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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之后便是将骨灰装进了张谨言命人找来的一个上等的楠木所做的骨灰盒中,锁好之后,独孤剑又用黄布紧紧地包裹了三层,这才将骨灰盒系在了自己胸前。
张谨言看着独孤剑的样子,急忙问道:“大哥,你这就打算走吗?”独孤剑答道:“三弟,实在抱歉,你这次帮我找到家父的尸骨,必然也是费尽了千辛万苦,我本该好好的感谢你一番,只是你也知道,如今两国交兵在即,我们还有一件十分要紧的事情没有办成,我此刻又归心似箭,恨不能明天就赶回到中原,所以我们也就不停留了,等以后我们都安定之后,再好好的聚在一起,好吗?”
张谨言也能够明白独孤剑的想法,他自幼父母双亡,亲生大哥也被害死,十分能够体会独孤剑的感觉,所以又如何能够不体谅他?便点头答道:“既然是这样,大哥,小弟也就不强留你了。而且即便你们真的留下,我们也不能进城去休息,毕竟城内太不安全,你们就这么离开了也好。等以后有机会了,小弟一定到中原区看望你和二哥!”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有了时间,你一定要来!”独孤剑也回道。张谨言看了一眼张琳心,又趴在独孤剑耳边低声说道:“嗯,大哥,等你和姐姐成亲的时候,一定要告知小弟啊,可不能再向二哥这样了。”独孤剑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答道:“好,一定一定,到时忘不了你的!”
张琳心看着二人的表情,觉得有些怪异,便问道:“什么一定?你们又在偷偷说什么?”张谨言赶忙解释道:“没、没什么,姐姐,我们再说以后一定要一醉方休。”张琳心撇了撇嘴,一脸不相信的模样,“信你才有鬼了,人不大,心眼儿倒不少。你们弟兄三个里,数你最不老实!”
张谨言一副叫天屈的样子,捶胸顿足的喊道:“冤枉啊!姐姐,小弟一向很实在的啊!”看着他的模样,张琳心忍俊不禁,捂着嘴笑着道:“好了好了,行,你最老实,你最实在,行了吧。”
三个人说着话走出了山谷,张谨言又命人送来一些干粮和金银,供二人路上使用。又取出一只小木匣,递给独孤剑道:“大哥,二哥成亲的时候,小弟没能赶过去,这对白玉马就算是小弟送给二哥成亲的一点薄礼吧。”
独孤剑打开一看,里边装着两只巴掌大的白玉雕成的玉马,通体透明,栩栩如生,两匹马都作奔腾状,这种上等的白玉已经是十分罕见,将它雕成如此逼真的马匹那就是更加难得,比之剑心两个上次送给李瑶作贺礼的那副茉莉花扣还要贵重,毕竟“黄金有价玉无价”,况且还是这么上等的两块白玉。
独孤剑收起木匣,说道:“那好,三弟,我就代二弟在这里先行谢过你了!”张谨言急忙道:“大哥这是哪里话?这本就是小弟应该的。”独孤剑拍了拍张谨言,“闲话就不说了,三弟,我们这就走了,后会有期,保重!”
“大哥也保重!姐姐保重!”
“嗯,你也一样!”
三个人互相话别之后,剑心两个就上了马,向南而去。。。。。。
第七十七章 叶落归根(下)
这个时候已经进入了二月,对于中原和江南来说,已经是初春的时候了,天气也开始逐渐变暖。<;…>;。√可惜在这塞外之地,依旧是千里冰封,看不到一点回暖的迹象。剑心两个虽说马不停蹄,可架不住道路确实难走。才走到咸平府的时候,这里又恰好降下了一场大雪,狂风暴雪骤至,更是将道路阻塞,使人无法前行。剑心两个无奈,只好在咸平府滞留了两天,直到天气转晴,他们才又继续上路。
过了辽阳府,到锦州之后二人又穿城而过,没做停留,三天后终于来到了渝关外。这里是长城脚下,相对于东北腹地来说,可以算暖和了许多,道路也好走了很多。剑心两个牵着马,就准备过关前行。可到了关门前,守关的兵士却将两人拦了下来,问道:“你们有通行证吗?”
“通行证?什么通行证?”张琳心顿时感到十分疑惑。那守关的兵士指着旁边城墙上的告示说道:“四太子有令,如今是非常时期,长城内外禁止互通,所有民众一律不许往来,除了持有四太子签的通行证之外,不管是什么人,都不许进出。”
“哪里会有这样的告示?不许我们进出,还让百姓怎么过活?”女孩直接怒道。那兵士把枪一挥,枪尖指着张琳心道:“告示上写得清清楚楚,不能进出就是不能进出,哪那么多废话!快走快走,不要在这里堵着!不然,小心大爷把你抓到牢房里挨鞭子!”
“你!。。。。。。”张琳心怒气更盛,抬起手掌直接就想动粗,独孤剑急忙将她拦下,“琳儿,别动手,我们先离开再说。”拉着女孩转身就走开了。
两个人又向回走了几里,女孩心中的火气依然没有消减,“独孤哥哥,刚才你干嘛要拦住我,就那几个士兵,我一个人对付他们都绰绰有余,到时我们再趁机夺门闯关,只要出了这关隘,金兵就是想追也未必追的上我们了。网”
独孤剑却不赞同女孩的想法,开口说道:“不,琳儿,你的这个方法有些鲁莽,那几个金兵确实只是小角色,我们一只手就可以打了他们,但你注意到了没有,这渝关上驻扎的士兵比我们上个月来的时候要多了好多,而且关外东面还新扎下了一座军营,再加上他们禁止行人通过。这里的处处都透露着古怪,且不说我们一定能够闯关逃掉,可你能确保另一侧的城门那里也一定守备松懈,让我们能够冲出去吗?我觉得未必,我们并没有十成的把握,而且我也想弄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封锁关隘,还突然多了这么多的兵马。”
听完独孤剑这一长串的话,女孩也反应了过来。确实,现在的渝关内外都透着古怪,部署这么多的兵马,金人究竟想要干什么?更重要的是,独孤剑想起张谨言告诉他们的,金兀术正在积极地调兵遣将,准备再一次动攻打大宋的战争。那这里屯驻的兵马,究竟是不是与这个有关系呢?独孤剑的心中也是一大堆的疑问,他想要调查清楚,所以才拦下了张琳心。
“独孤哥哥,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女孩看了看四周,现他们又来到了一处山坳外。独孤剑回道:“先把马放在这里,我们就悄悄的潜过去,好好地观察一下。我总觉得,金人这突然间的封锁,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
于是两个人将马匹丢在山坳里,又徒步悄悄地返回到渝关关前。他们找了一处可以藏身的树林,飞身上到树顶,开始仔细观察。一连观察了三天的时间,他们终于现了一些猫腻:这三天来,不断的有兵马从北边开过来,到关下的军营驻扎,加起来已经过三四万人马了都。然后每到晚上,这些兵马就分散成一支支数百人的队伍,通过渝关向长城南边前进,至于他们究竟去了哪里,剑心两个没办法去跟着,就无从得知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些兵马一看就知道都是久经战阵,绝对不会是去分散开来守卫城池的。
而且还有另外一个疑点,让剑心两个更加有些搞不懂。就在渝关西边二三十里外的一个山林间,总会时不时的传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响声,像是打雷一样。独孤剑总觉得这声音跟霹雳弹爆炸后的响声十分相似,但却比霹雳弹的声音大上十倍都不止。而那里更是被金兵列为重点保护区域,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加上每隔一刻钟的时间,就会有一支巡逻队经过,别说潜入了,就是想靠近看一下都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们也一直没有搞清楚这处山林里到底隐藏着一个什么样的秘密。
三天的时间下来,却是什么都没有现,独孤剑和张琳心也都有一些沉不住气了。第四天午后,两个人吃过饭,又来到那片树林中开始进行观察。张琳心一边看一边说道:“独孤哥哥,我们到现在都什么都没现,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啊,岳元帅还在等着我们回去呢!”独孤剑站在树端向军营里看着,听到女孩的话语,他想了一会儿才回道:“琳儿,这样吧,我们今晚再观察一下,若是依旧没有什么进展,那明天就想办法离开,返回鄂州,行吗?”
张琳心答道:“也好,独孤哥哥,实在不行,我们今晚就再潜入金营一趟,看个究竟。”独孤剑当即也横下心来,“好,那我们今晚就再到金营里去看看!”
当晚,两个人又再一次悄悄地潜入了金营,躲在暗处仔细观察着军营中的那些兵马的一举一动。与前几日一样,那些兵马被编组成一支支数百人的队伍,由校尉们带领着,点名之后就出了大营,通过渝关往南去了,这次依旧是没有例外,剑心两个看了半天,也没有现一点端倪。
金军大营里的动静一直到将近五更天时才算结束,看着渐渐恢复平静的营寨,剑心两个知道今天可能又是白来了,心中不禁都有些丧气,正准备起身离开。就在这时,张琳心一把拉住独孤剑,指着不远处的一顶帐篷说道:“独孤哥哥,你快看!”
独孤剑顺着张琳心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是一顶偏帐,这时里边还亮着灯,有两个人影正在里边走动着,与其他已经熄了灯的帐篷完全不一样。“我们过去看看!”独孤剑和张琳心避开金兵的岗哨,来到那顶帐篷后边,悄悄蹲了下来,听着里边的动静。
帐篷里边正传来一人说话的声音:“。。。。。。这些天的记录一定要做好,要精细到每一个士兵,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另一人回道:“放心,记录我会全部亲自过目的,出不了问题的。”
“嗯,四太子这次这一招瞒天过海,是要将所有人都瞒过,打岳飞一个措手不及,要是因为我们这里泄露了军情,只怕四太子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不会有事的,关口被封锁,一般人是无法进出的。再说,我们夜里调兵,又分成小股人马分别进兵,有心人看了,也不会明白的,等兵马过了黄河再集结,岳飞就是反应再快,也来不及应对了。”
“四太子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