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中药味道:“好一点没?”
不用说夏琰飞也知道自己突然暖和了起来的原因一是因为敖远的体温比自己高上不少,二来估计是因为敖远用了点术法之类的方法驱散了让根本让她睡着的彻骨寒意。
“好多了。”夏琰飞笑了笑,往敖远怀里靠的更紧,“睡吧。”
有一条不知名的狗在远处拼命地吠叫了起来,夏琰飞撑着一把三十六股的紫竹纸伞走在一条黑乎乎的山路上,天空下着蒙蒙细雨。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赤着脚走过了带着水珠的草叶,而且丝毫没有感到半点冰冷之感。
面前的山体黑乎乎的,天也因为在下雨而看不见一点月亮,夏琰飞就这么撑着伞走过那一条小路,低头四顾的时候看到了不知名的小花在四周肆意绽放,一路开到了天边。
夏琰飞无知无觉的往前走,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在冥冥之中有什么人在前方等着她。随着她的前行,四周的野草越来越高,路也开始变得极其难走,就这么走着走着,并且穿过了大片的野草之后,旷野之中突然出现了一盏孤灯,那是一座翘角飞檐的房子,雕花的窗户上蒙着纸张,隐隐透出了温暖的灯光。
一道闪电之后,门突然就打开了,而夏琰飞丝毫也没有感觉到半点恐惧之感,她收了伞之后就踏入了这间房子,用在熟稔不过的语气淡淡的开口:“久等。”
屋里的人白衣长发,声音嘶哑而缓慢,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怪异的咝咝声,像是有那里漏了气一样。
可是夏琰飞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恐惧,看着那个脸色惨白,像是涂了粉一样,嘴唇却是病态的血红色,青白色的手指紧紧地抓着桌边,看到夏琰飞上前,往上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再古怪不能的笑容出来。
她擦了擦脸上溅到的雨水,把自己不知何时长到了腰际长发挽到了一边:“我这不是来了吗?”
夜色里那人笑的森冷,冷硬的手扣住了夏琰飞的脖颈,像金属的爪夏琰飞觉得脖子上的手扣得越来越近,可是却又没有感觉到半分惊恐:“你在怨恨些什么呢?”
脖子上的手已经变成了枯骨,可是力气却又奇大无比,那具骷髅靠近了夏琰飞,声音逐渐变得高亢了起来:“你看看……我到底在怨恨些什么呢,敖远?!”
“夏琰飞,醒醒!”
有人在用力的摇晃着她的肩膀,夏琰飞费劲的睁开了眼睛,床头灯的灯光暖融融的照射着周遭的小范围,敖远的脸近距离的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眼神关切。可夏琰飞突然就想起了梦境中那具骷髅最后的一句话,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她原以为自己梦到的是鬼君离苍曾经看到过的事情,可是敖远的名字却是让她认为的一切都变成了幻象。
敖远拉开了夏琰飞不知道为什么紧抱着膝盖的胳膊,完全无视了夏琰飞无意识的反抗把这姑娘箍在了怀里,安抚性的从她的侧脸一路吻到了夏琰飞发白的嘴唇,好半天夏琰飞在停止了微微的颤抖:“做恶梦了?”
夏琰飞点了点头,声音是带着微微的沙哑感:“我……这次做的梦和原来不一样……”
“你梦到了什么?”
听完了敖远的问话,夏琰飞冷静了一下才回答了这个问题:“我梦到一具白骨,可是他对着我喊的名字不是离苍……”
敖远愣了,夏琰飞的话让他想到了曾经的一件事,或许这么说也好,那大概是导致了他被离苍封印的最初的原因。
夏琰飞认真的看着敖远:“他对我叫的名字……是敖远。”
面前的山体黑乎乎的,天也因为在下雨而看不见一点月亮,夏琰飞就这么撑着伞走过那一条小路,低头四顾的时候看到了不知名的小花在四周肆意绽放,一路开到了天边。
夏琰飞无知无觉的往前走,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在冥冥之中有什么人在前方等着她。随着她的前行,四周的野草越来越高,路也开始变得极其难走,就这么走着走着,并且穿过了大片的野草之后,旷野之中突然出现了一盏孤灯,那是一座翘角飞檐的房子,雕花的窗户上蒙着纸张,隐隐透出了温暖的灯光。
一道闪电之后,门突然就打开了,而夏琰飞丝毫也没有感觉到半点恐惧之感,她收了伞之后就踏入了这间房子,用在熟稔不过的语气淡淡的开口:“久等。”
屋里的人白衣长发,声音嘶哑而缓慢,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怪异的咝咝声,像是有那里漏了气一样。
可是夏琰飞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恐惧,看着那个脸色惨白,像是涂了粉一样,嘴唇却是病态的血红色,青白色的手指紧紧地抓着桌边,看到夏琰飞上前,往上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再古怪不能的笑容出来。
她擦了擦脸上溅到的雨水,把自己不知何时长到了腰际长发挽到了一边:“我这不是来了吗?”
夜色里那人笑的森冷,冷硬的手扣住了夏琰飞的脖颈,像金属的爪夏琰飞觉得脖子上的手扣得越来越近,可是却又没有感觉到半分惊恐:“你在怨恨些什么呢?”
脖子上的手已经变成了枯骨,可是力气却又奇大无比,那具骷髅靠近了夏琰飞,声音逐渐变得高亢了起来:“你看看……我到底在怨恨些什么呢,敖远?!”
“夏琰飞,醒醒!”
有人在用力的摇晃着她的肩膀,夏琰飞费劲的睁开了眼睛,床头灯的灯光暖融融的照射着周遭的小范围,敖远的脸近距离的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眼神关切。可夏琰飞突然就想起了梦境中那具骷髅最后的一句话,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她原以为自己梦到的是鬼君离苍曾经看到过的事情,可是敖远的名字却是让她认为的一切都变成了幻象。
敖远拉开了夏琰飞不知道为什么紧抱着膝盖的胳膊,完全无视了夏琰飞无意识的反抗把这姑娘箍在了怀里,安抚性的从她的侧脸一路吻到了夏琰飞发白的嘴唇,好半天夏琰飞在停止了微微的颤抖:“做恶梦了?”
夏琰飞点了点头,声音是带着微微的沙哑感:“我……这次做的梦和原来不一样……”
“你梦到了什么?”
听完了敖远的问话,夏琰飞冷静了一下才回答了这个问题:“我梦到一具白骨,可是他对着我喊的名字不是离苍……”
敖远愣了,夏琰飞的话让他想到了曾经的一件事,或许这么说也好,那大概是导致了他被离苍封印的最初的原因。
夏琰飞认真的看着敖远:“他对我叫的名字……是敖远。”
第一百二十七章 窗外有人
红颜转瞬成白骨,原来是这样一件让人觉得无比叹惋的事情。
敖远叹了口气,双手闲适的插在兜里,语气严肃却又无比认真:“夏琰飞,你信我吗?”
“我能相信吗?”坐在床上的夏琰飞这样反问了一句,她忍不住的去思索自己梦见的那些事情里,究竟有哪些是离苍的过去,而又有哪些是敖远的过去。
“过来。”敖远也坐到了床上,把夏琰飞揽到了怀里和她额头相抵,“你知道吗琰飞,我一直担心你会用这种眼神看我,仿佛我会变成所谓的山魈鬼魅甚至是瘟神一样的存在。”
“可是真正看到的时候,我却又觉得松了口气。”
“我想你一直也知道,我害怕的从来都不是你究竟经历过什么。或者换而言之,从来都不是你做过什么。”夏琰飞合上了双眼,声音在无比寂静的夜里轻若无物,“我害怕的向来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不知道我究竟可以相信谁。”
她觉得自己像是已经迷失在了混沌的海上,就这么随波逐流的飘荡下去,似乎永远没有知晓自己到底在哪里以及究竟何时才能靠岸的时间。
“你想看吗?”敖远突然这么问道。
夏琰飞愣了一下:“什么?”
“我的过去,看看到底有多少和你的梦境是重合的。”
听完了这句话,夏琰飞是彻底愣在了原地,她知道这句话等同于敖远毫无保留的把一切都摊开到了自己面前,可是这么沉重的一份感情,夏琰飞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承受得起。
夏琰飞突然就笑了起来:“暂时不用。”
敖远疑惑的挑眉:“你确定?”
无论是记忆风暴还是光之洪流,甚至于耀眼繁星,在这一片浩浩荡荡之中,从相遇的那一刻到现在,敖远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成为了她唯一的锚点,稳住她清醒的神智,让她不至于随之飞散而去,让一切成为真实。而在狂乱的漩涡之中,可以这么说,他们的思绪已经合二为一,就像水流以最小阻抗的路径流向对方,并在境界分明的交界之处聚集融合。
而对于敖远来说,夏琰飞也是他在这个已经不是他记忆里那个熟悉的世界之中唯一的一个锚点,在尘世纷扰之中给他一个最为宁静也是最为心安的地方,以便于让他不会彻底迷失自己。
他们两个人额头相抵,敖远轻轻地吻上了夏琰飞的唇角:“你如果真的梦见这个的话,的确是我的过去。但是放心吧,那并不是结束。“
夏琰飞微微皱起了眉:“相对于这个,我更想知道这个梦到底意味着什么。”
“不过现在说起来……”话还没说完,夏琰飞的表情就瞬间僵硬在了脸上。
由于夏琰飞的位置正巧是对着窗户,就在刚刚,她看到了窗户上出现了一张脸,那是一张白到了发青的脸,板寸,而且胖的几乎接近球体,头向一侧歪着,露出了森白的牙齿和一个古怪到了极致的笑容出来。
即便是改变了不少,也能让人轻易地看出那就是在东海的时候作为夏琰飞他们一行人的向导——罗珏。
敖远发现了夏琰飞的变化,猜到了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便也皱着眉转头向窗外望了过去。
可是那只有一床婆娑树影和半轮散发着森然冷光的残月。
“是罗珏。”夏琰飞冷静了下来,“我绝对没有看错。”
“先睡吧。”敖远把她拽回了床上,“等明天起来再说。”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几个人坐在桌边听着夏琰飞说完了昨晚的事情,叶凡听完了哈哈一笑:“是不是你那时候还在做梦,然后才以为是真事?”
夏琰飞摇摇头:“那个时候我根本就还没睡。”
就在叶凡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直处于睡不醒状态的殷肃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