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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从简,择个黄道吉日下葬吧。”司马烈一生没有太多的朋友,众武林同道也算已经吊唁过,想必也没多少人来祭奠,就让自己的亲生儿子也在静潭湖与自己的影子比武,这是何等的悲哀呀!
司马掌门没有多的门人,也没有什么显赫地位,丧事异常简单,气氛异常冷清,多亏有风门众弟子在,所有的事情都由风门郭雪琴张罗完成。
“以后你负责册门之事了,你也知道,这司马锐的情况,待他病情好转,再考虑接管册门不迟。”丧事办完,贾梦乐开始处理起册门的内务事情来。
“你是义父在世时最要好的朋友,这册门之事,你理应接管。”司马彪推辞道。
“你说的哪里话,我现已是风门掌门人,哪能再接册门之事?你既是司马大哥的义子,接任掌门之位理所当然,你就不要推了,这册门可是江湖正派,司马掌门在武林中行侠仗义,也算得上英雄,你可要秉承父命,将册门发扬光大。”贾梦乐说着不由得流下了伤心的泪水,让司马彪没有了推辞的理由。
“少主现在何处?可否将他继续关在后堂?”司马彪关切着少主的事情。
“他没事。”贾梦乐想到,关在屋子里,这是何等狠心与无奈,这个疯癫司马锐看似十分强大,可强大的背后是脆弱,毕竟是个疯子,连自己的影子都认不出的人,是何等的脆弱!以前有司马烈为其撑起保护伞,他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一旦有人欺骗利用,定会受到伤害。司马彪以武功和江湖地位,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怎么能让他来保护这个特殊的病人呢。
贾梦乐决定不再让司马锐回到册门,让他继续在静潭湖与自己的影子对打,这样至少能享受上苍给予的阳光与雨露,总比成天关在屋子里强。
“以后就由我来照看他!”贾梦乐毅然决然地说道,在场的人都十分震惊,这一责任比天大,这一承诺比海深,他们不由得佩服贾梦乐的为人与责任感了。
处理完后事,交待清册门内务,贾梦乐不时在院子里走动,看着每一棵草,他们都倾注着司马掌门的笑容;抚摸着每一处建筑,他们都凝聚着司马掌门的心血……册门的每一个角落都闪动着司马掌门的身影,贾梦乐不由得走进了书房,这里曾是司马掌门的天堂,他整日与众书画相处,自得其乐,可现在呢?物是人非,众书画失去了他的主人,都没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诉说着寂寞的心境。
贾梦乐不忍心,将其一一收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收拾起来封存,他收着收着,一不小心碰到了那幅山水画,这正是司马掌门要送给自己的无名画,贾梦乐不由得再次打开。
“贾兄在这里?”司马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了书房,只怪贾梦乐专注于书画,没有觉察。
“我收拾一下这些书画。”贾梦乐小声说道,开始卷起无名画来。
“这画是义父送你的吧!”司马彪也帮着开始收拾起来,“既然是义父送你的,你就收下,当着纪念。”
贾梦乐看了看,他知道司马彪不识货,跟本不懂书画,想着司马老掌门临终所托,要他好好照顾司马彪和司马锐,想着不由得暗自伤神,“好吧,我就收下,权当纪念。”
“掌门不好了!”正在他们收拾画时,风门弟子跑了进来,“安管家飞鸽传书,说二师兄在州衙狱中死了!”
“什么?在狱中死了?”贾梦乐万万没想到,司空昭就这样在狱中死了,“他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安管家在书信中没有说。”
贾梦乐听到弟子报告,忙拿了无名画,匆匆走到大厅,召集风门众弟子,准备着回定州,处理风门的那摊子事。
(风门之事,结果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045章 夜闯灵堂遭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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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梦乐不想离开,也不忍心离开,因为这里有太多的回忆,让司马彪打理,但他毕竟年轻,又从来不曾单独在江湖混过,很多事情还不很清楚该怎么办。
“你真的要走?”司马彪如同小孩离开父母一般,两眼噙着泪花,依依不舍地问道。
“嗯,风门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好,待我处理完后,定会到扬州看你。”贾梦乐遏制着自己伤心的泪水说道,“现在你就是册门的掌门人了,怎么还像小孩子这般?回去吧,万事要小心,不可生事闹事,一定要将册门发扬光大。”
自古多情伤别离,无言泪落冷秋月。带着百般无奈,贾梦乐率众弟子离开扬州,直奔定州风门而去。
待他们赶到定州,司马昭的尸首早已抬了回来,只见衣衫破烂不堪,血迹斑斑,脸早已变形,从身形和穿带来看,他在临死前受过很大的刑。
自古进入监狱都要遭到严刑逼供,可不曾想到,竟这般残忍,将司空昭活活打成这个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贾梦乐看了看尸体,心里十分难过地问道。
“据州衙的人来说,说他经受不住监狱的刑具,畏罪自尽了。”安管家拿出了州衙出具的死亡仵作报告,递给了贾梦乐。
仵作上写了,司空昭是自杀无疑,正所谓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没想到司空昭就这样死了。这是他咎由自取,与别人无关,贾梦乐吩咐下手,将其尸草草埋葬。
“大家要谨记,凡我风门弟子,定要严守门规,秉承郭掌门遗风,不得欺男霸女,助纣为虐……”贾梦乐借此机会,给风门众弟子上了生动的一课,“这是血的教训,若有再犯,定以门规处治。”风门的门规十分严厉,一共十条。
“大逆不道者,杀!”
“叛变通敌者,杀!”
“****抢劫者,杀!”
“同门相残者,杀!”
“不尊师者,杀!”
……
郭尚久再次重温了风门门规,其声音哄亮无比,足足震撼众弟子的心。
“凡我风门弟子,必须时刻牢记门规,若有违背,定杀不赦!”郭雪琴大声地宣布道。
很快大家又恢复了平静,白天众弟子练功,夜晚却不一样,“估…估…喵!”的猫头鹰叫声不时在夜空响起,郭尚久、任长流也不时出入于安管家、王夫人屋里。
“看样子,他们又在行动了。”郭雪琴再也按捺不住性子了,“让我去揭穿他们。”
“你如何揭穿?”孙香苑忙拦住了她,“你手里无凭无据,你拿什么去揭穿?”孙香苑毕竟是官家长大,一切都以证据为准。
“难道我们就这样等吗?你看司空师兄已经遭到他们的毒手,还要等到什么时候?”郭雪琴有些情绪激动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时候一到,一切全报,你就放心吧,乌云遮不住太阳,狐狸的尾巴总要露出来的。”还真没想到,贾梦乐此时如此冷静。
“不好了,有人夜撞灵堂!”正在三人谈话之时,有弟子大声喊道。
郭家灵堂,这可是风门的禁地,谁敢去闯?贾梦乐、郭雪琴、孙香苑听后,匆匆朝灵堂方向而去,只见灵堂门大开,众弟子围得水渠不通,见贾梦乐他们来了,都闪在一边,只见灵堂内灵位、桌椅尽倒,狼藉一片,郭尚久被众弟子制服跪在地上。
“是你?你怎么半夜三更跑到灵堂来了?”郭雪琴问道,“你难道不知这灵堂是不准进的?”
“我……我……”郭尚久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快说,你到灵堂做什么?”任长流提着明晃晃的剑,威胁着说道。
一切都没了声响,贾梦乐知道郭尚久来灵堂找什么,郭雪琴也知道,孙香苑也知道,郭掌门临终前有所交待,说什么祖上灵什么的,想必是说祖上灵堂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郭尚久知道后起了歹心,趁夜来寻,看样子什么也没找到。
郭尚久什么也没说,耷拉着脑袋,“带到大厅去!”也只能这样了,众弟子押着郭尚久来到了大厅。
“是谁发现的?”贾梦乐问道。
“是我们几个。”几个弟子站了出来,身上还带了伤,“今天晚上是我们守门,我们几个正在大门前,没想到一个黑影从大门前掠过,直朝灵堂而去,当我们到了灵堂,就听见有人在里面,我们喊着就进去了。”
另一个弟子说道,“我们进去,看到黑影就打起来,正在这时,任师兄才过来帮我们,一举拿下了,可万万没想到是郭师兄。”
“不错,我听到有人喊‘有人闯灵堂’就冲了过去,看见众师弟们在灵堂里与黑衣人打斗,才过去帮忙的。”任长流回应道。
“你放屁,我跟本就没有到大门前。”郭尚久大声吼道。
正在此时,只见一道白光掠过,只听“哇”地一声,郭尚久就栽倒在地,一动不动了,“你这恶贼,竟然不听师令,擅自进入灵堂,该当何罪!”来者正是王夫人。
“夫人,手下留情!”贾梦乐正在问几个弟子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等他喊出口时,一把利剑已插在了郭尚久的胸前,再也不能说话了。
“这等恶徒,学习门规还没有几天,就敢犯,不杀如何统领众弟子?”王夫人大义凛然地说道,“莫非贾公子会以代掌门的身份饶恕他不成?”
贾梦乐心里有太多的话想问,这郭尚久是如何得知灵堂内有秘密的?他又是如何潜进去的?众弟子是从大门口追到灵堂的,而郭尚久却又为什么矢口否认呢?这里面有太多的疑虑,但现在什么也没有了,有的只是郭尚久一具血淋淋的尸体。
“抬下去吧,找几个弟兄将他埋了吧!”也只能这样了,贾梦乐看了郭尚久一眼,伤心地流下了眼泪,这毕竟是一条人命,就如此了结了生命?
“自我们来到风门,这里就接二连三出问题,先是司空昭强暴民归,惨杀幼童,接着是郭尚久擅闯灵堂,不知下一个是谁。”孙香苑自言自语地说道。
“绝对没有好事发生的,下一个应该是任长流了。”郭雪琴伤心地说道,“不管是谁,都是我风门弟子,如此互相残杀,我风门弟子将尽数丧命。”
“这都是他们自找的,谁叫他们贪心呢?”孙香苑说道。
“乱世出英豪呀,在平静时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