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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森看着街上络绎不绝驶过的警车，好奇地道：“今天什么情况？警车排队游行吗？”
孙舞空笑而不语。
唐森翻身骑上自行车，向家里驶去，不知道为啥，他的心里有些隐隐的蠢动，今天的张暮雪看起来非常可爱……真的非常可爱，尤其是最后答上那三个问题，让唐森的心里起了一道道难以言明的涟漪，她要付出了多少努力，才能将这三个问题全都答上来？
为爱而战的女人，是最美丽的女人！
回到家里，推开房门，唐森立即又发现了一个为爱而战的女人，是朱八姐。该死，这家伙从地底下爬出来了，还跑到了家里来。
她穿着一身干净整齐的女式西装，脸上摆着恭敬的样子，正在给唐森的老妈泡茶：“唐姐姐，你来试试我泡茶的手艺吧。”
“没空喝，先摆那儿。”老妈正和白若凌玩赛车游戏，一人拿着一只手柄，对着屏幕大呼小叫，两辆豪华轿车已经被她们撞了个稀巴烂，老妈跑在第十一名，白若凌第十二名……前面十个都是最低难度的电脑。
唐森捂住了脸：“老妈，你就不能教白若凌一点靠谱的东西？教她打游戏是要闹哪样？而且水平还这么烂……你擅长的明明就是恋爱游戏啊。”
“这个叫传教！”老妈得意洋洋地道：“宅就要把宅的精神撒遍世间……哼哼，就和当初佛教道教传教一样，咱们大宅女神教千秋万载，一统浆糊。我要把儿媳妇发展成新的信徒，哇哈哈哈……”
白若凌居然帮腔道：“婆婆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这才是合格的儿媳妇。”
传你个头啊，不知道金蝉子正拼命地反对这种没名堂的传教吗？
唐森捂脸，指着朱八姐道：“老妈，这个没名堂的女人没有骚扰你吧？”
“没有啊，这女孩子挺好的，一口一个姐姐叫得很乖巧。”老妈笑道：“挺懂事的孩子，彬彬有礼的，真有家教。小森森，你有这样的女性朋友为啥不早点介绍给老妈认识，居然让人家自己找上门来自我介绍，真是太没礼貌了，妈妈可没把你教成这么不懂人情世故的孩子。”
唐森大汗。
朱八姐赶紧凑过来，在他耳边低声道：“师父，我可没有乱来哦，我连一根手指都没乱碰唐姐姐，这次是真爱，真爱啊！我怎么可能对自己真爱的女人随便伸出咸猪手，要是她讨厌我了就不好了。”
唐森捂脸道：“你称我老妈为姐姐，却称我为师父，这乱七八糟的辈份是怎么回事？”
“这个……不要在意细节，你是这么斤斤计较的男人吗？”
“这和斤斤计较没关系好不好？”
两人正在低声说着悄悄话，老妈突然转过身来，一脚把唐森踢翻在地，然后坐到他的身上，用她的体重碾压唐森的后背，这是她从小到大用来惩罚唐森的教育方式，虽然在唐森小时候很有威力，曾经压得他哇哇大哭，发誓改正错误。
但在他慢慢长大成人之后，老妈那不足百斤的体重就已经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威胁了……如今还能威胁到他的，仅仅是老妈和自己太过亲近造成的不适感。
唐森惨叫道：“老妈，干嘛突然收拾我？我又没做什么错事。”
老妈哼哼道：“你在旅行路上结识的朋友不止朱八姐一个吧？还有几个朋友瞒着老妈？统统老实交待。”
唐森扁着嘴，乖乖地认错道：“还有小白龙、孙舞空、抱抱熊、沙舞静……你等等，我把她们都叫出来和你见面吧。”
几分钟之后，几个奇形怪状的家伙都并排站到了老妈的面前。天大地大，老妈最大，连桀骜不驯的孙舞空，居然也装成乖乖萝莉的样子跑出来和老妈打招呼。
老妈笑嘻嘻地和每个人握了握手，把抱抱熊搂在怀里腻歪了两下，最后问道：“不是说还有个沙舞静吗？人呢？”
“这个……她现在大概、也许、彷佛、可能、好像就在你面前，不过我也不能确定。”
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果然，沙舞静就在老妈面前站着，可怜巴巴的嘟着嘴……
老妈的眼光从白若凌身上开始扫视，在每个女人的脸上停留了几秒。最后收回目光，将唐森一把拽进了旁边的厨房里，低声问道：“喂，一次带回来这么多个儿媳妇？你有没有搞错啊？做婆婆的压力好大……你长得这么帅，老妈也知道你有几个女朋友在所难免，但是老妈有句话先说在前面，要么就别睡她们，要是睡了，就必须负责到底，你知道老妈最恨哪种男人，如果你不幸成了那种男人，老妈就哭给你看哦。”
唐森很清楚地知道老妈平生最大的痛苦，怎么可能明知故犯？认真地点了点头：“我懂的！”
老妈脸色一沉，哼哼道：“懂就好，刚才我听抱抱熊说过，你天天搂着她睡，废话不多说，先把抱抱熊姑娘娶了吧。”
唐森大汗：“这……老妈，咱们能不能抓住重点？抱抱熊也算？”
“废话！那也算是只良家母熊！岂能嫌弃？”
唐森：“……”
话说，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唐森突然想到：老妈看到这些妖怪神仙什么的，居然不吃惊吗？果然，宅女的想像力比现充厉害多了。
第128章回到花果山
唐森在帝都停留了四天，完成了七个科目的考试，便打算再次启程了。
白若凌被他留在了家里，要哄得这个病娇的女孩子听话不跟来是很困难的，好在唐森灵机一动，想出了“丈夫出门在外，儿媳妇就该在家帮着丈夫奉养婆婆”的光鲜理由，白若凌终于妥协，留在了家里。
离校的时候，张暮雪很不开心，她送唐森到了校门口，用幽怨的声音问道：“你又要去西天了？为什么……为什么非得去西天不可？”
“不是啊，我这次打算去东边！去花果山看看啊。”唐森笑道。
“真的？”张暮雪大喜：“只管向东没问题，不向西就好。”
唐森不知道她在纠结些什么，但看她那欣喜的样子，原本打算说我去了花果山之后就改道向西，但这句话还是吞了回去。
辞别了张暮雪，唐森一行人前往机场。
要去花果山了，按理说，这是孙舞空离家500年后第一次回去，心里应该很是欣喜，但实际上的情况却相反，孙舞空深深地皱着眉头，那张看似萝莉的稚嫩脸蛋上写满了沉重压抑的心情。
“怎么了？不想回去？”唐森奇道。
“不是！很想回去。”孙舞空沉声道：“但是很怕回去。”
“怕？”
“嗯！怕！”孙舞空苦笑道：“齐天大圣妖王孙舞空，天不怕来地不怕，敢纵火烧毁冥府，敢挥棒大闹天宫，敢打个地覆天也翻，俺一直以为自己什么也不怕，但现在要回花果山了，却感觉害怕得厉害……”
她的身体轻轻颤抖，果然是在害怕着什么。
“害怕500年沧海桑田，找不着回家的路么？”唐森问道。
孙舞空摇了摇头：“500年前，俺因为金蝉子的事情反叛天庭，率七十二洞妖王，四万七千妖兵造反，天庭派十万天兵天将前来捉拿俺归案……一场大战，俺老孙战败，花果山烧为焦土……俺老孙手下的孩儿们只怕已经死了个尽绝，如今想想，又有何面目回去？”
这个话题有点沉重，唐森的情绪也受到了影响，他拍了拍孙舞空的肩膀道：“舞空，不用自责，在反抗暴政的道路上，总是有无数的人为了理想而牺牲，但他们死得其所，虽死犹存……你在为他们的死而自责，但他们在死前的那瞬间，却在为自己的作为而感觉到骄傲，这种事谁又说得清呢？”
孙舞空摇头不答。
众人到了机场，买了到傲来国首都的机票，帝都距离傲来国并不远，乘飞机只花两个多小时便即到达，出了机场，就看到一个干净整洁的海边小城，傲来国的首都——云云港市。
500年前，孙舞空曾经来过此市，打劫了傲来国的国库，抢走了许多兵器回去武装自己的妖兵，如今500年转眼逝去，记忆中的城市已经大不相同。
如果一个普通人活了500年，那么他对世界的认识是在500年间逐渐改变的，但孙舞空在这500年间一直被压在五指山下，所以她没有逐渐改变的过程，她站在傲来国的街头上，彷佛昨天才离开这里，今天就回来，中间没有500年的渐变，只有一夜之间的突变。
那些低矮的城墙早已不见，狭窄的青石板路也变成了宽敞的公路，皇宫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人民大礼堂，500年前，金蝉子第一个倡导的“推翻压迫与统治”的革命，现在已经取得了相当卓越的成效，不仅仅是大唐，连傲来国这样的小国家，也已经变成了民主制度。
“你的那些手下们的死是值得的，谁也不能说他们是白死。”唐森忍不住呤道：“投身革命即为家，血雨腥风应有涯。取义成仁今日事，人间遍种自由花。”
孙舞空看着远处的人民大礼堂，脸上不知道是喜还是悲。
唐森拿出了GPS导航地图，很快就确认了花果山的位置，500年沧海桑田，但花果山依旧还是花果山，连名字都没变，很容易就在地图上找到了。
本来领路应该是由孙舞空来做的，但她现在情绪有点失常，浑浑噩噩的好像有点振不起精神，唐森将她放在了自行车的后座上，让她坐着发呆，由自己骑着自行车在前面领路。一行人都没说话，沉默地前进着。
不论是朱八姐、沙舞静，还是小白龙，都很清楚地知道500年前花果山一战发生了什么，孙舞空战败之后，天兵天将们一把大火，将花果山烧为白地，七十二洞妖王大多数被斩首，四万七千妖兵被杀得七零八落……
血流成河，尸横遍地！
青葱翠绿的花果山化为一片焦土……
越是靠近花果山，孙舞空的心情越糟！
唐森劝道：“舞空，500年呢，就算真的曾经被烧为焦土，现在也应该长满绿树了。”
抱抱熊道：“是啊是啊，应该已经恢复一片青绿了吧？不要太过担心了。”
“不一定，天兵天将们放的有可能是三昧真火，或者特殊的神火，说不定烧过之后几千年寸草不生，现在依旧是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