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纪清泉和云弘一已经汇合在了一起,一边冲向最近的一处炼器坊,准备做最后的破坏,一边看了一眼天空之中炸开的血色恶鬼,在看看两人冷漠的目光,但默契的配合,云弘一终于忍不住的问了一句:“清泉师叔,师父和那纪冠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两人之间……我们这些做晚辈的实在搞不明白啊!”
虽然云弘一跟随纪金晶时间已经很长,也知道纪金晶和纪冠城两人之间苦大仇深,但却是从没有听说其中的原因,不论是勤王宗还是曲阳宗,甚至在整个莒国境内都是这样,都知道两人有着极大的仇恨,而且纪金晶出走勤王宗也是与那纪冠城有关,却是没有一人说过其中的原因。
此时,听到云弘一如此一问,纪清泉也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都是兄弟,相煎何急呢?”
“你师父和你冠城师叔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而且两人都是颇为擅长炼器,当年感情也是极深极深,但是……但是两人却是有着杀母之仇,这里面有着太多外人无法问清,也无法相问的事情,哎。”
“总而言之,他们两人之间有着无法化解的仇恨,我们这些嫡系亲属也是无法插手,不过总归是你师父受了一些委屈,毕竟,他因为这些事情被逐出了勤王宗。”
说完这些,纪清泉也是连连叹气,一副无奈至极的样子,随即和云弘一开始大肆破坏杀戮起来。
而听到纪清泉如此一说的云弘一终于明白了困扰自己多年的疑问,但心中却是升起了一种无奈至极的情绪,泛起了一阵苦笑,师父之间的事情,勤王宗那些长辈都解决不了,自己也就是只能八卦八卦了。
自己的师父和纪冠城竟然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但是两人却是有着杀母之仇,天地之间,父母为大,这样的仇恨可不是说化解就可以化解的,这也难怪两人之间就连联合对敌也是充满了冷漠。
估计要不是在勤王宗之中两人被长辈们压着达成了什么妥协,可能早就作出生死拼杀了,甚至两人早就生死拼杀了数次了。
虽然滕天戈拥有筑基后期修为,单独作战,不管是纪金晶和纪冠城都是无法胜过,但先是祭炼血鬼损失了十年寿命,接着血鬼被灭,再次重创,已然受伤不轻,而纪金晶和纪冠城两人,虽然纪冠城也是受伤颇重,但两人的合击术法明显深奥,联合之下已然对滕天戈形成了压倒性优势。
此时的滕天戈终于认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若是再过个一时半刻,弄不好今天还真有可能陨落在这里,正当滕天戈大急之时,远方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莒国小儿,竟然敢偷袭我滕国炼器坊,你们都该死。”
听到这个苍老声音,纪金晶等人都是脸色大变,因为这个声音意味着滕国结丹期修士的到来,虽然声音是远远的传来,但用不了半刻,那滕国修士绝对可以杀到,到时后他们想走都是一种奢望了。
“撤退,老七,带着所有人撤退。”
“拖住他们,滕丰大长老已然赶来,拼死也要拖住他们。”
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几乎瞬间,纪金晶和滕天戈都是发出了大喊之声。
纪清泉和云弘一从炼器坊间之中奔出之后,自然也是听到了纪金晶刚才的呼喊之声,随即急速的跑向战团,纪清泉冲向了纪金晶他们的战团,而云弘一则是着急异常大声的呼喊起来:“袁兄弟,袁兄弟。”
听到云弘一呼喊的纪金晶方才意识到自从进入费城炼器坊分开之后,还真的没有注意到袁典,立刻大声的质问了起来:“弘一,袁典呢?袁典呢?”
“没有注意啊!自从分开之后,我一直……”
云弘一的回答令纪金晶也是大急,但是一想到即将赶到的滕国结丹期修士,纪金晶也是异常决绝的命令起来:
“老七,不要管我们,你先带着他们撤退,快。”
“弘一,别找袁典了,跟着你清泉师叔撤退,快啊!”
此时时间紧急,纪清泉也是果断之人,对着滕天戈甩出几张攻击灵符之后,看也不看结果,拉着云弘一就向远处跑去,同时一声招呼,另外三名莒国筑基期修士也是纷纷逼开敌手,开始奔逃起来。
这边纪清泉刚刚退出战团,那边纪金晶随即一声大喝:“纪冠城,王者剑诀。”
话音未落,整个人猛然一缩,而纪冠城显然心领神会,同样身影一缩,两人随即同时跃起,冲向了滕天戈,不过纪金晶在前在上,纪冠城在后在下,两人相继攻来。
滕天戈刚刚催动防御灵盾将纪清泉灵符之力消耗干净,却猛然看到纪金晶的攻击到来,随即全力应对起来,哪知后面攻击纪冠城却是后发先至,趁着滕天戈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纪金晶身上之际,整个灵剑直接挥出,寒芒闪过,滕天戈随即一声惨叫,两条小腿直接被斩断,一下倒在了地上。
趁他病,要他命,这样的机会纪金晶自然不会浪费,在滕天戈倒地的一瞬间,纪金晶的灵剑直接大力的斩下。
倒在地上的滕天戈正在吃痛惨叫,却是猛然发现头顶剑芒到来,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双眼猛然瞪圆,剑芒划过,额头之上出现了一道血线,整个头颅随即裂开,已然死亡。(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复杂的兄弟情义
滕天戈的死亡并不悲哀,甚至是其咎由自取的结果,若是一上来就祭出血鬼,足可以轰杀纪冠城,正是因为他患得患失,既想自保又想立功,方才导致最终灭杀。
而且滕天戈只知道纪金晶和纪冠城有着矛盾,眼下合力攻击自己也是权宜之计,但却是不知道两人是亲兄弟,而且还曾经修炼过一套厉害的合击剑诀,准备不足,自然连翻吃亏,丧命也就在所难免了。
击杀滕天戈之后,剩余的两名滕国凝气中期修士也是不敢在追击纪清泉等人,纷纷后撤到百丈之外等待起来,而纪金晶也没有追击他们,只是冷冷的对着身边的纪冠城说出了两个字:“快走。”
另外一边,借着斩杀滕天戈的契机,纪冠城连续吞服了几颗疗伤丹药,也不答话转身就走,但仅仅走出几步之后,却是停住,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纪金晶,我欠你的,你也快走。”
“我还要找我徒弟。”对于纪冠城的回答,纪金晶明显一愣,但随后异常决绝的说了一句。
可是此时,远处一个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今天,你们谁也走不了了。”
声音未到,一道红色的剑芒犹如闪电一般直射两人,纪金晶身影一闪,剑芒擦着腰腹而过,一下撕裂了衣袍,带走了一块血肉,就连衣袍都是燃起了火焰,但来不及喊出疼痛的纪金晶几乎本能的大声喊出:“冠城,快躲开。”
“啊……”伴随着纪金晶的话音,传来的却是纪冠城的惨叫。
红色剑芒略过纪金晶,直接刺穿了急于躲避。但却晚了一点的纪冠城,直接将纪冠城整个腰腹直接击断,化为了两节。
只留下了一声惨叫,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的表情。纪冠城脸上带着一点落寞,一点忧愁,一点释怀和一点解脱就这样死去,同样死去的还有他与纪金晶那谁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恩怨。
在看到纪冠城身体断为两节的一瞬间,纪金晶脑中再也闪不出仇恨,几乎本能的窜到纪金晶上半身躯体之前。一把抱起,近乎拼命的呼喊起来:“冠城,老八,你醒醒,冠城。冠城……”
可是纪冠城再也无法回答他的任何呼喊,身躯慢慢变凉,变冷,同时一同冷去的还有纪金晶的心,在纪冠城死去的那一刻,纪金晶的心仿佛得到了释怀,纪金晶的恨仿佛得到了解脱,在这一刻。两者相互的杀母之仇也是瞬间荡然无存。
此时,对于纪冠城,纪金晶心中没有了仇恨。反而升起了一种痛惜,思绪之中只存着当他们童年之时一起嬉笑玩耍之时的情景,浮现着他们一同辨材炼器时的场景,闪烁着他们一同修炼王者剑诀的场面。
可是这一切随着他们的成长,随着他们母亲的被杀变得荡然无存,而后他们陷入了死战。最终被宗族长辈镇压,而脾气暴躁的纪金晶也因为此事被赶出了宗门。从此,虽是兄弟。但形同末路,虽是亲人,却胜似仇人。
但他们这一切一切的仇恨随着纪冠城的死亡烟消云散,此时,在纪金晶心中,没有了对与错,没有了仇与恨,只有他那手中纪冠城那冰冷的尸体。
“纵然我们之间仇恨不共戴天,但我们是兄弟,血浓于水。”
“纵然你我相互希望对方死去,但当死亡真正降临,却是发现,你还是我兄弟。”
“纵然我们之间恩怨说不清,道不明,但随着你的死亡,这一切一了百了,你还是我兄弟。”
“兄弟,纵然我们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但我们毕竟根出同源,今天你死了,哥哥要带你回家,不能让你的尸骨流落荒郊野外,不能让你成为孤魂野鬼。”
“兄弟,哥哥带你回家。”
伴随着这样的话语,纪金晶取出一只大大的玉盒,将纪冠城的上下两节身躯装入玉盒之中,随后向储物袋之中放去。
而此时,滕国一名皓首白发,长眉长胡须的结丹初期老者拖着长长的残影,出现在了纪金晶百丈之外,冷冷的看了看眼前的局势,又看了看站在后方满身是血的两名筑基中期修士和死去滕天戈的尸体,嘴上发出了一声冷哼。
滕丰大长老的到来也就意味着眼前纪金晶的死期,同样那逃跑的莒国四名修士定然也会被追到,虽然滕天戈战死,费城炼器坊上层被毁大半,但总归还在可以承受之内,略一琢磨,这两名筑基中期修士虽然带着喜色,但皆是不安的行礼参拜起来:“弟子见过滕丰大长老。”
没有理会两名筑基中期修士,滕丰看着纪金晶那落寞的身影和收拢纪冠城身躯时的痛惜表情,冷冷的说了一句:“行了,收不收都一样,看在你们兄弟情谊之上,你死后,老夫将你们兄弟合葬,让你们到黄泉路上结伴同行吧!”
“黄泉路上结伴同行?也好,也好。”此时纪金晶收起盛放纪冠城尸体的玉盒,面对着对面的滕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