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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昨晚最后一题周成也觉得答案不会那样简单，不过他此行更想从他那学得一点半点的书法之道。
“迷题是莲，至于谜底……”赵先生爽朗的笑了出来，“谜底其实就是你的答案，只要你说到和莲有关的人物，比如观音踏莲而行，李莲英等等，只要是你说的答案就是对的，他人都是错的。”
“多谢先生相助。”周成知道结果后顿时沮丧，原来不是凭自己的真本事，不过是取巧而已。不过他马上又把这些负面的情绪甩开了，他现在更关心的是此行有所得，“听说先生极擅书法，家父亦曾受过先生指点，不知……”
赵侧几十年的阅历，一下就明白了周成的心思。“老夫叫你来本就有心与你探讨。”说到说法，赵侧顿时精神大振，两眼放光，“老夫二十岁那年游历天下，持一笔拜访当时各大书法名家，各家皆称老夫乃无名之辈而拒之门外。五十岁后，老夫便每年都会回来此处生活半年。每日夜观星象，看日月交替，闲暇之余便编织圆灯，终于悟得天道之一角。万物自有定律，果实以圆而长，日月似以圆而动。佛家亦轮回之说，轮乃圆，启始即便终点，生生不熄，不死不灭。老夫几十年如一日，于七十岁那年，自领书法一脉——浑圆体。”
周成脑代嗡的一声炸开了，听得热血沸腾。他知道也许此时就是见证一种新字体的产生，后人虽有圆体，不过只是珠润玉圆，有观赏价值，哪里有赵先生这连接天道只说。
周成还在消化那番话，赵先生又说话了：“老夫当年屡次被人拒之门外，遂想以一种规律用于幼童启蒙之时，又使成人练字得益。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老夫已想到一种方法谓之圆律。来来来，先看看圆律之说如何。”
赵先生从旁抽出一张白纸，拿起笔信手一划，一个标准的圆形就跃然纸上。周成看的瞠目结舌，这个圆比用圆规画出来的不呈多让，难怪他开口闭口不离圆。
赵先生在圆内写了一个‘大’字，横乃直径，撇捺又刚好碰到圆弧上，赵先生得意的看了一眼周成：“如何？”
周成明白了，赵先生所谓的圆律与小学生使用的方格本有异曲同工之妙。赵成接过笔，画个方块也同样写了个‘大’字，横在正中，撇捺刚好拖至两角。周成把两张纸跌在一起，折了两重，再平摊在桌上。方圆已被两条虚线切成均等的四份。
“怎么会这样？”赵先生喃喃自语，他看着两种难分高下的方法，一股沮丧之情犹然而生。这可是他颇为自得的创举，数年心血，竟被周成轻松看破奥妙，甚至加上两虚线来个举一反三。
周成见他伤心颇为不忍，于是开口安慰道：“赵先生，方圆本就一体，不是一定要分个孰优孰劣。以晚生之见，圆适用性高，比如一‘口’字，四角至圆弧，写下定然美观工整。而用方写口字，必有些须偏差。圆若要大量印刷使用，连接处有大片空白，成本高，颇不合算，此处又不及方的实用性了。”
第三卷扬名 第十三章再逛轻楼
赵侧听了周成的话，心里好受多了。他这些年里一直缺少能与之交流的人，而他的书法之道被仕林人物称为旁门左道，能得到别人肯定他觉得这些年精力没有白费。“小子，来，圆律之说已经见过，再来看下我的浑圆体书法。”赵侧又写了一字‘明’。
明乃日月拼和，这日月二字所有笔画全似圆弧，好象古时的象形文字。此类书法周成不敢多做评价，似乎只俱艺术性，而使用性太差，周成估计这书法绝对不会广泛流传。
周成不想枉下评判，便沉默不语，一抬头间却发现赵侧握比姿势与常人不同。他是五指抓着笔端，手上的老茧更是异常醒目。周成心中一动，轻声道：“敢问先生，你用的武器可是枪？”
赵侧身子微微一震，眼中寒光暴射，衣诀无风自动，本已鞠偻的身子此时挺地笔直，沉声道：“你从何得知。”
周围空气顿时冷却下来，周成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先生五指都张满老茧，使用武器应是握着的，而用刀剑只会拇指食指间稍有异样。晚生曾听村里齐飞说过先生与江湖中人有往来，而且书法与枪术有一定的联系。”周成说完话，似乎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光了，额头上更现点点冷汗。
其实赵侧心里早就乐番了天，对武功之事就算周成不说他也会道破，装作动怒其实他只是想试一下周成对武人的观感。赵侧在江湖成名六十余年，江湖人见到他无不恭敬的叫声前辈，而他几位记名弟子都已都一方霸主。
虽然赵侧地位崇高，却有一大憾事。几位记名弟子都资质太差，只得他十之三四的本事，所以早想收个好徒弟。昨晚他见周成是快美玉，见猎心喜，就暗示着要他前来。现在听周成口气是早已知他会武还是前来，说明周成对武人并不反感，赵侧自然高兴。。
赵侧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动声色的继续试探：“不错，老夫会武，你可愿跟我学？”
周成现在只想金榜提名，对习武自是兴致缺缺，委婉拒绝道：“多谢先生抬爱，只是晚生几日后便要上京求学，怕是没有空闲了。”
赵侧颇为恼怒，他动了这么多心思，哪能轻易放过。“习武之人能强身健体，成就越高越是长寿，你可知老夫今年几何？”
“应该六十，不，七十多岁吧。”昨晚见周成见到他时看上去有七十多岁，而他此时运功后倒似是五十岁人。周成也察觉出赵侧的意图，所以尽量多说了几岁。
“错，老夫今年九十余岁，也许百岁，具体几何记不清了，你若不信可以看看老夫的文碟。”赵侧顿了顿，见周成竟然不为所动，又继续描述习武的好处：“你可知刚才喝得那杯热茶，便是老夫以人力暖之，可见习武对生活琐碎大有助益。习武学有所成更能锄强扶弱，参军报国，将军元帅之职简直是虚位以待。若混迹于江湖，江湖中人都给老夫几分薄面，老夫保你成就一番伟业。更有甚者，恩哼……可以英雄救美，多少YY书籍都是这样写的。”
周成看过一些武侠小说，听里面介绍说习武年龄在十六岁前，周成早已过了年纪。不过他没敢多问，他怕稍露口风便会让赵侧以为他对武事有兴趣而纠缠不清。“先生所言不妥，参军想升职便要军功，大唐几十年毫无战事，将军元帅之说简直虚无缥缈。而江湖一方霸主，每天过得提心吊胆，稍有势力三五年内便会被官府招降或剿灭。至于美女，晚生不才，已与几位相好的女子订婚。”周成咄咄逼人的词锋，把赵侧的诱惑驳得体无完肤。
赵侧一时与塞，没有应答。
“晚生家中还有事，该日再来拜访先生，晚生告辞。”言毕施礼，周成在他还没反映过来时就急冲冲的离去。
赵侧看着周成远去的背影，幽幽一声长叹：“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观你面相今年必有一劫，本想助你躲过，却不想你毫无兴趣。唉……少年人挫一下锐气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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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七午后，周成正在书房读书，忽然下人来报言齐飞求见，周成便出门迎客。
双方见面寒暄一阵，齐飞坐下后扭捏了一会，便直奔主题：“周兄，今晨小弟已见过云烟，言及兄乃归，云烟便让小弟前来邀兄前去一聚，望周兄切勿拒绝。”
云烟半躬着身子右手托着下鄂趴在窗台上，眼睛对着街上的行人放电，无限幽怨，无限凄迷。
云烟经过一年滋润的生活，身材越发丰满了，紧身束袍怎么也遮不住她胸前的挺拔。路人不时的抬起头来，死死盯着她胸前的沟壑。更有数者，或深咽喉咙，或掩下体而过。云烟看着他们的丑态，扑哧一笑，又引来街上一阵骚动，尘土飞扬。
自年底收到礼部请柬，云烟的声名更是如日中天，被誉为天下第四歌舞名家。无数才竣争相拜访，为博红颜一笑而斗的头破血流，而想在她房内夜宿一晚更值千金。礼部请柬邀其九月前到达京城，云烟准备摘得今年姑苏花魁后，携胜之余威转战京城。想到夺魁，她就记起了周成。云烟只有二十岁，她还年轻，有的是机会把声名更上一层，所以她才想再见见周成。
“小姐。”贴身丫鬟推门而入，“周公子与齐公子已到后院。”
“恩，请他们到客厅用茶，我这便来。”云烟又坐到镜子前梳妆，整了整衣襟这才出门。
“哟，周公子来了，可是想煞奴家了。”
周成刚刚入坐，便听到一声轻哝软语。人未到，香气先袭来。周成起身见礼，抬头间却见云烟身子迎了上来，周成微微一侧身，躲避过去。
“砰”的一下，云烟摔了一交，侥幸只是趴倒在椅子上，没受伤。周成伸出双手欲扶之，想想又觉得不妥，遂收回了手呆立不动。
云烟暗骂一声：不识抬举。她转过身坐直，梳理凌乱的云鬓，强笑道：“周公子不需客气，来，快请坐。”云烟把自己的身子挪到椅子一侧，让出半边，示意周成与其共坐一椅。
“是啊是啊，周兄请入坐，请入坐。”齐飞也在一边帮腔。周成瞪了齐飞一眼，他知道云烟想要色诱，微笑着对着她道：“云小姐客气了，这里还有空位。两人一起稍显拥挤。”房间内左右两侧各二张椅子，周成坐到另一侧。
“周公子。”云烟又娇媚的交换了一声，作势欲起。
周成这下慌了，忙道：“云小姐不要客气，坐着说，坐着说话就可以了。”周成其实不太在意云烟歌妓的身份，只是觉得云烟心机太重，非可交之人。
云烟接过无数客人，早已火眼晶晶，手段更是层出不穷，似周成这种一板一眼的人物没见过一千也有八百了。见他不为其美色所动，云烟便改变策略，怯怯的说道：“周公子想来是看不起奴家，奴家出生贫寒，父母早亡，七岁便被卖入青楼打杂……”云烟开始述说自己的血泪史，声音也越来越低，眼中已现水气，“若非有求于公子，非到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