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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红大王满面狐疑地又点了头,结果皇甫尚一巴掌就拍了过来,“弧度不对。”
结果,这一巴掌,直接就把红大王拍进地面半寸有余。
“不是啊,你说不用太用力的!”
“所以,你就连头也不弯了?”皇甫尚又摇着头,双手扶着他的脑袋摆动说,“这样,唉对这样。”
咔嚓一声,红大王就觉得整个人生都扭曲了,怎么脖子好像歪了。
“混蛋,你到底什么人?”
有心想要起来还手,却被皇甫尚笑眯眯地又拍了两巴掌。
这回直接把人拍到地底去了,半个身子都埋进土中。
“其实,我就是皇甫尚,没跟你说实话而已。”
“啊?”红大王晕头转向的,连他吐火的把戏也使不出来。
而皇甫尚从他胸口掏出一个火折子,还有特殊的瓶子,里面装得是某种燃料。
什么三昧真火,你就是个骗子。
皇甫尚一回头,又是一脚踢到红大王胸口,直接将他半个身子踢得弯向了后面。
红大王的脊背,咔嚓一声断裂,彻底断了气。
“来了我的山头捣乱,你们这帮混黑的,简直就是自讨灭亡。”
玩够了红大王,皇甫尚才拍了拍手,对着藏经阁说:“芝麻关门吧!”
咔嚓一声,大门真的合上了。
“我早说了,你不信!”悄然走到死去的红大王面前,伸手将他双目闭上。
此时此刻,黑暗中有人在高呼:“鬼啊!”
皇甫尚会心的一笑,朝山下走去,没多会儿就看二大王被一把飞剑,追着屁股跑来。
“怎么回事,二大王你跑什么?”上去一把按住二大王,装作不解地问他。
“什么怎么回事?你没见到后面有鬼,这怎么剑会自己飞?”
“哦,那是飞剑啊!”皇甫尚慢悠悠地解释,“就是修士所炼的飞剑,通灵之后,自会驾驭飞仙。”
“等等,你什么意思?我大哥呢?”二大王听他还慢悠悠解释,反应过来问说。
皇甫尚却一言不发,将他身子调转,径直面对着飞剑道:“唉,那些都是细节不要在意。现在,二大王你不是刀枪不入吗,来试试飞剑的威力,不会有事的。”
“试什么?”二大王害怕了,慌张要跑,却被皇甫尚硬是架住,挨上了身后的飞剑。
噗的一声,剑尖一点点刺中他的后背,然后顿了一下,好似被什么挡住了。
皇甫尚微微一笑,伸手在二大王胸前一扯,竟将一件暗藏的软甲生生嫌起。
随后飞剑透过肉身,终于刺透了进来,鲜血四溢。
直到整个剑尖没入二大王的身体,皇甫尚方才松手,无奈地说:“什么刀枪不入,也是骗人的把戏。你就安心上路吧,欺负你的恶鬼,我来收拾。”
“你说谁是恶鬼?”
前方黑影中,任添堂吸溜着鼻涕,走了过来。
“大半夜过来给你帮忙,还来乱嚼舌头,下次再有这种好事,千万不要找我。”
皇甫尚上去笑说:“生什么气,跟这种江湖骗子打交道,不就是图一个乐呵。对了,晓虎那边如何?”
“他啊,估计还在泡泉吧?”
两人望着半山腰,颇有深意地笑了。
第三十七章 惹得不是家
此时此刻,灵泉附近,绿衣三大王却已呆立当场。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千辛万苦跑上山来,寻觅到这一片仙气缭绕的泉水,遇到的却是一个冷气逼人的池子。
而最可气的是,在池中泡着的,还是个屁大的孩子。
王晓虎正在池中静养疗伤,等听见有人靠近过来,才缓缓睁眼说:“什么鬼?”
绿衣三大王瞬间意识到上当,扭头便要逃窜,王晓虎却冷笑说:“听说就是你的黑风寨,专门唆使人碰瓷是吧?今天,你说我会放过你吗?”
一招铁锤攻击,直接把三大王吓得屁滚尿流。
等他一路跑出来,却遇上正好下山的皇甫尚和任添堂,二人顿时笑了。
“呦,三大王方才可曾遇见仙子?”
“仙你个头,居然敢忽悠我们?”三大王来了脾气,正要吹声口哨,让他集结在山脚下的兄弟,杀上山来。
“不用吹了,还是我来吹吧!”
皇甫尚抢先一步,狠狠吹了声哨子,声音悠长,直传千里。
不一会儿,天澜峰附近立刻灯火通明,霞光阵阵,却有不少飞剑嗖嗖而来,上千名修士闻风而动,早已聚满了山上山下。
一时间,诸般法宝,各色修士,却在三大王面前,展露了身手,可把他吓得肝胆俱裂。
而山脚下那几十号人马,早被连根拔起,当场斩杀的有之,被收进葫芦里化成血水的有之,被揍得不成人形的有之,就连变成小动物圈养起来的也有。
天元宗的皇甫德带队,正和乾坤宗的孟公尝碰了个面,双方虽然破天荒联手行动,却依旧没好气。
“小小山贼,我们天元宗就包圆了,何必你老孟也来?”
“哼,除魔卫道,岂是你们天元宗一人的事?”孟公尝也不服气,“在东方神州的地头,还不容别人撒野。”
“喂,你说得什么意思?”
两位许久不见的一门之主,赫然打起了嘴炮,险些有动手之意。
其他过来打酱油的小门小派,更是看起了热闹,纷纷大赞精彩。
皇甫尚见状一拍大腿:“我应该提前准备爆米花板凳饮料才对,这多好的商机。”
“行了,为了你闹这么大风波,还不出去收尾。”任添堂推了他一把,却往前捉那三大王。
三大王见状扑通一声,跪地上:“别,几位大仙,千万留我一命。此事都是红黑两位大王的意思,我们是被逼的。”
“你被逼什么?”皇甫尚走上前去,抓住这货二话不说,正正反反给了几十个嘴巴,“唆使那些无赖汉子,让老人家们断手断腿,然后去讹诈欺骗,**丧尽天良!”
他这一顿暴打,围观的众修士,却有人暗中叫好。
“打得好,师兄!”南宫梦不知从何处跑来,鼓掌说,“这样的人,就该就地正法。”
“杀了他,除魔卫道!”
后面有人聒噪,半空中皇甫德就是一皱眉。
被打得不成人形的三大王,却忽然奸笑起来:“你不能杀我,因为我是邪异宗的人,虽然我不成器,但好歹是邪异宗的挂名弟子。杀了我,就代表要和邪异宗开战,你们担得起吗?”
“邪异宗?”
皇甫尚闻言却笑了笑,伸手在他衣服上擦了擦血迹:“这么阴阳怪气的名字,一定不是好东西。你当我们宗门正道岂会妥协,任师弟这人交给你处置,我懒得动手了。”
随手一挥,将三大王推到任添堂面前,可怜的任师弟暗自出了一身冷汗,心说你倒会把烫手山芋给我,方才的杀伐果断去了哪里。
却未曾伸手扶住三大王,此人头一栽就倒在了地上,猛地吐起了白沫,这分明是中了生死符的症状。
现场宗门众人,却是看着一皱眉,尤其是任添堂那个叫苦,心说没这么巧,人到自己面前就出事了。
抬头再看皇甫尚,正扭过头去望着漆黑的夜空,事不关己的吹起口哨。
皇甫德和孟公尝齐齐落地,却查看了下三大王的情况,摇头说:“这人胡说八道,明明是个肉胎凡身,竟敢搅乱人间?”
“之前他们三个在凡间乱害人命,已被严重警告,居然还敢出来,简直作孽。”孟公尝也不屑地说,“想来邪异宗的人再妖邪,也不会养出这样的笨蛋。”
“对对,一定是他胡说的。”皇甫德也笑了,“那此事就麻烦孟老哥去传个消息了。”
“哎,邪异宗的区域,不在我们的管辖范围,还是天元宗出面方便。”
两人开始扯皮,不肯接这烫手山芋。
皇甫尚见状却觉无聊,便说:“这人又没死,抓回去慢慢审就是。那个,黑风寨可不能留了,谁陪我去连根把它拔了。”
“尚儿,你还敢胡闹。”皇甫德见他又要乱来,却是一瞪眼,“这山上被人破坏的一塌糊涂,你还不留下好好打理。黑风寨的事,不用你来操心。”
他正要安排人,去将黑风寨剩余人等,统统剿灭。
却不料远处传来冲天火光,竟有人报信说黑风寨着火了,山寨上几十名贼人,还有被抓的一些老弱妇孺,都被困火中。
皇甫尚心中一禀,不等他父亲有所吩咐,早已飞身而起,背起诛仙剑狂奔而去。
想起胡三还在山上,说要救他母亲,这人好歹是自己搭救出了火坑,别再又冤死在哪里。
后面任添堂追了上来,喊他:“师兄,你别急。我陪你同去!”
“来不及了!”皇甫尚将诛仙剑往前一滞,使出半吊子的御剑飞行术,脚尖往剑刃上一踩,嗖的滑出去十几丈远。
虽然操纵还不十分稳当,但也算有点儿成色,皇甫尚就在半空贴地飞上一小段,就剑刃落地一反弹,再换气前行。
看得后面任添堂真真是汗颜无比,话说这么牛掰的人物,为何就练不会飞剑呢?
等到片刻后,到了地方,却见冲天火光,已将山寨淹没,周围有提前赶来的修士,正施展法术降水救火。
皇甫尚左右一看,见到那孔二摇摇晃晃跑了出来,还在大笑:“烧死,烧死你们!以后谁还敢和我们作对,哈哈!”
“**说什么?”走上去,拉着这货噼啪就是两嘴巴,打了个结实,“为什么着火了,说!”
“还有什么,胡三那小子居然反了。让他把妹妹献给老子解闷,竟然不从,我就烧她,然后就把房子全都烧着。烧吧,烧死他……”
皇甫尚眉头一皱,抬起了手掌,啪的一声拍在孔二头上,直接把那颗恶心的脑袋,轰了个稀巴烂。
“恶心的家伙,我真不该给你种生死符。”
皇甫尚亮出诛仙剑,纵身便进火场中,挥手就是两剑,扫开最近着火的房间,立时荡出一条出路。
里面有人跌跌撞撞爬了出来,却是浑身烧焦的胡三,他嚎啕大哭着说:“娘,我对不起你!都是孩儿的错。”
皇甫尚脸色一顿,不等拦住他,却见烈火的中央,有个烧焦的手臂伸了出来,正是胡三爬出的方向,正在奋力地推着什么,而不可得。
也许是那位受了不知几次伤的老太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