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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
“来参观的人还询问特工普里查德死的问题吗?”
“他们还是问的,总有人要问几个问题的。”
“你怎么回答他们呢?”
“哦,我们有一份文字材料,照本宣读。那份材料是公共关系部草拟的。”
“我知道了。喂,琳达,梅莉莎告诉我说,你掌握对我们破案有帮助的情报。”
“我希望它对你们有用,萨克西丝小姐。我很想助一臂之力。”
“说下去。”
“有一个门卫,萨姆,在乔治·普里查德被害的晚上让普里查德太太进入大楼。因为普里查德先生亲自下来陪她进去,所以她没有填写会客登记。萨姆要求她填写,但是普里查德先生告诉他,这完全是私人活动,如果她的名字在任何地方出现都会是不方便的。萨姆就让她进去了,因为他认识——认识普里查德先生,知道他在联邦调查局里是一个重要人物。”
萨克西丝摇摇头叹息。
“这是对安全保卫规划的重大违反。”她说。
“我知道,这是对萨姆不利的评价,但他是好意。他在联邦调查局工作已经15年了。”
“我要去同他谈谈。他的姓名全称叫什么?”
“萨姆·奎因斯。”
“好。还有什么情报?”
“就这些,真的。”
“你知道这事多久了?”
“只有两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希望给萨姆找麻烦,他是一个好人。然而我后来考虑到谋杀案和对联邦调查局的责任。我已经申请当特工了。”
“梅莉莎也是这么告诉我的。”
加夫尼笑起来。“坦白地说,她被指派参加‘突击队员’特别小组的工作使我忌妒。我知道她只是一个金花鼠,但是密切接触一项重大的调查任务一定是令人激动的有利于申请的。”
“是的,我想对梅莉莎是有利的。而且她在这里也不止是一个金花鼠。”
“我没有任何贬低她的意思。萨克西丝小姐,我能提一个建议吗?”
“当然可以。”
“为什么不对我们这些已经申请参加特工训练的向导采取轮流工作的办法?如果我们都能在象‘突击队员’特别调查小姐这样的机构内工作一个星期,我们就会学到许多东西,并且可以让你有机会来评价我们。”
“那倒不是一个坏主意,琳达。你为什么不写成书面交给行政当局?”
“我会的,但是我想从你这里开头。我真想有一个机会趁‘突击队员’特别调查小组还在活动的时候来工作。你能考虑让我取代梅莉莎吗?”
“不。”
“没关系。我以为我提供有关普里查德太太的情报会——唔,我曾希望——”’
“得到酬报。也许你该得到报答。谢谢你的到来。请你去找一下萨姆·奎因斯,要求他来找我。”
“我不想去。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是一个告密者。”
“好吧。我去找他,别担心,我不会向他提起你的。”
萨克西丝打听到萨姆·奎因斯是夜班,要到午夜才来上班。
她又打了理查德·尼莱的电话,没有打通。
于是她又打电话给海伦·普里查德。
“我能来看你吗?”萨克西丝问。
“为什么事?”
“只是问几个问题。”
“今天真是不方便。我在为贝思整理行装。”
“哦?她到那儿去?”
“这也是你要问的公事吗?”
“不,只是好奇。”
“她正要去纽约探望她的表亲。”
“真不错,学校开学之前作一次小小的旅行。”
“对。”
“普里查德太太,我需要同你谈谈。今天。”
电话的那一头发出了一声深长的叹息。“我们两点钟要离开家的。”
“我能在中午到你那里。”
“好。”她倏地挂断了电话。
当萨克西丝到达普里查德太太的披屋的时候,贝思的衣箱已经放在门厅。
海伦·普里查德来开门,脸上掠过一丝勉强而虚假的笑容,把萨克西丝让入起居室,贝思正坐在长靠椅上看杂志。
她母亲在她身旁坐下,搁起脚,向萨克西丝投以乜斜的一瞥,意思是“赶快结束”吧。
萨克西丝问贝思:“我同你母亲要单独谈谈,你不在意吧?”
“不,不要紧。”她说着把杂志扔在地板上,慢慢地站起来,故意表现得毫不在乎的样子向卧室走去。
萨克西丝对海伦·普里查德说:“上回我在这里的时候,你说你丈夫被害的那天晚上你呆在家里。”
“对。”
“贝思作证。”
第十八章
克莉斯汀·萨克西丝同比尔·泽·艾一起进晚餐。暴力犯罪特别分队芬尼克斯市支部公布的一份报告使他焦虑不安,报告说,被所谓的“以杀人为乐的凶手”杀害的几名当地妇女,据认案情在某些方面有相似之处,其中的一名受害者是妓女。
“那是谰言,”比尔说,他们坐在乔治城的“迎宾别墅”饭店的酒吧里。“我认识休·怀特·克劳德,她不是妓女。”
“报告是不是说她们都是职业性的?我是说,职业妓女?”
“不,只是每一个受害者曾经有过从事妓女的经历。他们声称,对凶手所作的心理分析说明有些对妓女的病理上的憎恶,但是见鬼,你不是那神人。”
“也许她是例外。报告的基本部分还是有效的。”
“不,也许,可是我们在这里又重犯颠倒黑白的毛病,因为她是印第安人。”
克莉斯握住他的手。“比尔,我不认为每一个人都想那么干,尤其是在这样的报告中。”
“我不管他们想怎么干,它导致的结果就是这样。今天下午我在印第安人事务局查看了最新的统计资料。你知道他们怎么搞的,他们说本土美国人的全国被捕率是黑人的三倍,是白人的十倍。”
“那是真的,不是吗,但是我们知道那是因为没有人关心他们。即使是黑人,尽管他们距离可能享受到的平等权利还遥远得很,至少统治集团中有支持他们的声音。”
他轻蔑地哼了一声。“嗯,你我都知道,但是印第安人事务局不愿费心在这方面作些解释。那里的有钱有势的人告诉我,公布这些统计资料会使白种美国人意识到应该怎样来帮助我们。我可不这么看。我的看法是,普通的美国人看了这份统计材料就会摇头,‘他们仍然是野蛮人’,而一个人读了有关休·怀特·克劳德的材料,就会耸耸肩对他的妻子说。‘这些当妓女的年轻女人是咎由自取。’见鬼,克莉斯,那个统计资料是错误的。”
“情况经常会是这样,”她说,“但是会变好的,如果你坚持不懈地宣传。”
“我暂时感到怀疑。”
“不,你要。你可以就这个题材撰写才华横溢、措辞尖锐的社论,有人会赞同你的观点并且会采取某些行动的。嗨!我的好朋友,想想我们设法给孩子们搞到的电子计算机吧。还有衣服,以及缅因州我的居留地从建造到修理住宅房屋的义务。事情的改善是缓慢的,但是总有一天——”
“在那遥远将来的那一天到来之前,我一定到那个快乐的猎场去。”
她吃吃地笑了起来。“我也会去的。让我们吃菜吧。”
在晚餐期间,他们谈论了很多关于电子计算机的事。俩人越谈越感兴趣,虽然克莉斯的兴趣更多是出于个人的立场。比尔曾经将这件事刊登在《本土美国人时报》上,由于他的介绍,克莉斯也买了一架个人用的电子计算机玩起来,还自己编制程序。
“让我告诉你我想发展什么,”他一边吃凉拌生菜一边说,“我需要一个印第安人居留地所共有的布告牌,需要一个所有的孩子或成人能借以同全国各地的印第安人联络的系统。那是不是很了不起?如果我们把在亚利桑那州实行的那些思想提出来,告诉我们的兄弟姐抹,如何进行,去访问谁。这种系统就象一个本土美国人的无线联络网,相互交换情报、观点把我们287个不同的部落变成一个人。”
“那是你的最新的思考吗?”
“嗯,我们有150万人。如果我们能够联接在一起,协调一致地工作,就有可能产生巨大的影响。”当他扼要地谈到他的印第安人居留地之间的电子计算机网络计划的时候,他越讲越兴奋。“这个计划并不需要太多的钱。我们的全部所需是每一个部落一台电子计算机,一共287台,每一个部落有一台调制解调器,这样就可以用电话线把各个部落的电子计算机联系起来。一旦这个计划付诸实施,我们就能……”
当她聆听他叙述他的计划的时候,她不得不笑起来。
他之所以吸引她,首先是他对事业的火一般的热情和献身精神。这种热情是她望尘莫及的,这就是他们之间关系疏远的一个因素。这并不是说她没有自己的事业,没有激情。由于田径运动,由于她的学业,二者加在一起常常使她感觉难以忍受的头痛和腿部肌肉疼痛。她内心深处忠于印第安人传统的决心是难以向比尔倾诉的。
对于他来说,唯一证明献身精神的方法是为本土美国人的事业而积极、有形地工作。
她的想法却不同。她认为跻身于美国上流社会比之所有慈善工作都更有利于她的同胞的形象。
有一次她告诉比尔,他应该以自己所受的教育和才能,成为一名作家,以他的重要著作去赢得奖励,从而向广大公众显示美国印第安人不是陈词滥调所形容的醉鬼和蠢人,这样就更有利于印策安人的事业。但是他丝毫也不同意这样的观点。就这样他们分道扬镳了。
现在,在饭店内,她发觉她被他的热忱感染了。
“对你的计划我能提供什么帮助呢?”她问。
他耸耸肩。“你在电子计算机行业中有身居高位的朋友吗?”
“没有,但是我可以找找看。那些给孩子送计算机的人怎么样?”
“可能,我是逼着他们拿出几台计算机的,所以我想他们不会再想见我了。”
“好吧,也许我们在这个问题上能够合作。”
他的脸上双眉紧蹙。她知道他感到迷惑不解,他在捉摸她刚才所说的话仅仅是指在一起工作呢还是有更多的含义。
“吃甜点心吗?”他问。
“我从来不碰这种东西。”她说。
“我想夸耀一下,”他说,“有时候对灵魂有好处。”
“这是古老的印第安人谚语吗?”
“不是一句新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