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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烦君郑重地对陶子云说:“对的,那就是谨亲王,因为他跟我们合作,被哈什玛的手下人发觉了,还受到了哈什玛的警告,要他不要再做官商勾结的事,他们就彻底翻脸了。布政使钱货单跟爱新觉罗。夕山玩了一番手段,哈什玛就被抄家流放了。”
“原来是这样。”陶子云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他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解烦君轻松地追问了一句:“陶大人想说的,说完了吧?没说的了,我就和桑老板启程了。”
“没说完,我还有件事要说,桑少爷想去西游传道,因为有他们的红粉知己同行,要是一起去了,他们就有机会结成夫妻,如果不让他们去,他们在家更是一事无成。”陶子云这才说出了原本要说的话。
等到陶子云替桑二一说出上面那番话,桑本原立即训斥桑二一道:“你要是趁我不在的时机自暴自弃,等我回来,看我怎么惩罚你!”
陶子云严肃地对桑本原说:“你儿子和冯乘略从前确实不成器,可是要是跟他们的红粉知己去了西游传道,将会改变他的一切。我看这样吧,你们去看看那两个姑娘,一切就会明白了。”
桑本原和解烦君对视了一下,终于打定了主意:“好吧,为了我的儿子,不急于一时,就跟他们去看看那两个姑娘。”
“桑少爷,你带你爹他们先去漏漏宫,我和冯乘略去找他的爹!”陶子云不由分说,拉着冯乘略,出了桑府,两人一骑,向冯府直奔。
当陶子云从冯府出来时,加上冯乘略的爹冯生时,分骑三匹快马,风驰电掣般地赶往漏漏宫。
漏漏宫的厨房里,桑本原、解烦君神色凝重,坐在哈什玛面前一言不发。
“桑少爷呢?”陶子云自然地问起了桑二一的去向。
桑本原面无表情地回答说:“他当然是去叫那两个姑娘去了。他说,如今她们白天就在火神庙,跟道士们切磋武艺。”
“那就好,他亲自去了,我就不用去叫她们过来了。”陶子云更为关切地询问道:“你们没什么问题吧?”
桑本原为难地回答道:“当然有问题。我们从前在江西那边活动过,这里有几个人认出了我们。我们也就认出了他们,就是当年的江西巡抚哈什玛夫妇和妹子。我儿子一看情形不对,就主动去火神庙叫那两位姑娘去了,说这里的事,等你到来了,再慢慢说。”
陶子云胸有成竹地对桑本原说:“那就平心静气地慢慢把那些事情说个明白吧!”
“我们本来要急着去江西办事,你让我们抽空来给儿子看下姑娘,如今又遇上了纠结不已的几个人,你叫我们怎么能够慢慢地说得明白?”桑本原说得非常的为难。
解烦君也是一脸的沮丧。
“听了你们的解释,我还是一点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冯乘略的爹,对这些情况一无所知,就等着看他儿子遇到的互相倾慕的姑娘。他知道,他儿子失去了李露儿小姐,名声已经败坏,不抓住这个机会,他儿子就要完蛋了。如果他儿子遇到的姑娘不错,他将不得不改变主意,让他儿子去西游传道,算是让他儿子出去受罪也好、出去不务正业也好……
“这个情况,是不是来得太晚了?”哈什玛意外而没信心地反问了一句。
第497章 永远解烦
大家围坐在火炉边,神色凝重。
哈漏依偎在哈什玛的身旁,恳切地对哈什玛说:“爹,我看如今遇到这情况,不算晚。既然你遇到了相关的人,就把往事告诉大家吧!让大家给你分担一下烦恼也好。”
哈什玛似乎觉得往事不堪回首,沉思着没有出声。
何仁智也劝说哈什玛道:“前辈,你的事,确实让人感到憋屈,说出来,让人评评理,要是有可能,索性给你报仇平冤就更好了。”
哈什玛的夫人罗春剪,没好气的回应说:“在我看来,是我相公的仇敌,有意陷害他,牵强附会来的罪名。我的说法,就是我相公的说法。”
“是呀,我什么行为都没做,作为皇亲国戚的爱新觉罗。夕山,就从我一首随意写来的打油诗里,挑出谋反的罪名来,对我进行弹劾,只因为里面有个叫‘窃钩’的词。那首诗随手写来的,很不严谨,我就不念出来了。”
“我记得那首诗,就算写得不好,由我念出来,那就无妨了。”不管写得好不好,反正不是她写的,她念出来,就不怕别人笑话,于是罗春剪把她相公写的,那首不严谨的诗,给大家念了出来:“七夕:冰蟾成钩月,清风为窃钩;入怀图团圆,温情暖神州。”
“这诗很普通嘛!哪里显得有谋反的意图?”罗春剪刚一念完,何仁智就灵敏地表了态,因为他也写诗,也出了诗集。
人群中听了,相继发出了叹息声。
罗春剪的妹妹罗秋剪算是比较平静的:“事情都过去了,我的亲人苦也受过了,再怎么说,都回不到从前了。看来,只能陪我在漏漏宫隐居、躲避到底了。”
解烦君和桑本原心里有点发急。解烦君望着厨房门口烦躁地说:“桑少爷怎么还没有带那两个姑娘过来?我们见过她们之后,还要赶赴江西呢!”
冯乘略想当然地解释道:“可能劝她们过来不太容易,因为这还不算确定下来的亲事,她们哪里会那么干脆地答应过来见我们的长辈!我和桑公子,还得跟她们一起去西游传道,来加深感情呢!”
桑二一的爹和冯乘略的爹,听明白了那个道理,也是非常的沮丧,为了儿子的事,他们又不好提出离开。
陶子云于是对解烦君提议说:“解兄。你们要想早点办完这里的事,就把你经历的有关哈前辈的事,告诉大家,也许大家少点心结。等见过那两位姑娘之后,就可以去江西了。”
“好吧,反正现在闲着没事,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们。”解烦君尽量放下耐心,给大家叙述起相关的往事来,“我们桑府。在全国各地都开有商铺,在江西那边,以前跟江西提督爱新觉罗。夕山打交道,通过他。我们官商合作,双方就可以得到最大的利益。当时的江西巡抚,就是这个哈什玛,他的手下人发觉了这些情况。就禀报给他知道了。他觉得这样,损害了官府和百姓的利益,就警告爱新觉罗。夕山。不要再做官商勾结的事,结果,他们就彻底翻脸了。爱新觉罗。夕山跟当时的江西布政使钱货单,是好朋友,他们共同给皇上写了奏折,弹劾哈什玛写反诗,有谋反的嫌疑,结果哈什玛就被抄家流放了。接下来,江西布政使钱货单接任巡抚,继续跟我们合作。我们桑老板,至今仍是岭北州的税课司大使,根据我们桑老板在家乡和官府合作的例子,江西巡抚钱货单也让我做了当地的税课司大使,掌管当地的税收事宜,商贾、侩屠、杂巿,那些行业的税款,都由我去征收。”
“哈哈,解烦君在江西除了做本职生意,还要忙官务,真是事务繁忙。难怪你给桑府巡视在京城的商铺时,突然离京去江西办事,桑府在京城的商铺出事时,我都没遇到你。”陶子云这样说解烦君,让人摸不清,是赞扬他还是骂他。
解烦君白了陶子云一眼:“那都怪你。你跟爱新觉罗。夕山交恶,他怕连累了好朋友,传信叫钱货单不要再跟我们合作。钱货单把这个消息转告了我,我觉得这样一来,我们的损失就太大了,我赶紧去了江西。”
陶子云还是若无其事地追问解烦君:“那你现在叫桑老板过去,还是要办那件事?”
“还是怪你!如今更是物是人非了!已经是谨亲王的爱新觉罗。夕山,眼见你做了江南道监察御史,江西巡抚钱货单也在你的监察之下,为了避免你跟钱货单产生磨擦,就举荐钱货单去京城,填补了你的官缺,做起了朝中的监察御史。新任的巡抚,是个狂妄自大的家伙,一切让手下人避讳,弄得我们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更加无法跟他掌管下的官府合作了。”解烦君说来,已是满脸沮丧。
陶子云想到了差群大客栈山洞里的宝藏,多得不得了,当下郑重地劝说解烦君道:“这有什么要紧的?你们桑府已经积蓄许多财宝了,那边的生意做不了,就不做了。”
沉默了好一会的桑本原,忍不住插话了:“陶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呀!谁会嫌自己钱多啊!你看我的儿子这么笨,他只会花钱,不会挣钱的。要是我们做长辈的不挣钱了,或者钱挣得少了,后辈们坐吃山空,很快就会衰败下去的!”
解烦君给桑本原帮腔说:“是啊!我们还得努力挣钱。桑老爷的追求目标,就是我的目标。我是给桑老板解除烦恼的人,所以叫解烦君,要永远跟着他的想法,永远为他解除烦恼。桑老爷把他的各种本事,基本上都传给了我,我感激他,事事为他独挡一面,只有我一个人和本事小的手下人无法办成的事,才会叫他一起努力去办。”
哈什玛也不在沉默了,吩咐女儿说:“做午饭吧,招待一下这些人。我的事,不必怪罪于桑老爷和解烦君。”
“爹,你说得晚了!我已经在烧午饭准备招待大家了,你没注意而已。”哈漏调皮地对哈什玛撒着娇,接着补充道:“你现在说不责怪解烦君,可是我刚才觉得,解烦君助纣为虐,促使谨亲王他们把你害苦了。我已经用仙术,驱使那头猛虎回来,用来惩罚解烦君了!”
解烦君一听那些话,警觉地站起身,惊恐地望着厨房门口!
一阵风吹过门口,一头猛虎从门口冲进来,直扑解烦君!
第498章 猛于苛政
解烦君别无选择,迎上猛虎,赤手空拳地展开了人虎大战!
厨房里的人纷纷避让,尽量挤在撑架两边的角落里,把厨房的大部分空间,让给了搏斗中的猛虎与解烦君。
撑架上还在烧午饭,哈漏只顾着往撑架里添柴,完全没有制止她训养的老虎的意图,任凭解烦君在险象环生中苦苦支撑。
桑本原因为和陶子云有些交情,哈漏是陶子云的朋友,他不好出言责备哈漏,只是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地站在一边。
“怎么回事!?”桑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