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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也是很有一些想法的,他虽然并不排斥方立,但也不愿就轻易地象对朵儿般地接受他,他的本意也是要晾晾方立。
方天这样做有三个原因,其一、是方立的面相,方立在方天看来是个有帝王之相的人,虽然方天不会相面,但这不妨碍他对方立的看法,这个方立下手果断,做事狠辣,智慧更是过人,显然不是久居人下的池中之物。其二、是方立表现的太过于忠义,试想一个很有智慧之人,又怎会如方立这般冲动,这般的“忠义”;其三、方立在这个小争斗中表现的如此无礼、无节,在未得方天命令下这事做的也太直白,莫不是他一直就在装傻吗?
所以方天才决定要细细地观察他,让这样的人留在身边,方天心里也没底。
方天却不知道,世上的人总是千差万别的,方立就是一个随心而行的人,他不滞于外物,只凭本心。反而因为方天这一晾,让方立顿时觉得自己有了心的自由,在方天的身边,他没有感到有一丝的约束,有的只是一种难得的自在随意。
方天想了一会方立决定先不理会他后,竟自开始研究起阵法来,这一研究之后,方天就情不自禁沉迷于阵法中,早忘记了一切了。
不提方天这边,再看方千民那处。
方仁在方天走后却大呼方立“好汉子”这让方千民顿时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了。于是乎方千民就把气撒在了方千民身上,这个二世祖也召来众人又将方仁教育了一番才悻悻而去。
第二天方天仍如往常一般,带着朵儿出了小院向道院方向走去,谁知道在路旁他就遇上了方立。方立竟然一大早就在路上就候着了。方天见到方立后只是无语地点了点头,就继续向前走去,方立也跟在方天身后,仍是那一幅没有睡醒的样子,双眼微眯着。只是他的这一幅异像,落在方天眼里却让方天也多少有些小郁闷了。
方天心里一直在嘀咕:“这家伙长成这样,一看就不是凡俗之人,哥哥我这样的与他一比,就成了传说中的小白脸了。恐怕我天生就是要为方立所用的人。”
想到这里后方天也自失的摇了摇头。
方天虽然多想了一下,他却也不肯在方立身上多费什么心思,毕竟来日方长,最主要的还是修行问题急待解决啊;
因为想着阵法问题,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道术院。
见地方到了,方天才醒过神来,对朵儿道:“朵儿姐姐我走了。”
朵儿笑着应了声转身向内门走去,她这两年来一直都送着方天进了道术院就自回内门修行,只因随护着方天,她也得传了《青木诀》的后续功法,如今她的功力也是突飞猛进着,却更加不能松懈了。
低头走进道术院后,方天仍没有注意到,初级班内方千民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神色。方天也丝毫没有发现班里一众子弟看着他的那种怜悯的目光;方天只是安静的走向后排,在座师给他安排的座位上静静地坐了下来。
方天心里只是想着阵法与灵气运行的相关问题,却根本没有注意到一个针对他的阴谋正在展开。
没过一会儿,就有一位座师前来,站在门外高呼一声,“今日武修,众子弟跟我来”。
听一到座师在门外的招呼声,众子弟们纷纷起身,向外行去。方千民却带着得意,瞟了眼方天,也起身向外走去。
方天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那位辈份极长的长辈,年龄却仅大方天数岁的方仁快步走了过来,竟然拍了下方天的肩膀。
方天抬起头来,才发现这位长辈竟然鼻青脸肿的,仿佛他的脸上平空长了几公斤肉出来。
看到方仁后,方天就有些张口结舌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怎样称呼这位长辈。
不过这个方仁也算是一个妙人了。
大概是遇到这种情况比较多,方仁看方天不知道怎么称呼的模样,那里会不明白方天心里的想法?
拍着方天的肩,方仁笑着说:“方天啊,不介意的话,你就叫我仁老吧!”
方天听了方仁的自称,虽然觉得好笑,却也认为这个称呼合适,人家比自己高了十几辈,这样带着玩笑的称呼到也使提。
方天开口问道:“仁老,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搞成这般模样的?”
方仁听到方天按他的要求,称呼自己为仁老,方仁也顿里笑逐颜开起来。
方仁年纪不大,却是最喜欢被人称为仁老的,这样的称呼让他顿觉得自己也有了很高的身份地位。
摸了摸被人打肿的脸,仁老不以为然地说:“昨天与方千民这个欺师灭祖的家伙干了一仗,他们的人多啊,这不我就吃了点小亏,其实也不碍事的。”
说完后,方仁又先打量了一下四周。当他看见前面的方千民等人离得较远后,方仁这才小心地看着方天声音低下了几度提醒道:“昨天方千民这个坏小子在你手下那里里可是吃了大亏了。听说今天这个坏小子又找了个武师,想要向你寻仇。你可一定要小心方千民这个坏小子,他们嫡系一脉的子弟实际上可阴的很呢!”
方天听到方仁的示警,也非常的感激方仁的提醒。
方仁这家伙没有别的毛病,就是嘴头上有点欠抽,人倒也不坏,更难得的是方仁竟然不惜得罪嫡系一脉,前来提点自己,只看这一点,他就是一个可交之人。
方天也连忙对着方仁拱手一揖后说:“多谢仁老关心,我自己会注意的。”
方仁听到方天一口一个仁老的叫着,他到是喜的连牙花也暴了出来。
不过他还是再三的说道:“小天啊,你可别大意,等会儿有事的话,仁老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果然跟方仁说的一样,方家这一众子弟们刚才站上了高台,就看见前面台下立着一个高个子的红脸老者。
这名红脸老者才一站出来,就对着台上的座师一施礼,又朗声说道:“方万古座师,今天安排的是武修一门的习练,你也看到了,我这里少了一个对手。我一个人可教不了对练的,就不知道座师有什么安排了。”
这个红脸老者对座师施礼完毕后,竟然也不等座师回话,就抬起头来,直接透过众人,就看向了站在最后一排的方天。只见红脸老者目光如电一般,迅速地将方天上上下下细细地打量了一番。
上台之前方天就得到了方仁的示警,他本就存了几分小心。等听到红脸老者的话后,在注意到了眼前的情况的异常,方天就皱起眉来。
这红脸老者说自己少了一个对练的,这里面分明有猫腻了。教习武修对练之前不找一个对练的来,不可能是方家的武师人手不足,就算与红脸老者对练的武师病了,方府明卫虎卫中那里就找不出一个高手陪这个红脸老者对练的?
方天本也一直在盯着这位红脸老者看呢,当他见到这个红脸老者也向自己这里看来时,方天那里能不明白,这个红脸老者竟然就是方千民找来修理自己的。
方天不由心里也对这个红脸老者一阵的鄙视。
方天暗想道:“你这个老头脸皮真厚,一大把年龄了还来欺负我们这些小孩子,还好意思在这里装腔作势的?谁还不知道你的这点小伎俩啊,在这里做什么样子?有事就明说呗,难道少爷我就真的怕了你不成?”
想归想,方天却也不愿先出声,只等着座师发话。
现在就不知道这个座师是何方人马,是不是也同样是一个厚脸皮了。
座师见红脸武者施礼完毕,竟也只是点头笑着,然后才对身后一众弟子介绍道:“方霸师兄今日肯亲自出马,指点你们武技修行,你们这些小子算是有福的了。本座师虽然也是阴木小成境的修为,但要是遇上了方霸师兄,本座师也不敢轻易言胜。方霸师兄都有十余年,不曾亲自下场教授过弟子了,你们可要认真的向他多多请益啊。”
方千民这时却跟着插话说道:“座师说的有理啊,方霸一手“青木旋厉拳”好功法,再加他的鞭法“蓝蛇鞭”都是声震江湖的厉害绝学。尤其是方霸的那一对拳头,可最是威猛霸道,这一对拳头也与方霸这个名字相得益彰。”
座师见方千民在自己开口时随意插话,竟然不以为忤,只是不停地点头称是。
等方千民把话说完了,座师才又开口说道:“本座师看你们这些人里也就方天的功夫还不错。”
夸完方天后,座师才转头看向方天这面,带着阴森的笑说道:“方天出来吧,今天就由你出手与方霸师兄对练一下吧。”
方天听到这里后,心里也不由的一沉。
这个座师竟也是方千民的人,这一下可有些麻烦了。
以后自己与这方千民这个嫡系子弟还不知道有多少争斗之事呢。
座师与方千民,红脸老者三人之间一唱一合的,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当然也都知道他们是穿一条裤子的。
方天根本不明白,他们还在这里做什么戏啊,还说什么武修课,不如就叫私仇课算了。
方天愤然的正想着,座师就已经不耐烦的催促起方天来:“方天快下去与方霸师兄对练,方霸师兄拳法威猛霸道,你自己也要小心一些,别伤了腿或者是断了手的,这样的话就丢了你们家主一系的面子了。”
座师的这句话让方天的心更加沉重起来,听座师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明显是有意想让方霸放开手脚,最好伤了他方天的四肢。而座师说这话也为等会儿方霸展现拳法的威猛霸道时,一个不慎“误伤”方天的“手脚”埋下了伏笔。
方天甚至能想像的到,等会儿自己一受伤后,座师铁定会说:“我本就告诉过你方霸的拳法威猛霸道,让你小心伤了腿断了手的,你怎么还是这般不小心啊?”
座师的行为让方天心里也不由得怒气暗生着。
方天强行压着心里的愤怒,抬头看着一脸阴笑的座师道:“座师,方霸座师的拳法威猛霸道,很有可能会伤及弟子。而且弟子虽然修习过武技,但毕竟年幼,不是方霸座师的对手。座师是不是可以另做安排?”
座师听了方天的话后,就阴沉着脸看着方天说道:“你小小的年纪,怎能这般的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