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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陈潭、白圣泉、常元三人甚至冷月柔等人的目光之中规劝的意思不言自明,马飞宇脸色连连变化之后,一把握住了悬浮在胸前金笛剑,动了动脸面,挤出两丝苦笑,对着袁典说道:“袁道友虽然年轻,不愧是河源前辈的衣钵传人,今日马某算是见识了袁道友的心机和实力,心底敬佩万分。”
“袁道友,今日之事,马某颇长见识,更是结交了袁道友这样的人中龙凤,实在是此行之幸,若是道友不嫌弃,有时间还请到我们马家坐坐,马某的温养宝器就交给袁道友了。”
“好,只要马道兄有需求,袁某到时必定前去,甚至袁某可以说动师傅他老人家一同前去为马道兄炼制温养宝器。”
袁典如此一个承诺,让在场的众人立刻羡慕起了马飞宇,纷纷祝贺起来,此时的马飞宇显然认为袁典是有意的在巴结自己,却是没有注意到另外一边的白圣泉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冷笑。
眼见双方和好,陈潭立刻高声说道:“诸位,刚才袁道友让我们增长了不少见识,当真是开阔眼界,如今明月升空,我月影谷之中的另外一绝,夜景月音即将呈现,诸位,让我们边饮边赏月,陈某这里还有掌门赐予的三壶灵茶月露等着大家呢?诸位,请。”
在陈潭的招呼之下,众人再次回到了各自座位之上,开始饮酒聊天,欣赏起了高空明月,不过此时马飞宇桌上没有了美酒月影,陈潭也不再招呼众人一起饮酒,只是不时催促起众人品尝一下桌上各种各样的灵果。
“小子,张狂够了吧!赶快斟酒啊!”坐下之后,元神之处的火爷随即叫嚷起来,袁典则是反驳了一句:“火爷,不是您让晚辈好好表现表现的吗?”
“得了,得了,你那点心思老夫还看不透,你就好好坑人吧!别说其他的了,赶快斟酒,斟酒,老夫可是等不及了。”对于袁典反驳之言,火爷懒得理会,连连催促起来。
既然如此,袁典自然也不能拖拉什么,伸手倒了一杯美酒月影,放在了嘴边,可是刚碰到嘴唇,玉杯之中的灵酒随即消失不见,更令他无奈的是,明明一滴美酒都没有喝道,他还不得不装作出一副品尝美酒的满足感,当真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幸亏事前尝过这美酒的滋味,不然一会儿别人问起都不知如何表述了。”
袁典有着这样的心思,火爷可是不管这些,显然喝到了兴头之上,连连催促道:“斟酒,小子,斟酒啊!”
“火爷,你慢点喝,咱这里有两壶呢?”
“啊!好酒,小子,少说废话,赶快斟酒,对了对了,就这样……啊……爽,奶奶个熊玩意的,爽急了……小子,在来一杯,快点。”
火爷这样喝,在一边的小薪也是着急跳嚷起来:“火爷,火爷,我的,我的,给我两杯。”
“咦,小屁孩,明明说好了是一杯,什么时候成两杯了?”
“主人赢了一壶,里面还有六杯,自然有着我的一杯了,火爷,这个你可不能赖账?”
“赖账,呵呵,小子,老夫这一次还就赖账了,说好一杯就一杯,若是你不要,那老夫就都喝了。”
“哎哎,老头,你……你这是不讲理啊!你明明……好好,老头,你等着,等我有了灵躯,你看我……哎哎,这一杯是我的了。”
“看你那猴急的样子,给你,就一杯,多了一滴都不行……小屁孩,不是老夫栗色,实在是小孩不宜饮酒啊!”
“呀呀呀呀,辣辣……香香……香啊!”
……
另外几人在那里有说说笑,可是袁典这边则是一杯一杯不停的喝了起来,转眼之间,自己的酒壶喝完,开始喝起了从马飞宇那里赢来的另外一壶。
此时火爷那火色的面容更加红润,一杯美酒下肚的小薪也是有些迷醉之样,难得见火爷喝的如此尽兴,纵然这美酒月影对修为有着不错的增长,袁典也不再说自己那两杯酒的事情,全都给了火爷,让他喝个痛快。
而就在此时,眼见千巧言和常元讨论起了一些修炼之道,冷月柔歪了歪身子对着袁典说道:“袁道兄,本宗这美酒月影虽然味美,对修为也是有着促进增长,但若像道友这个喝法,是会醉的。”(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七章 月柔之问
火爷催的急,袁典自然倒酒倒的勤,虽然比别人多了一壶,但众人都是慢慢品,他却是一口一口的喝,自然比其他人喝的多,喝的快,如此自然引起了身边冷月柔的注意。
听到冷月柔如此一说,袁典有苦说不出,只能砸吧砸吧嘴,替火爷背下了这个黑锅:“多谢冷姑娘提醒,袁某并非贪杯之人,但贵宗美酒实在难得,袁某也是忍耐不住,所以,呵呵……”
“小子,不用在那小美妞面前装什么清纯的,满上,立刻满上。”
听到火爷的催促,袁典别无他法,只能再次倒上一杯,装作仰头状,一口喝了下去,接着满是尴尬的掩饰了下去:“好酒,冷姑娘,贵宗这月影酒,当真是不埋没紫琼第一美酒的名声啊!”
看到袁典如此贪杯,冷月柔只能苦笑一声,但见袁典没有任何的醉状,甚至身上没有什么酒气,冷月柔随即微笑着问道:
“袁道友精于器道,而月柔对丹道有些研究,所谓殊途同归,万变不离其宗,不管是什么道都是修真大道,月柔想听听袁道友以炼器师的身份对丹道的评价,不知道友可否说上一二?”
“呵呵,久闻冷姑娘是紫琼大陆千年不出的美女,还是千年不出的炼丹天才,如今已然可以炼制出四转宝丹,现在看来,冷姑娘必然博学众长了。”
“冷姑娘说的不错,所谓万变不离其宗,器道也好。丹道也罢,最终都会汇聚在修真大道之上。这一点,袁某也是极为认同的。但冷姑娘还应该听过一句,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器道、丹道毕竟有着差别,对于丹道,袁某实在见解肤浅,不敢在姑娘面前献丑,还请姑娘见谅。”
“放屁,小子,老夫告诉你。当年紫烟妹子也问过老夫这个问题,那时老夫可是侃侃而谈,说的紫烟妹子如坠云雾,对老夫佩服至极,你就不能学学老夫,好好忽悠忽悠这小美妞,那么实诚干嘛?”
“满上,小子,给老夫满上……老夫告诉你。泡妞吗?不能太实诚了,你要学会装,具体说来就是要……”
看到火爷已然有了醉状,而且接下来定然要说些他当年泡妞秘诀之类的话语。袁典连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同时对着火爷连连说道:“火爷。您老就消停消停,好好珍惜珍惜这美酒。只剩最后一杯了。”
另外一边,袁典的回答显然无法让冷月柔满意。于是微笑着再次追问了一句:“袁道友无需如此谦虚,反正现在闲来无事,就是谈谈看法,说不定道友无心之言对月柔会有着醍醐灌顶之效呢?”
这一次,袁典知道自己必须说出什么了,脸上显出一丝苦笑,随即对着冷月柔说道:“冷姑娘,器道对修士来说好比衣服,只要是修真者都会有那么一件两件,看似不可或缺,但有没有并不影响修真者本身。”
“而丹道对修真者来说好比我们使用的储物袋,虽说是越多越好,容积越大越好,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储物袋之中装着什么,里面的内涵方才是最为主要的,虽说可有可无,但没有它还真的不行。”
说完这个,看到冷月柔微皱起了眉头,脸上还带着疑问,似乎还要问出什么话语,袁典急忙笑说道:“冷姑娘,你千万不要问袁某到底是器道重要还是丹道重要,就袁某看来,但凡存在既是合理,修真界的所有道,都是非常重要,谈不上哪个比哪个更重要。”
“小子,你这是欺师灭祖啊!器道是修真界第一大道,这可是公认的真理,刚刚踏入修真界的小屁孩都懂得这个,怎么到了你嘴上就成了都重要。”
“都重要是什么意思,小子,老夫一直以为你不会讨好美女,现在看来,老夫真是走眼了,为了讨好这小美妞,你竟然公开……哎哎,这是最后一杯了,慢点喝,慢点喝,可不能一口喝光了。”
袁典的话语立刻引起了火爷的不满,无奈之下,袁典只能端起酒杯准备一饮而尽,惊得火爷立刻闭口,方才没有一口喝下。
听到袁典这个说辞之后,冷月柔显然颇为满意,微笑着点了点头,对着袁典说道:“袁道友比方打得好,更会说话,月柔也是同意你的观点,修真界的道是不应该分谁重要谁不重要的。”
略微一停之后,冷月柔话题一转,带着些微神秘小声向袁典问道:“袁道友,你可听说过玄黄仙界?”
“听说过,据说我们玄黄凡界就是上域玄黄仙界掉落下来形成的吗?”
“那袁道友,你是不是时常有种感觉,会突然陷入某种恍惚之中,脑海之中出现一些奇怪的事情呢?”
冷月柔这样的两个问题让袁典猛然一瞪眼,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吃惊表情。
正如冷月柔说过的,在一些时候,尤其是他进阶之时,他的脑海之中经常会浮现出一些灰暗的战场,破碎的虚空,挣扎的人群,对于那种情况,袁典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甚至请教过火爷,但是火爷也是解释不了,只说这是一种偶然现象,修士可能都有这种表现。
对此,袁典也就没怎么在意,可是此时冷月柔突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由不得他不吃惊,随即皱眉点头回答了一句:
“冷姑娘是如何知道的?袁某确实是过这样的感觉,尤其是在进阶之时,老是出现一些残破世界的影响,甚至还有一些挣扎的人群,对此袁某也是万分的不理解,还请姑娘为袁某解疑一下。”
听到冷月柔和袁典这样一段对话,站在器祖鼎之上已然喝的醉醺醺的火爷心中却是暗暗感叹连连叫骂起来:
“真是奶奶个熊玩意的了,这又是什么路数了,冷元化的女儿加上紫烟妹子,而且好像知道许多事情,这个……这个不应该啊!老夫真是有点糊涂了,难道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