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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浪感受着三枚骰子在手中碰撞,某一时刻,莫浪把手轻轻的往桌面上的一只碗里放去,三枚骰子依旧不管不顾的还在转动,一颗碰到另一颗,最后在跌跌撞撞中消耗掉所有的能量停了下来。
“四五五,去掉一个最高点,最后的点数为九点”身边传出裁判一成不变的声音,莫浪显然对于自己的这个结果不太满意,比刚才的那一局点数还要低,他无奈了垂下了头。
而另一边马洪烟看见莫浪的点数之后,嘴角咧了咧,随即也放下了手中的三枚骰子,众人没有看到的是,他在放下那三枚骰子的刹那,骰子的身边流淌着一股极其微弱的气流,而这股气流伴随着骰子进入了碗中,众人便看到它们整整齐齐的在自己的领域上转动着,彼此互不影响。旋转了一会儿之后,它们也停了下来。
“五六六,去掉一个最高点,最后的点数为十一点,黄方胜”
马洪烟扔出的点数正好是刚才莫浪掷出的点数,莫浪抬起头,眼中极其的不甘心,之后又连续开了几局,莫浪身上的钱财基本都已经输光,最终无奈之下,赌局只能结束了。少伯和端木崎在一旁也劝说过莫浪,叫他适可而止,可他心中始终憋着一口气,不赢一局不罢休,最后却把身家都赔了进去。
“我就不陪你们玩了,端大少爷,上官二少,我还有点事要做,就先行离开了,你们好好玩”马洪烟说完后就带着身后的一群人率先走出了郎玉堂,表情尽是得意之色,场中只剩下一脸落寞的莫浪。上官峰看见他的这一表情后也是在一旁 无奈的叹息。他可知道马洪烟的手段,自己就经常输在了他的手上,已经说经常输,还不如说从来没有赢过。
大厅的一个房门口,两名中年人站在门口的区域,一股肃杀之气从他们的身上冒了出来,他们两人看着莫浪与马洪烟赌局的整个过程,那名国字脸。身材较高的中年人对着他旁边浓眉长脸的中年人说道:“段老弟,你觉得他们的这几场赌局怎么样?”
那名浓眉长脸的中年人深思了一会儿,而后说道:“从整个的局势上来说,马洪烟占据了上风,从个人的角度分析,那名消瘦青年手感很好,把握的时机也恰如其分,手法娴熟,感知力也非常强,堪称赌场上了金手子,只不过本人太过于老实,而且性格太目中无人,正是因为如此,他的这场比赛才会输的一塌涂地。而马洪烟虽说各方面都逊色于消瘦青年,但是却善用技巧,利用微弱气流的波动,暗中调动着整个局势的发展,可以这么多说,他就是这个赌局的主导者,操控着赌局的走向。那消瘦青年还是缺少经验,毕竟太年轻了,经过这一次啊的打击,想必他也会有所醒悟”
那国字脸,高个子中年人点了点头随后说道:“的确,消瘦青年虽然有那个天赋,但是性格太过于张狂了,如果能经过一定的训练,再加上他本身的天赋,此子必定成就非凡。”
“大哥的意思是要收他做徒弟?”
“你我二人都已经退出赌场这么多年了,我是没有那个心思和经力来教导学生,要是你乐意的话,那你可以收他为徒!”
“不不不,既然大哥都这么说,我也难得自在,修行全靠个人的领悟罢了,我们可以给他一些点醒,看他能不能悟出其中的奥秘。”
“此方法不错,那行,段老弟,你准备好笔墨,我来写上两句”不一会儿,国字脸中年人就在上面写了一行字,随即浓眉长脸的那个中年人接过笔墨,而后又紧接在那行字的后面又添加上了一行。
两人写完后,随即把它卷成一个卷轴。拍了拍手,随即旁边的一名侍卫走了上来。
“两位团长,有何吩咐?”
“你把这份卷轴交给那个消瘦青年,并且告诉他说是有缘人赐予,希望他好好参悟研究”
“是”那名侍卫结果卷轴,随即径直的朝着莫浪所在的方位走去。
莫浪表情还是一如死水,对周围的一切事物都漠不关心,就连上官峰几时走了他都不知道。或许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了,不过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太早出名必定会心高气傲,这也就葬送了多少天才少年,莫浪也深刻的意识到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强中自有强中手。
莫浪一声叹息,抬起眸子,看着少伯和端木崎说道:
“我们走吧,就当作买了个教训吧!”
两人见他想的开了点也稍稍放下了心,而后三人朝着郎玉堂的大门外走去。
“三位清等一等”三人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以及仓促的脚步声,只见一名郎玉堂的侍卫向他们小跑了过来。
“三位稍等,刚才有个有缘人叫我把这则卷轴交个这位公子”然后就把手中的东西向莫浪递了过去。莫浪一头雾水,接过卷轴,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两行字:
赌局之术,千变万化,沉心静气,主导乾坤。
武赌双生,以武辅赌,弄拙成巧,搅动风云。
第一百三十五章 白眉老道
莫浪从郎玉堂回来之后,就不见他出过门,而且性格也不像以前那样痞里痞气的,整天把自己关在房中,少伯几次去找他,都只见他在对着那个卷轴发呆,桌面上还零零散散的摆着数枚骰子。 显然那次的打击对他非常大,少伯想叫他出去散散心,但到了最后都打消了这个念头,端木崎的家中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端木崎有些事情,一早就出去了,少伯觉得无趣,自己也出去随便溜达溜达。
他已经来到太原府蛮多天了,原本来见一下端木崎,随便打听一下父母失踪的消息,他唯一的线索就是“炼丹士”,可问了端木崎,甚至端木家的家主端木宇,他们也都不知道”炼丹士“,
“哎!究竟去哪里才能打听到这炼丹士的消息呢”少伯心中叹息,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看着他们匆忙的脚步,少伯心中有种落魄甚至是浪子无处归的感觉。随便找了家酒楼走了进去,借酒消愁,天下之大,竟然找不到自己的归途。
“小二,来几坛好酒”少伯找了个临窗的地方坐下后随即朝着店小二喊了一声。
“客观稍等,一会儿就到!”店小二说完忙着往后台行去。现在正是日中十分,太阳火辣辣的,但是街上的热闹景象并不会因为阳光的火热而有所降低,行人依旧来来往往。客栈里除了少伯的这一桌外,还有零零散散的分布着几人,不知道是自己心情的缘故,还是他们本身的原因,少伯看他们的脸上怎么个个都低头丧气。而旁边却坐着一个悠然自得的白眉老道,在大口大口的喝着酒,嘴里还时不时的发出几声感叹“好好酒好酒!”他的这一行为与周边的环境氛围格格不入,周围的一些人还时不时的望向他,他却一点也不在意,继续喝着他的小酒,少伯也不自觉的多看了他几眼。
“客官,您的酒到了”少伯被店小二的声音打断心绪,店小二端着一壶酒来到少伯的跟前,顺便把下酒的小菜也小心翼翼的摆在桌面上。
“客官慢用!”店小二说完后就直接的走开了,少伯收回目光,自顾自的痛饮起来,不知怎地,心中就是烦闷无比,喝了一口酒之后,酒水中的酒精一下子麻醉了他的神经,心中的浊气在酒精的作用下消散了不少。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少伯苦笑了一声,又斟满酒水再次一饮而尽。喝了将近五六杯之后,旁边传来一道声音:
“小子,我看你在这里一个人喝闷酒,老道也想来这里蹭个桌”说完之后那人未经少伯的同意直接坐了下来。少伯放下酒杯,看见来人正是那个白眉老道,只见他笑眼眯眯的看着自己,还时不时的摸着自己的长须点了点头。少伯怎么觉得这个道士有些奇怪,看着自己就像一头狐狸盯着一块肉一样,他不由自觉的往自己的身上看了看,难道是自己的身上有什么东西别被他看上了不成。
“不知小子有何烦恼,能否说于老道听听?”只见那名老道微笑的看着少伯说道。
“说了你肯定也不懂”少伯一口回绝了老道。
“哈哈。。。。小子,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是什么?虽然老道我的确不是什么都懂,但是你的问题我还是懂一些的,就比如说你这个人”白眉老道故作神秘的说道。
“我这个人怎么啦?你又不知道我叫什么,从哪里来”少伯没好气的给了眼前的老道一个白眼。只见老道又捋了捋胡须说道:“你姓王,来自王家村,字少伯是不是?”
少伯听他竟然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后,心中一惊,他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自己的脑海中实实在在并没有见过这样一个道士。刹那间全身顿时警觉起来。
“小伙子,别紧张,老道我并不只是什么坏人,再说一句你的情况,你偷学了家中的玄璃诀,被人发现后导致了家园被毁,父母也由此失踪。”
“你到底是谁?”少伯听到他这句话之后“咻”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如果说刚才他知道自己的名字时心中感到惊讶,那现在可以用震撼来形容此时的心境了,他怎么会知道玄璃诀,而且还知道自己的父母失踪。少伯情绪激动的看着眼前的白眉老道,白眉老道则平静的喝着酒,对少伯的这一表情不管不顾,仿佛他所有的表现都在老道的意料之中。周围的一些人看着少伯情绪失控的站了起来,纷纷看向他这边。少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而后又连忙坐了下来。
“现在你相信我的话了吧”
“是在下失礼了,还请前辈见谅”少伯此时也收回了刚才的神色,渐渐的平静下来,一脸郑重的看着眼前的老道。
“那前辈应该知道炼丹士吧”
白眉老道又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点了点头说道:“远古时期有这样的一个种群,他们与兽为伍,生活在莽荒丛林,借助天地的优势,利用药材与妖兽的妖丹进行炼丹,他们练出的丹药不同于现在的玄丹,而是比玄丹更高一级,称之为仙丹,并且借助仙丹曾经一度成为大陆上最强大的势力,但是仙丹的诱惑力太大,个个都想争夺配方与炼丹术,随即大陆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