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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令的太监生的有些文弱样子呀,即刻磕头道:“奴才谢小主赏!”说罢便冷冷地看向萧楚楚。
萧楚楚一口气没缓上来,加上方才也被狠狠地朝着腹部踢了一脚,气急攻心,活生生吐出一口血来。
“你,你们!她是我的奴婢你怎么怎么能这样!”杨如雨狠命地爬过来,势要抓住萧楚楚,却被谷娘挡住,冷笑道:“没错,这个丫头还是你的丫头啊!照旧在这冷宫当差,这可是陛下特许的。
咱们做奴才的怎么能忘,只是这宫中对食之事已是家常便饭,小主没了君恩,总不能让自己的丫鬟还跟您陪着吧!”谷娘说着不忘捂着嘴娇笑,一面嘱咐了金小同,一面扭捏着出了这阴冷的所在。
整个大殿之内,只剩下杨如雨,萧楚楚(素儿)金小同三个人,萧楚楚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眼神,盯着金小同如同即将扑来的蛇鼠虫蚁!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断更了,新一章来啦!么么哒
☆、系统时间剩二天
萧楚楚处在惊慌之中,完全忘记了求生反抗的本能,此时更是捂着疼痛的腹部不住地瑟缩。
金小同见萧楚楚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性子又是出奇的烈,心里早就存了好感,直待她退无可退之时,才蹲下身细声道:“你别怕!我只是想…想…”
萧楚楚见金小同的一只手朝着自己伸了过来,吓得魂飞魄散,竟挪不动步子,大声尖叫了起来。
惨叫声惊飞了屋檐上的燕子,呼啦一声飞满了半个天空。
青贵人刚走到宫门口,就听到这样凄然的叫声,略顿了顿,噙着浓浓的笑意远离了这座死寂的宫殿。
萧楚楚呆呆地坐在原地,任凭鲜血染红了自己的衣摆,仰望着亦是一脸惊愕的杨如雨,也不顾什么主仆有别,纵身扑了过去,抱着杨如雨哭道:“怎么办!怎么办!咱们杀人了!杀人了。”
杨如雨回想起刚才一幕,胸口忍不住有些恶心,手里的桌子腿“梆”地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素儿,咱们逃走吧!”杨如雨心里愧疚,加之打伤人,心里早就乱作一团,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不住地念着这一句。
萧楚楚虽然胆大,到底没经过这些事,半晌才回过神,挪着小步子走到金小同的身边,用棍子将人倒了个个。
此时金小同满脸是血,头发上皆是杂草,一动也不动,萧楚楚壮着胆子又往近挪了几步,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伸过手去。
没想到金小同突然翻身,便将萧楚楚压在了身下。萧楚楚只觉手臂一痛便被拧到了背后,越挣扎越疼。
杨如雨见状也慌了神,退了几步撞在床头上便坐了下去,只听得金小同喝道:“都给我住手!有话好说!”
萧楚楚趁机脚下一跺,拼命挣脱出去,一时跑到了杨如雨身边,抓起一把香灰随即扔了过去,而后便拉着杨如雨拼命往外跑。
杨如雨体弱,脚步又乱,裙摆又长,跑了不远便体力不支倒在地上,连着萧楚楚也拖倒在地,几乎爬不起来。
“我的祖宗,别跑出去!好歹听我说一句!”金小同红着眼睛追出来,生怕她们跑出去把事儿闹大了。
萧楚楚被杨如雨拖着到底也跑不了多远,便扶着杨如雨起来,摆好架势,便恨恨地道:“你要告我们你就去,若是再敢靠近我们一步,我就是拼死,也要拉着你一起上路!”
金小同跑的气喘吁吁,头也有些发晕,缓过神来,忙道:“错了错了!我哪敢对姑娘存非分之想,只是想要姑娘陪奴才演场戏罢了。姑娘对小人的哥哥有救命之恩,奴才怎会忘恩负义?”
萧楚楚看了眼杨如雨,半信半疑道:“你分明不认识我,半路装什么亲友?你与那贱人一起,到底有什么诡计!”
金小同便知萧楚楚不信,也不敢靠前,只道:“方才靠近姑娘,看到姑娘耳畔有一颗黑痣,奴才哥哥原在杨小主宫里当差,有次得罪了主管被打了二十大板,放下被扔在一边无人照看,是姐姐给哥哥悄悄送了金创药,姐姐之恩,奴才兄弟二人,没齿难忘,怎会认错?”
金小同说的恳切,连杨如雨也信了几分,萧楚楚挡在杨如雨面前,半天不说话,心里想信又怕信错人。
【晋娘】:他说的是真的,测谎程度0%。主人放心。
“果然?”萧楚楚问出声,顿时松了一口气。
金小同只当是萧楚楚在问他,忙道:“真的是真的,方才奴才唐突了姐姐,是奴才有罪。只是姐姐还是要跟奴才做场假戏才成,不然青主子肯定饶不了奴才!”
萧楚楚放下戒心,便答应道:“我先送小主回去,其他事情再说!”又瞧了瞧金小同,便叹道:“这里没有药,你还是想办法收拾一下吧,别落了病根。”
金小同这才意识到自己后脑勺破了个口子,干笑道:“不妨事不妨事,我有办法应付!”说着便在脸上抹了一把,略收拾了一下,便朝外面跑去。
萧楚楚回头扶起杨如雨,两个人东倒西歪的回到殿里。杨如雨心力交瘁,不久便恹恹的睡过去,梦中发汗,萧楚楚守着也不敢离开。
至晚间,萧楚楚才得空抽身,再西门墙角处的窟窿里钻了出来。果然看到梁如安在宫门口徘徊,连忙跑了过去,不想旁边竟然还有两个人!
萧楚楚心想,这三更半夜的,谁会过来?虽不知是敌是友,但是既然和梁如安在一起总不会是圈套吧!
如此想来,萧楚楚便慢慢走近,试探地叫了一声,“梁如安?”
梁如安回过头,看到萧楚楚竟然从外面出来,心里虽然疑惑,却没忍住一把将人抱在了怀里,“你没事?你没事就好。我听说冷宫里出了事,可吓死我了!”
萧楚楚从梁如安怀里挣脱出来,一眼看见梁如安后面的人一副看戏的做派,便指着她二人问道:“这两位是?”
梁如安见了萧楚楚便把万事都忘了,听她问起,这才意识到刚刚做的出格了,便有些不好意思道:“楚楚过来,这位是棋香宫纯昭媛小主,还有白露姑姑。”
萧楚楚突然分外冷静,便走上前行礼问好。
纯昭媛拉过萧楚楚的手,和婉一笑,道:“今日之事我不会与旁人说的,你也务必不要跟旁人提起。”
萧楚楚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又跪道:“昭媛小主快救救我们小主,我们小主是被冤枉的。”
纯昭媛此时已身怀有孕,便示意白露将萧楚楚扶起,道:“素儿放心,我必不会让你们小主一直待在这里面的!况且如雨竟是因为我才被人冤枉的。”
萧楚楚不大明白,一对杏眼皆是不解,“小主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昭媛小主查到了真相?”
纯昭媛愁容满目,缓缓道来,“那一日如雨来我宫中闲坐,我不过是瞧你们小主身着太过简单,才让她穿了我的衣服。
哪知这一来一去,竟将她置于危险境地,妙嫔想要一石二鸟,便让青贵人施计,要么让我失了孩子,要么便让我背上残害嫔妃的罪名。可怜如雨因为我落得如此,教我怎能不伤心?”
萧楚楚听得明白,原来是那个妙嫔要害纯昭媛,反而错把杨如雨当成了纯昭媛,陷害到冷宫之内!
呵,还真是个炮灰!
“那小主如今可有什么法子?”萧楚楚冷静下来,果断问出最要紧的这一句。
纯昭媛顿了顿方道:“为今之计只好由你好好照顾着你们小主,待我产下孩子之时,我必央求陛下放了如雨出冷宫。”
萧楚楚狐疑道:“小主如何知道陛下,一定会答应小主?”万一这孩子你生不下来,又如何是好?
“这个你不必知道,你照我说的做便是了。言尽于此,你也好自为之。”纯昭媛瞥了眼远处看顾的梁如安,淡淡地说道。
萧楚楚目送纯昭媛远去,心里不由地绝望,过了今日便只有两日了。纯昭媛根本靠不上!怎么办?怎么办!
梁如安跟过来的时候萧楚楚已经倒在地上了,额头热的烫人!
这个节骨眼上她怎么病了,万一任务完成不了自己怎么跟上面交待,万一她出个什么事,自己可就完蛋了!
梁如安心里想着便趁着四下无人,将萧楚楚抱到了他的屋子里。梁如安的屋子并不和其他护卫在一处,因为冷宫西北角有个专供值夜公公歇息的小屋子,梁如安这几日都是在那里安身的。
“哥,等等啊…”
梁如安刚打了水进来,就听到萧楚楚塞哑的说梦话,心里叹息:可怜的丫头,怎么摊上这档子事儿了,自己是为了赚钱,她却是无缘无故被拉过来的。
索性,萧楚楚睡了一觉之后,精神就好多了。就是脸上忧心忡忡。
“喂,你别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梁如安不大会安慰人,见萧楚楚没什么反应,他自己也叹了一回气。
“你叹什么气?”萧楚楚问道,又有些抱歉地说道:“都怪我把你带到这里,害你也跟着我受罪。”
梁如安白了一眼,站直了笑道:“我乐意,你别瞎想。”
萧楚楚看窗户外面渐渐亮了起来,忙道:“糟了,我要赶紧回去,万一杨如雨醒来找不到我会疑心的。要是再撞到咱俩在一起,肯定会生气的!这里是古代皇宫,不是别的地方。”
梁如安只好送萧楚楚回去,一路上萧萧索索的,萧楚楚疑惑道:“昨天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和纯昭媛在一起?”
梁如安便回忆着说道:“我本来是和他们宫里的看守侍卫套话的,不小心被纯昭媛身边那个宫女听见了。
稀里糊涂地就被叫了进去问话,我见着这个昭媛好像对杨美人挺关心的。想着你原来说他们俩交好,就一五一十的把冷宫里的情况添油加醋的说了。
当时,纯昭媛就问我是什么人?我说我是冷宫的守卫,而且我一直暗恋你,所以想求她救救杨美人和你,我愿意为他做牛做马。
然后她就派人探好了情况,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就信了我的话,然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