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χ拢踔劣锌赡艿贾伦呋鹑肽А�
禾孝蓝也是知道此举很可能触怒万清平,但是此时她也顾不上其他了,泪眼婆娑,焦急之色布满俏脸,急促的说道:“前辈,前辈,求你发发善心,求你救救我兄长,呜呜。……求你……”说到最后,哽咽的竟然连话都说不完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万清平皱了皱眉,知道肯定发生了极其严重的事情,另外对何事会使此女如此模样也有了一丝好奇,于是便按耐住怒火道:“发生何事,仔细道来!”
“兄长他……呜呜……被七须蚰蜒……咬了一口……”禾孝蓝哭哭啼啼道,最后甚至跪在了地上。
“什么是七须蚰蜒?”万清平见禾孝蓝这般动作,毫不理会,毕竟他从来也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人,只是皱着眉头问道。
禾孝蓝没想到万清平连在九黎地区最常见也是最难缠的几种毒虫之一的七须蚰蜒都不知道,于是只好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将这种毒虫讲了一遍。
原来这种毒虫之所以被称为几种难缠毒虫之一,那是因为一旦被其咬伤,若没有法力深厚之人每五日用法力逼迫毒素一次,中毒之人很可能在三日之内毒发身亡,而且逼毒时间足足持续两三年之久,中间不能有一次的停断,不然前功尽弃。
至于法力深厚之人如何界定,筑基中期以上修为只能勉强算是,如同万清平这种筑基后期修士自然毫无疑问就是法力深厚之人,若是蛊丹修士出手,那就更好了。
不过这里有一个前提,每五日必须用法力逼迫毒素一次,而且还是持续两三年的时间,非亲非故,又有哪位蛊师愿意这般做呢?
万清平听完诉说,脸上的怒色消退了许多,点了点头,毕竟此女兄长遭此劫难,也算是情有可原,而且自己也没有多少损失。
见到万清平脸色由阴转晴,禾孝蓝心里顿时生出无限的希望,以为他会出手相助的时候,却听到一个慢悠悠的声音:“念你这是触犯,而且还是事出有因,这一遭本蛊师就不追究你打扰修行之事,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万清平一甩衣袖,转身就要返回吊脚楼。
万清平冷漠的回话直接击碎了此女的希望,禾孝蓝布满斑驳泪痕的俏脸霎时间一阵的惨白,待缓过神来,就见此女玉牙一咬,直接跪倒在地:“万前辈,前辈,求你救救我兄长吧,求你了,晚辈愿意给前辈当牛做马,前辈!”说着就砰砰的在地上磕起头来。
见此女如此不识趣,万清平心中冷哼一声,有些不耐烦道:“要你当牛做马何用,速去,休要烦我!”
万清平毫不理会禾孝蓝的请求,心里打定主意,若是这女子再不识相,说不得就会将其连同其兄长一起赶出灵地。
万清平不欲多做纠缠,直接闪身进入了吊脚楼,很快,护府阵法的光芒就再次闪耀起来,只留下孤苦的女子依然在那里六神无主的跪着。
一连两日的时间,万清平洞府内都不见禾孝蓝的踪影,料想此女肯定是不死心,去求别的蛊师救治她的兄长禾孝岩去了,倒是兄妹情深。
不过万清平觉得禾孝蓝不过是在做无用功罢了,就算此女姿色令人心动,但是以万清平的思量,根本不会有哪个蛊师肯每五日耗费法力帮她兄长驱毒,何况筑基中期以上蛊师哪是她一名练气七层不到的小蛊师随便想见就能见到的?禾孝岩死定了!
万清平虽然心里已经判了禾孝岩的死刑,但是他这两日倒是抽空去了一趟兄妹二人居住的吊脚楼,看了看那中毒的禾孝岩,倒不是他转变了心思,纯粹是好奇这被七须蚰蜒咬过是一种什么状况罢了。
当看着全身浮肿发亮,脸上出现榆钱大小的蓝色毒斑的禾孝岩,万清平悲天悯人的摇了摇头,心里却琢磨着要不要先将他赶出去,若是任由此人死在自己洞府里,岂不是显得很晦气?
万清平掐指一算,今日已经是毒发的最后一日期限,外出求援的禾孝蓝肯定会回来的,当下便打定主意,到时候让她把禾孝岩带走便是。
今日阳光明媚,难得连续三日没下雨,万清平坐在椅子上,手里看着一本从三苗典法楼借来的典籍,摇头晃脑的看得入神,忽然间,放在桌子上的一个玉盘发出微微的豪光,这玉盘乃是万清平布设在最外围的那个阵法的阵基,此时发光,说明禾孝蓝回来了。
不过还没等万清平走出吊脚楼,禾孝蓝居然再次触动了外面的小阵法,正好,借着她再次触犯自己规矩的借口将兄妹二人赶出去,这样还能不损自己的名声,想到这里,万清平脸上不禁显出一丝笑意。
“万前辈,小女子告诉前辈一个大秘密,前辈可否出手救治小女子的兄长?”万清平走出去,恼怒的表情刚刚做出了,下一刻当即就要出口赶人的时候,一身青衣的禾孝蓝却抬起娇美的脸蛋,迎着万清平的目光,率先开口道,这时候她的脸上还是带着一丝的犹豫和不甘。
257章蛮神血脉
“咳咳~你说什么?”万清平将差点脱口而出赶人的话语当场给咽了回去,因为他已经注意到了此女的表情。
能够让此女在兄长即将殒命之际还犹豫不决的秘密,嘶,想必很是非同一般啊,万清平心里稍一思索便立刻判断道。
禾孝蓝并没有再次重复刚才所说的话,而是低下头,静静的站在那里,消瘦的身子好似一朵风中摇曳的小花儿,好似在埋头思索什么。
片刻功夫,当此女再次抬起她那张娇艳如花脸蛋的时候,犹豫的神色全然不见了踪影,连往日间浮现在脸上的羞涩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常坚定的表情:“前辈可是答应?”
“哦?讲来听听,若是合适,本人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万清平绿豆小眼飞快的转动起来,而后便这般说道,他的意思也可以反过来理解,若是条件不能让他心动,他万某人自然还会作壁上观。至于前几日禾孝蓝所说的当牛做马,为奴为婢之类的条件,干脆提也别提了,一个女人罢了,就算长的再有姿色,裤裆中间的那条缝也不是什么镶金带银的货色,还没有令他心动到花费代价出手干预的资格。
禾孝蓝明亮的眼睛注视着万清平,而后脸上显出一丝骄傲与凝重的表情,接着便一字一句的说道:“晚辈……乃是巫族后裔,身具蛮神血脉!”说完这句话,禾孝蓝就立刻低下头,等待万清平的发落。
什么,巫族后裔,蛮神血脉?这几个字眼当即如同山岳重锤,狠狠地击在了万清平的心头,他情不自禁地揉了揉耳朵,生怕方才的禾孝蓝的话只是他一时听错。
可当他看到禾孝蓝虽然低着头,但是娇小的身子隐隐带着些许防备的姿态,万清平意识到这并不是梦,于是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眼中也爆射出一缕精光,像是看一件奇珍异宝般,灼灼地扫视着这个租住在他洞府一年之久的文静女子。
万清平前前后后差不多看过将近一年的典籍,此时的他早就不是那个刚传送过来对于九黎部族一无所知的万岛海修士了,巫族后裔,蛮神血脉意味着什么他心里一清二楚。
典籍记载,九黎部族从蛊师到凡民,每逢重大节日必然焚香烧纸虔诚祭祀的蛮神,也就是当初在九首山上看到的那个人首蛇身的雕像,并非是愚民们凭空杜撰的一个神话人物,而是远古时代一位纵横九黎地区,真真正正开创了九黎部族蛊师一脉修行体系的一名大神通修士,正是因为此人对于九黎人做出的这般巨大贡献,才因此被九黎部族三大分支共尊为开蒙祖师,并且被一代代的供奉至今,受万千之人敬仰。
根据九黎部族残存的一些神话传说描述,这位大神通修士并非九黎部族之人,来历很是神秘,在那个遥远的年代,此人叱咤风云的时候曾经自称乃是一名巫,至于巫是什么,没有人知道,只是根据此人曾经显露的一些神通判断出巫有一个明显的特点,那就是平日间巫总是以人形出现,但是战斗之时却可以变化成人首兽身的形象,与人有着很大的不同,还有一些人隐隐猜测,巫的真身并非人形,战斗之时变化的形态才是巫的真身,至于这个猜测是真是假,则无从考据。
而且从蛮神祖师飞升之后,九黎部族再也没有出现过或者听说过有巫的传说,巫就像是出现之时那般,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就是这短暂的时间内,却在九黎部族万千年的画卷上留下了最为浓重的一笔,而后就神秘的消失了。
万清平脑中如同走马一般快速的浮现出关于巫的传说,沉思了良久,才勉强将骤起波澜的心境平复下来,随即如同转圈一般围着禾孝蓝左看右看起来,看了一会儿,可惜此女还是原先那般形象,就算是姿色出众一些,但是与想象中的巫的形象差点实在是太多了。
眼珠子转了一转,万清平不知道想到什么,只见他飞快的伸出手,在禾孝蓝的香肩上轻捏了一把,而后又闪电般的缩了回去,像极了凡俗中盲流调戏小美人的场景。
“你这女娃,该不会是在欺骗我吧?”见禾孝蓝没什么反应,万清平当即皱了皱眉,而后谨慎的开口道,虽然心里疑惑,但是他终归不敢再将此女子当成一名普通的低阶蛊师,就连自称也变成了我,而不是本大人之类的。
禾孝蓝听到万清平充满怀疑的话语,心里很是明白他的想法,也不奇怪,虽然九黎部族留下一些关于巫的传说,但是自从蛮神之后,就再无一人见过巫,自己这般平凡,与典籍中神通广大的巫实在是相差太远了。
好似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禾孝蓝当即默默的一扯衣衫,好似要宽衣解带一般。
万清平见过女的多了,自然不会存有什么非礼勿视的迂腐想法,而且他觉得此女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做这些无聊的动作,虽然不相信此女乃是一名巫,但事情没有明了之前,他心里始终存着对于神秘莫测的巫的忌惮,当即在不动声色间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与禾孝蓝之间的距离。
随着下神罗裙完全褪下,一双白嫩的大腿出现在眼中,随即此女又檀口一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