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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卿家觉得如何,尽管放胆直言。”礼宗眯着眼睛,暗示着众人。
话音刚落,底下便有了动静。“草民愚钝,实难分出优劣。”一个磁性的声音道。说话的正是秦风。而其余诸人对花道了解匮乏,说好他们也会,不过要说出好在哪就道不明了,所以没有枉自评价,专著地侧耳倾听。
你倒是懂为官之道。礼宗暗赞来人,不过他也不好直接给予肯定,又出口询问:“这不是吏部侍郎之子秦风嘛。你道是难分高下,若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朕定然重赐。”
“皇上,这些女子所展示品目确实有些新奇,只是却不免稍显矫作。诗仙太白有云: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草木最合天道自然,根本不需人工处置。而观公主虽只是一侏梅花,却让人感觉朴素中蕴涵着高贵的韵味,九公主身有龙气,奇*shu网收集整理草木自然沾到公主身上气息,也就特有灵气。两相比较着实不分上下,此乃草民愚见。”
“秦风所言多有实之处,皇上也容草民说几句。”周成拨开人群,走至礼宗五步之遥。周成担忧这些女子一番鲜血不能被人肯定,所以走出时也没注意他们脸上震惊。
“大胆,还不跪下。”李清照娇喝一声,周成熟悉她声音,自然下跪。
易安居士至周成身前跪下,道:“皇上,此人第一次入宫,不通礼仪,请皇上恕罪。”
天子十步之内乃是禁区,非近臣不可靠近。若不是周成只是一副书生模样,身轻体弱,不然也许早被侍卫斩杀。
“不知者不罪。”礼宗面无表情,心意如何却无人猜出。他一指周成道,又把头转向右侧。那位王爷会意,躬身小走两步,在天子耳边嘀咕了几句。
礼宗听完后点点头,和颜悦色地道:“原来是姑苏的周小才子。七王弟既知你声名,想来也是有大才之人。此次花朝你亦有参与其中,算来也非普通人。先为你记下一功,待高中后一起奖赏。你且宽心,若能说出些道理来朕绝不会怪罪于你。”
这番话一出,对周成有好感的诸人无不暗暗松口气,而百官心思却不同,他们见到了易安居士为周成求情,而七王爷的话虽没听清,不过肯定是赞赏之语,不然皇上应该不会如此轻易放过周成。百官开始思量起周成的价值,若等下他说错话也能帮则帮。
周成还是云里雾里,不明白什么地方触怒龙颜。礼宗让他大胆说话他还是听清楚了,起身谢礼后朗声道:“诸女之品目草民不便一一道来,皇上且看此作,此乃那位刘芸小姐所作。草民先来说选材,此作枝条选取颇费了番心思,数根枝条两重弯曲,用细藤蔓缠绕一起,似一位女子形体,而顶端数朵鲜花垂直挺立,似争相斗艳,唯有一朵玫瑰聋拉着脑袋下垂,似不太起眼。此作饱含深意,刘小姐以人情入草木之情,寄物以相思。缠绕一起的枝条可看做一群人,诸朵鲜花或尖挺,或柔情,唯玫瑰带刺,只可远观只可亵玩。刘小姐处一群美丽女子中默默无闻注视着心爱的男子,比起他人来痴情尤甚。人与自然,完美融和也不过如此。”
众人又细细观看,顿时觉得确如周成说说,反观其余之作,似也同样深藏奥义。礼宗也连道有理有理,他从两位嫔妃之作中同样也看见了感情。
众女子顿时觉得辛苦有所值,一张张热切的脸让她们倍感高兴。
周成侃侃而谈,目光又别向另一处,话锋一转,“而反观九公主之作。”周成回敬给她蔑视的一笑,“恕草民斗胆,不过是刚刚摘了根梅枝插入泥土而已,毫无美感与艺术可言。诸位若不信,可以取出,肯定能见到树皮仍然鲜嫩,根本没有根茎,一侏与一断枝,相差可大了。说什么天然雕饰,不过是折枝破坏草木自然而已。”
不少人暗叹周成实在太大胆了,九公主的游戏之作他们早已看清,只是不敢直言而已。皇上对九公主的疼爱,更甚于太子。
“冰儿,你觉得如何。”礼宗出声询问左侧九公主的意见,礼宗感觉自己心中天平似乎也偏向了另外一方。
“很有趣,父王,儿臣觉得很有趣。”九公主李冰儿如铁树开花般嫣然一笑。
礼宗一楞,他已经数月没见到女儿脸上其他的表情了,不管此行结果如何,他认为值了。“如何有趣法。”礼宗顺着她的话说道。
“年前父王让儿臣栽植花草,儿臣不曾放心上。今日父王要考较功课,才让人截了一枝。没想到被人说成天道自然,儿臣自然觉得有趣。”李冰儿冷笑着道,言辞间毫不掩饰对秦风的讥讽。
秦风讪讪一笑,躲入人群中。
“他也是对冰儿肯定,冰儿怎可如此无礼。”礼宗轻声斥责。吏部侍郎秦函过几年就会任尚书,礼宗见他面上无光,遂说了句给他面子的话。
九公主轻哼一声,没有答话。礼宗又道:“那依冰儿之意,结果是……”
“自然是那位刘芸小姐获胜。此行并非一无所获,儿臣对花草有了点兴趣,以后少不得向那位姐姐请教。”李冰儿又瞄了一眼周成,“今日也见到一妙人。”
“哦。”礼宗发现女儿面对周成表情甚多,遂下旨道:“姑苏周成今日立一大功,日后有事可直接入宫见朕。”抬头看了眼天,又道,“时辰不早,众卿家都散了吧。起驾。”
“皇上起驾回宫。”
“吾皇万岁……”
周成在把话说完后,才见李清照脸色铁青,所以直到出了宫门都没敢再说一句话。
车厢内,气氛有些沉闷。易安居士侧过脸,眼不见心不烦。周成端坐着不敢动弹,若是骂几句他心理就要好过多了。
良久,李清照轻叹一声:“先有七王爷帮你说好话,后博得公主一笑,皇上才没动真怒。否则,谁也保不了你。”
周成刚想说些感谢之词,易安居士又开了口:“先到贫道处用饭,随后去趟王府。七王爷对你很有兴趣,已给贫道暗示要你前去一见。”
周成应是,心里有犯起疑惑。他想起七王爷也是位国手,而且是秦风老师,与自己的老师更是对手。不知今日为何帮忙。
饭后,易安居士把她的马车给周成使用,让周成单独前去。周成发现易安居士对七王爷李鹤颇为厌烦,每次提到他名时都暗皱眉头。车夫驾轻熟路,重重的挥了下马鞭,马车便缓缓向王府驶去。
周成刚下马车,一位似管家模样的老者迎了过来,躬身道:“可是姑苏周成周公子。”
“正是在下。”周成客气的回道。
“公子请随小人来,王爷早已等候多时。”
周成跟着管家前进,因吃过上午的苦头所以没有多看。管家在一拱门前停下,遥遥一指,道:“王爷正在里面凉亭中用茶,公子自行前去,小人告退。”
一尺宽的白玉石路近百米左右,尽头便是凉亭,石路两侧中着不少花草瓜果。周成急行几步,上前施礼道:“草民叩见……”
李鹤一把扶住周成欲跪之势,淡淡一笑道:“本王府内不是官府与宫廷,周小兄随意便是,也不要自称草民。听闻你棋艺甚佳,先与本王手弹一局。”
周成告罪入坐,李鹤让他执白先行,他也坦然的接受了。
下了三十来手,周成自我感觉良好,似乎自己的棋力对上他也不显吃力,算来应该是差距不大了。
周成低头沉思着,这时七王爷李鹤阴阴一笑,随意的问了句:“你可知秦风乃是本王弟子。”
周成微微一楞,思路也就此被打断。他没弄明白李鹤此话用心,收回执子的手,小心回道:“曾听秦兄提起过。”
“原来如此。”李鹤没再继续此话题,见周成呆楞着,指着棋盘道,“该你了。”
周成哦了一声,精神又回到棋上。十余手过后,李鹤又突然间开了口:“你可知本王与清照关系非浅?”
周成身体又是一滞,甩了甩脑袋,道:“略知一二。”
周成等他继续问话,却见他已把目光转向棋盘,无奈的耸耸肩膀,又慎重的思索后下了一子。
“这步棋略差,不如下这。”李鹤手指着另一位空位。
周成本来觉得自己那一步很不错,不过听他发话以为是要指点自己,重新思量后,觉得他所言确实在礼。周成暗暗后悔自己的卤莽,患得患失起来。
如此几番不着边际地问话后,周成在八十余手便丢盔弃甲。周成暗骂李鹤卑鄙,竟与秦风所使同样方法干扰自己。不过也知道自己身份与他实在相差太多,敢怒不敢言。
李鹤自然清楚周成心态,微笑的轻茗一口茶,道:“年轻人怎如此沉不住气,本王知你曾败于秦风,秦风与本王根本不是师徒,他只过与本王下了十余盘棋,本王从不曾对他指点。弟子之说不过是外人湖乱之语,本王可从未承认。”
“多谢王爷。”周成这时明白了,李鹤是在帮助自己,自己早晚要与秦风一战,知己知彼机会就大的多了。秦风所用之法,不过是在李鹤身上学来的而已。“既如此,不知王爷可有破法教学生。”周成见他有意成全自己,执弟子礼。
“你的棋艺确实比秦风高半筹,不过若想胜怕他怕也有难度,思考时被干扰的话定然再次败北。你的棋路与本王一位旧交相似,棋风也同,以你的年纪若非名师指点应不会又此成就,可有名师指点?”
周成遂把两位师傅抬了出来。
李鹤点点头,眼中也难得一见的闪现赞许之色。“你既然被两位名师青睐,想必是有被他们看的上的资质。你杭州那位师傅曾与本王下过一局,他生性毫无牵挂,日子亦得过且过,无拘无束,本王所使手段在他眼中不值一提。而你年纪尚小,绝对会被外物情感所动。破法只有一句话…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多谢王爷。”李鹤已向周成指了条阳光大道,如何使用就是周成自己的事了。
“为何谢本王?”李鹤装作惊讶,“今日本王与你手弹了一局,你输了,结果只是如此而已。周小兄可明白?”
“学生很明白。王爷棋艺精湛,学生与王爷下了一局输掉后就灰溜溜地离开了王府。”他人眼里秦风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