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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舒了一口气,不急着上前,靠在门边点了一支香烟,放松着自己紧绷了一阵的神经。刚才,她来电话的时候他正在与人通电话,平日里只拨一次的电话竟是连响了两次,他忙挂了电话想接听,她却收了线。想着就要快到家了,也就忍了下来。下了车,才知道她还没回来。她几乎没有这样的状况出现,只除了……他立刻倒了车出门,手几乎是没离开过那小小的通话键,那一边却一直是没人接听。她、怎么了?
终于有人接起,却是一陌生的女声,说了位置,他便一路赶来!原来,是一家电影院!竟是在离他公司不远的地方的一家电影院!
服务生拦下了他,听声音,应该是刚才接电话的女孩。她上下打量了他一阵,看他的眼神充满不屑:
“下次不要让她一个人哭!哭得让人都看不下去了!”
李眉还在睡,暖气已经开足了,可她还是蜷成一团没有放开。裴晋冉猛吸了一口,终于忍不住掐了烟,上前、把她抱了起来。
她扭了一下身子,却没有苏醒的迹象。裴晋冉又在她的位置上坐下,把她抱在怀里,看着她,那狭长的眼睛慢慢地闭起……
他很容易惊醒,不过,这一回吵起他的不是李眉,却是自己的肚子。下午在办公室只用了几块点心,晚饭是想和怀里的这只吃的,因为不见了她的踪影,到现在也没一点东西下肚,能不饿醒吗!
李眉紧抓着他的衣襟,还是睡得沉,平静的脸上泪痕还在,哭得让人看不下去了啊,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能哭到忘了自己,连电话都没有接?
“醒了,眉眉?”
拍着她的脸颊,下手太轻,她只微微皱了皱眉头,还是没有张开眼睛。不得已只好下了重手,稍微用力的捏着她的脸颊。她皱起眉头,缓缓睁开眼睛,脸上有短暂的迷茫。情绪太过短暂,要不是裴晋冉一直专注于她,还真的错过了。
他低下头,下巴在她的脸上蹭了蹭,眼角多了几分笑意,说:
“起来,吃饭了。”
李眉反而朝他的怀里钻去,声音沉闷:
“我找不到你。”
他心头一紧,低低地叹了口气,亲着她的头顶:
“我不会把你弄丢。”
两人静静地相拥,直到裴晋冉的肚子又唱起了歌。她松手、站了起来,眼睛带些浮肿,唇边还有点干裂,可是,她偏头微笑的样子,还是让他腹部一紧,□来得如此突然。他自嘲笑开,把手搭在她的腰上,也站了起来:
“吃饭吧。吃饱了告诉哥哥,谁欺负了我的宝贝。”
李眉也饿了!刚才睡着了不觉得,现在才清楚地感觉自己真是饿得慌。她摸下脸,有点迟疑:
“会不会很糟?”
裴晋冉皱皱鼻子,上下打量着、认真点头,道:
“还真是有点糟。”
她吐吐舌头,躲开他戏谑的眼神,进洗手间补救自己的外表。
两人的晚餐显得萧索,不过一碗热汤面就温暖了他们的肠胃。填饱了肚子,裴晋冉就有力气问清楚原由了。
“我父亲,要我擅用人脉,说不定能在这场危机中渐露头角,成为公司主事人。”
这话说得太笼统,表情也太平静,并不像需要大哭的样子。裴晋冉瞥了她一眼,也就不在追问。李眉闭上眼睛假寐,哭原来是一件耗费力气的事!
“阿晋,今晚不回去好吗?”
“好!”
干脆的回答!李眉还是闭着眼睛,又转向外头,嘴角,有些微微翘起了。
“我刚才看了电影——The Six Sense,讲的是两个死去的人,以为自己还活着,过着被周围的人忽视的生活。”
车厢里很安静,这让李眉的声音在这样的安静里显得寂寞。她把手贴在车窗上,睁眼看着外边的车来车往:
“我们是活着,却被以为死去的人吧?”
裴晋冉总算有了些头绪,微挑眉头,唇边有些微微的笑意,连带地,让他的话也变得温和些:
“哦?你父亲还说了什么?”
她的手在轻抖,以为他没注意,却是突然被他拉起、紧握住,整个人被安全带勒得生疼,他却仿佛没看见一样又重复了一句:
“他说什么了?”
“让我擅用与顾问春的关系。”
她反抓着裴晋冉手,用力地握住,又松开,面目在这一瞬竟有些狰狞:
“还有韩放。”
他听闻,竟是有一刹的停滞。嘴角的那一丝笑意,突然变得讥讽起来:
“这些无所不及的苍蝇!”
那样子,仿佛就像刚吞咽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他稍稍停了下,情绪突然转变:
“哭倒是宣泄情绪的一个方法。眉眉,下次哭之前给我电话、打不通就留短信,我可不想再把你给弄丢了。”
李眉一时没有反应,他也一直看路,车厢里又是一阵安静。然后,她的手轻轻勾弄着他的掌心:
“我想抱你。”
他还是看着前方,李眉干脆松了安全带,抬高了身子、大声宣布:
“我想抱你!”
车倏然停下!他几乎是用举的把她从另一边抱到自己的怀里!
“这样吗?”
他的眼睛幽深晦暗,唇角有笑,又显得轻佻,看着她的盈盈笑脸,就这样吻了下去。她闭上眼的时候,心里也有羞涩的,这样丑,他也吻下去了啊……
还如一梦中(五);
晨起,李眉对昨晚的失控觉得有些羞涩,趁着裴晋冉还没醒来,早早地躲进浴室,却是惊叫了一声!让裴晋冉也惊起、在外边紧张地叫起:
“怎么了?”
她在里边捶镜,遮了镜子里的眉眼,气也就泄得快,闷闷地回复:
“没有。”
草草收拾了外表,又躺回床上,裴晋冉在旁边左右研究,也不清楚她在闹什么别扭。扒拉开她遮盖着眼睛的手,耐心渐失:
“到底怎么了?”
李眉眼睛紧闭,嘴上一张一合地委屈着:
“我这样子能去上班吗?”
“什么样?”
他稍稍一停滞,也看不出她到底有什么不妥。她懊恼地睁开眼睛,比画着要他仔细看:
“三眼皮!猪八戒!”
果然,她的眼睛有些浮肿,变三眼皮了!他“噗嗤”一声笑开,慢慢加大笑容:
“还真像!猪八戒。”
她噘嘴、拍开他抚上眼睛的手,赌气闷进了被子里,嚷嚷:
“别管我、别管我!我找高小姐去!”
裴晋冉忍住笑,安抚着:
“好,不上就不上,你准备在这房里闷一天?”
李眉不理他,干脆把整个人蒙进被子里,恨不得时间再倒退一点、夜再长些!
裴晋冉换了衣服,又坐回床边,拍拍她的鸵鸟脑袋,问:
“送你去会所?洗汤?”
李眉像破茧的蚕一样从被子里蠕了出来,眼里是向往,却还是有些迟疑。人啊,总是自我保护的多。就算心里百孔千疮,脸上也不想被人窥知一二!她怯怯地问:
“会不会有人看见?”
裴晋冉楞了一下,揉揉她的头发,手顺着她的发际刮向她的脸颊。她没有醒悟这时候的自己多有吸引力吧。闷红的脸上,眼睛肿胀却晶亮,鼻尖与双唇都嫣红,就像小时候闯祸之后期待得到原谅的样子。
手抚上她的唇,又是停顿。这样的她,已经开始卸下所有的防备,全心信任他们的关系了吗?
裴晋冉的手在她的唇上来回摩挲,低声保证:
“我掩护你,为你降妖除魔。”
这话逗得她满心欢喜,跳起、借口换衣服躲开那几乎溺毙了她的深情。裹了一件大衣,拉着他的衣角就准备出门。至房门口,又突然惊乍起来:
“等等!”
裴晋冉停了脚步,以为她要改变主意了。见她又跑回房间,从储物柜里找了一墨镜架上。裴晋冉看了,想笑,又生生给压下去!咳嗽一声,问:
“难道你想大清早的就戴着墨镜与我父亲一起用餐?”
李眉左右为难,小心翼翼地提议:
“上会所吃早餐?”
“恩,我要考虑一下。”
他摸着下巴望天。李眉咬牙,狠心承诺:
“我请!”
“成交!”
看着他笑得那样灿烂,李眉也轻扬嘴角,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起码,还有温暖。
躲开众人的耳目出了裴家,裴晋冉吃了一份简单的早餐就离开了,留下李眉一个人在会所消磨时间。
她要了足底按摩,打算在消耗点能量后再做个全身保养。眯上眼睛的时候又想起该先要个水果面膜消肿胀。按下铃叫服务,接线的服务生贴心地提醒:
“李小姐,齐太太定了小鱼汤池。”
李眉难得能遇见姨妈,怎么能错过。问清楚只有一人,立即给了姨妈电话,她们姨甥两个,也能偷空一聚。
齐太太在外人的眼中总是一副乐天的样子。见了李眉,先是端详一番,又上前捏捏她的脸,终于下结论:
“瘦了!”
李眉任她捻捏,见她罢手,才拥抱了她一下,笑眯眯地说:
“姨,哥哥嫂嫂服侍的好啊,肉不见少!”
她横了李眉一眼,挥手让服务生离开,立刻凶巴巴地问:
“怎么没去上班?”
李眉不答,推着她换了衣服出来,