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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说起话来,文绉绉的,让人听着好生酸气。
皇甫尚捏着鼻子说:“行了,知道你无辜,回头送你下山就是。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没有,只是想请教各位仙人高姓大名,小可许先要铭记于心。回头时时拜祭,以示感谢。”
“拜什么啊。你当我们是死人啊?”皇甫尚听着不善,可没好脾气。但忽的眼前一亮,“你说自己叫什么?”
“在下许先,家中唯一独女,奈何世代饱读圣贤书,不能科考从仕,生平憾事。”
听完这话,皇甫尚呵呵了,这怎么来个许先,还是娘化了。
素贞小青啊。你们可是要失望了,今生怕是报不了恩了。
赶紧吩咐其他人,不准小青和素贞过来,直到许先滚蛋为止。
反正这厮负情薄幸,也不是啥好东西!
大家伙费了一阵嘴皮子,正要劝这位离开,王晓虎却出来喊说:“醒了,大舅哥……不是,南宫施佳醒了。你们来看看吧。”
皇甫尚当即陪着南宫梦进去,却让任添堂未必送她离开,但任添堂却颇有些尴尬,真心是难过美人关。
那边众人进去房间。看着床上悠悠醒来的南宫施佳,大舅哥却一脸的迷茫,望着众人好似谁都不认识。
“这是。你是?妹妹,梦儿!”迷迷糊糊中。拉着南宫梦的手,好似只记得他了。“师父又生我气了?我是不是练功过度受伤了?哎呀,头好疼……”
“哥,怎么回事?他怎么了?”南宫梦着急地问。
纳兰飘柔皱眉说:“你哥哥身体无大碍,但记忆好像出了问题,记不清最近发生的事了。”
刚说完,南宫施佳跟发了疯似的,使劲拍着被子说:“为什么头好疼,我全记不起来了。许先,是许先,他在哪儿……”
随后又揪着头发,一阵撕扯,等南宫梦想要阻止他,却一翻白眼躺倒晕去了。
众人眼见于此,无不黯然。
没想到昔日长白派南宫施佳,竟然变成这个样子,太让人伤心了。
皇甫尚拍着南宫梦的后背,劝她:“小师妹,没事的,我们会把你哥哥救好的。先让他好好休息吧!”
“嗯!我知道……”南宫梦抓住他的手臂,忽然掉下几滴眼泪,打湿了皇甫尚的手背。
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终于也有伤心的一刻。
为了照顾病人休息,大家都纷纷离开房间,留下单明聊和纳兰等人,轮流照顾他。
为了让南宫梦缓解下心情,皇甫尚特意陪她去山上走走,说是看看天澜峰最近有何变化。
然而两人走在山上,却是了无心情,皇甫尚金丹期刚刚突破,心境与以往完全不同,因此对生死看得颇开。
但南宫梦不同,她唯一的亲人就是南宫施佳,如今得知他并为背叛门派,本该高兴才对,不想却又落得如此地步,当真失望。
二人闲游之际,竟不知该如何说话。
南宫梦忽的抬头说:“我们订婚吧。哥哥从小就最紧张我,况且你也该给我个名分了。”
“这样啊,你是在向我求婚吗?”
皇甫尚不经意答应一声,忽的一惊,为何老子不经意间竟被告白了。
这什么意思?
以前当学生的时候,从来只有暗恋别人,哪来的这好事。
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了!
却只有神色淡然地说:“那也好,我们总要商量一下,还得去跟父亲说说,到时我来提亲……”
没等他说话,南宫梦一时一脸惊讶,张大了嘴望着他,不知如何是好。
“喂喂,我没说错吧?难道你又不高兴了?”皇甫尚有点儿古怪,却看到南宫梦把手往自己身后,竟说:“是素贞,她怎么和那个书生在一起?”
皇甫尚回头一望,顿时目瞪口呆了。
只见书生许先,此时正用手托着白蛇素贞,一副浑然忘我的样子。
悠悠地还说了句:“素贞,可是你?”
我勒个去,这一人一妖是怎么遇上的?
惊见这一幕的皇甫尚,已是五雷轰顶,白娘娘遇上女许先,还这么一副痴男怨女的样子,难道是要开启百合路线吗?
当下就要找任添堂,非要打死他不可,说好了让你把人送走,这是干什么?
然而事情已经迟了,许先望着素贞久久无语,仿佛想起了什么:“哦,好多年前,我好像养过一条小蛇,后来……”
“后来怎么了?”素贞着急地问话,旁边狄世倪和小青都眼巴巴得等着下文。
许先摇了摇头:“好像她咬了我一口,然后逃走了。从此,就再也不见了。”
“不是的,不是的先生。你忘了西湖吗,还有我送你的雨伞?
只是这一世,我修为未到,不曾化作人形,与你相伴。”
“是吗,还有这些事?”许先摇了摇头,只是摸了下素贞的额头,“可我都不记得了,因为我今世是个女子啊?”
那淡淡的笑意,仿佛无情地宣告,素贞白活了又一世。
你辛苦得等到,努力的修炼,又为了什么,最终还不是空欢喜一场。
你要等的人,竟是错投今生。
皇甫尚不由叹气,上去相劝:“算了,君已非君,还是忘了前尘往事吧。”
说完,心里却在暗想:马蛋,为何越来越文情了,这都不像我说得话。
第二百三十五章 白蛇闯祸,许先了缘
然而白蛇并不甘愿,她愤怒地表示为何会这样,还开始大变活蛇,妖气四溢。 ∽↗,
但有皇甫尚在场,岂容她放肆,当场散发强大的气场,令白蛇口吐白沫去了。
然后对着许先,便有一句:“进你的小黑屋去!”
强行分开两人,皇甫尚也没了心情,回去琢磨事情哪里出了问题。
根据他的推测,这个许先大有问题,把八成是什么妖怪,否则怎能让素贞神魂颠倒?
马上找来单明聊,向他着重问明素贞最近修炼的情况,结果不问不知道,白蛇潜心修炼,虽未完全化成人形,居然也有小小的变化之法。
而更可悲的是,王晓虎更来报信,说白蛇为了让许先恢复原样,跑去天界要摘什么千年灵芝。
我勒个去,皇甫尚心说你是死心塌地,要走神话里那条线吗?
二话不说把许先个娘们,吊起来一顿狂抽,问他怎么回事?
这厮还在装糊涂,后来有人说了,凌霄派种有一种千年紫琼灵芝,千年成熟一次,每次成熟都会往人间仙山跑,白蛇不知从何处得知,居然要去盗取灵芝。
皇甫尚便知不妙,速速跟去要看个究竟,然而到了地方,白蛇已然和人大打出手,却是那镇守仙山的凌霄弟子,看护着千年难得一遇的极品灵芝。
白蛇此举等于犯了天条,更惹怒了凌霄弟子,虽然她还不是个,却被人抓住了把柄。
皇甫尚打狗看主人。立马上去出手,没想到区区金丹初期竟也横扫当场。一帮凌霄派弟子,纷纷跪倒喊爹。大呼你是何方神圣。
然而皇甫尚看也不看他们,只对委屈无比的素贞说:“怎样,你非要走这一步吗?”
素贞趴在灵芝前,颔首不起:“是的,我要救活相公。他一定会记起我们的往事。”
“好吧!”皇甫尚略作沉思,断然答应,“我便还你这个心愿。”
好不犹豫地,伸手将那紫色夺目的灵芝,给采摘了下来。
那一刻。天边隐有雷劫,似乎瞄准了二人,直接降来。
倒霉的凌霄弟子,怒说:“你们这是犯了天条,天界不会放过你们的?”
“天道算个屁,有本事别在那儿装神弄鬼!”皇甫尚不屑一顾,就那么将灵芝取下,放在白蛇的嘴中,让她含住。
然而。滚滚雷劫就这么兜头下来,就那么落在皇甫尚面前,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顺手一挥。雷劫不可思议地一偏,居然降落在不远处,遍地开花。
凌霄派弟子。再一次成了倒霉鬼,被雷得外焦里嫩。而皇甫尚带着白蛇却扬长而去,于雷劫中穿梭自如。
仿佛。一切惩罚,都避而不中。
哈哈,看来天道却站在这我边,要惩罚的也只是你们!
皇甫尚狂笑着飞去,半路上却追来一个和尚,竟是那个死而不僵的法恒禅师。
“妖孽,你闯了大祸可知道?”法恒手执金阆胍钭访痛颍矢ι胁荒头澈退等ψ樱偷仄恋ぬ铮黄ǘ觥�
轰然一声,老法恒毫无预料地被炸飞了。
皇甫尚满足地摸摸肚皮,笑说:“结丹之后,体内积攒的杂质终于排出了。好爽,从未有过的感觉。”
顷刻间,回到山上,却对白蛇耳语几句,素贞慌忙下去,直奔等着她的许先。
然而许先的脸上,只有淡淡的笑意,望着辛苦而来的素贞,却只有摇头。
“你要把它送给我吗?那可真是良苦用心,但我真的不需要。”
许先摇头,“今日的我,从来不是以前的我。素贞,你惹了大祸!”
“可我,是为了你啊恩公?”素贞迷茫地问。
然而许先却道出了,惊天秘密:“是啊,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但这样我才高兴,你犯了天条,惹了天界,从此大祸临头,浩劫将至,这天下之大,所有人都没了容身之所,不好吗?”
她默默地从白蛇嘴中,取过那紫琼灵芝,笑得开怀:“几千年了,我又看见这玩意儿了。曾经我为它而感动,后来我却堕入轮回,你可知我的心好苦。”
“苦你妹!”皇甫尚却远远地甩来一巴掌,打落她手中的灵芝,直接掉落在地,“你就是想要挑拨天界和凡间开战,想要看着所有人玉石俱焚,为你陪葬。是不是,猎丹师的盟主?”
这个叫许先的女子,却被拆穿后淡淡笑了:“不错,万年天劫已至,没人能幸免。天界也不行,他们想要找到净土,把神州当做第二故乡,我却要把这里彻底毁掉。你们,如今可曾明白?”
“你……你根本是我恩公?”白蛇恍惚明白过来,黯然垂头,眼泪竟而噗噗落地。
“他们,根本不懂的,我们之间的孽缘,为世不容……”许先还在低低喃语,半空中法恒禅师却已赶来,狼狈地落地说,“完了,终于要结束了?许先,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许先望着他,竟是漠然回话:“和尚,你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