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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嘴唇微微一动,却又闭上,没有说出话来,只是目光与他互相凝望。过了片刻,又似乎很久。尹治平胸口被刺破的肌肤上鲜血缓缓溢出,浸染透了他伤口处的衣襟。他灰色的道袍上,一点鲜红慢慢晕染开来。
李莫愁眼角余光忽然瞧到了他胸前道袍上的血迹,不由轻呼一声,连忙松手抛开了手中的长剑。
“你没事罢?”长剑落地的“咣当”声响中,李莫愁问了一句,上前一步,要察看尹治平胸口的伤势。
尹治平却已不由分说,双臂一搂,顺势把她抱到了怀中,笑道:“我当然没事,那一点皮肉伤不碍事的。能得到你的心,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李莫愁没有挣扎,任他搂到怀中,在他胸前轻叹了一声,贴伏到他怀里,幽幽地道:“我是不争气被你偷了心去,可你对我是如何,你待我是真心的吗?”
尹治平道:“我对你当然是真心的。”
李莫愁道:“你不是说过,只爱我的美貌,我心归谁属,你半点也懒得管吗?你现在说这些,又这般以命相试,只是为了把我哄上床去,是不是?”
尹治平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道:“我是说过那些话,但如果能够得到你的心,我自然也更是高兴。男女间的相爱,其实往往都是先从对方相貌上对自己的吸引开始的,这也没什么不对的。我一开始是只爱你的美貌,但日久生情,慢慢不就爱上你的人了吗!”
李莫愁娇嗔道:“哼,谁又知你说的是真是假了?你这个人的话,最是不可信了。”
尹治平道:“有道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反正我发誓你也是不肯信的,便让时间来证明我的心罢。时日一久,你自然就能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了。”
“好啊,那就等我见到你的真心罢。”李莫愁忽焉一笑,轻轻挣脱了他的怀抱。
尹治平这下全没预料,竟然就被她轻易挣脱了去。而听她话里的意思,李莫愁是要等见到他的真心,才肯对他委身,不禁苦笑叫道:“别啊,莫愁,你不会始终叫我看得到吃不到罢?我为了你,可是连神女都拒绝了。”
李莫愁道:“你刚才可不是这般说的,你是说怕那神女是妖怪变化的,不敢而已。”
尹治平道:“是有这点,但我也有说担心你,这同样也是原因之一。那可是巫山神女啊,我为了你而拒绝了神女,你难道还看不出我对你的真心吗!”
李莫愁笑道:“那始终是你自说自话而已,谁又能给你证明?你有本事,便把那神女再叫出来,待我问问她。”
尹治平苦笑。
“好了。”李莫愁安慰了他一句,正色道:“我在这里等了你整整一年,你难道不肯也等我一年吗?给我一年的时间,再让我好好看看你的真心,好不好?”
尹治平踌躇一番,最后长叹一声,有些无奈地道:“好罢。”
想及当年叫陆展元连碰也不能碰她,而最终陆展元转慕他人的前车之鉴,李莫愁心中犹豫了下,红着脸道:“除了不能**于你,这一年中,其他搂搂抱抱、亲我哪里,都且由你。”
“当真?”尹治平不由惊喜地问道。本想着这一年中没希望了,没想到还是有个安慰奖的。能够时常身体亲近,那也聊胜于无了。
李莫愁红着脸轻“嗯”了一声,尹治平便已一步跨过去,又将她搂到了怀中。然后低头对着她诱人的樱唇,亲吻了下去。
“唔!”李莫愁轻哼了一声,没作任何反抗,闭眼相就。而她敏感的身子,很快便让她迷失在其中,心神迷乱。直到小腹上被一个坚硬火热的东西顶着,才让她略微惊醒过来,努力分开了与尹治平的唇舌纠缠,喘着气道:“你别,刚答应的你就不守约了吗?”
尹治平低头瞧了下身那坚硬处一眼,苦笑道:“这个东西他是不由我控制的,只要我一动情,它必然就会跟着抬头。所以说,男人有时候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小头指挥大头。”
李莫愁听他说得有趣,不由一笑。脸红地瞧着他下身那处,问道:“这般一直硬着,会不会很难受?”
尹治平脸上作苦地道:“当然难受了。”瞧她脸上有些不忍之意,心中一动,软语央求道:“好莫愁,你帮我握一握它好不好?叫你那小手握上一握,便不会这般难受了。”
“不行。”李莫愁忙吓得缩手,把手藏在了身后。
尹治平道:“就握一下,我真的很难受。要一年呢,你总不能叫我每次与你亲热,就让我这里苦忍着难受一回罢?若是总这般忍着,憋得久了,说不定会憋出什么病来。好莫愁,便求你帮我治上一治,让它稍得些慰藉罢。”
李莫愁道:“既然每次与我亲近都要难受一回,那你就不要与我亲近了吗?咱们两个相敬如宾,那不也是挺好的?”
尹治平道:“那怎么成,你生得这般美,若不能与你亲近,那可叫我更加难受。莫愁,你别看那些书里面写的什么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白头偕老了之类。那都是嘴上说说的恭维好听话,夫妻两个之间,若真的整日都互相礼敬如宾客一般,那可还有什么乐趣?”
“我跟你说,夫妻两个之间,最重要的就是那**之妙、鱼水之欢的乐趣。有道是‘闺房之乐,不足为外人道也’。还有句话,叫‘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合’,你知道是何意吗?我跟你说说,这床头吵架吗,就是咱们两个头在这边,嘴上吵架了。”
尹治平说着指了指两人的嘴,又笑着接道:“这床尾合吗,就是说下面那两处一合,夫妻双双一乐,这吵架的那一点不快便也不放在心上了,又和和美美,甜甜蜜蜜。”说着话,他指了指自己下身那正翘起的坚硬处与李莫愁的那女儿家私密处。
李莫愁不禁听得脸上羞红不已,轻斥道:“你一个出家修道的道士,哪里学来的这许多无耻之事?”
尹治平道:“我可不是一出生就是道士的,我原本也是个好人家的少年……”
李莫愁打断他道:“哼,好人家的少年更不会学这些乌七八糟的事了。”
尹治平叹道:“好罢,这些我都是从书上看来的。你知道咱们道家之中,是有一脉专门学阴阳双修房中术的。”
李莫愁讶然不信地道:“你们全真教还学房中术吗?”
尹治平道:“好罢,是我这人居心不良,自己不学好,独自一个人偷看的。”
李莫愁哼了一声,略有得意地道:“我就知道。全真教若真个全是你这种道士,那早把王重阳当年闯下的偌大名声给败光了。”
尹治平道:“好了,咱们别说这些了,跑题了。你还是给我握上一握罢,我好生难受。”
李莫愁摇头道:“不行。我一个清白女儿家,怎能如此,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尹治平嘻皮笑脸地道:“我自然是把你当成我的爱人了,好莫愁,你便大发慈悲,快施妙手救我一救罢。”
李莫愁仍是摇头不肯应,但在尹治平一再的软磨硬泡,死皮赖脸的好一番央求后,却终于奈不过,脸红着答应了。只是却不肯在此,而是要到她房里,却是怕赵大姐忽然回来,正好撞见了。
尹治平自无不肯,连忙抱着她转移阵地。
等到李莫愁满面通红地终施妙手,撩起他衣袍,探入进去,轻轻握住他那怒张的坚硬时,尹治平不禁舒适地轻叹一声,然后看着李莫愁胸前高耸的那两处峰峦,心下暗道:“下一个目标,便是攻略这两座高地。”
第十章 全真反应 将来之计。
第一次,尹治平没敢要求太过份,只是让李莫愁握了片刻,稍作慰藉,便作罢了。但当李莫愁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握住他那坚硬的怒挺之处时,还是很舒服的,倒也确实让他不再那么难受。
之后尹治平便搂着李莫愁坐在她房里,让她继续跟他讲这一年间发生的事,尤其是全真教对他的失踪有什么反应。
他去年下山行走江湖之前,曾跟马钰、丘处机几人说过,说他多则一年,少则半载便会回山。他离山之际正是开春,到三峡登巫山之时则已入秋,正好已过去了半年的时间。
可他去了巫山神女的一趟洞府后,在他以为最多只是过去了几个时辰,但出来才知世间已过去了一年。算上这一年时间,他离开终南山已经有一年半的时间。比他所说的预定时间晚了半年,而且其中的一年时间,没有半点音信,也不知全真教是否把他当作叛逃处理了。
李莫愁去年初离巫山时,曾向丐帮打探过他的消息。后来回到巫山,轻易不再下山,但每逢赵大姐下山采购时,她也让赵大姐着意在山下打探一下,看江湖上是否有尹治平的消息。所以李莫愁现在对江湖上全真教如何处理尹治平之事,也略有所知。
听了尹治平所问,便道:“你去年刚失踪的时候,全真教还不知道你已失踪,自然也没什么反应。我也不知道全真教是什么时候确认你失踪的,但直到今年年初,赵大姐下山采购的时候,才听说了全真教正派遣弟子四下寻你。”
尹治平问道:“却不知我们教中对这事是怎么看的,是认为我无故失踪?被人杀了?还是认为我私自叛教逃匿了?”
李莫愁道:“你们教中具体怎么认为,我可不知道。只是江湖上传言挺多,说什么的都有。还有人说,说是我勾引了你这全真教的首座弟子,我们两个一起私奔藏起来了。说这个传言的,主要都是我的仇家和你们全真教的对头,是要让我和你们全真教的声名受损。”
“哦!”尹治平含笑看着怀里的李莫愁,道:“这个其实倒是很接近事实了。”
李莫愁道:“才不是,事实是你不知跟那神女做什么去了。”
尹治平道:“我冤枉啊,我可真的什么也没做。”
李莫愁道:“谁知道呢!”
两人斗了几句嘴,李莫愁忽然面色一正,问道:“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还打算回全真教吗?”
尹治平道:“当然是要回去的。我现在是全真教的首座弟子,这个身份想要脱离全真教,可不是那么好脱离的。真的叛教了,全真教也不会轻易放过我。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