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易行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接过楚泽递过的水“你倒是把我家弄得一清二楚了。”
“不好吗?”笑道,坐在一旁。“现在我给你讲故事吧。故事的起因是一滴血。”
说着,楚泽搂过易行“我爸的日记前面就是生活琐事,大概到楚溪出生的时候,才开始切入正题。”
“关于楚溪的出生?”
“对,我妈怀楚溪的时候,出了点意外,当然那次应该是很简单的意外,最后影响了胎儿的健康,所以那个孩子是不可能出生的,但是这个孩子出生。你猜为什么?”
“因为一滴血?”易行试探的说出,“你说起因是一滴血。”
“对,似乎是一滴很有用的血,但是我爸当时也不知道,要是知道,他绝对不会继续做下去。那天我爸把我妈送到医院,想把那个成型的孩子取出来,但是手术进行到一半时,主刀的医生出来了,对他说,‘这个孩子没有死的彻底,她的魂魄还在阳世,上有回魂的希望,我有可以有让孩子活着的方法,楚天师有么有兴趣?’”
“她知道你爸的身份?”
“是啊,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反正后来我父亲答应了,因为我妈同意了,没有哪个母亲会放弃这样的机会的”
“成功了?”
“当然。我爸第二天带我妈去了一个那人指定的地方,在一个很普通的住宅区。施法的却是另一个人,我爸一直守在我妈的身边,看见了整个法术的过程。他的日记里写道那天他真正见到了神祗的力量。”
“可是这和血有什么关系?”
“你会莫名奇妙地帮一个人救一个本应死掉的人吗?那可是逆天啊。”
“不会,你是说他们有所图。”
“对,图的是一种很特别的血。也许就是在做手术的时候他们发现了。”
“楚溪的?”
“不是,是我父亲,当然我父亲最开始的时候也不知道,只是对那个人心怀感恩,问那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那人是说有一天会找他的。”
“那个人叫什么?”
“我爸的日记里从未写道,或许连他都不知道。”说完叹了口气“之后一切都还很好,那时许邵还帮着找很多人厉害的同行,但是那种法术真的是神迹吧,他没有找到任何那个道术的消息。但是孩子出生时,大家都放心了,因为那个孩子健康的很,看不出一点异样,一切正常地发展着,只是那个人一直没有再出现。”
“直到楚溪的身体发生问题吧。”
“你怎么知道?”
“因为小说都是这么写的。”易行抬着头看着楚泽等着他的下文。
“楚溪五岁的时候,身体开始出现了很多问题,罡气太弱,总是招惹不干净的东西,而且身体很容易被伤害,有两次我们家都没有人的时候,她甚至被附了身,我爸开始找当时的几个有名的术数师算命,却看不出眉目,这时,那个人时隔五年再次出现了,说出了他的需要。现在故事正是上演。”
说着搂着易行的手紧了紧,“那个人说,可以救楚溪,前提是参加一次考古活动,当然是非法的。”
“盗墓?”
“没错,不过破坏性不算太强,我爸他只是从那个墓里带出了一些竹简,那张我给你的照片应该就是那次活动的,因为非法或者别的原因,只留下了一张。那些竹简我爸推测是西汉时期的。”
“西汉?”易行想到那个易云惠说道的古书?“上面是记载改命的?”易行疑惑地问道。
“当然不是,记载的是一种可以起死回生的法术,哪怕这个人已经投胎几轮,他们依旧可以复生,回到他们想要的那一世。”
“果然是一批人吗?”
“十有**。”
“你父亲答应了?”
“见到那种方法全部的人,谁也没有勇气接受,我爸写道‘那是下地狱的罪过啊。’不过他最后同意了,因为我母亲出事了,我不知道那次车祸到底是什么原因,但是我爸,愿意帮他们,因为他想让我母亲复活。直到这时他终于知道了血的事情。”
、第四十九章 分道扬镳
“你知不知道那个阵法里会用到什么血?”楚泽看着易行问道。
易行想了想,才道“如果你问是我了解的那个关于起死回生的法术的话,倒是并不要求血液祭祀,但是我们这些支脉知道的似乎不一样,最关键的是我们知道的方法,并没人用过,说不定根本不会成功,至于你爸找的那个方法,年代古老,说不定是最准确的。怎么他们要用你爸的血做祭祀?”
“不,那个说只要一滴就够,最后的时刻使用,再此之前需要我爸帮他们完成整个步骤。”
“收集魂魄?”易行说道,却被楚泽摇头否定,很是疑惑“怎么还有别的东西?”
楚泽很认真地看着易行说道“是寻找易家后人。”
“易家后人?难道那个时候就开始找了?找不到所以就找回魂魄?”
“应该是,毕竟找这么一个已经消失的家族实在很难,之后便有了我爸努力查找易家资料的事情,许邵也参加了,这些笔记有很多一部分都是对易家氏族体系,法术传承方面的记载,每一个支脉都有。”
“怎么可能,那些东西怎么会那么容易得到?”易行狐疑地说道,因为对于易家的事情,作为嫡系传人的自己,也是从祖辈那里知道的一些,外人从什么地方知道的?
“只要有机缘就会得到。“
“机缘?什么机缘?”
“那个人给我爸指了一条明路,那就是‘从你自己身上开始找。’”说完楚泽伸手握住易行的手,有点凉,“现在你知道那些宋朝民间故事的由来了吗?你之前的推测都是正确的。”
易行听着,心里有了猜测,但是却有些不能接受,良久才问出“你是那支叛逃族人的后裔?”
“对。”
“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听到易行的话,楚泽稍稍迟疑了一下“这些都是日记上写的啊。”
“那你真是神人,区区几个小时就把这些日记都看了,而且很快接受了里面的事实,毫无震惊之色。”说着易行甩开楚泽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起身,走道楚泽面前,道“你说,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关于那些你出生的日记里记着什么?你爸不至于把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费尽心思地留下来吧。”
易行紧紧盯着楚泽的双眼,对面的人一脸镇定自若,笑得云淡风轻,有那么一瞬间易行竟有一种看不透的感觉,不禁自嘲一笑,自己从来不了解这个人,从来都是一厢情愿,他什么承诺都没给过自己。
“我从小就知道”楚泽看着易行,笑着说道,就像平时说话那样,似乎还含着笑意“你知道的,易家长子继承衣钵,当然这事只有我和我爸知道,如果不是那次手术时他们发现了,没人会知道我们是易家的传人。”
“为什么和我在一起?”
“我们本就该在一起,当你说相信心有灵犀的时候,你就应该已经相信了吧,我们的相遇从一开始就注定了,那本日记关于我出生的记载上写着,我们的一切由由天注定了。”
“注定我们的不是天,我们相信的那个天一直都在逆天。”
“但是我们必须信服,这个家族的人没人能逃得过的,就连我的祖先逃离易家,不过也是先辈门设计好的,这样的力量难道不是神祗?”
“我这辈子最不信的就是天命,一切我可以改变,无论是老天还是这易家祖先。”易行冷笑着说道。“你不也是想逆天吗?救楚溪,还是救你自己,嫡长子,你的结果不会比我好的。”
“所以我们才合作不是吗?”
“不是合作,从来都是我一厢情愿,因为我的大多数的事情你都知道,可是你没告诉过你做了什么,至少你没说过,你身上的油菜花香是从哪里来的。”
易行看着楚泽眼神里一丝微妙的变换,知道自己是猜中了,便道“从我这得不出什么便去找程浩了?他确实可以帮你,不过他居然愿意真是出乎意料。”
楚泽刚想说话,易行便抬手止住,弯腰拿起自己刚刚放在沙发上的那沓纸,“我累了,你自便、”说着便拿着东西离开了客厅。
楚泽没有追过去,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眼前的水杯,不知思索着什么,很久以后,外面的阳光渐渐暗了,屋子里快要看不清东西了,楚泽拿起来拿杯水,喝了一口,有些发涩,放下水杯起身离开,在关上房门的时候,楚泽向屋里最后看了一眼,想着,其实这一代都是不认命的人。
楚泽下了楼,楼门口一个穿着白色唐装的人站在那里,看着他笑着。楚泽走过去,“你来的可真是准时。”
“我向来可以准确把握时间。”说着转身“走吧,我的那些资料不方便在这说的。”楚溪点头,带着程浩上了自己的车。“你想去哪里谈?”
“我的店里,那里最安全。”说完看着楚泽道“她书房里的东西你见到了吗?”
“没有。”
“没有?”程浩看着楚泽突然笑得有些深意“你喜欢她?”
“喜欢。”
“呵,这我还真是料错了,我还以为你只是想要她的帮助。但是,既然喜欢为什么还要和我合作。”
“男人该做男人该做的事。”
“你们认识多久,你就敢为了她拼命”
“她所找的方法就是我要的,也算是为自己拼命。”
“我一直很奇怪,你们到底是在找什么?易家有什么值得那么惧怕的东西。”
“这可是易家最大的秘密。”
“我知道,所以到现在我都是好奇着,什么都不知道。”
“易家所有的力量都来源于契约,和地狱的契约,支脉族长死后都是要下地狱受刑的,地狱你比我了解吧,你是常客。不过引魂族的代价似乎更高些,因为他们好像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契约,所以我猜易行她对易家和天师的讨厌比我深的多。”
楚泽等着红灯,似乎无所谓地说着,这时候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口气像是易行。
程浩看着楚泽,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问道“为什么和我说这些?易行和我认识二十年,从来没说过。”
“你根本就不信任她,她也不信任你,所以她才不会告诉你。”
“那我们就互相信任了?”
“因为我们又互相信任的契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只是想帮楚溪而已。”
“你还真是直接啊。”说着程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