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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苍顿了顿:“我的一切,它包括你想要知晓的一切。”
“为什么呢?”夏琰飞并没有感觉到惊讶,或者说是惊喜,“你让我看这些东西。。。。。。为什么呢?”
“你我都知道沈沉舟坚持的那件事情是不可能实现的,因为得到胜利的那个人会是你。”属于鬼君离苍的声音也笑了,低沉的嗓音让夏琰飞很想念敖远,“然而如果把这些都给了你,我的存在也能够就此延续下去。”
夏琰飞不知道要怎么做出决定。
整个世界里一片寂静。
鬼君并没有催促她,可是夏琰飞知道他,准确来说是他的声音还在他身边等待着她的回应。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夏琰飞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即使她知道这个决定是会让她的路程彻底改变。
可是这个决定却是她惯有的风格。
“事实上,我会选择先接受一部分。”夏琰飞站起身来,双手插在兜里望着遥远的海天一线,“因为我没法确定你就是想要用这些知识继续存在,还是想要直接用我的身体继续存在下去。”
很显然,鬼君离苍也料到了她的这个决定:“成交,但是当你到达了这次你的目标点,你就会知道我是真的只想用我的知识和我的国度继续存在下去。”
夏琰飞笑了笑,闭上眼睛从悬崖之上跳入了那篇波涛汹涌的湛蓝色海洋之中。
属于另一个人的思绪瞬间涌进了她的大脑。
那些海水并不冰冷,它们无比温暖的包裹着夏琰飞,让她恍若是回到了母体一样的心安。
无数的情绪飞闪而逝,在她眼前织就了一片光怪陆离的景象。
在接受了那些记忆之后,夏琰飞感觉到了自己的双脚终于踏上了有实感,并且还是有着粗糙感觉的土地。
她挠了挠头发之后睁开了双眼,然后看到了一群人都围着自己。
夏琰飞眨了眨眼,然后又再次眨了眨眼,随后重新闭上了眼睛打算再睡一觉:“很显然,我的睁眼方式不对。”
“那么也就是说你终于醒过来不再梦游了?”沈沉舟平静到不行的声音让夏琰飞再次清醒了过来,“你知道你差点杀了一个人吗?”
“谁,我终于对你下手了吗?好吧抱歉,但是沈沉舟你要认识到梦游的人并不需要对此负法律责任。”夏琰飞揉着太阳穴坐起身来,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敖远居然不在她旁边。
沈沉舟发现了她四下扫了一圈的眼光,依旧是用着平静到无与伦比的声音说道:“不用看了,你没有对我下手。你下手的人是敖远。”
夏琰飞愣了。
然后就立刻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个怎么回事,然后咬着牙狠狠地低咒了一声:“该死,离苍你果然还是算计了我。”
第一百三十八章 梦醒
夏琰飞其实能猜到自己估计在那个似梦非梦——其实夏琰飞完全相信那不是一个梦境,因为她完全可以想起来离苍给她看的那些记忆——的梦境之中再次出现了梦游的状态,而且还对敖远下手了。
梦游这件事情夏琰飞从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因为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脚下沾着带着微微潮意的泥土,但是她会攻击别人这一件事情是夏琰飞完全没有想到的。
但是一想到那个梦境是谁引起的,夏琰飞就觉得这其实很可以理解的。
夏琰飞坐在那里在众人的围观之下陷入了沉思,她可以肯定这次自己下的手挺重的,不单单是因为她对自己的手实际上有多重下手多黑是有个概念的,而是因为按敖远的那个性子如果是小伤的话绝对会呆在她身边确保她醒过来的时候安然无恙,现在他没有出现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坐在那里因为大脑里自动推算演绎得出了这个结论而忍不住发起了呆,这让方应忍不住伸手轻轻推了她一把:“我说,阿琰你没事吧?”
因为方应这次轻轻地推了一把,夏琰飞用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似乎是慢了半拍的样子转头看了一眼他:“恩。。。。。。我觉得没事,说真的,我觉得现在好极了。”
夏琰飞忍不住习惯性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然后像是终于回过神一样把视线转回到了沈沉舟身上:“敖远在哪?”
沈沉舟像是早就料到了夏琰飞会有这样的反应一样用惯有的语气开口回答了她的问题:“在方应一开始睡得帐篷里。”
“我去看看。”夏琰飞一跃而起,随便的穿上了自己的靴子就准备走出去,可是就在她准备掀开帐篷的门帘走出去的时候夏琰飞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转身看着沈沉舟:“这么说,你当时是被离苍捡回去的?”
因为夏琰飞这句话,沈沉舟愣在了原地,而夏琰飞也就是笑着耸了耸肩就走了出去。
直到两分钟之后沈沉舟才反应过来,而他向来是面无表情的完美假面终于裂开了一道长长的裂口。
好在沈沉舟没有把心里究竟想的是什么说出来,否则不说殷肃,单单说叶凡和武长海绝对会觉得他们的老板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而当消化完了这句话之后沈沉舟运行速度和夏琰飞明显不相上下的大脑已经自动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夏琰飞有可能已经接收到了仅仅属于鬼君离苍的一部分记忆。
可是。。。。。。夏琰飞估计就是吃准了沈沉舟是要用不短的一段时间才能反应过来这件事,所以溜出去的动作格外快速且顺畅。
可是。。。。。。夏琰飞估计就是吃准了沈沉舟是要用不短的一段时间才能反应过来这件事,所以溜出去的动作格外快速且顺畅。
夏琰飞说完那句话之后并且满足的看到了沈沉舟瞬间一片空白的表情之后就就再没有心情去考虑别人的事情了,她虽然是很想去看看敖远到底怎么样了,但是一想到那些伤口是由谁造成的又是怎么造成的,夏琰飞就觉得自己的胃里像坠了一大块秤砣一样沉甸甸的难过。
她想了想,往旁边走了走,远离了那些靠在一起的帐篷之后从兜里掏出了一包烟,给自己点燃了一根之后靠着一棵参天的古松树静静的想着这一切事情。
不容忽视的是,夏琰飞明显可以感觉得到自己对于鬼君离苍的感觉明显要比对沈沉舟他们,包括敖远在内的所有人都要感觉到亲近的多,这个感觉并不是因为什么她的灵魂大概是离苍转世这些事情,这种亲切感就像是面对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可以闲适的坐下来聊聊天并且互相揭一下曾经做过的蠢事。
但是这也明显不合逻辑。
夏琰飞叼着那根烟双手抱胸专注地看着地面想着这些对于半年前的她来说明显是显然匪夷所思的事情,她很确定自己想和敖远一起走下去,这是爱情也是一种再坚定不过永远不会动摇的信任,但是她分不清自己对离苍到底是个怎样的感觉。
当她仔细的回想起来整件事情发生的经过的时候,夏琰飞惊讶的发现其实从一开始,她知晓离苍这个存在就要比知晓敖远的这个存在要早上那么一点。
尽管先来后到在这件事情上显然没有什么道理,但是夏琰飞直到现在才意识到她从一开始就和离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不过是她自己没有注意到而已。
她在自己的手腕上按灭了烟头——自从自己可以独自夹喇嘛以后这个只有到她极度烦躁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坏习惯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只然后自嘲的笑了笑,她想夏琰飞其实是个懦夫,她一直在下意识的逃避着在自己认知之外的所有事物,包括和离苍的联系,甚至于包括敖远的身份。
夏琰飞和敖远交谈的时候当触及到了敖远身份的时候,她会用三言两语调转开话题,她在逃避着这些事情,只不过她自己拒绝承认这件事情。
但是终归还是要面对,夏琰飞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这样想道,只要她还想要解开自己身上的那个封印,还想要和敖远在一起,她就要仔细的考虑这些事情。
在外面呆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之后夏琰飞总算是理清了心里的那一团乱麻,她从背靠着那棵树的姿势变成了直立,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了活动似乎有些僵住了的关节,懒洋洋的扯开了一个笑容。
她知道往后的日子里她还是会逃避某些问题,但是仅仅是现在,夏琰飞想自己终究还是要主动选择一次面对,而不是被形式所逼,不情不愿的去面对某些事情。
敖远其实是听到了有人掀开了帐篷的门帘进来的声音,但是直到那个人坐到了自己身边,闻到了再熟悉不过的隐隐约约的中药香味后他才敢确定那是夏琰飞。
“醒了?”他睁开眼睛有点费力的撑起了身子之后才问披散了一头黑若鸦羽一样的长发的夏琰飞道,“过来让我靠一会儿。”
夏琰飞乖乖的坐的更靠近了一点,任凭敖远把她整个人都圈到了怀里:“伤在哪里了?”
男人低沉的轻笑声似乎像是细软的羽毛一样细细的刮着她的耳膜:“没事,就是没想到你会一抬手就往我脖子上招呼。”
其实夏琰飞刚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敖远脖子上明显的掐痕,那个痕迹明显就是她没有手下留情而造成的:“晕了?”
“那倒没有。”敖远埋到了夏琰飞的颈窝处细细的闻着这个姑娘身上特有的清爽却又混合着中药香的沉稳味道,“但是你要是再用点力就不是快晕了的事情了,我估计我都能直接被你掐死。”
知道自己手劲到底有多大的夏琰飞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点了点头:“说明离苍还暂时不想让你死。”
她的声音太过平静淡漠,以至于敖远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离苍?”
“对,就是离苍。”夏琰飞依旧是保持着坐在那里不知道看着什么的姿势平静的说了下去,“我看到了他的国度,据说是用他全部知识构建而成的。”
敖远觉得自己不过是睡了一觉,这个世界怎么变化的这么大:“等等,我有点跟不上你的思路。。。。。。你是说,你刚刚不是做梦而是真的看到了离苍的那个什么国度?”
夏琰飞轻轻地笑了一声:“对,别问我到底是做梦还是其他的什么,我之所以能够确定我看到的是真实的,是因为我的确拥有了离苍一部分的知识。”
敖远就这么看着夏琰飞的侧脸,她的脸上带着的是他从来没见到过的温柔的淡漠,这种表情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