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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高声喊道:“营长,可以撤了。”
陈卫国立刻向后撤。
王俊所处的这座沙丘位置较高,敌人必须仰视,所以位置上很有优势。
敌人并没有马上逼近,也许他们是被两挺“歪把子”吓傻了,他们根本想不通对手会从哪里找来这么强火力的武器,还没见到对手的影子就躺下了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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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穷追不舍(3)
李志远和陈卫国他们并不停留,迅速地向后撤,并且扔掉了一些不是很重要的衣物等。
由于从相互掩护的角度考虑,因此李志远他们很难沿着他们既定的路线前进,相反越来越偏离了老龙河,可是他们没有办法,因为卡尔波夫一直跟在后面,虽然不是很近,但是始终无法摆脱,黄沙上的脚印就是敌人最好的向导。
中午时候,天空一下子晴朗起来。光辣辣的阳光开始照射着大地,除了维维,李志远他们越来越疲惫,在沙海中每走一步都比以前困难多了,这个时候,李志远他们不得不承认他们老了。
维维突然说:“我想过了,我打算向那些人投降,当然了,这是假的,这样你们才有可能脱身。”
李志远马上说:“不行,那伙人心狠手辣,不会放过你的。”
维维满不在乎地说:“我会带他们去风沙堡的,在那里我会有机会脱身的。上一次,他们抓住了我,还是让我脱身了。”
陈卫国说:“他们不会再犯错的啦,这样做太危险。”
维维说:“这总比全部人送死要好吧,而且他们要利用我找到风沙堡中的宝藏,不会轻易对我下手的,你们可以回到我们连队报讯,我们连长就会来救我的。”
王俊说:“傻小子,你这样做,你说我们的老脸往哪里放,再说,我们什么时候屈服过?不要说手上还有武器,就算是赤手空拳,我们也要拼一拼。”
这时,在他们的右侧出现了大片的沼泽地,无数枯黄的芦苇大片大片地倾斜着,维维眼睛一亮,他狠狠地在自己的头上敲了一下说:“我怎么忘记了这里呢!太好啦,我们有救啦。”
李志远有些怀疑地问:“你是说我们往沼泽里面走?这地方你来过吗?”
维维说:“不错!这片沼泽地我进去过,所以我有把握,而敌人要是敢跟着来,那是必死无疑。而且我们还可以从沼泽地的另一头出去,同样可以到达风沙堡,只是要远一些,顺利的话,我们可以在明天中午到达。”
王俊说:“好小子,这种鬼地方你都到过,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探险家。”
维维黯然地说:“我倒真是希望自己有这份勇气,可以做一个真正的探险家,可是我不是,这地方我曾跟陈教授来过,是他不畏生死,闯了进去的。”
然后他从袋子中掏出一张羊皮地图递过给李志远他们看,这是一张书本大的牛皮纸张,地图上简单地画着一条曲折的河流,尾部用虚线表示着,河的中间是个城堡的标志,河流两边是很多的山形,上面还有许多的交叉、三角等符号。粗粗地看上去,就好像一副儿童画,十分幼稚。
维维指着一个圈着很多点点点的符号说:“这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块沼泽地。”这下,李志远这他们便清楚了很多,回想起所走过的路,果然都在这张地图上。
在维维的带领下,五个人走进了沼泽区。
然而,卡尔波夫似乎铁了心情,如影而至,紧紧跟在他们的后面,有一次,维维他们可以清晰地听见后面有人发出凄惨的哭救声,然后就听见了沉闷的枪声。
维维怒道:“这帮家伙也太可恨了!难道说真死人这种事都阻挡不了他们?”
李志远奇怪地问维维:“对于风沙堡里的秘密,你到底知道什么?以至于人家对你誓在必得。”
维维苦笑道:“我能知道什么?真想不通,那伙人到底想找什么?难道说他们以为我知道那几车国宝藏在什么地方?要是我知道的话,也不用去骗人家几万块钱啦。”
王俊说:“那你骗的钱去哪啦?”
维维说:“藏在我家的地窖里,我正头疼呢!这么一大笔钱怎么拿给人家好呢?”
“给谁?”王俊问:“你不是自己用吗?”
维维说:“我是打算交给陈教授的女儿用的,好让她能够继续完成陈教授的研究。”
这时后面传来了一连串的枪声,在茂密的芦苇丛中根本看不到后面的情况,陈卫国分辨了一下说:“离着我们有300米左右的距离,看来敌人是在发泄。”
又过了一会,一股浓浓的烟味传来,然后可以看见后面火光冲天,所有的人大惊:“不好,敌人放火啦!”
李志远说:“难道说敌人决定放弃继续追赶我们,可他们又不想就这样便宜了我们,所以才放火。”
这时天色开始转黑,西北风开始呼呼地吹着,那火就如同火龙一般开始四下蔓延。
维维的脸不禁变了,他说:“哎呀这下可不好了,这火一烧,我们可要遭了。”
阿尔帕笑道:“对付这火还不简单?而且看风向火不会往我们这里烧的。”
维维苦笑道:“我们行走的路线是要往回方向迂回的,要迂回的那段路是最危险的,看火势会将我们迂回的一部分路线烧了,我之所以有把握带你们走这里,那是因为我在那段路上插了很多的树棍做为路标,现在火一烧,便什么也分不清了。而现在就是往回走,火那么大,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啦。”
李志远想了一下说:“那我们抓紧时间,能走多远是多远吧,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说吧。”
维维说:“也只能如此啦。”
五个人继续走,果然向回迂回的路上,每隔一段距离,但会有一些树棍插在那里,维维他们各自找了一根长些的树棍,以做探路之用。
这时,天色越来越暗,火龙还在四孼,在他们的面前是一大片一大片并没完全烧尽的或完全成灰的沼泽地,到处还在散发着或浓或淡的烟味,还好,由于风向的原因,他们还能够忍受。
这时,在他们的对面几条影子在动,可以大致分辨出那正是一直紧追他们不放的那伙人。
陈卫国连忙喝令大家躲避。
但维维并不在乎对方有没有看见他,他说:“我们面前的这段沼泽,他们是无法越过的,要不我们不是白走了那么多路啦。”
李志远皱了皱眉头说:“维维,就算眼前的这沼泽他们无法越过,可是他们的子弹射程理论上还是能够打到这里的,虽说可能后继力量已不足,没有了太大的杀伤了,可是给它挂一下也是件麻烦事。”
王俊笑道:“我们的歪把子有效射程可以打到600米,倒是可以教训他们一下。”
维维说:“大叔,我看还是算了吧!尽管他们作恶多端,可是我还是不想看到太多的流血。”
王俊笑道:“别担心!我不过是说说罢了了,如果我们也随便杀人并以此为乐,那么我们和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时,对面的敌人显然发现了他们,立刻枪声暴起,除了一部分子弹从他们头顶飞过外,大部分都打在了他们前面不远,子弹打进了淤泥中,发出“噗哧噗哧”的响声。
然后有两个人向着他们冲过来,可是只两步,便深陷在泥中,他们挣扎着身子,想将身体拔出来,他们的同伴连忙将绳子抛出,让他们抓住,然后拼命拉,可是只拉出了一个,另一个在陷到胸口时,枪响了,一排子弹打在了他的胸口,刚才还在拼命呼叫的他就再也没有发出声音,然后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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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穷追不舍(4)
天黑了下来,火光还在闪动着,只是离着越来越远,夜风更加大了,以至于李志远他们已经不觉得烟味逼人啦,五个人将那些未烧的干枯的芦苇铺在一处比较干燥的空地上,坐着、躺着在上面休息。
这次大火并没有驱赶出任何的生物出来,可以想像的出,这里确实是一块死地,除了这些植物外,没有任何生物愿意踏足其中,至于那伙人更是不用担心,但为了防止意外他们还是轮流戒备。
第二天,直到天光大亮,李志远他们才开始出发,他们发现隔着那块死亡地带区,对面的那伙人并没有离开,他们向这边张望着,显然是并不想就此放弃。
由于大火的原故,在他们前进的方向已几乎没有芦苇丛存在了,如果他们要继续前进的话,对面可以清楚地看见他们的一举一动。
无论是李志远还是陈卫国都不禁皱起了眉头,无论是前进还是后退,看来敌人都是打算耗上啦。
李志远问维维:“你还记得路吗?”
维维苦笑道:“大致记得,可是生与死的边缘也就是那么几步的距离,而且要往前走就势必暴露在对方的眼皮之下,而且还可能会离得他们更近。”
陈卫国说:“如果不是这些芦苇挡着,现在这个距离都有些近了,再近敌人的子弹就可以随时打过来啦。”
李志远说:“我们的食物和水并不多啦,这一点敌人肯定可以推算出来,因为他们偷过我们的马,而马身上恰好装的最多的就是这些,也许就是这个原因让他们觉得,守在出口处等我们回去,可能会更实际些。”
王俊说:“世上本无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为了路,我们既然知道大方向,完全可以自己摸索着闯出去。”
几个人商量了一会,觉得还是应该继续前进。五个人便向右侧走,尽量远离敌人的视线范围。
包中正好有一卷绳子,大家便用绳子绑在腰间,一个一个串在一起,维维走在最前面,中间是李志远,陈卫国、阿帕尔,最后是王俊,这样,当前面的人一旦有危险,其它的人可以及时将他从泥中拉出来。
维维辨明了方向,一边仔细地分辨着眼前的泥土,一边用手中的树棍做试探,想不到竟是很顺利,虽说有两次陷入泥中,便马上便被其他的人合力拉了出来,这样一直走到中午时都没有出事,只是前进的速度并不理想,最多也不过走出几里远,而且他们发现敌人阴魂不散般,也在以同样的方式,时隐时现地出现在视线范围内。
王俊晃晃“歪把子”,发狠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