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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恭恭敬敬地行了个三跪九叩的拜师大礼,这番做法便是承认侯翔宇是自己师尊。
师父和老师可是有着天壤之别,老师只是负责传授一些技艺给学生而已,但十有八九会藏私,而学生也仅仅对老师行表面礼仪,不必尽忠尽孝,一个学生可以随意拜多个老师,想学什么就学什么,不必忌讳门派之别。
但师父却是不同,正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父和徒弟就犹如父子一般,师父倾囊相授,弟子终生奉师,师尊生病,弟子就得在一旁伺候,就要对待父亲一般对待师父;弟子若想向其他人学习技艺,便得经过师尊同意,否则便是欺师灭祖,天理难容。
侯翔宇急忙扶起晋王,说道:“殿下快快请起,侯某可担当不起这份大礼。”晋王拱手道:“还师父请收下弟子,若不然弟子长跪不起!”
侯翔宇肃容道:“既然殿下看得起侯某,那侯某便竭尽全力,助殿下登上大宝!”
这时一名亲兵过来禀报:“殿下,这次总共活捉十名贼人,其余的负隅顽抗,皆被弟兄们杀死,林中火势汹涌,无法判断里边的形势。”
晋王点点头道:“很好,将贼人带上来,本王要亲自审问!”
亲兵应了一声是,转身押上了五名伤痕累累的男子。
晋王哼道:“阻截朝廷大军,意图造反,你们胆子倒也不小,供出主使,可留残命!”
五名男子嘿嘿冷笑,随即口角溢出黑血,两眼一翻尽数气绝。
晋王也知道这些死士不会轻易吐出实言,所以便摆手道:“看在他们一片忠义的份上,将他们好生安葬吧。”
侯翔宇忽然说道:“殿下且慢,还是先搜一搜他们的尸体吧。”
晋王觉得言之有理,便命手下照办,过了片刻一名亲兵有了发现,将一枚拇指大小的铁牌奉上。
晋王拿过来仔细端详片刻,脸色忽然一变,怒道:“是齐王府的暗杀令,好你个皇甫铮,竟然撕开脸皮要置本王于死地!”
顿了顿又说道:“不对,老三是想劫走武尊印玺,让我落下一个办事不利的罪名,令我在父皇面前失去竞争力!”
侯翔宇道:“殿下请息怒,这其中定有蹊跷。”
晋王微微沉吟,说道:“师父说得有理,以老三的沉稳绝不会做这种傻事,就算要做也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线索。”
说罢又下令士兵再仔细搜查一遍,终于在一名死士脚底上发现了一个拇指大小的纹身。
晋王走过去细细一看,发觉这个纹身想一口古筝,不禁有些纳闷,问道:“师父可认得此纹身是何来历?”
侯翔宇脸色一沉,低声道:“这是白家的族徽!”
白妃的冤案也渐渐铺展开来,新人物也就三教的那几个而已,最多再加上昊天教的几个六道八部,这十四个人中也只有几个值得下笔墨,其他纯粹打酱油,凑个数。
送走秦素雅,只是为了解放林碧柔,成天做保镖也没啥意思,还有师娘这边大家不用担心,她不会有事的,这位侯老师也不是什么新人物。至于是谁,大家请接着看,呵呵,现在的局势乱糟糟的,朝廷,昊天教、三教三族、天剑谷、鹭眀鸾还有龙辉之间的势力准备开始来个小混战了。
大战之前,先轻松一下,这一集就要娶雪芯过门了,等她过门后,还会着重刻画她的,后面的剧情准备是多线开展啦
第14回 雨蝶戏水
空旷的院内,响起阵阵破风声,只见一名男子含胸拔背,手掌成虎爪之形,脚心空如同行走于泥地。
崔煊毅拳脚并施,一套拳术打得有模有样,脚如铁犁耕地,拳顺势迸出,整个人犹如一张弯到极限的大弓,而那拳脚则是如同利箭崩射。
忽然崔煊毅身形一转,猛地跃起,朝着正在走来的那人一掌劈下,只见对方不躲不闪,袖袍微扬,既生出一股柔劲,崔煊毅感到自己像撞到棉花般,砰的一下就被弹了回去。
崔煊毅攻击受挫,却无任何不喜的神色,呵呵笑道:“龙兄,小弟献丑了!”走进院子的人正是龙辉,他含笑道:“崔大少这套拳掌进退有据,颇有大家之风!”
崔煊毅摇头道:“龙兄过奖了,崔某自知之明这只是三脚猫功夫。”
说罢崔煊毅让仆人捧来热水毛巾,拭干身上热汗,随即拿过外衣披上,龙辉眼尖瞥见崔煊毅胸口处刺了个纹身,乃是一只苍鹰,不禁好奇道:“崔兄,你身上这纹身是何物?”
崔煊毅笑道:“此乃崔家族徽,一些名门望族都会给嫡系男丁刺上纹身,以表明身为地位。”
龙辉笑了笑,顺着崔煊毅的示意坐到石桌旁,接过香茗轻抿了一口,只觉得满口芬芳。
“崔兄,这回武尊印玺你有何看法?”
龙辉将茶杯放在桌子上,轻声问道。
崔煊毅叹道:“要当武林至尊可不是单凭一块石头就能完事的,三教中的人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皇甫武吉这些伎俩。”
龙辉笑道:“虽是如此,但这个陷阱他们却不得不跳,因为这块石头可是用九五璧来打造的,取得此物便相当于武林皇帝。那些为了窥探教主宝座的人,若能拿到这武尊印玺就相当成了武林盟主,到时候教中便无人敢反对;而其他派系则要阻止武尊印玺落在对头手中,所以说这场仗是不得不打!”
崔煊毅道:“不错,晋王将印玺送往灵州,就是想将妖魔两族和天剑谷拉下水,皇甫武吉之权术可谓天下无双,每一步都紧扣当前局势,环环相扣,叫人无从应对,明知是陷阱却无法避开。”
崔煊毅叹道:“可是我那傻妹子铁了心要找赵家的人算账,说什么也要去灵州!”
龙辉奇道:“这是怎么回事?”
崔煊毅将韩家被打碎门匾,崔蝶被休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听得龙辉是揪心不已。
龙辉蹙眉问道:“崔大小姐现下在何处?”
崔煊毅道:“妹妹此刻应该在西边的皖西阁。”
龙辉跟崔煊毅说了声告辞,转身便走,直奔皖西阁而去。
甫一进入,竟感觉到一股热浪铺面而来,定神一看却见不远处的小池塘内水波翻涌,整个池水就像炸开了锅一般,不住地冒着热气,白烟袅袅中隐约可见一抹绛色倩影踏水而立。
倏然,热浪退去,水面恢复平静,然而转瞬之间水面却又结了一层冰霜,四周气温也随之下降。
丽人柳眉一扬,掌风朝冰面一扫,只闻咯嘣一声脆响,顿时冰碎霜裂,水池上飘着零星的碎冰,恰似北海浮冰一般。
龙辉拍手道:“妙哉,妙哉,蝶姐姐的冰火真气越发精纯了,小弟观为叹止。”
崔蝶娇躯一颤,缓缓转过身来望着他,眼睛已然蒙上一层水雾,雾气越来越重继而凝成泪珠,只见两道晶莹从雪白的脸颊流淌下来,朱唇轻轻颤动,身子一软,真气不由一滞,再无力立在水上。
龙辉急忙踏水过去,将她扶住,柔声道:“蝶姐姐,别伤心了,一切都有我呢。”
崔蝶一头扑到他怀里,嘤嘤咛咛地哭了起来,双手更从龙辉腋下穿过,紧紧箍住他的腰身。
“我公公死了……他还将我赶出家门……龙辉,我好命苦啊!”
崔蝶泣声哭道。
龙辉紧紧抱住她颤抖的身子,说道:“韩老爷也是为了你着想才这样做的,你千万不要再伤心了,若哭坏了身子岂不是辜负韩老爷的一番好心!”
崔蝶咬唇道:“我知道,但我不甘心,我这么苦心经营韩家,就这么垮了,邵庭临终前曾千叮万嘱我要守住韩家基业,我竟然眼睁睁地看着韩家牌匾被人打碎……我对不住邵庭……”
提起韩邵庭,龙辉微微一愣,心头顿时一阵抽搐,但转瞬一想:“人都死了,我还吃什么醋,现在蝶姐姐这般伤心,千万不可再让她心烦了。”
龙辉柔声道:“蝶姐姐,你已经尽力了,韩少爷在天之灵也不会怪你的。”
崔蝶又哭了一会,忽然察觉了些什么,急忙抬起头,两只肿得像桃核的眼睛呆呆地望着龙辉,朱唇轻抿道:“龙辉,我……我刚才不是有意的,你千万别生气!”
龙辉笑道:“我什么也没听到。”
崔蝶美目泛起一层水纹,轻声道:“龙辉,你的胸襟实在是太宽广了。”
龙辉眨眨眼睛,坏笑地道:“这个是不是就叫做有容乃大?”
崔蝶点点头道:“嗯,我这样提起另外的男子你都还能不生气,用尽方法替我掩饰,又安慰我,你真的是跟其他男人不同。”
龙辉笑道:“当然,若不然蝶姐姐怎么会看上我呢。”
崔蝶被他打趣了几句,心中憋闷一扫而空,笑道:“少来,赞你几句就把尾巴翘上天了。”
龙辉嘿嘿笑道:“我后边没尾巴,但前边却是有些东西翘上天了!”
被这么一个丰腴少妇贴身紧挨,龙辉下体早就热血沸腾,硬生生地戳在崔蝶的小腹上。
崔蝶脸颊一红,嗔道:“一见面就知道欺负人家,不要脸的小鬼,妄我还赞你有容乃大!”
龙辉手掌不规矩地朝崔蝶胸口探去,握住一颗丰满,捏在手心,细细品味地道:“再怎么大也没蝶姐姐你的大!”
崔蝶那熟美的身子霎时变得一阵火热,酥酥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媚眼如丝,娇喘嘤咛道:“龙辉……别在这儿……回我屋子去。”
崔蝶不同于那些羞涩小姑娘,她是熟润的少妇,再加上与龙辉相好多年,早就褪去那封羞涩的外衣,丝毫不掩饰自己对这个小情人的喜爱。
面对崔蝶的要求,龙辉却是呵呵一笑,收起脚底真气,连带着崔蝶咕咚一下沉入水中,崔蝶猝不及防之下被呛了一鼻子的水,然而龙辉很快便贴了过来,一口吻住她水润的红唇。
温热的真气渡过口中,崔蝶芳心倏然一热,此情此景就像是当初她昏迷坠海后龙辉下去救她的一幕,当时自己几欲淹死,迷糊中有股暖洋洋的活气由口唇传来,将她从死亡边缘拉回……“当初这小子就是这样从海里就我回来的……”
崔蝶双眼一阵迷离,回想起昔时的种种:龙辉救她上甲板后,却又是那么过分,不但将舌头伸了过来,不住地挑逗细嫩的口腔,更把她的衣衫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