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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周四儿也忙活起来,背包里掏出两瓶鸡血,这是饭前周四儿让王浩宰杀公鸡后留下来的,新鲜的公鸡血具有强效的驱鬼作用,同时也是画符必备的。
拿出狼毫笔沾满鸡血,周四儿赶紧在黄草纸上画了四个符文,然后分成了四份,随即又把包里一块块的当归掏出来,洒满了一地,这一地的当归是防止一会若是控制仇阴失败,它会满屋子乱窜伤到周四儿二人,有了这当归挡路,它便不会到处乱撞了。
一切准备妥当,二人蹲坐在角落里等待起来。
楼外门口,范清雅和王浩坐在车里,目不转睛的盯着书房窗口。
就在不远处的山路旁,一辆路虎车内,有二人正各举着红外线望远镜全程盯着这四人,他们正是紫影和范政。
“看样子他们很专业呢!”见周四儿和周青做了准备,范政担心的说道。
“嗯,看样子倒是懂得一些驱阴的方法……但也就是个初学者而已。”见周四儿父子驱阴前的准备,紫影也是略感意外,她现在开始相信周四儿有一些本事,但是要说这父子能对付得了仇阴,她还是不太相信。
“最好是初学者……”范政一脸凝重的道,他心里感到隐隐的不安。
书房内,幽静无比,静得可怕。
月光下,虚空中的仇阴仍旧在缓慢旋转着,一到子时,它将现身。
几乎是趴在地上,周青和周四儿本能上觉得这样最安全。
双目紧紧盯着仇阴,周青心里越来越紧张,前几天在爷爷奶奶坟地上遇到的老妖让他记忆深刻,可眼前的仇阴要比前者凶戾几倍,一会怎样都是未知。
为了缓和自己心里的紧张和担心,周青低声对周四儿道:“爸,你害怕这仇阴吗?”
“咋个不怕,这仇阴可是最要命的阴气,在它最厉害的那几个小时内,它凝气成鬼,可以说跟厉鬼没什么区别,上次我碰见仇阴还是三十年前,多亏当时有我师父在,即使这样,我都吓得够呛!”周四儿心里也七上八下,他也正好想和儿子说说话。
“爸,你总说世界上的鬼魂不过都是一些能量体,并不是人们常说的灵魂,那你说他们有思维吗?”周青突然问道。
“思维?”周青突然这么问,周四儿一时回答不上来,他从来没想过这问题。
周青想了想说:“我觉得这个阴气是一种能量体没有错,但它本身并没有思维,只是带有一些记忆,可能就是现在所说的生物电流吧,是这些记忆支配着它的行动,让它看上去好像有思维一般。”
周四儿撇了撇嘴,他从来没有像周青这样从科学的角度去思考,但他也想了想,道:“也许是这样吧,我曾经听我师父说,在巫魂术里,阴气以及鬼魂被认为都是人死后留下的另外一个生命,但这生命仿佛空气中的尘埃一般,摸不着看不见,但它却有力量,可以左右人的感官,甚至是躯体,左右感官的平时遇到的就是鬼打墙,左右躯体的自然就是鬼上身。
但万物相生相克,它们也有弱点,所以只要抓住这些阴气和鬼魂的特性,就算是再凶猛的鬼我们也是能降服的。”
“爸,那三十年前你和你的师父遇到的那仇阴最后你们是怎么驱赶的?”周青问道。
周四儿知道周青说的是1975年寒冬在东北开原遇见仇阴那件事,周青这么一问,则是勾起了周四儿一些让他感到恐惧的回忆,顿了顿低声道:
“我和我师父是夜间赶路碰巧遇到这仇阴在回巢的路上,我师父练了几十年的纯阳气功,身上阳气强盛,那从我们身边飞过的仇阴察觉到我师父身上的阳气后,以为我们要攻击它,所以它率先攻击了我们,多亏我师父是巫魂术的高手,运起纯阳气功,脱下白大褂裹住仇阴,让我画罗汉符贴在白大褂上,镇住仇阴,他则原地扎马步,双手攥拳念起了行鬼咒(驱鬼咒的一种)。
那仇阴在白大褂之内不停挣扎,有几次差点挣脱出来,我被大白褂里巨大的力量掀到了空中,然后重重摔倒地上晕了过去。
我师父足足念了十几遍行鬼咒那仇阴才逐渐老实下来,最后飞走了,等我醒来时,我发现我已经头破血流,肩膀也骨折了,而我师父在跟仇阴的较量中,虎口被那畜生生生震裂,血流不止。”
闻言,周青也心头一颤,他是第一次听父亲这么详细说起其遇到仇阴的经历,这让他又不禁想起了早晨用铜罗盘给父亲开的那个凶卦,血光之灾,想到此处,周青的脸色变得极为的凝重,他绝对不能接受父亲出现任何意外。
“呵呵~~~哈哈~”
忽然,周青耳边响起了女人的笑声,这笑声好似从空洞的洞穴里传出一般,进入周青耳畔,他立刻感到浑身冰冷。
有同感的周四儿一脸紧张,道:“仇阴要现形了,一般仇阴杀死仇人后都是发出这样的笑声。”
周青转目望去,只见空中那团泛着红光的气体开始快旋转转起来,就好像一大团红色棉花糖有人在用木棍搅拌一般,发出哗啦的声音,同时翻滚着红泡。
随着旋转这团烟雾逐渐将周边分散的阴气逐渐聚拢,其颜色变得越来越红艳,好似血液一般,颜色变深的同时它开始下沉。
女人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猖獗,但周青却找不到这声音的来源,他此刻才意识到,仇阴已经控制了他的感官,其实这笑声根本不存在,想到此处,周青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哈哈!
一声极为尖利的笑声划过周青的耳膜,空中的仇阴好似沸水一般翻滚了起来。
“仇阴要现形了!”死死盯着虚空中诡异的仇阴,周四儿惊恐的道
正文 017 恶斗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519 14:31:51 本章字数:3907
月光下,伴随着可怕的笑声,仇阴下沉到了周青布置的白布之内。
霎时间,白布内一团红光亮陡然亮起,将屋内微微照亮,透过白布,周青见得一个人形影子在白布上由小变大,最后成为人形,怪异的是这个人形的脑袋比常人大两倍。
顿时,一股阴森凉气自仇阴处吹出,打在周青和周四儿的身上,二人感到彻骨的寒冷。
仇阴是阴气里阴性最重的阴气,所以其身上的寒气也是非同一般。
看着白布内仇阴的影子,周青和周四儿只感觉喉咙发干,卡在嗓子眼里的心随时都能跳出来。
晃动两下,白布上人影仿佛纸片一般,颤颤悠悠的站了起来。
扭着巨大的脑袋,人影缓慢的转了一圈,发现围着她的是一圈白布,她竟呜呜哭泣起来,哭声尖细,节奏怪异,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趴在地上的周青和周四儿死死的握着手里的当归,连大气都不敢喘。
哭泣了一阵子,白布内的影子开始触摸白布,发出娑娑摩擦声,她似乎是在试探这白布,随后她忽然尖叫一声,大脑袋向后一仰,猛的向白布的一边撞去。
嘭!吱嘎!
白布鼓起一个大包,椅子腿也随着移动发出吱的响声,但仇阴很快被弹了回去,尽管这白布又薄又软,但对她来说却好像铜墙铁壁一般,怎么用力撞都不行。
“呼!这白布对付她还真管用!”摸了摸额头冷汗,周四儿心里道,这法子虽然听师父说过但他也是第一次用。
第一次失败后,仇阴似乎有点恼怒,退后几步,蓄足了力量又开始撞击白布起来,随即一个个大鼓包从白布外鼓起,没几下,固定白布的椅子被她撞得歪斜。
见状,周四儿定了定心神,既然来了,就不能坐以待毙,否则他们爷俩今晚都得撂在这里,
想到此处,周四儿眸光一紧,掏出咒符给了周青两张道:“白布东西南北各贴一张,你我一人两张!”
说完,二人踢开脚下的当归冲了上去,将各自手中的写着符咒的黄草纸贴在了白布之上。
这仇阴极为敏感,罗汉符(佛家镇鬼的符咒)一贴到白布上,她立刻便感应到,很快,她狂躁起来,一边疯狂的嘶叫着,一边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白布内到处乱撞。
嘭!嘭!
沉闷的撞击声好似是粗大的树干撞击城墙一般,不难想象,力量这般巨大的仇阴一旦冲出白布,后果不堪设想。
周四儿和周青紧张的盯着白布内的仇阴,他们有种不详的预感,这罗汉符似乎镇不住这仇阴。
果然,随着一个接一个的更大的鼓包在白布上冒起,固定白布的两把椅子已经彻底的歪斜,有一面的符咒也掉了下来。
感应灵敏的仇阴立刻察觉到有一面白布没有了符咒的镇压,于是她转过脸盆大的头用力去撞那没有符咒的布面。
见仇阴一直撞击没有符咒的那一边,周四儿大惊,估计没两下那面白布就被仇阴撞开了,仇阴一旦出来,那可就太危险了,于是他对周青道:“这畜生还真狡猾!我去再写个符,青儿,你看着她,这壶里是雄黄当归酒,你含在嘴里一口,往她身上喷!”
周四儿把小军壶扔给周青,自己赶紧跑回墙角画起了符咒。
周青明白,喷雄黄当归酒只是暂时拖住仇阴,于是他含在里一口,随即一口喷在那仇阴的身上,雄黄当归酒,是比较猛烈的辟邪之物,一般阴气被这酒喷上,当下就散了去。
但此时这口酒就好似喷在火堆上一般,嘭的一声爆燃之后,在仇阴身上冒起一阵红烟。
红烟过后,周青发现这雄黄当归酒对它没产生什么致命伤害,反而更加激怒了它,顿时一阵女人嘶嚎的尖厉之声自白布内传出。
声音极为刺耳,周青立刻捂住了耳朵。
就在周青略微迟钝之际,白布鼓起一个巨大的鼓包,这次仇阴用了十足的力气,鼓包猛的撞在了周青身上,周青一下子飞了出去,撞在了墙上,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捂着疼痛的屁股,他咧着嘴喊道:“爸,你这雄黄当归酒给这畜生挠痒痒的都不够!”
见状,周四儿举着刚画好的符咒扑了上去,一把将符咒贴在了白布上,而此时仇阴正好撞过来,脸盆大的头撞在符咒上,她立刻被弹了回去,看来这罗汉符对仇阴还是有一定震慑作用的。
这一次仇阴彻底被激怒,她怒吼一声,只见白布内人形化成一股旋风在白布内猛烈的转动起来,她猛力的撞击着白布围成的四壁。
没几下,白布上的咒符全部掉了下来,白布围成的空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