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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地方都被滚烫的酒水烫得溃烂。
最后,十三个壮年和那个老人围着坑跳祭祀的舞。
老人手杖上的彩带不断摇曳,手杖头部画的眼睛是闭上的。壮年们左手摇着金刚铃,右手敲击云锣,绕着坑一圈一圈地跳。
壁画沉重、压抑、黑暗。
祭舞跳完后,他们一起把坑填上,活埋了那个祭品。
陈潇潇似乎透过层层沙土看见了她的眼泪。
为什么是我?
那她呢?
我做错了什么老天爷你要这样惩罚我?!
不,祭祀会失败。。。。。。
他们都会给我陪葬。。。。。
既然,你们选择牺牲我——
那么,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
哈哈哈哈——!
陈潇潇满怀怨恨地走过过道,进了祭坛,她走到埋玉的地方,徒手挖着,暗红的土壤沾在她手上,昏黄的火光中透出狰狞。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陈潇潇想要拿起一块玉圭的时候,云子璟口中默念法诀,右手作剑指往她眉间一点,一股黑气从她眉间飘出,飞速不见了踪影!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持华派大长老弥清道长掐指一算,道:“乖二徒儿,潇潇她这趟可苦了。”
二师兄司马乌嘴角微抽:“师父您明知道她魂魄不全。。。。。。”
“哎呀,”弥清道长瞪着无辜的双眼,道:“为师这不是给她练胆吗。”
—— 《我的师父永远不靠谱系列》
☆、困境
陈潇潇呆呆地蹲在地上,看了看自己沾满血泥的双手,“哇”地一声大叫出来。
“我刚才干嘛了?为什么我手上会有这么臭这么恶心的泥?!”
被陈潇潇之前诡异的行为吓到的众人纷纷回神,看着她惊疑不定。
“天呐,都叫你靠大师兄近一点咯。不过人这么多,阳气这么充足,你都能被鬼上身,真是霉质体。”三师兄把她扯回来,一个净身术弄干净了她的双手后,塞了张纸符给她,又把她往大师兄身边推去。
“云姑娘,你方才仿若被勾魂了般去挖那边的泥土。你没事了吧?”沈洗钰担忧地看着她。
陈潇潇摇摇头,刚才她顾着看壁画,连大师兄走远了也没注意,就被一只鬼趁虚而入附身了。
她看看四周,已经进入祭坛范围了,布置跟壁画上的一样,有四具尸体,一个明显的坑印,坑前的泥土是黑色的,散发着一股微弱的臭味,里面埋着玉。
“啧啧,这村子的祭祀真是残忍。”陈潇潇感叹刚才看到的壁画,女孩流泪的场面仿佛历历在目般触动她心弦。
“这地方怨气冲天,那女孩儿估计心不甘情不愿。”三师兄徐为淳撇撇嘴道。
“不对啊,”陈潇潇想着刚才的壁画:“大多数祭品都是不情愿自己去死的,那为什么就是这个祭品祭祀的时候失败了呢?”
“是否哪个步骤错误了?”沈洗钰提问道。
陈潇潇没答话,她端详着那四具尸体,其实是石雕的,不是真人。
“沈少爷,您寻神农鼎,跟那个女鬼有啥关系?赶紧找完走人吧,这地方怪渗人的!”一个瘦小的家丁喊道,常霖回头看他一眼,那家丁缩了缩,不敢说话了。
众人被他的话提醒了,赶紧回神,各自去找神器神农鼎,沈洗钰也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找着,一寸一寸地摸过去。罗少祖鬼使神差地走上去,在坑前的黑土下拿起了一块玉圭,常霖也走了过去,拿起一块玉璧。
“这不是壁画上埋下的玉。”同时说话的二人对视一眼,看向沈洗钰。
陈潇潇也凑过去了。
的确,他们手上的玉是红色的,而且刻着乌龟;壁画上的玉是白色的,没有任何雕饰。
“为什么玉换了呢?”陈潇潇喃喃道。
沈洗钰摸了摸两块玉,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尽快找到神农鼎,出无日村。此地处处透着怪异,恐怕日久生变。”
就在众人又忙着找神农鼎的时候,三师兄徐为淳突然不解地问道:“我刚才就想说了,你们怎么认为神农鼎在这里呢?神农鼎早在苍荒派殒落的时候就不知所终了。”
“什么?!”沈洗钰吃惊地回头看向他,急急说道:“有一术士,帮我们进入了无日村,就是他提及神农鼎在此处。”
“不、可、能、啦。”云子淳摇着头,回忆着说道:“神农鼎本由苍荒派的掌门守护着,后来出了事,苍荒殒落在昆仑山成为遗迹后,就再也没人见过神农鼎了。”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又道:“怎么说,都不可能会来到这个村里啦。昆仑山离这里十万八千里,走路得走多少年?而且这个村的人要神农鼎干嘛?他们不过是要祭祀,神农鼎跟祭祀可没半分钱的关系。《异闻志》上说祭祀是为了风调雨顺,那不过是凡人愿望罢了,要是他们成了神仙,那还要花费心思去祭祀咩?如果他们有神农鼎,还不炼出仙药来飞升咩?”
“噢,不对,他们只是区区凡人,没有修为能驱使神农鼎炼药。不过神农鼎一直被各方觊觎着,要是真藏在这里,他们也抵挡不住那些神仙妖物啊。”
“三师兄你意思是,就算神农鼎在这里出现过,也早被抢走了?”陈潇潇接过话。
“嗯——”
“此处无神农鼎。”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是大师兄云子璟发话了。难得说一句话,一开口,就把陈潇潇迷得晕头转向。
“好好听喔,大师兄的声音,就像那冬日山涧的泉水,又像那被吟游诗人轻抚的竖琴的声音。。。。。。”
众人:“。。。。。。”
三师兄徐为淳摊手:“大师兄说没有,肯定就没有啦。”
“怎么会这样。。。。。。”沈洗钰难以置信地环顾祭坛。
整个祭坛一目了然,的的确确没有任何鼎状物。
他踉跄两步,跌坐地上。
双目迷茫,神情异常。
他忽而脸色一暗,又忽而嘴上含笑,似哭似笑,浑然像疯癫了一样。
“沈大哥。。。。。。”陈潇潇也难过地看着他。
他妹妹对他一定很重要吧,听到辛辛苦苦寻找的神农鼎其实早已不知所终,犹如大海捞针般茫然无讯,病危的妹妹唯一的救命之物没了,一时接受不了,神智浑迷了。
罗少祖和常霖也面目阴沉,不复之前轻松的模样,心事重重地各自沉思着。
陈潇潇看着他们,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是那个术士跟你们讲神农鼎在这里的,他为什么要这样骗你们呢?”
沈洗钰好像听到什么大事一样,跳了起来,风一般跑出了山洞。
众人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紧跟着他出去。
突然,山洞里刮来一阵阴风,把火把都吹灭了!
大半夜的,山洞中一点光都没有,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每个人都屏息凝神,一动不动,怕动一下都招来什么鬼怪。
陈潇潇的手往旁边摸去,她记得刚才大师兄云子璟是站在她旁边的。
摸到一个冰凉冰凉的手,陈潇潇舒了一口气,大师兄在就好。
哎?不对,这触感。。。。。。
“大家快出去喔!今日清明阴气极重那三百多口人都会堵到山洞来找替死鬼喔!”三师兄徐为淳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寂静的空间中,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般,一群人顾不上不能视物,连滚带爬地向洞口跑去。
阴风不断灌入,吹得人冷汗直流,陈潇潇却不能跑。她发现自己好像□□控了一样,眼珠转动,不能说话,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往后走到那四具尸体石雕前,蹲下身。
陈潇潇闻到了那股淡淡的血臭味,顿时泪流满面。
大姐,您是得有多缺钱,才一定要把这些玉都挖出来啊。。。。。。
陈潇潇努力想控制住自己,但是双手还是僵硬着往土里面挖,她感觉到有冰凉冰凉的东西贴在她侧脸上,陈潇潇艰难地抑制住自己眼珠往右边看的欲望,心里默念:师兄,呜呜呜,你在哪呢,呜呜呜~
就在那个冰凉的东西沿着她的侧脸要转到她身前的时候,半空中似乎传来若有若无的叹息,一张符突然贴在了那个东西上面,耳边传来尖利的叫声,陈潇潇发现自己能动了,赶紧把身上的东西推开一看。
哎哟上帝喂,是一颗活生生的人头。
只有一颗头,黑发拢住了它的脸,看不清楚,没多久就被三昧真火烧得灰也不剩了。
一只手拉住她往外跑,陈潇潇终于松了一口气,那手是暖的。
快速地出了山洞,陈潇潇看向旁边的三师兄徐为淳,徐为淳朝她翻了好几个白眼,道:“叫你跟着大师兄的啦。”
我也不知道大师兄居然完全不理我自己出去了啊。。。。。。陈潇潇欲哭无泪。
出到去,才发现一群人围在山脚下,陈潇潇凑过去问怎么了,罗少祖皱着眉头说道:“那个术士不见了。”
不见了?
“怎么回事?”陈潇潇看着沈洗钰,沈洗钰还是那副失魂落魄的表情。
“沈兄最先追出来,我们被几个鬼魂缠住在洞内,云大侠帮助我们降伏鬼魂后,来到山脚,沈兄便告知我们术士不见了。”
云大侠?陈潇潇看看三师兄,他指指站在远处的大师兄。
喔,大师兄原来是去救其他人了。
“是否被恶鬼带走了?”一个武师问。
“怎么可能,他身上至少贴了几百张驱鬼符,别说恶鬼了,就连黑白无常都不能奈他如何呀。”三师兄眨眨那双桃花眼。
陈潇潇囧,问道:“你咋知道?”
“噢,经过他的时候,我顺了两张他袖子里的纸符啦,都是顶级的驱鬼符呢。我摸了一下,他袖子里藏了好几百张的呢。”
“原来,您老还有这个嗜好。。。。。。”陈潇潇挂着黑线道。
众人无不默默感叹:持华派到底是个怎样神奇的地方,竟然养出这样神奇的人。。。。。。
“快走吧。”三师兄拉着陈潇潇,边走边说:“百鬼夜行,还是在清明日,相信你们不会想经历一次的喔。”
众人纷纷收拾心情,罗少祖想去扶沈洗钰,没想到沈洗钰好像好了点,摆手不用,自己走了,常霖看着他,若有所思。
大家走在后山的小路上。
三师兄的意思是回去大家待在一个房间内,阳气重些,然后他在外面施下结界,让鬼魂们察觉不到有生人的气息,然而还没回到村子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