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屋内檀香袅袅,饶梁盘旋,一片祥和宁静。忽然雄霸二指夹起“车”冲前,竟然弃双炮不顾,直捅对方中宫,文丑丑小心瞧瞧雄霸的脸色,这才敢下手吃子,捡掉一对双炮。
雄霸眉头凝结,却是一忽儿甩手,竟把一盘好棋污毁。
一枚棋子掉落在地,赫然正是“将”字。
文丑丑且能不惊,立即扑身跪倒:“帮主息怒,是丑丑走错了,丑丑重新走过。”
雄霸眼望檀香烟气,呢喃道:“霜儿如车,风儿如马,皆能看的出来走向。云儿如炮,却总是隔了一座山,乘风则有时如车如马,有时又如炮……”
文丑丑战战兢兢,小声说道:“如果真是这样,帮主应该高兴啊!乘风少爷的表现,压得独孤一方敢怒而不敢言,大长天下会威风。帮主用兵如神,遣乘风少爷出战,无双城何愁不平……”
雄霸冷冷一笑:“你懂什么?速速着人看好于楚楚,乘风出战,绝不可由他带着离开。”
三千帮众已经做好出发的准备,云乘风行往乘风堂,便想带着于楚楚一同离开。
刚刚进屋,还未表明意思,于楚楚已经扑身投进他的怀里。
“乘风哥哥,你是不是又要出战了。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活着回来……”于楚楚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对,她知道云乘风的武功高强,从来不会这么担心。
事出蹊跷,云乘风轻轻搂紧她的娇躯,转眼处,赫然见桌上放着一双小鞋,那种婴儿才能穿戴的小鞋。
鞋子还未完工,显然云乘风进门之前,于楚楚还在做着。
“楚楚,你,你到底怎么了?”
于楚楚扭过头来,脸颊羞红,呐呐说道:“乘风哥哥,我,我已经有了你的宝宝……”
亲耳听见,云乘风心中一震,此时多事之秋,怎地竟来了这么一出。
“乘风哥哥,你,你不高兴吗?”于楚楚容色黯然,螓首浅浅低下,竟尔滚出泪水。
云乘风心潮起伏,随即笑道:“怎么会呢!我外出期间,你要好好保养身子,我一定凯旋而归。”
于楚楚怀孕,云乘风立即绝了借兵远走之心。怜爱的看着楚楚,忖道:“如今泥菩萨的批言未出,就算雄霸猜疑,我应该一时无事。我就再忍些时候,待得攻下无双城,再来接走楚楚。否则还没有安身之所,断不能带着楚楚颠沛流离。”
“嗯嗯!乘风哥哥,我乖乖等着你。有空了,我要做好多好多的衣衫,给我们的孩子!……”于楚楚扬着头,眼中满是幸福的神色。
伸手指点向她的额头,云乘风淡淡轻笑,复又转脸亲了一口,这才迈步昂头,飞出乘风堂。
人在路上,步子却有些沉重!马蹄急切,三千骑奔出,惊起滚滚的尘土。
身侧的步惊云,亦是心情沉重,此时间,他的思绪不时恍惚,脑海中尽是孔慈的身影。灵动的线条,白皙的肌肤,就在杀死叔父的那一夜,安置好霍继潜后。步惊云心中血火难下,冲入孔慈的房间,滚进了那火热的被窝里。
之后的夜晚,也有许多次的缠绵,因为只有在缠绵中,他才能暂时忘记仇恨,拥有一丝的安宁。
时间一长,步惊云渐渐感觉,他迷恋的不再是那种安宁,而是孔慈,那个时时刻刻都温婉可人的孔慈。
再过三十里,便是无双城。云乘风簇马而立,忆起当日认识明月的情节,心中向往,却有淡淡的忧伤。
无论过去多少时间,那位横在大河边,纤指弄萧,惹得蝴蝶绕身的少女,都无法抹去。
“启禀堂主,小人已打探过,无双城共有帮众八千余人,四方城门紧闭,街道上也不时有弟子巡逻。”
原著中聂风破无双城,完全是取巧而为,说难听点就是主角光环。他先得明月之助,躲入明家墓园,之后逃往城外,又得无双阴阳剑“倾城之恋”绝招相抗,杀死许多无双城帮众。最后杀独孤一方,更是直接借用的疯血这等突然冒出来的bug。
另一方面,也是独孤一方为给独孤鸣报仇,率众追杀而出,否则若是死守无双城,任是十个聂风也不可能奏效。
在这个风云的世界里,一切皆是围绕着风云二人而建,云乘风自认为没有聂风那样吊炸天的光环,只能小心经营。
好在他的身边还有步惊云,云乘风转首问道:“云师弟,你有什么办法破城?”
步惊云冷冷凝视远方的无双城,“三日之前,我已命人前往附近的连城寨,假意投靠,打探了其中的虚实。连城寨不过数百人马,寨主关七与无双城交好,胆敢蔑视天下会,不若先杀而取之,作为据点。”
“那好,即刻出发。”
第三十六章-【破城之计】
第三十六章-【破城之计】
连城寨占山为王,实是附近一带最恢弘的帮派。帮众虽不多,人人都是彪勇狠辣之辈,寨主关七使百斤长杆大刀,凭一套“斩将刀法”名震四野,就连无双城主独孤一方亦对其恭敬有嘉。
然而对于这么渺小的势力,根本入不得雄霸两大弟子的法眼。
云乘风、步惊云掠身再前,其意突袭,只把三千帮众交给洪天、铁仇带领着随后赶上。
洪天本是昔年天下会的守关弟子,铁仇则是昔年的天下会刀法教头。云乘风上位之后,便把二人提来身侧,多年培育,此二人武功达一流之境,向来是云乘风的得力助手。
连城寨大路关口,地势陡峭,尽是软泥松土,落足稍重,随时都有倾倒之危,敌人绝难长驱直入,故取落马之名,为落马坡。
二人驰马飞入,侧边一快大石凝立,上书落马坡三字。云乘风看出端倪,随即抬手止住:“云师弟,此处软泥陷足,看来需要弃马登门了……”
长啸一声,云乘风纵步飞跃,直往前方跃去,他轻功本高,自然无惧。步惊云及不上他的身法,纵难一跃登顶,却不信那个邪,猛拍马股,瞬急冲上。
果不其然,坐骑奔出几步,落足软泥内,再不能前行。
坡头上架一座石桥,凡入寨者必要从下而过,大有折服来人之意。突见有人闯落马坡,桥头冒出人影,大声呼道:“何人闯连城寨,速速受死!……”
吼叫声中,弓箭齐发,密如雨点,云乘风扶掌,闪电惊走,漫天一道电网盖下,把箭矢尽数收走。
他的人影一晃,已然出现在桥头。
守桥人面色大变,从他的武功识出来人,凄厉叫道:“闪电魔神!是云乘风,快……速速汇报关寨主……”
此时间,陷入软泥中的步惊也遇到危险,那软泥之中竟然藏有敌人,大刀一搅,就冲马腹下穿出。
步景云怒吼一声,起脚点中马背,疾往上跃,云气凝聚,排山倒海推出。
“云师弟,没事吧?”
步惊云一掌震碎数人,“放心,几个小卒,还奈何不了我……”
“那好,你击毁石桥破开寨门,一会引帮众入内,我先行一步,拿下关七再说。”
又是一步纵跃,石桥到达城头的距离超过十丈,云乘风直接跨临城头,电掌飘飘,狂轰而去。
“排空怒电”,刹时只闻守卒痛呼,人人面容扭曲,兵器摔在脚前。
幕然间,这方打斗已惊动了寨主关七,只见内城中冲出一条人影。
影未至,刀先行,一柄长杆大刀携千钧之势,奔涌而来。
关七力透肺腑,扬声大呼:“嘿!好个云乘风,此乃无双城势力之内,也敢来放肆,让你尝尝老子的斩将刀法……”
咔嚓一声,电掌奔霄处,长杆大刀拦腰而断。
“不过是一流实力,才刚刚突破先天,也佩与我来战吗?”一眼就瞧出对方端倪,云乘风一招压敌,再不迟疑,双掌电球爆起。
“闪电双龙绞!”两股电龙交错,噼啪一声,尽把关七夹持在内。
一息之间,关七筋脉爆裂,血雨飞洒,死在地上。
其余人等吓得转身便逃,这时猛然一声大响,城门也被步惊云打破。
洪天、铁仇带人抄刀攻进。
云乘风立在城头,衣衫随风而动,猎猎声响,俨然一股大将气度,眼中冷光一射,呼道:“所有人杀无赦,不要放一人走脱,切忌不要损坏他们的衣服,我自有用处。”
原著中关七曾收到独孤鸣的大婚请帖,此人与无双城交好,正可以借他的身份,带人混入无双城。
云乘风百般思索,只有独孤鸣大婚时才有可趁之机,那时无双城一派喜庆,高手尽都集中在宴厅,才可破城攻入。先焚粮仓,炸兵器库,必能叫城中大乱,无双城帮众一定士气锐减。
他也想好让步惊云扮关七领三百人进城庆婚,再命洪天、铁仇聚南门之位潜伏,听得号响便破门而入。那时候自己则单刀赴会,借口代表天下会送礼,牵制宴会厅群雄,大闹婚宴。只要拖延得足够时间,那时大队人马冲来,包围宴厅,乱箭齐发,定可大获全胜。
然此计也是只有五成五把握,但是时间紧迫,断不能再延到大婚之后。那时候明月嫁做人妻,云乘风且能原谅自己。
入主连城寨,云乘风说了计谋。步惊云立即横刀而起,割下关七的面皮,以酒精泡着。目前也没有其他办法易容,只能如此施为。
众人无异意,云乘风即刻着人潜入无双城与断浪接头。
一日之后,探子回报,言说断浪不得重用,只是做了城中巡队的队长。云乘风闻言大喜,如此一来,断浪绝对可信,若他真如原著中被独孤一方收为义子,那还有些可疑,这时再无顾忌。
探子随即又送来一份地图,正是断浪画出的无双城简图。图中把各出险要重防之地标明,除去城主府外,一切淋淋在目。
“好!断浪卧底,果然与我大助。洪天,你亲自入城一趟,与断浪约好,着他从城内打开城门。”
想了一想,又道:“云师弟,还记得五年前我埋在剑宗后山的那三具尸体吗,即刻带人前去,把尸体运来……”
一切安排妥当,云乘风始才松了一口气,是夜凝立城头,远方一片天空隐有亮光,山河盘踞处,一方平原之地,正是夜中的无双城。
无双城建立数十年,纵是夜间也能印出灯火之色,三十里外尚能看见,可见无双城之繁荣。此番若是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