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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帆笑笑,没有解释,而是问道:“出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心急火燎的?”
说道此事,让杨帆海又是面色一沉,低声说道:“我妹妹要成亲了。”
“你妹妹?”许帆一愣:“就是你以前说的那个黄毛丫头?她要成亲了?开什么玩笑!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人关系非同一般,加上翠微山解围之战,杨帆海自然是与他说过自己弟弟妹妹的事情。
杨帆海当即将事情说了一遍,眉头紧锁。许帆亦是摇头:“这孟舒是个什么来头,都没听说过,这没有道理啊!”
杨帆海叹了口气:“不说了,我得去和二王子殿下告假,需要去翠微山一趟!”
随即起身欲走,回头却见璟露公主端着酒水站在侧门口。一脸纠结,有些不悦的说道:“你这……又要走吗?都没回家休息过几天。”
“抱歉了,公主!”杨帆海摇了摇头:“此事事关重大,末将必须过去。”
璟露公主微微叹了口气:“你一定要好生注意安全,不要做太危险的事情就是。”
再点了点头,便端着酒水转回了后院。
看了璟露公主背影,杨帆海愣了好一会,脑中有些空白,知道听到许帆喊他才回过神来。
看着杨帆海,许帆很是好奇的问道:“我说,你这究竟是准备拖到什么时候啊?”
“什么?”杨帆海愕然,不解其故。
许帆指了指璟露公主的背影:“你妹妹都成亲了,你还准备跟璟露公主拖到什么时候,她年纪可是跟你一样的。虽然现在吃了蟠桃丕极丹,这寿元之事暂且是无需担心了,但你总不能让人家一直等下去吧。”
“等……等什么!”杨帆海莫名脸红了起来,心中有些事情被触及了,想要逃避,却是无处可躲一般。
许帆耸了耸肩:“等什么你自己知道,反正你自己看着就是,人家也不容易。”
也不与杨帆海多说,抓了个苹果自顾自的去了后院。
等什么……等多久……要等到什么时候……
本就因为杨婵婚事而恼火的杨帆海更觉得心情沉重,想了好一会只能摇了摇头将这事情放下,飞快的去了王宫。
刚到王宫门口,正好见得公孙轩辕从宫中出来,立刻迎了上去:“二王子殿下,我需要告假三月,还请帮我通报大王。”
“告假?”公孙轩辕立刻皱眉:“怎么会选在这个时候?”
“末将有一妹妹……”杨帆海急忙事情说了一遍,再很认真的说道:“既然我妹子不喜这婚事,我决不能让他们如愿。”
“怎么会这么巧!”公孙轩辕更是疑惑,再将杨帆海拉倒一旁传音说道:“蚩尤统一了巫族,南方压力必然会增大,加上朱国虎视眈眈,父王已经决定联合东夷族北伐鬼方部落,先解除后顾之忧。”
“我要去南方接管南营守军,防守巫族,这北伐重任只能让你来担当,若你此刻离去,怕是不妥啊!”
“这……”杨帆海略一思索,单膝跪在地上:“二王子殿下,我疏于照顾妹妹多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强迫做不愿意做的事情,不管如何,这翠微山我是飞去不可的。”
“这样吗?”公孙轩辕皱眉,心中一动,有了计较:“大军调往长城需要四月时间,不如你先行去翠微山解决事情,我让许帆领军向北,去翠微山接应你,说不定还能有些帮助。”
“如此甚好!”
杨帆海大喜,自然同意。
第二百五十五章 钓鱼
与公孙轩辕商量好,自己先行,大军开拔,约莫三月时间便可汇合。又进宫面见了公孙少典,说清楚事情缘由后,杨帆海便先行离开了郑城。
一路前行,心绪却是无法安静。妹妹的事情、北伐的事情还有许帆说的那些……太多的事情一下涌到了面前,让杨帆海有些头疼。
修行界的规矩不少,尤其修行者门派又是看不起散修凡人,要阻止妹妹这件事情,免不得会要动手。北伐之事就更不用说,定然是以武力征服。
相比之下,这两件事情似乎都显得更为直接简单,反倒是与璟露公主的事情让杨帆海头疼。自己喜欢公主吗?定然是喜欢的。璟露公主对自己的情意也是能感觉的到的,可要自己去挑破这其间的关系,杨帆海感觉比登天还难。
而且这天下局势变化莫测,隐隐之间,大战将起。国家未曾安定,自己哪有心思去处理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
再则婚姻之事免不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母尚在,岂能在没有他们的情况下做这些事情?
不经意间,又是想起了九凤,那个一心想成为自己娘子的女人。命运就是如此可笑,哪怕两人互相之间颇有好感,可巫族和人族的关系,让两人实在难以相处。
想起缁衣氏所说,蚩尤已经做到了他想做的事情,拔出了巫都的虎魄刀,成为了新的巫族之王。九黎的旗帜将史无前例的排到十二姓巫族之前,成为巫族的象征。
那个性情豪爽的尤山虫,视钱财宝物和珍稀之物为粪土,却是视天下伟业为至高无上的目标。为了心中所愿,甚至可以选择离开父母,所谓的兄弟之情想来也是无法阻止他。
蚩尤是一个充满了攻击性的人,现在的他还不会有大动作,毕竟巫族刚刚一统,很多事情尚未处理好。可一旦所有的一切都完全融洽,那个巫妖血统的新王必然会将刀锋指向北方,到时候必定血流成河。
公孙轩辕亦是同样的天骄,到时候连他们都无法保证一定能活下去,何况自己。若此时真的给某个女子一纸婚约的承诺,那不是爱人,而是害人了。
心中惆怅,满怀思绪,想了许许多多,难以停下,直到眼前出现大片山脉方才回过神来。不知不觉间,已经是到了盘山。
杨帆海北上,自然不是直接去翠微山,不然也不会让杨戬先行。他感觉事情来得太过古怪,又干系到亲人,让他一下失了方寸,因而想来找风师父问问。
关己则乱,作为旁观者的风师父,以他的睿智也许反而能给出不错的建议。
轻车熟路到了迷雾谷,进入其中。石洞门口的木门没关,让杨帆海心中微微一松。进入其中,阳光普照,芳草萋萋,听得鸟语,闻得花香,让心绪慢慢宁静下来。
风师父还是在溪边作画,手持毛笔,无墨无痕,在纸上快意挥舞。
走到跟前,躬身行了一礼:“风师父!”
“回来了啊!”风师父头也没抬,而是不紧不慢的问道:“我曾问过你,钓鱼最重要的有哪些,不知道出去这么久想的怎么样了?”
“啊……这……”杨帆海一愣,没想到风师父会开门见山直接问起此事。这的确是很早前就问过的事情,当年自己想了不少答案,可没有一个能让风师父满意,所以才让自己出去后好生想想。
只是自己出去这么多年,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征战,不然就是想着其他事情,哪有时间想这个,此刻自然是答不上来了。
“想不出来吗?”风师父指了指溪边的钓竿:“鱼竿在那,自己去试着钓钓鱼,悟出来了再说话。”
“风师父,弟子来此可是有急事的!”杨帆海急忙将自己妹妹的事情说了一遍:“我现在有些乱,不知道该如何行事。断不能让妹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可如此贸然杀上山似乎又是不妥。”
“若觉得不妥,就想个妥的办法来!“风师父淡淡的说道:“我曾教过你,心境对于一个人的成败影响很大。要锻炼自己,有朝一日可做到即便是天地崩于面前,也能面不改色。”
“随意一点事情就变得慌乱,如何行事?而且这时间尚早,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如此焦急有何意义?先去钓鱼,别打扰作画。”
积威所在,哪怕风师父说话不带半点火气,杨帆海也是觉得不敢违背,当即诺了一声,便到溪边拿着鱼竿开始垂钓。
心静二字,说起来容易,可做起来极难,尤其是在不情不愿之下。杨帆海努力尝试,可终究无用,心中乱如麻,仿佛将自己置身于火盆之上一下,难以安定。
无奈之下,想起风师父教过的清心咒,忙在心中默念起来。这法子倒是有些,念了个三天左右,终于是渐渐平静下来。
此时风师父也再次开口:“清心咒乃是脱胎于佛家的心经,有安心凝神之效。不过佛家的经文有些偏倚,执念太重,所以我才将其改了。凝神之效虽然有所折扣,不过也不至于念着念着就想四大皆空。”
停了一下又是问道:“你这杆垂在此处三天了,可曾想过为何毫无动静?”
为何……杨帆海眉头微皱,他这些天忙着平静心绪了,因而并没有管钓鱼如何,拿着钓竿也只是摆看,此时方才发现,三天过去了,钓竿确实是连动都没动过。
心中略一思索再开口说道:“莫不是因为弟子心绪不宁,所以才没有收获?钓鱼之事,重在心境,唯有心平气和,才能成功?”
风师父摇了摇头:“心境终归外在影响,虽然老渔夫都是能稳若太山,可也有稚子学童嘻嘻闹闹之间钓上鱼的。这些有影响,但并非关键。”
有影响,但并非关键,可这关键又是什么呢?
杨帆海凝眉深思,却是得不到答案,好一会后才听到风师父说道:“你很实诚,在长辈面前极为恭敬,绝不会贸然造次,这是优点,但也是缺点。既然我让你想,你就应该想尽办法,不要被心中的规矩给限制了。”
“不知道你是不是到了其他人府上,也是如在我这一般老实,除非练功,不然从不探出神识观察四周。”
探出神识吗……杨帆海心中一动,忙将自己神识探出,将断溪而成的池塘整个覆盖。这池塘不过两米多深,很轻松就探查的清清楚楚。
等探查清楚之后,杨帆海愕然,整个池塘里面莫说鱼了,连只虾米都没有。心中一动,自然有所思,忙开口说道:“钓鱼最重要的便是水中有鱼。”
此言有些可笑,却是事实,这水中若无鱼,任你垂钓本事再高也没有用。
“不错!”风师父点头:“钓鱼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水中有鱼。若将这鱼看做目标,便是要有的放矢,清楚的知道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