又不是故意,你也看到了,是马车自己撞上来的。”白云倚有些委屈,嘟着嘴说道。
“别人都躲了,你怎么就不知道躲开,如果我不在,你是不是就等着被撞了!”看样子月辰睿很激动。
说着,就要看白云倚的伤口。
紫歆连忙上前阻止道:“陈公子,这些事让我来做就行了。”
月辰睿像是也意识到了:男女授受不亲这件事,就识趣的转身离开了。走到门边时,犹豫了一会儿,嘱咐道:“以后走路小心些,别再心不在焉了。”
月辰睿出了雅间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守在门外。心里琢磨道:奇怪,为什么看到她受伤我会这么心疼,只是出于朋友间的关心吗?还是……我喜欢上她了?不可能,我心里只有浣儿,不可能再喜欢任何人!
“小姐,你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紫歆小心翼翼地脱下白云倚的鞋袜。
“唉,别提了。人有失足嘛,差点被马车撞了,是陈月救得我。”
“呀,脚踝都肿了!”紫歆惊呼道。说着,连忙拿出月辰睿交给她的药酒,倒了些在手掌上。搓了搓便涂上了白云倚的脚踝。
“没事儿,就当这几天脚上多了个包子吗。哎呀,你轻点。”
“这药酒要抹匀了才行。对了小姐,你是怎么和陈公子遇上的?”
“我也不知道,我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他救了!不过,还真不希望他救!”白云倚义愤填膺道。
“为什么?”
“他救了我就凶我!”白云倚抱怨道。她们两个人的谈话被门外的月辰睿听得清清楚楚的。救了她还怪他凶,要不是关心她,他这么凶干嘛!月辰睿被心中的想法一惊,他凶她是因为不想让她受伤?
“陈公子也是关心小姐嘛。”
“唉,算了算了,过会儿就回去吧。”
“嗯,知道了。”
门外的月辰睿看了看天,已经黑的差不多了。听到白云倚没什么事了,就离开回了王府。只是……
“王爷,你快去‘疾雪轩’看看吧。”一回到王府,管家老徐就火烧眉毛似的赶到月辰睿面前。
“怎么了?”
“在‘疾雪轩’闹上了,好像是为了她的丫鬟。”
“丫鬟?丫鬟怎么了?”这女人,怎么又再闹,要不是看在父皇的面子上,照她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架势,早就将她赶出王府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王爷还是赶紧去看看吧。”老徐已过不惑之年,平常在王府也是事事尽心尽力。为人处事总有他的一套办法,唯一搞不定的,就是女人的泪水。只见他此时正满脸大汗,哒哒的往下滴。
来到‘疾雪轩’,正巧赶上冯雪沁将书架上装饰的花瓶往门口一砸,顿时……花瓶开了花。月辰睿有些恼火。
“呀,这花瓶可是外族进贡的,价值连城啊!”月辰睿干脆往地上一蹲,捡起一块花瓶的碎片抱在怀里。
“大胆,父皇赏赐的东西你也敢摔。小心你的脑袋。”说着,起身作势拍了下桌子。然后惋惜的看着怀中的花瓶碎片。
“王,王爷。”冯雪沁被吓得直直往地上一跪。
“念你是初犯,就罚你在府里的‘敬佛堂’待上两个月。不许出‘敬佛堂’半步。”说着,招来侍卫,眼见着就要带下去了。
“王爷,雪沁固然有错,但是出有因,还望王爷明察秋毫啊!”雪沁抱着门死活不肯松手。那张小脸啊,哭得是梨花带雨,惹人怜惜啊。
月辰睿示意了侍卫暂且先下去。
“那你倒是说说,什么事?”
“是王妃!今天早晨我让我的贴身侍女绿绮去看望王妃,不知怎么了,王妃竟让绿绮就这样跪在雪地里两个时辰啊!等我找人将她带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了,大夫说,绿绮的膝盖冻得太严重了,就算治好了,也会留下后遗症啊!”雪沁说时十分气愤。
“有这种事?”那个白晴倚,嫁到王府也不安分!
“王爷,你要为绿绮做主啊!再怎么说,绿绮也是我的贴身侍女啊,我一直把她当成亲人对待啊!”冯雪沁越哭越起劲,干脆直接瘫在了地上。
“你先去‘敬佛堂’吧,这件事,我会处理的。”招了招手,将雪沁带了下去。黑暗中,冯雪沁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哼,白晴倚!总是你是王妃又如何,我只是去‘敬佛堂’静思两个月,而你……
“王爷,这花瓶……怎么办?”一旁的老徐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月辰睿干净利落的手中的碎片往地上一抛,动作极其潇洒,不带一丝拖沓。
“扫了吧。”
“可是,这不是进贡的花瓶吗?”老徐有些纳闷。
“她看不出来你还看不出来?什么进贡的,糊她的罢了,总不能让她一直砸下去吧。”
老徐恍然大悟地拍了拍头。
“你去把白晴倚给我关到地牢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把她放出来。”
“王爷不打算先调查清楚吗?”老徐算是月辰睿最信任的人之人了。他总有他的一套见解,月辰睿也愿意将事情告诉他。
“本王本来就不想娶她,若不是白家人再三逼迫,浣儿也不会……本王还正愁没理由折磨她呢,这会儿,机会来了。”月辰睿脸上出现了难得出现的阴狠。
“是。”
“对了,他们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给我派人盯住白府。正好乘这次白晴倚的事情,压一压白府的气焰。”
“是,老奴知道了。”
今晚的天气不错,一缕月光穿过树木透了过来,照的光秃秃的树枝反出了淡淡的银光。月辰睿走到院子里,抬头望着夜空。黑黑的夜幕中缀了无数的繁星,亮闪闪的。
“浣儿,你曾经说过,人走了之后会变成一颗星星挂在天空中,守望着自己的亲人。浣儿,你是哪一颗呢?你现在正在看着我吗?”月辰睿自言自语道。
而此时,‘馨予坊’内正乱成一团。管家老徐带着六个侍卫闯了进来。硬是把白云倚半托半跩关进了地牢。可怜了白云倚受伤未愈的脚,才刚好点,现在更严重了。
白云倚打量了一下这个牢房,虽不至于老鼠小强到处爬,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冬天本就很冷,这地牢常年不见光,空气中充满了一股潮湿的霉味。
整个牢房里就只有一张四方的矮桌,还有就是一张不成床的土炕,上面薄薄的覆了一层稻草。
白云倚搓了搓手臂慢慢地挪到墙角,又将稻草都盖在了自己身上。也不知道那什么四王爷抽什么疯,二话不说就把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